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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來自拉斯維加斯的威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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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瘋狂的年代(上)第五十五章來自拉斯維加斯的威脅(1)

  久,或古典。

  拉斯維加斯的名聲雖大,但與這些評價都無關。每一個聽說過這個城市的名字的人都知道,這座城市的全部存在意義都僅限于一個字——賭。

  某種意義上來說,拉斯維加斯就象一個婊子,帶給人們的只有刺激,高消費,一擲千金的超爽感受。

  如果你的運氣不好,拉斯維加斯這個婊子能把你剝削得傾家蕩產,但如果運氣好得話,也可以讓你邁入天堂之境。

  陸天豪當初怎么也弄不明白為什么張小雅會接受在拉斯維加斯上大學這種事。這里的大學簡直就是路邊的小草,人見人踏,無人理睬。

  不過當他知道原因后,他幾乎要瘋了。

  那是因為一個女人。一個美國女人—麗。

  麗.桑得斯是個很特別的美國女人。她為了學中文而把自己的裸體照片發到了中國幾家著名的網站上,一度引起了全國范圍內的轟動。然而最終能夠有資格看她跳艷舞的卻是兩個中國女孩。那就是林姿和張小雅。

  林姿是為了看女人光屁股而和茱麗交朋友的,而張小雅則是為了學英語。當林姿去了北京進行她歌唱和演藝事業的雙重發展之后,張小雅向麗表示自己想留學美國,茱麗立刻力邀小雅來拉斯維加斯。

  她的話很有誘惑力:“這里有全世界最多的凱子,來這里求學,哪怕你只是扭扭屁股,都有數不盡的鈔票向你砸過來。”

  張小雅當時到是很鄭重地表示自己有男友,并且不打算對不起他。可是麗卻認為,想吊凱子就得來拉斯維加斯。她說“既然你討厭和自己的好朋友分享同一個男人,那么就來這里選擇別的男人吧。”

  張小雅認為有道理,竟然真得就這樣被茱麗誘拐到拉斯維加斯去了。這一度讓陸天豪翻來覆去的睡不好覺。

  陸天豪知道關于麗的一些事跡。

  這個女人曾經在自己姐姐的婚禮上下夠了足夠分量的“威哥”,因為她很擔心她未來的姐夫在婚禮當晚無法使她的姐姐得到滿足。結果卻是那瓶香檳被當場開啟后供所有的嘉賓飲用。

  于是,數十名賓客就那樣挺著直挺挺的棒子進入了神圣的結婚殿堂,聽著神圣牧師的禱告。

  臺上是牧師虔誠地祝福,臺下則是一群色狼在用淫欲到極點的眼神捂著自己的小弟弟狠狠地盯著俏麗的新娘。

  而新郎本人則發現他必須始終和新娘保持至少一根棒子的距離。這使他在親吻新娘時有幾分困難。

  那是一個令所有賓客都難以忘懷的尷尬婚禮,并因此而得以永遠留在人們的心中。

  對于這樣一個學伴,陸天豪真得很難認同。可惜,他必須要學習尊重自己的愛人。

  所以每次想起張小雅,他就要求天保佑陸天豪不要被茱麗給帶壞到無惡不作的地步。他發現命運永遠不可能真正被自己掌握在手心之中,很多事他依然需要祈求老天保佑。這個發現令他郁悶不已。

  今天麗的心情很是糟糕。

  在拉斯維加斯這樣的輝煌不夜城中,她的心情如那垃圾胡同里的角落一樣,只能遠遠地看著外面的迷人霓虹。

  當時張小雅正在租來的房子里溫習功課,她的主攻方向除了舞蹈外還兼修了醫學,因此每當茱麗脫光衣服挑逗她時,張小雅就會認真地摸索這個風騷同學的肋骨,并弄得她淫聲連連。

  “你怎么了?麗?”看到茱麗一臉強暴不成的沮喪樣子,張小雅很是驚訝。

  “別提了。還記得昨天晚會上見的那個白人小子嗎?就是那個金發的打四分衛的家伙。”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說。

  “那個橄欖球手?”

  “是的。叫什么來著?我不記得了。”

  “我也忘了,他怎么了?”

  “他要給我給她口交。”

  張小雅嚇得差點摔倒。她問麗:“你跑掉了?那家伙真是個淫棍,你連他名字都還不知道呢。”

  麗有些弄不明白。她反問道:“跑?我為什么要跑?我很樂意啊。”

  張小雅目瞪口呆,然后才傻傻地說:“我想起來了,你比小姿還淫蕩。那你為什么這么生氣?”

  “這輩子只有一個男人的女人也能叫淫蕩?你的anggle只是一只菜鳥而已。我生氣是因為我要他在我給他口交的時候反復重復三個字才能讓我有快感。可是你猜他對我說什么?”

  “他竟然對我說我愛你!我的天啊,這個白癡竟然反復大喊I誘!我當時差點嘔吐,狠狠給了癡!天啊!我竟然相中了一個白癡。為什么這個世界有這么多的白癡男人!”茱麗仰天大叫象是遭遇了全世界最悲慘的事情。

  “。。。字?”張小雅小心地問。

  “當然是Fuckease!”茱麗理直氣壯的大喊。

  金銀島假日旅店可以算得上是拉斯維加斯最豪華的酒店之一。能在拉斯維加斯這樣的世界娛樂之都排得上字號的酒店個個都是頂級的超豪華大酒店。

  迷人而淫蕩的身體成百倍的放大,乳房,臀部,每一個角落甚至腋下毛都清楚得絲毫畢現。

  張小雅傻傻地看著大屏幕上的茱麗,然后問了一句:“你就為45美圓拍這照片,并讓他們這樣這樣盡情的使用?”

  麗很不滿意地扭動屁股說:“我可不象你,有個錢多得堆成山的男人在養著。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攝影師長得那么帥,不給錢也干。”

  “你一定和他上床了。”張小雅嘟囔道。

  “那當然。我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優秀的男人。”麗得意地說。

  今天是麗打工的發薪日,她決定帶張小雅出去瘋狂一次。

  也就是去賭。

  假如陸天豪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帶出去賭錢,沒準會氣得立刻從澳門飛過來,狠狠的揍茱麗一頓。可惜,他現在鞭長莫及。

  事實上張小雅也覺得美國女人實在是太瘋狂了。她有些承受不了,卻又不能不承受。

  每當有成群的男人要纏著張小雅的時候,總是茱麗幫她擋住。她擋人的方法很簡單,一句話就夠:“如果你不能達到直徑3分,長度2公分,每次2時,每天三次以上,同時一次噴射不少于50升射程可達十五米以上強度的地步,那么你就不配上我家小雅。”

  所有男人都退卻了,張小雅則不無昏迷的想陸天豪是否也能達到這個標準。

  好在麗并不嗜賭。她賭錢是為了吊凱子。

  張小雅和林姿對于吊凱子這種事從來都是嘴上喊得兇,可真要到了有男人來追的地步,就連牽個手都不愿意了。

  麗不一樣,她覺得這輩子自己就是生活在性當中。

  “真是難以想象你是如何忍受沒有性生活的日子的。尤其是你已經被你那個男人開過苞了。”走進金銀島的時候,茱麗一邊大發牢騷,一邊催促小雅付小費。

  “對我來說,這不存在需要忍受的問題。”張小雅回答,然后麻利地掏錢。

  雖說美國人有AA制的習慣,但不意味著他們就不好意思花別人的錢。麗走路時的高傲仿佛那小費是她給的。

  那是張小雅第一次進賭場,只一進門,就被里面的輝煌氣勢給震住了。

  假如說整個拉斯維加斯是一個燈的海洋,夜的海洋,是充滿迷幻與刺激的世界之夜的體現,那么賭場就是這世界之夜的靈魂中心。

  寬敝得望不到頭的賭場大廳里,干凈得一塵不染的大理石地板,充滿神秘主義的巨幅油畫,以及那耗資巨大閃爍著白天般光彩的人造天空,都使人目瞪口呆。而這里數不盡的燈光柔和且不刺眼,音樂旖旎而又充滿刺激性。美麗的女招待幾乎是光著屁股在大廳里走來走去,捧在手中的招待盤里是各色高檔而精美的飲料。

  寬大的柱子下是神情肅穆的保安人員,他們象不起眼的灰塵一樣,卻盡忠職守的注意著每一寸地方有可能會發生的騷亂。

  精美的賭桌前并非總是圍滿人,然而只要是人多的地方,就總是免不了有一些小小的騷亂。通常騷亂的帶頭者都是些輸多了而又喝多了的客人。

  保安會很禮貌地將這累客人請到休息廳去。

  來自世界各地的富豪賭客們在這里一擲千金,伴隨的是少數委瑣的面孔同樣在尋找合適的投資方向—他們是放高利貸的。

  張小雅被這豪華的賭場大廳和那緊張刺激的氣氛給狠狠地震了一下,忍不住拉著茱麗的手臂。麗很是鄙視地指著小雅說:“在這里,無論如何都不要表現得象個雛,否則麻煩就會象膏藥一樣貼上你。”

  張小雅很想問她怎么表現才是正確的做法。麗已經開始了示范。

  她極度放蕩地走到一張賭桌前,然后伸出一只手在一個賭客的下身摸了一把,然后極性感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對在場的所有人說:“我需要一些籌碼,請問有哪位好心的朋友肯幫忙嗎?”

  一眾賭客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理不睬地繼續下注。總有動心的色鬼,于是一個小籌碼就這樣進了茱麗那寬敞的胸前罩里。借著送籌碼的機會,在那豐滿的乳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一個色迷迷的聲音道:“今晚我手氣很好。”

  “這正是我想要的,幫我參考一下,壓哪個號?”

  “悉隨尊便。”

  張小雅打了個冷戰,決定自己寧愿做個雛比較好。

  陸天豪和夏俊已經回到了在澳門的葡京飯店。

  位技術主管,此刻正在葡京大酒店休息大廳中的那片。他很愜意地喝著香,然后對著陸天豪揮了揮手,算是跟他打了個招呼。

  秦山很是優雅地向自己面前的座位伸了伸手,示意陸天豪坐下。

  陸天豪微微一笑,坐在他的面前:“恭喜你啊。”

  秦山挑了挑眉毛:“你看出來了?”

  “我只是覺得要找我談生意的人,怎么都不應該再是一個小小的技術主管了。”

  秦山聳了聳肩:“的確是個聰明人。。。我頂替了那個蠢貨。”

  “連升三級?”陸天豪問。

  “算是吧,不過前面加了代理兩個字。”

  “聽起來還是蠻不錯的,不過你看上去不象是過來對我道謝的。”陸天豪笑了。

  “假如你能把燈還過來的話,我到是不介意向你說謝謝。”

  “這就是目的?”陸天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來這部分的工作內容和你的頭銜直接相關了。”

  “如果我處理不好,那就不是失去這個頭銜這么簡單了。”

  于是陸天豪沉默了一下。他長長的嘆了口氣說:“身為一個中國人,何苦一定要為外國佬打工呢。受他們的氣還沒受夠嗎?”

  “這里的薪水很高,而且我有老婆孩子需要養活。”

  “。。。會,又是飛車大賽的,吸引了澳門人不少眼球。是你做的吧?”

  秦山點點頭:“公眾的注意力需要轉移。”

  “干得不錯,看來我當時讓那個蠢貨趕你離開是明智的。但是你知不知道,其實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立刻讓澳門人的注意力再此集中回風水龍睛事件上來?”

  秦山一呆。

  “你看過牛這本書嗎?”陸天豪問他:“知道牛:的親生父親,破壞他的名譽的嗎?”

  秦山的臉色變了。

  “瞧,多看書還是很有好處的。只要我寫一份措辭嚴厲的對風水龍睛事件的幕后策劃者進行指責的信,掀開一場大規模的論戰,就可以重新燃起輿論對此事的熱情。自己和自己吵架。。。呵,我還從沒試過這種玩法,我想那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秦山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的耐心在這一刻被陸天豪消磨殆盡。“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針對永利賭場?”

  “在你贏我之前,你沒有資格向我提問。同樣的,燈是賭來的,也只能用賭的方式再贏回去。什么時候你徹底打敗我了,就來向我要燈吧。在那之前,我不必理會你的任何要求。”陸天豪很隨意地回答。

  秦山的眼神收縮如針,他的聲音因此而變得陰寒起來:“你該知道,開賭場的人,并不擅長于講理,他們更擅長于使用一些極端做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陸天豪也站了起來:“我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我也為你們準備了一份禮物。”

  陸天豪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放進秦山的手中:“拿回去給你們的老板看,這是香港的蒯先生送給我的。你們老板應該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么。”

  秦山的手中,是一個小小的盒子,盒子里放著一樣東西—一個煙斗,因長期使用而熏得發黃的玉質煙斗。

  聽到蒯榮升這個名字,秦山的臉色再此變得蒼白起來。

  他聽說過蒯榮升的一個習慣—假如他和某人做了好朋友,他就會把自己經常使用的某樣小東西送給這個人。

  而這樣東西,就會成為他的護身符。

  秦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這一刻起,他知道在自己沒有搞定蒯榮升之前,休想動陸天豪一根毫毛。

  看來自己對陸天豪這個人查得還是不夠清楚啊。

  “不要小看史提芬.永利,假如你真得惹他生氣了,沒人知道會出現什么樣的后果。”秦山語帶威脅的丟下這句話,然后轉頭離開。

  陸天豪的聲音就那樣從他的身后飄來:“我從不小看任何對手,但是史提芬先生。。。是我的敵人。如此。史提芬先生沒學會忍氣吞聲話,你最好提醒他明白一件事:澳門是屬于中國的,他這條過江龍,做事最好還是悠著點。不過是少賺點錢而已,沒必要這么大動肝火。氣大傷身啊。。。

  秦山的腳步只是略停了一下,便毅然向外面走去。在那附近,幾道影影綽綽的身影陸續離開。

  陸天豪回頭看了夏俊一眼,在這期間,這個家伙竟然出奇的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和秦山的交談。

  “不想說些什么嗎?”陸天豪問他。

  “我唯一能說的就是:我必須立刻把雪兒帶走。。。你小子惹的麻煩已經夠大了。”

  “這是我認識你以來,聽到你說過的最正經的一句話。”“涉及到我妹妹,我總是正經的。”夏俊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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