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登基了？
“趙構也登基了？”
蔡福一日之內收到了兩封詔書，實在是繃不住了：
這哥倆兒打擂臺呢？
不過這哥倆兒原本也都是皇帝，一個是宋欽宗，一個是宋高宗。
只是現在沒了先后順序，哥倆兒成了“雙日同天”，這就很難辦了。
因為不止蔡福，事實上應該是大宋所有州府的知府也好知州也好全都收到了兩封詔書。
那么問題來了，你是站宋欽宗呢還是站宋高宗呢？
這涉及到一個站隊問題。
原本在宋欽宗和宋高宗之間沒什么好爭的，宋欽宗是太子，是正統。
但是一來宋徽宗駕崩，大宋殘破不堪；二來宋高宗的支持者是蔡京。
大宋殘破不堪，國本動搖，就會導致法度不嚴，認不認正統得分人。
宋高宗的支持者是蔡京，蔡京做為四大奸臣之首，門生故吏遍天下。
勝者王侯敗者寇。
如果宋高宗失敗了，蔡京押錯了寶，就得跟著宋高宗一起倒霉。
這就導致蔡京和宋高宗捆綁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宋欽宗那邊有童貫還有種師道，又占了正統，其實還壓了宋高宗半頭。
所以宋欽宗和宋高宗誰能笑到最后還真不好說，除非蔡福站隊。
蔡福身為齊王，駙馬，手里握著六十六座州府，乃是大宋境內第三極。
不管是宋欽宗還是宋高宗，誰拉到蔡福這一票，皇位就穩了。
因此，蔡福同時還收到了兩封手書。
一封是宋欽宗的，一封是宋高宗的。
“大王！”
宋欽宗的使者殿前太尉宿元景滿臉諂媚的說：
“陛下說他這輩子最欣賞的人就是你這個妹夫！
“白手起家，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封王！”
蔡福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宋欽宗的手書，說：
“廢話就不必說了，單刀直入吧。
“如果孤支持大舅哥坐穩皇位，大舅哥能給孤什么好處？”
粗魯！
一介武夫！
宿元景心里暗罵，卻又無可奈何，畢竟蔡福已經占了大宋的五分之一！
手下猛將如云，精兵似雨，宋徽宗都拿蔡福沒辦法，宋欽宗能怎么樣？
“大王說的是！”
宿元景只能滿臉諂媚的說：
“陛下愿奉上黃金一千兩，白銀一萬兩，錢十萬貫……”
蔡福隨手把宋欽宗的手書往桌子上一扔：
摳摳索索！
怪不得當了兩天皇帝就去五國城坐井觀天了！
蔡福這個大大咧咧的態度把宿元景氣得嘴唇直哆嗦，但是屁也不敢放一個。
他是親眼見證過當初蔡福是怎么勒索宋徽宗的。
好在蔡福這個態度也在童貫的意料之中，童貫早就和宋欽宗商量好了對策。
讓隨行的虞侯取出山河地理圖鋪在桌子上，宿元景開始跟蔡福簽訂喪權辱國的割地條約：
“大王請看，齊國的沂州、密州南方是海州。
“海州南方是漣水軍、楚州、泰州、通州。
“隔江便又是齊國的常州、蘇州。
“若是大王支持陛下，陛下愿將海州、漣水軍、楚州、泰州、通州這五座軍州送給大王做嫁妝！”
又是嫁妝？
蔡福想想也對：畢竟上一份嫁妝是老丈人給的！
于情于理，大舅哥也該給一份嫁妝！
這五座軍州的關鍵之處在于，能讓蔡福把山東和江南的地盤兒打通。
還是很有戰略意義的。
問題只有一個，蔡福冷笑一聲：
“這五座軍州是支持我大舅哥的么？”
宿元景連忙說：“支持！絕對支持！
“只要大王給個準話兒，把這五座軍州轉讓給大王的圣旨我都帶來了！”
“最好！”
蔡福滿意的點了點頭：“筆墨伺候！”
宿元景松了口氣，收起了山河地理圖，又把宋欽宗繼位的請愿書鋪開在桌子上。
請愿書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簽名和蓋章。
蔡福大略的掃了一眼，童貫、王黼、宿元景、種師道等等名字都在上面。
那五座軍州的知州也有簽名蓋章。
于是蔡福也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加蓋了齊王大印，這事兒就成了。
宿元景留下了把五座軍州轉讓給蔡福的圣旨就走了，心滿意足。
就連宋徽宗都割讓給蔡福八座州府，才讓蔡福原諒了他！
自己這一次只割讓了五座軍州，就讓蔡福支持了宋欽宗，這事兒辦得漂亮呀！
宋高宗的使者另一個殿前太尉陳宗善來得比宿元景晚了半日。
“大王！”
陳宗善滿臉諂媚的說：“陛下說他這輩子最欣賞的人就是你這個姐夫……”
蔡福連宋高宗的手書看都懶得看了，翻了一下就丟在了桌子上。
恰好和宋欽宗的手書擺在了一起。
蔡福端起茶盞，眼皮子都懶得抬：
“直接說好處罷。”
粗魯！
一介武夫！
陳宗善心里暗罵，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把商量好的條件擺出來：
“陛下愿奉上黃金五千兩，白銀五萬兩，錢五十萬……”
“啊嗚——”
蔡福打了個哈欠。
雖然宋高宗比宋欽宗大方多了，但是還不夠提神。
陳宗善明白蔡福的意思，畢竟他也是當初蔡福勒索宋徽宗的目擊者。
讓隨行的虞侯取出山河地理圖鋪在桌子上，陳宗善開始跟蔡福簽訂喪權辱國的割地條約：
“大王請看，齊國的沂州、密州南方是海州。
“海州南方是漣水軍、楚州、泰州、通州。
“隔江便又是齊國的常州、蘇州。
又是嫁妝？
蔡福想想也對：畢竟老丈人給了，大舅哥也給了！
于情于理，小舅子也該給一份嫁妝！
慢著！不對呀！
蔡福猛然清醒過來：“哪五座軍州？
“不是，他們兩兄弟在搞什么鬼！
“這五座軍州到底是誰的？”
“大王息怒，這五座軍州當然是我們陛下的，日后便是大王的！”
陳宗善一臉懵逼，連忙把宋高宗繼位的請愿書鋪開在桌子上。
請愿書上面密密麻麻的也全都是簽名和蓋章。
蔡福仔細一看，果然那五座軍州的知州也有簽名蓋章。
蔡福不禁勃然大怒：能不能藥店碧蓮？
一個個的全都兩頭下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