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姜丹尼爾？他能有什么辦法啊？”
林娜璉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似乎有些看不太上姜丹尼爾。
她們Twice都是出道兩年半快三年的老前輩了尚且沒辦法，wannaone才出道半年多呢。
旁邊的成員們也紛紛輕輕搖頭，沒指望姜丹尼爾能拿出什么解決辦法。
一些事情，從旁觀樸志效交往的細節就能看出來一二了。
“我覺得問問也可以。”俞定延皺著眉想了想，緩緩開口：“不管能不能幫上忙，至少問一問，也能讓志效心里有個底。”
“哎呀就是嘛，總要問問的啊！”
孫彩瑛不斷地點頭，看了眼樸志效：“而且談戀愛這種事情，被公司知道了總不能讓志效歐尼一個人來承擔吧，那位姜姐夫肯定要做點什么的啊~”
樸志效原本沒抱什么希望，心里也有些抵觸。
可聽到孫彩瑛這么說，心里卻忽然有些意動。
而旁邊幾個成員聞言，互相看了看，也是想到了些什么。
也是，姜丹尼爾能在《produce 101》里以第一名的成績C位出道，還能成為Wanna One的C位，總歸是有些過人之處，說不定真的有什么背景，關系或者人脈。
就算沒有，再不濟，他的經紀公司看重他的人氣，說不定也能在這件事上有幾分話語權，能幫著說幾句話。
在眾人的鼓動下，樸志效深吸一口氣，找林娜璉借了手機，撥通了姜丹尼爾的電話。
雖然她的手機被收走了，但是男朋友的電話是背得很清楚。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就被接通，聽筒里傳來姜丹尼爾沉悶又疲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怎么了？”
樸志效聞言似乎安定了一分，小聲說道：“歐巴，你那邊知道了嗎……公司找我了……”
她語速很快地將兩人戀情被公司知道的事情告訴對方，旁邊的成員屏息凝神豎起了耳朵偷聽，雖然沒有開免提，但是安靜之下對話倒是很清楚。
電話那頭的姜丹尼爾沉默了幾秒，語氣依舊沉悶：“知道了，我也是剛剛才從經紀人那里回來，被他訓了一頓。”
“那歐巴你公司怎么說？”樸志效立刻追問，語氣明顯有些期待。
其實在兩人的相處中，樸志效雖然年紀小，但是作為Twice和前輩，平常相處中她是占據強勢地位的。
但此時出了事，正想要有個依靠和支撐，自然就軟了一些。
姜丹尼爾明顯被訓了，心情不太好，聲音中透出明顯的煩躁：
“還能怎么說？經紀人把我罵得很難聽，還威脅我，說要是不處理好這件事，就減少我的曝光和出鏡，甚至可能會雪藏我。”
頓了頓，似是想到了剛剛被罵的場景，他忍不住低罵了一聲“阿西”，
說到這，想到前因后果，又忍不住抱怨起來：“你也是，不小心一點，怎么就被拍下來了？我那天都說了不用你來，你非要過來，現在好了……”
后面的話沒說完，似乎也覺得有點傷人。
只是這番抱怨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樸志效的心上。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呆呆地拿著手機，眼神空洞，臉上的期盼一點點褪去，只剩下難以置信和失望。
邊的成員們聽到這話，也紛紛皺起了眉頭。
姜丹尼爾不僅沒有半句安慰，反而第一時間埋怨樸志效，這份態度，實在讓人寒心。
姜丹尼爾抱怨了一通，才稍稍平復了語氣，含糊地說道：“公司那邊管得很嚴，勒令我和你分手，不過我扛住了，沒有答應。”
樸志效的心微微一動，但沒有說話。
說到最后，姜丹尼爾似乎記起了什么，又主動關心了一句：“你那邊怎么樣？沒什么事吧？”
樸志效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半晌才緩緩說道：“沒什么，就是……”
“沒事就好。”姜丹尼爾的聲音依舊顯得很急促：“本來我們組合最近情況就不太好，現在出了這種事，就更不好搞了。”
頓了頓，說出最后一句：“這樣，這兩天我們先不要聯系了，過幾天再說。”
話音落下，電話被匆匆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練習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誰都聽得出姜丹尼爾的埋怨以及敷衍，這和她們想象中的照顧有很大區別。
別說挺身而出，主動找些關系保護樸志效了，就連一句真心的安慰都沒有，甚至還把過錯也推到樸志效身上。
這樣的男朋友，連普通情侶之間的體貼都比不上，更別說和那位相比了。
名井南的待遇，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而這待遇是怎么來的，誰又不清楚呢？
感覺就連普通的男朋友都比不上，和池景源就更別談了。
就連最開始鼓勁兒的孫彩瑛此時都有些沉默，忽然覺得這位隊長歐尼有點可憐。
女生之間哪怕平時有再多小競爭，可在感情這件事上一旦有了對比，就顯得格外殘酷。
樸志效依舊呆呆地拿著林娜璉的手機，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沒有哭，也沒有說話，剛才被經紀人罵時的委屈和不甘，此刻全都被一種極致的失望取代。
她就那樣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渾身散發著落寞的氣息。
其中，也同樣有幾分強烈的羞愧和……以前經常私下夸獎吹噓姜丹尼爾，一向要強的她讓眾多姐妹成員都聽到了這通電話，只感覺一種強烈的，難言的顏面盡失之感遍布全身。
成員們都不敢輕易插嘴，連林娜璉都沒敢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機。
過了許久，樸志效才緩緩回過神來，她抬起頭，不知為何，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眾人，反而忽然看了名井南一眼。
眼神中卻沒有之前的委屈和不忿，反而只剩下難以掩飾的羨慕。
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控訴時的委屈和不忿，也沒有了此刻的失望和落寞，只剩下一種難以掩飾的、深刻的羨慕。
她的眼神很輕，卻又很重，像帶著千言萬語，直直地落在名井南身上，帶著幾分茫然，幾分酸澀，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向往。
而名井南恰好抬起頭，剛好對上了她的視線。樸志效像是被抓包的小偷，連忙慌亂地扭開了頭，避開了她的目光，可那一瞬間的眼神，卻被名井南牢牢捕捉到了。
雖然樸志效馬上扭開了頭，但名井南卻莫名的理解到了那個眼神。
她羨慕她。
名井南讀懂了，也理解。
剛剛大家都聽到了電話里姜丹尼爾的話，雖然讓人有些惱火，但冷靜下來，心里也清楚，這才是圈里的常態，都是愛豆，上面都有公司管著，都要為自己的事業考慮。
但越是知道這才是現實，想到名井南的待遇……就難免越真心羨慕她。
只是被這樣直白地羨慕著，名井南的心里卻沒有絲毫得意，反而生出一絲莫名的酸澀。
以前的她，或許會享受這樣被人兜底的感情 ……但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恍惚間拿出手機，才發現有新短信，剛剛出了樸志效的事，她都沒注意到。
恰好，就是心中所想的那個人發來的。
“生日快樂~”
如果是一個小時之前，在這場風波發生之前，看到這條短信，她可能會很開心，因為他依然記得自己的生日。
但現在，卻忽然有種莫名的五味雜陳。
“志效和姜丹尼爾被發現了？”
“嗯，剛剛尚民歐巴來了，特別生氣的樣子？”
《窺探》劇組聚餐的客廳中，池景源正坐在那和湊崎紗夏發短信，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他那桌導演和制作人在拼酒，大叔之間的老年游戲他不太想參加，所以走到旁邊找了個地方休息一下。
剛好就收到了湊崎紗夏的消息，這大阪妹一上來就給她爆了個大料。
“怎么發現的？”
池景源好奇問道。
他是知道樸志效和姜丹尼爾的事情的，當時還有些感嘆現在的孩子剛出道就談戀愛了，但沒想到這么快就暴露了 “那天不是wannaone……嗯出事了嘛，志效就擔心，晚上偷偷跑出去，然后就被拍到了……”
湊崎紗夏大概的說了一下：“剛剛尚民歐巴罵得好兇啊，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一點情面都不留，把志效罵得哭都不敢大聲哭，最后還直接把她的手機收走了，說讓她老實待在宿舍，不準亂跑……’
“twice出道快三年了吧？”
池景源聽完，好奇問道。
“咳咳，超人氣大阪美少女shashasha sana醬所在的女團twice出道于2015年10月20日，到現在2018年3月份是兩年半的時間！池同學一定要記住了哦！”
“兩年半的話，我記得我們隊里當時所有成員都談戀愛了……你們公司管的真的很嚴格~”
池景源看到湊崎紗夏充滿個人特色的回答，嘴角抽了抽憋住了笑，回復道。
“歐巴，我們是女孩子誒~男團和女團怎么會一樣？”
“但我聽說少女時代也是出道沒多久就談戀愛了……”池景源毫不客氣地說出了自己道聽途說的黑料。
兩人正說著呢，手機頂端又彈出一條新消息，周子瑜也恰好發來了短信“我跟你講跟你講喔……”
果然也說的是關于樸志效的事情，這黑妹小間諜的工作履行的特別好。池景源感覺Twice每次出了什么事，他就是除了Twice和JYP之外第一個知道的外人。
碰到了一起，索性池景源就同時和兩個人聊，兩個人都在說剛剛樸志效的事情，但是個人風格卻明顯不一樣。
兩人一個周子瑜走寫實派，一板一眼的匯報一樣，一個湊崎紗夏走故事派，跟個路人的口吻一樣說的煞有介事還經常帶幾個表情。
通過兩人的不同角度的講述，讓他對twice剛剛發生的事情了解的愈發清楚。
……連金尚民罵人的表情，用哪根手指指的人都知道了。
“……姜丹尼爾這么說的？”
看到湊崎紗夏復述了姜丹尼爾和樸志效的電話，池景源眨了眨眼，表情有些古怪。
“對啊，裝模作樣的安慰了兩句，最后還說句‘這幾天少聯系’，天啊，我當時聽到之后都無語了……歐巴是不是也覺得很過分？”
湊崎紗夏還附上了憤怒的表情，活靈活現的，讓人似乎看到她鼓個腮幫子在發火。
“嗯……”
池景源想了想，卻并沒有附和：“感覺，也正常吧。”
“啊？歐巴！他那么說還正常嘛？”
湊崎紗夏明顯有些不贊同：“我覺得過分，他可是志效的男票誒，怎么能這么簡單的說出‘這幾天少聯系這種話，之前還抱怨是她的錯來著，你都不知道志效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我知道可能有些不合適，但……他還能怎么說？”
池景源倒是沒有落井下石，反而顯得有些過于理智：“他不也說了自己也被公司罵的很慘，他也沒辦法啊，他也只是一個男愛豆而已，反抗不了公司也影響不到JYP，幫不了什么，就算說些什么安慰的話，不也是在騙人？
“就算是騙一下也好嘛，說點什么‘放心，我會想辦法的，不要太著急’之類的話，也總比他那樣埋怨，說什么‘少聯系’強！”
“說的也是。”
湊崎紗夏好像有些義憤填膺，池景源也沒堅持，點點頭：“只是感覺這好像不是sana會說出來的。”
“為什么？”
“我一直覺得你很理智的……當然，除了那天在健身房那一次。”
“歐巴，我是女人誒，女人~是理智和感性兼具有的女人~”
“湊女人你好~”
“你好，池君~”
池景源笑著附和，湊崎紗夏也玩起來了。
只是很快，她又嘆了口氣：“志效這個事情一出，氣氛一下子就變了，她剛剛還說不要分手，但姜丹尼爾又那樣，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么樣。”
“但不管怎么說，這也都是她自己選的。”
池景源倒是沒什么感覺，他和樸志效的關系不算很熟。
而且不管是戀愛，還是半夜主動去，乃至于姜丹尼爾這個人，都是她自己選的。
“唉，是啊……是啊，都是她自己選的。”
看到池景源的話，湊崎紗夏忽有些茫然。
一時之間沒有回復，池景源抬起頭，看了眼餐廳。
餐廳的環境此時有些凌亂，好幾桌都在拼酒，視線所及處，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金智媛正在和作家說些什么，聊的挺起勁。
過了一會兒，又收到了湊崎紗夏短信。
“歐巴，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么辦？”
語氣帶著幾分認真，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我？”
“嗯，如果你遇到了這次志效和姜丹尼爾的事情，戀情被公司發現接到了女朋友的電話，你會說什么？”
“那要看對象是誰了。”
池景源指尖一頓，思索了幾秒，回復道。
“那……”
湊崎紗夏的消息就又來了，字里行間帶著明顯的意有所指，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期待：“那……如果是我呢？如果是sana的話？”
“是sana的話……”
池景源想了想：“應該都不會今天發生這個事情吧。”
“那如果發生了呢，哎呀歐巴說說嘛！”
“如果發生的話……”
池景源發現這大阪妹的著重點好像出現了偏差，已經不是在關心樸志效了。
他眨了眨眼，嘴角忽的一勾：“我應該會說……‘放心，我會想辦法的，不要太著急。’”
“哼，歐巴這些沒什么用的甜言蜜語，根本騙不了我！”
“你不是感性的湊女人嗎？”
“哈哈哈……”
餐廳里，湊崎紗夏毫無前兆的忽然大笑起來，給旁邊正在吃飯，嘴里還塞著米飯的平井桃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