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是那紫色的東西!像毒液一樣!打進心臟的時候痛得要死!但是…但是后來就感覺腦子里的東西消失了!真的是那些人幫我們解的!
是他們逼我們的!我們不敢告訴您啊大人!饒命!饒命啊大人!我們都是被逼的!我們知道錯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劉少龍也哭爹喊娘。
“大人!真不是我們想背叛!我們不敢啊!是那些人太可怕!我們沒得選!求求您看在我們是被脅迫的份上…”
“他們許諾了你們什么好處?”
陳陽打斷他的求饒,聲音更冷了幾分。
劉少龍聲音戛然而止,臉上血色徹底褪盡。
鐘發白慘然道。
“他們…他們說…解決了您以后…扶持我們…做海南真正的地下龍頭…資源、女人、地位…”
“明白了。”
陳陽點了點頭。
他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
“看來‘鬼面風’大人的原液,給了你們莫大的勇氣和忠誠。”
這句話如同死神的終審判決!
五人瞬間魂飛天外!
“不!!”
“大人饒——噗!!”
劉少龍肝膽俱裂的求饒和鐘發白絕望的嘶喊,混合著一聲沉悶如擊鼓的爆響!
陳陽根本沒有給他們說完話的機會!
他動了!
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并指如刀!
五道細如發絲、卻凝聚了恐怖殺意和毀滅性能量的金色絲線瞬間從他指間迸射而出!
如同五道劃過虛空、裁決生死的閃電!
嗤!嗤!嗤!嗤!嗤!
五聲仿佛同時響起的、細微卻穿透靈魂的嗤響!
五道金線精準無比地沒入了鐘發白、劉少龍、趙雄成以及那兩個癱軟在地、驚恐欲絕的海鯊會高層——的眉心!
五個人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他們人生最后的那一剎那——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求生的渴望!
他們的動作僵住,眼神里的神彩如同燭火般瞬間熄滅!
身體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倒在了冰冷骯臟的廢料堆旁。
陳陽看都沒看地上五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尸體,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了幾點灰塵。解決掉這幾個反骨仔,他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朝著市區的方向奔去。
他需要盡快聯系囚牛,看看關于康平制藥百草生輝這條線上,有沒有新的發現。
飛馳在返回酒店的半路上,口袋里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這次不是“蝕心蠱”的特殊聯系,而是正常的衛星電話鈴聲。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特殊的加密衛星標識——是遠在國外處理實驗室基地事宜的玄水真君!
陳陽放緩速度,在一個相對僻靜的街邊站定,接通電話。
“老板!”
電話那頭傳來玄水真君的聲音,帶著一絲風塵仆仆的沙啞,還有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急切!
“好消息!設備全都調試完畢了!而且…”他似乎在疾走,背景風聲呼呼。
“地址我馬上給你發過去!
這邊基礎建設很扎實!位置絕了!
一個鳥不拉屎的大漠深處邊緣,背靠古老山脈!當地人愚昧落后得很!別說科研機構,連只科研耗子都不會往這鉆!安全的很!絕對是我們逆向研究基因戰士和不死者核心樣本的絕佳之地!”
玄水真君語速極快,顯然基地落地讓他非常激動。
他所說的“安全”,指的是世俗層面上的隱蔽性極好。
但對于他們這個層面的存在,所謂絕對的“安全”可不好定義。
陳陽聽著,眼中也露出一絲滿意。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在域外之地找到合適的點并建立好基礎設施,玄水真君的能力確實不錯。
“地址我收到了。
這么說,前期問題都解決了?”
電話那邊玄水真君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原本的興奮中似乎多了一絲凝重和不確定。
“老板…基礎建設,設備都到位了。
這是好消息。
但是…我剛才說的‘好消息’里,還包含另一個…可能需要您親自來定奪一下的事情。”
他的語氣變得鄭重。
陳陽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什么問題?直說。”
玄水真君壓低聲音,仿佛怕被某種未知的存在聽到。
“是這樣的。我在勘探這片位于大漠和山脈結合部的地質結構時,意外在一處極其隱蔽的地裂深處…感應到了一縷極其古老、極其精純、也極其微弱的…大地元磁和水行精氣的波動!
那波動…與尋常的礦脈或地泉截然不同!”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強烈的探索欲望和疑惑。
“老板…我…我懷疑…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附近…可能…很可能…有一個被塵封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仙府遺跡!或者…至少是一個上古時期大能遺留的洞府!
我玄水一脈對水元地脈的氣息最是敏感,那感覺…有點像…但又不完全是…總之太奇怪了!我不敢確定!但這絕對是個天大的意外發現!必須由您親自來定奪下一步!”
陳陽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仙府遺跡?”
這個信息,遠比一個設備完善的實驗室更讓他在意!
“好。
地址定位精確發給我。
等我。
很快。”
掛斷電話。
陳陽看了一眼手機地圖上那個遠在異國、標著孤零零紅點的廣袤荒漠邊緣坐標。又抬頭望了望夜幕下廣闊的天際。
下一刻。
他的身影驟然拔地而起!不再有任何保留!
轟隆!!!
恐怖的音爆云如同在靜謐的城市夜空中炸開一朵巨大的白蓮!下方街道的樹木劇烈搖晃,停在路邊的汽車警報聲瞬間響成一片!
人們驚恐地抬頭望去,只來得及看到一道模糊到撕裂視線的影子,如同逆反地心引力的黑色閃電,拖曳著長長扭曲空氣的尾焰,直刺遙遠而深邃的蒼穹!瞬間消失在天際之外!
干燥、酷熱、帶著強烈沙塵和大漠烈日殘留余溫的風拂過廣袤的礫石戈壁。
遠方是無盡的黃沙和蜿蜒起伏的古老山脈的黑色剪影。
在一片巨大的環形山谷底部,依托著險峻的山壁,一座現代化氣息濃厚的基地如同異軍突起般矗立。
高強度的合金骨架反射著夕陽的最后一點暖光,巨大的防輻射穹頂如同巨大的蛋殼倒扣在核心區域。銀灰色的建筑外墻布滿散熱孔道。基地外圍立著幾圈高聳的隔離電網圍墻,上面爬滿了藤蔓狀的隱蔽監測探頭。
幾輛造型奇特的重型運輸車停在寬大的停機坪上,巨大的尾艙門敞開著,似乎在裝卸著什么。
玄水真君站在基地主控塔樓的頂部觀察平臺上,一身灰撲撲的法袍被風刮得獵獵作響。
他看著眼前這座在短短時間內從荒漠中“生長”出來的奇跡,眼神中既有驕傲,更深處卻帶著思索。
他似乎在默默感應這周圍百里無人生氣的死寂荒漠下,那縷曾讓他心頭狂跳的、不同尋常的、來自大地深處的古老脈動。
轟隆隆……
頭頂高空中,一個低沉而急劇放大的引擎轟鳴聲迅速臨近!
這聲音并非尋常的飛機引擎,更像是強行突破高空音障后又精確急速降落的銳嘯!
玄水真君猛地抬頭!
極目遠眺!
只見萬米高空之上,夕陽的金紅色余暉盡染的天幕背景中,一道肉眼可見因劇烈摩擦空氣而變得白熾發亮的熾熱軌跡如同天神擲下的長矛,筆直地朝著基地中央的停機坪猛沖下來!速度快到匪夷所思!
“這么快就到了?!”
玄水真君心頭劇震!
他知道老板實力遠超想象,但這…這跨越大半個洲際的速度,也太過于驚世駭俗!
這絕非單純的肉身飛行!
他下意識地凝聚起水系護盾擋在身前,抵御那伴隨高速墜落的激波!
轟!!!
熾白的光點瞬間墜落!
沉悶而巨大的撞擊聲響起!整個基地堅實的地面都仿佛為之顫了一顫!巨大的氣浪以落點為中心轟然擴散!卷起漫天塵埃!
塵煙稍散。
一個身影靜靜矗立在停機坪中心砸出的淺坑底部。
陳陽身上的衣服因為高速和大氣摩擦顯得有些焦黑和破損,臉上殘留著一絲飛行帶來的疲憊風霜,但眼神卻銳利如鷹隼,掃視著這座在荒漠中拔地而起的現代化基地!
他一步踏出淺坑,毫不在意彌漫的飛沙走石,目光瞬間落在疾步迎上來的玄水真君臉上。
“基地看來確實像模像樣。”
他微微點頭,語氣肯定。
“你費心了。
不過…現在說你的那個‘問題’。”
玄水真君恭敬地引領著陳陽走向塔樓內部,同時快速匯報。
“老板您看!
這里是主控中心區,生命維持系統,監控總臺,材料提取和分析超算單元!
那邊,C區,是我用特殊水煉法改造的材料合成與處理廠!D區,是能量核心供能方陣!E區…就是計劃中的基因戰士源質逆向分析及樣本存儲庫!
最核心的生物活性維持艙和分子束解析系統已經安裝到位,鈦合金的裝甲大門都封好了…就等您發話開始接收樣本進行逆向工程…”
塔樓內部燈火通明,巨大的顯示屏上滾動著各種數據和監控畫面,各種穿著類似研究員制服的人員穿梭忙碌,卻都悄無聲息,行動高效而訓練有素。
厚重的合金閘門,精密的電子儀器,閃爍著冷光的巨大培養罐和試管陣列……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這里的不凡和尖端。
陳陽的目光掃過這些冰冷的科技造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在一個巨大的、足有三層樓高的圓柱形透明培養艙前停留了片刻,看著里面涌動著幽綠色營養液和水泡,以及周圍密布的精巧電極和傳感器。
“安全機制?”
“層層加密!物理、能量、生物三重隔絕!”
玄水真君立刻回答。
“核心區域僅憑您和我的虹膜、掌紋和生命氣息波動三重解鎖!研究人員只知外圍信息,代號‘深海計劃’。內部通信采用一次性物理斷離式保密鏈路!絕對無法遠程侵入!”
他指著核心生物研究室外圍那如同銀行金庫般的厚重銀色合金大門。
“而且這門的材質是我用海地寒鐵和域外星辰銀熔煉的,物理防護和能量防御都是頂尖!”
“做的不錯。”
陳陽點頭認可。
“你說這里偏僻安全,確實如此。荒涼到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他們進入主控核心室。銀灰色的操作臺如同藝術品,全息投影光幕在空氣中投射著精密的地質剖面圖和基地的三維結構。玄水真君熟練地操作了幾下按鈕,主光屏上巨大的畫面消失了。
他轉過身,臉上的神情變得無比凝重和神秘,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老板,基地這邊您交代的基礎任務已算完成了九成。我請您親臨…正是因為那個‘但書’。”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手指點在操作臺側面的一個特殊地質傳感模擬三維圖上。
那是一片基地西北方向近百公里外的巨大峽谷裂谷地形模擬。模擬圖被特別放大,顯示著深層地質結構。在復雜的巖層縫隙交錯點深處,一個被特別標注的金紅色光點正在極其微弱地脈動閃爍。
玄水真君眼神灼熱地看著陳陽。
“就在這個位置!地底至少五千米的深處!我布置的深層元磁和水脈探針幾乎無法穿透,但捕捉并放大了這一點極其微弱的異常能量波動!
它精純!濃郁!古老!其性質結構,遠超我此生見過的任何自然礦脈或地穴精華!而且…似乎還摻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帶有高度秩序性的意志殘留烙印!雖然微弱到幾乎沒有活性…”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己都不太敢確定的激動。
“老板…我玄門水真一脈傳承久遠,曾在上古殘破典籍記載中窺得一鱗半爪…那種氣息…我感覺…感覺有點像……傳說中的…
陳陽讓他帶路,然后就到了一個深山里面,陳陽和玄水真君過來以后,就看到這里其實是有陣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