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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秒殺全場一拳踹飛筑基大佬,一人獨戰八人毫發無傷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人在陽間,你說我陰司當差十年?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幾種陰毒的小手段。

  陳陽負手而立,甚至連起手式都懶得擺,只是淡淡道。

  “放馬過來。”

  這種極致的輕視徹底激怒了青衫青年,也讓他那些同伴重新鼓噪起來。

  “大哥!揍他!

  讓他知道你的利害!”

  “廢了他!為大哥報仇!”

  “赤手空拳,大哥必勝!”

  聽著同伴的助威,青衫青年低吼一聲,體內功法全力運轉,筑基后期的靈力波動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衣袍無風自動,氣勢洶洶!

  他腳下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出膛炮彈般沖向陳陽,右拳緊握,拳頭之上隱隱有土黃色的光芒流轉,帶著一股沉重的破風聲,直搗陳陽面門!

  這一拳,他不僅動用了全部肉身力量,更暗中將一股陰損的暗勁藏于拳鋒之后,一旦接觸,便會透體而入,傷人肺腑!

  周圍不少人看出這一拳的狠辣,發出低呼。

  然而,面對這氣勢洶洶的一拳,陳陽卻只是平靜地抬起了右手。體內清微元降大法悄然運轉,靈力以一種玄奧的軌跡流淌于經脈之中,他并未刻意彰顯多么強大的氣勢,只是將靈力凝聚于手掌之上。

  就在青衫青年的鐵拳即將轟中他面門的剎那,陳陽動了!

  他的動作看似不快,卻精準得令人發指。抬起的右手如同穿花蝴蝶般輕輕一撥、一引,并非硬接,而是以一種巧妙的弧度搭上了對方的手腕,一股柔韌卻沛然難御的力道瞬間迸發!

  青衫青年只覺得自己的狂暴拳勁如同泥牛入海,被引向一旁,那股蓄勢待發的暗勁更是被這股奇異的力道直接震散!

  他心中大駭,想要變招,卻已來不及!

  陳陽在化解他拳勁的同時,左腳悄無聲息地向前踏出半步,身體微微一側,右腿如同鞭子般彈起,迅捷如電,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青衫青年空門大開的胸膛之上!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

  青衫青年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被攻城錘正面擊中,以比沖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

  “轟隆”一聲撞在數十步外一棟本就搖搖欲墜的廢棄土屋墻壁上!

  土石飛濺,煙塵彌漫!

  那堵殘墻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巨力,轟然倒塌,連帶著半間破屋都塌了下來,將青衫青年大半身子埋在了碎磚爛瓦之中!

  全場死寂!

  助威聲戛然而止。青衫青年的同伴們張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圍觀的修士們也全都愣住了,一招?僅僅一招?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就被這么輕描淡寫地踹飛了?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大哥!”

  愣了幾秒后,青衫青年的同伴們才反應過來,驚呼著沖過去,七手八腳地扒開瓦礫,將灰頭土臉、嘴角溢血、衣衫破爛如乞丐的青衫青年從廢墟里拖了出來。

  此時的青衫青年狼狽不堪,胸骨明顯凹陷下去幾塊,內腑受創,氣息萎靡,哪還有半點剛才的氣勢。

  他咳出幾口帶著塵土的淤血,眼神怨毒又帶著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緩步走來的陳陽,嘶聲道。

  “你……你耍詐!說好了赤手空拳,拳拳到肉!你……你用了功法!你那一撥一引,還有那一腳,分明是運足了靈力!”

  陳陽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我用功法?你剛才沖過來時,拳頭上那層土黃光芒是什么?藏于拳鋒后的那道陰損暗勁又是什么?莫非是給自己壯膽用的熒光?你自己都未說不能運轉靈力功法,此刻輸了,便來倒打一耙,輸不起就直說。”

  陳陽的話點破了青衫青年暗中施展的手段,讓周圍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上了鄙夷。輸了本就難看,還想污蔑對方,更顯人品低劣。

  青衫青年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漲紅如豬肝,胸口劇烈起伏,牽動傷勢,又咳出一口血來。

  “剛……剛才不算!是我大意了!再來!”

  他掙扎著站直身體,兀自嘴硬,眼中兇光閃爍,顯然不甘心就此認輸,更不可能履行那鉆褲襠、賠靈石的恥辱條件。

  陳陽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耐,他掃了一眼圍在青衫青年身邊、對他怒目而視的那七八個同伴,語氣淡漠中帶著一絲狂傲。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你若不服,可以。你們——”

  他伸手指了指青衫青年和他所有同伴。

  “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時間,也省得你輸了又找借口。

  讓我一次把你們打服,打服到心服口服,再無二話。”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嘩然!

  “狂妄!太狂妄了!”

  “他瘋了嗎?一個打八九個?雖然剛才他表現很強,但對方也不是泥捏的!”

  “這下有好戲看了,這人要么是真有底氣,要么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都覺得陳陽這話說得太過托大。

  柳飄飄、囚牛等人也面露憂色,對方畢竟人多,而且看起來修為都不算太弱。

  青衫青年更是被氣得渾身發抖,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陳陽!你找死!

  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別怪我們以多欺少!兄弟們,一起上!給我廢了他!出了事我擔著!”

  他那些同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見老大發話,對方又如此囂張,頓時嗷嗷叫著,紛紛撿起剛才扔下的武器,或者運轉靈力,從四面八方朝陳陽圍攻過來!

  刀光劍影,拳風掌勁,瞬間將陳陽籠罩!

  “陳大哥小心!”

  柳飄飄驚呼。

  “陳陽,別托大!”

  囚牛也喊道。

  刑三和蘇萌更是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面對八九人的圍攻,陳陽卻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劍都未拔。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最先沖到近前、揮刀劈向他頭顱的一人。

  就在刀鋒臨頭的瞬間,陳陽腳步微錯,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側面滑開半步,恰到好處地讓開了那勢大力沉的一刀。

  同時,他右手并指如劍,迅疾如電地點在對方持刀的手腕上!

  “啊!”

  那人只覺手腕一麻,如同被鐵錐擊中,長刀脫手飛出。

  陳陽順勢一記肩撞,那人便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中,慘叫著倒飛出去,撞翻了后面沖來的兩人,三人滾作一團。

  左側兩人見有機可乘,一人持劍直刺陳陽肋下,一人揮拳砸向他后心。

  陳陽仿佛背后長眼,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扭,讓過劍鋒,左手向后一撈,精準地抓住了砸來的拳頭,順勢一帶一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揮拳之人腕骨直接被擰斷,慘叫著跪倒在地。

  而陳陽借著他前沖的力道,將其身體當作盾牌,擋在了刺來的長劍前。持劍者大驚,連忙收劍,卻已慢了半拍,劍尖劃破了同伴的肩膀,帶起一蓬血花。

  就在持劍者心神微亂之際,陳陽已如游魚般欺近他身前,一記簡單直接的正蹬,踹在他小腹丹田處!持劍者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踉蹌倒退數步,捂著腹部蜷縮倒地,一時半會兒是爬不起來了。

  兔起鶻落之間,已有四人失去戰力!剩下的幾人見狀,心中駭然,攻勢不由一緩。

  陳陽卻不會給他們喘息之機。

  他身形再動,主動沖入人群之中!

  他的動作并不花哨,甚至可以說有些樸實,但每一擊都精準、迅捷、力道十足,直指要害!或拳、或掌、或肘、或膝,配合著巧妙到毫巔的身法步法,在幾人之間穿梭游走。

  “砰!”

  一人被掌刀切中頸側,暈厥倒地。

  “咚!”

  一人被肘擊撞中胸口,肋骨斷裂,吐血倒退。

  “啪!”

  一人臉上挨了重重一記耳光,滿嘴牙齒混著血水飛出,旋轉著栽倒。

  不到二十個呼吸的時間,剛才還氣勢洶洶圍攻上來的八九人,除了那青衫青年和另外兩個修為稍弱、嚇得不敢再上的家伙,其余全部躺倒在地,呻吟慘哼,失去了戰斗力。

  場中,只剩下陳陽一人傲然而立,氣息平穩,甚至連衣角都沒怎么亂。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目光看向臉色煞白、如見鬼魅的青衫青年和那兩名瑟瑟發抖的同伴。

  “現在,可以把我們的東西還回來了嗎?”

  陳陽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青衫青年此刻已是面無人色,看著滿地打滾的同伴,再看看氣定神閑的陳陽,心中最后一絲僥幸和抵抗也徹底煙消云散。

  他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而且是燒紅的、能燙死人的鐵板!

  他咬了咬牙,眼中滿是不甘和屈辱,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他顫抖著手,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打開看了一眼里面那株靈氣盎然的七葉靈草,然后萬分不舍地合上,用力扔給了陳陽。

  陳陽接過玉盒,看也不看,直接拋給了身后的囚牛。

  “檢查一下,是不是你們那株。”

  囚牛接過,打開仔細辨認,激動地點頭。

  “是!

  就是它!靈氣分毫未損!”

  陳陽點了點頭,再次看向青衫青年。

  “還有呢?”

  青衫青年身體一顫,臉皮抽搐,在周圍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他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想耍賴,想一走了之,但陳陽那平靜的目光卻像兩把利劍,將他釘在原地,讓他不敢妄動。

  周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群也開始起哄。

  “愿賭服輸啊!”

  “剛才說得那么響,現在想賴賬?”

  “鉆過去!賠靈石!道歉!”

  “快點!別耽誤大家時間!”

  眾人的起哄聲如同火上澆油,讓青衫青年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里,滲出血絲。

  最終,在陳陽越來越冷的目光和越來越大的輿論壓力下,他屈辱地低下了頭。

  他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走到陳陽面前,然后又依次從刑三、囚牛、蘇萌、柳飄飄的……旁邊繞了過去——讓他真從別人胯下鉆過去,他實在做不到,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只能選擇從旁邊走過,象征性地履行“鉆過去”的懲罰,雖然打了折扣,但臉面已經丟盡了。

  走完一圈,他站在陳陽面前,低著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道。

  “對……對不起……是我們不對……搶了你們的東西……還……還找你們麻煩……”

  然后,他又萬分肉痛地掏出一個儲物袋,數出五十塊中品靈石,遞了過去。

  陳陽示意刑三接過靈石,這才淡淡開口。

  “記住你的誓言。

  以后見到我們,繞道走。

  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們敢找我朋友麻煩……”

  他后面的話沒說完,但其中蘊含的寒意,讓青衫青年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是……是……”

  青衫青年如蒙大赦,連連點頭,然后一刻也不敢停留,招呼著還能動的同伴,攙扶起地上那些受傷的,在一眾鄙夷、嘲笑的目光中,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迅速離開了這片區域,看樣子是準備去安全區的其他地方,甚至離開這個村子了,這里他們已經沒臉待下去了。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村道盡頭,圍觀的眾人才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看向陳陽等人的目光充滿了驚嘆、好奇,也帶著幾分忌憚。能以寡敵眾,還贏得如此干凈利落、霸道強勢,這伙人顯然不好惹。

  陳陽卻沒在意這些目光,他轉身走到囚牛三人面前,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沒事吧?傷得重不重?”

  囚牛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

  “皮外傷,不礙事!

  多虧你來得及時!

  陳陽,你現在也太猛了吧!剛才那一腳,嘖嘖……”

  刑三也憨厚地笑著點頭。

  蘇萌則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陽,滿是崇拜和后怕。

  “陳陽師兄,你太厲害了!剛才嚇死我了!”

  柳飄飄也走過來,松了口氣。

  “還好你沒事。

  不過,剛才那領頭的,走的時候眼神怨毒得很,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陳陽不在意地擺擺手。

  “跳梁小丑而已,不足為慮。

  他們若再敢來,下次就不會這么便宜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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