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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全球貿易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徐致陶對著保密局南京局本部“大刀闊斧”削減編制的時候,張安平則在安排自己在局本部的嫡系跟著他父親去臺島。

  不過,做這番安排的時候,他卻極其“陰險”的玩了一招偷梁換柱、一招暗度陳倉。

  他先是向各地站組安排人。

  但卻招來了各地站組的激烈反對。

  權力向來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保密局剛剛整編的時候,編制偏少,各地是巴不得能從局本部討到人手。

  可經過兩年多的發展,再加上數次的擴編,基層的人手總是缺的,但中高層卻已經是兩個坑對應三個蘿卜,局本部要將百余名中高級干部安排到各站組,平均下來等于一個站組要接收好幾個副站長、副組長,下面的人自然是不樂意。

  一貫對立的張系骨干和毛系骨干,這一次竟然空前團結,一齊否決了張安平塞人的命令。

  于是乎,張安平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安排這些人手跟著他父親去臺島“開荒”。

  明明是先去搶地盤的行徑,可在多數人看來,這卻是張安平無可奈何下的安排。

  其實這時候很多人都知道臺島就是國民政府最后的退路,一些大佬也在這時候開始往臺島轉移資產、親眷,更有些目光敏銳之輩,這時候已經開始了在臺島的商業布局。

  但是,在國民政府內部的宣傳下、在和談的鼓吹下,大多數人其實對未來并沒有清晰的認知——從賬面的兵力對比來看,他們認為江那邊還是會忌憚國民政府的龐大兵力。

  而長江天塹,也會成為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因此,除了極其個別的少數人外,大部份人此時并沒有將目光投向臺島。

  這其中就包括已經在廣州“安家”的毛仁鳳。

  面對張安平布局臺島的動作,毛仁鳳反倒是在嘲笑:

  “哈哈,張安平他是沒辦法了!”

  “只能把局本部的這些嫡系往犄角旮旯里塞!”

  “當初趁著他在北平我下的這步棋,現在看來是越來越對了!”

  安排完自己在局本部的嫡系、并送父親去臺島后,張安平就打算去上海了。

  但他在臨行前,卻讓母親出面收購了幾處房產——錢的來路干干凈凈,有他們父子倆的工資,也有專門找全球貿易抵押的貸款。

  南京消息靈通的人太多了,他們很快就聽到了這個消息:

  寫出了《藍星動物國》、公認的具備極強戰略目光的張安平,抄底、投資了南京的房產!

  戰略目光卓越、本身又有財神爺之美名的張安平,悄悄做了這種事,這意味著什么?

  此次和談,真的能有結果!

  還極有可能是一個好的結果。

  那還愣著干什么?

  投資啊!

  手持重金的權貴富商們到處搜索商機,可搜索一圈后愕然發現,但凡是有前途的工廠,這時候都被處長執掌的國資入股了。

  入股就入股吧,可這些股份又都抵押在了全球貿易那邊,而全球貿易為了保證抵押物的保值,又讓處長跟其他股東簽署了【股權轉讓監督條例】,該條例要求股東進行股權轉讓的時候,必須經過全球貿易和國資的雙重確認,以免出現股權掉價、抵押物不足的情況。

  這個條例看似是限制了其余股東,實際上卻是限制了這些手握重金的權貴和富商——杜絕了他們強取豪奪的途徑!

  大部分能投資的工廠沒法入股,這種情況下,手里的錢怎么辦?

  放銀行?!

  經常掏空國民政府銀行的他們,哪敢把自己的黃金、美元放銀行啊。

  萬一上面來一個強制換匯政策,把他們的黃金、美元兌換成擦屁股都看不上的金圓券,那不得哭死?

  看了看去,他們發現……

  最安全、最有信譽、最能讓人放心的投資渠道,現在就剩下一個:

  全球貿易的理財包!

  去年年底的擠兌風潮,那時候他們以為全球貿易會垮。

  可結果讓人大跌眼鏡!

  面對數億美元的擠兌,龐然大物的全球貿易竟然硬生生扛過來了,而且還不是那種咬牙死撐——全球貿易幾乎沒有將抵押物向其他外資銀行抵押,就應對了這波數億美元級別的擠兌!

  實力簡直是鐵打的!

  盡管面對數億美元的的擠兌,全球貿易鐵面無私的扣除了讓人心疼的手續費,可他們全部完成兌換的行為,卻同樣為他們鑄造了銅鑄的信譽招牌!

  于是乎,無數的資金又奔向了全球貿易。

  要購買理財包!

  這全球貿易卻疑似怕了,一邊斥責這些人沒有商業信譽,一邊又極其強硬的筑高了購買的門檻:

  三年期起步、十年期封頂,不到時間不許贖回,一旦贖回,要承受五成的違約金!

  更絕的是購買金額,從過去的一萬美元直接飆升到了三萬美元。

  可追漲殺跌就是人的本性,全球貿易的要求越苛刻,反倒是讓人越欲罷不能。

  但三萬美元的門檻,讓很多人卻步。

  好在“大才在民間”。

  不就是三萬美元嗎?

  幾家合伙,三萬美元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大多數人都對全球貿易只認購買者的條件心存疑慮,生怕合伙對象最后昧下自己的那一份,因此,他們多數人選擇了施壓。

  此時的一萬美元,按照簡單的美元貶值來算,相當于后世的13萬美元;但1949年的民國時期,按照整體計算,相當于后世的千萬美元!

  后世是共同富裕的大目標下,有大量的財富被創造,而現在是財富過于集中!

  因此,此時能拿出一萬美元的人家,全都能找到各種施壓的關系——當這些人尋找的關系匯聚成浪潮的時候,全球貿易,真的是頂不住!

  最直接的表現是:

  意欲前往上海的張安平,竟然接連數日都被堵在南京,根本無法起身!

  說客是一波接著一波,這些說客的目的很簡單:讓張安平找全球貿易說情,放低購買的門檻……

  不止是張安平,但凡是能跟全球貿易扯上關系的,全都遭到了來自各種說客的騷擾。

  最慘的是全球貿易的中高層,他們幾乎全天24小時地被“騷擾”。

  只能說:人類對財富向往產生的動力,實在是超乎想象!

  全球貿易在這大規模的騷擾下,終于屈服了。

  門檻,重新降到了1萬美元,就連違約金,都重新回到了三成。

  就在全球貿易宣布下調門檻的當天,據統計,僅當天全球貿易就賣出了價值八千萬美元的理財包……

  事后有消息流出:全球貿易這波理財包的售賣,總金額高達五億美元。

  “不是五億,是八億!”張安平冷靜地說出了真實的數字,同時還解釋了為什么錢會這么多:

  “這一次鉆進來的,不止是國民政府的權貴,一些外國資本也入甕了。”

  外國資本為什么會入甕?

  原因很簡單,他們認為美蘇這兩個超級大國下場了!

  外國的資本大到一定程度后,對國家政策是非常清楚的——他們意識到美蘇這兩個超級大國,都希望“和談”。

  他們的真正目的不是期待中國的和平,而是心照不宣的希望達成一個結果:

  劃江而治!

  而外國資本又對這兩個超級大國的影響力無比的相信。

  而全球貿易這時候又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財力和信譽——面對全球利率普遍偏低的現狀,全球貿易的理財包這些外資當然會動心。

  “我當時動心了,恨不得有多少吃多少——可惜終究是理智占據了上風,只收了三億。”

  張安平極其的遺憾,自鴉片戰爭起到現在109年了,洋人在我們身上吸了多少血?

  自己收點利息怎么了?!

  可惜,他不敢往撐死吃——經過他慎重的計算,確認從各家外資銀行嘴里坑三億,就是一個上限。

  且這筆錢,到時候八成還得還回去。

  不過作為條件,這些外資到時候都得站臺全球貿易。

  柴瑩張大嘴巴,她沒記錯的話,張安平這一次是想著“黑掉”這筆錢!

  八億美元——這會讓人瘋掉的!

  “你的、你的計劃……”柴瑩竟然結巴了,后面的后說都說不出口了。

  張安平失笑道:

  “柴姐,直接吞下這筆錢,全球貿易會變成眾矢之的的!”

  “接下來,我得想辦法把這筆錢‘洗’一下!”

  “洗?”

  “具體方略容我賣個關子!”

  全球貿易手里,有至少三億美元的現金!

  此時的處長,對這個結果極其的眼饞——他知道全球貿易賣理財包至少賣了五個億,但這筆錢不是全落到了全球貿易手上,他和張安平通過抵押的方式,加起來可是從全球貿易拿走了一億多呢。

  因此,全球貿易手里,至少得有三個億美元的現金。

  他動心了!

  他想把這筆錢貸過來!

  因為美蘇的緣故,處長對和談其實也是有信心的——但跟其他人不同,他眼中的和談,不是真正的和平,而是換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

  利用這段時間重新訓練、武裝,然后一雪前恥!

  “美國人的軍援,現在摳摳搜搜的,要是有大筆的現金,他們看在錢的份上,肯定不會一拖再拖。”

  “只是,這筆錢……該怎么貸?”

  處長陷入了沉思。

  全球貿易手上的錢,處長動心了,現在的李代侍從長,也動心了!

  而最先堅定李代侍從長決心的,毫無疑問就是諸葛白。

  “這筆錢,我們一定要貸過來!”

  “現在上上下下對你陽奉陰違,說到底就是因為財權一直掌握在溪口的那位的手里!”

  “手里沒錢,腰桿子不硬!”

  “可如果手里有錢呢?”

  “五億美元到手,這人心,自會跟著錢走!”

  李代侍從長思慮許久后,擔心地說:“據我所知,全球貿易手上的這筆錢,成本可不低!年利率都達到了12%!”

  “我們若是想要貸過來,這利率,至少得13%或者14%啊!”

  “年利率就是低到了13,那一年得六千多萬!”

  “還是美元!”

  “你可想過這筆錢怎么還?”

  諸葛白信心十足道:“這筆錢我們不可能全部投到軍事中——一旦和談達成結果,到時候是百廢待興的局面,而百廢待興,又往往意味著機遇!”

  “這一部分錢我們可以投入到實業中,促進實業發展,實業發展的賬,那就不是13%的利率可以衡量的!”

  李代侍從長反問道:“可是,一旦和談失敗呢?”

  “失敗了,這筆錢就是大量的裝備!美式裝備!”

  諸葛白答的更堅定了:“長江防線守一年多時間,我們就能緩過勁來——錢在我們手上,同樣是一億美元,那購買力可跟溪口的那位大相徑庭!”

  “一年時間緩過勁來,新增的美械軍隊,足以讓我們雙方攻守易勢!”

  李代侍從長陷入了沉默。

  他動心了。

  “好!你去跟全球貿易談!”

  上海。

  才秘密抵達上海的張安平,還沒來得及去上海站視察,全球貿易那邊就傳來了消息:

  溪口和侍從府兩邊,都派出了高規格的代表團來全球貿易商討貸款事宜了。

  全球貿易這邊請示張安平該怎么辦。

  都來了?

  張安平略思索后就有了主意,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他遂秘密去見了留在上海的約克,交代了自己的底線:

  五億美元,年利率12%,溪口和侍從府那邊對半。

  但是,現金只能提供一億,剩下的錢,由全球貿易作為代理人,向美國進行商業采購。

  采購的東西,可以是一半軍械一半民生工廠的設施。

  唯一的要求是國民政府不要派各種鳥人來搗亂——全球貿易的供貨價,絕對會低于同行!

  張安平說完條件后,陰惻惻的道出了最后一個條件:

  “另外,告訴他們,交貨地點只能是上海!”

  可惜,約克不懂軍事,根本意識不到張安平這個條件的“陰險”之處。

  有了張安平的交底,接下來全球貿易跟兩方的談判極其的順利。

  雖然溪口和侍從府都覺得一半太少了,但是,他們又知道不能便宜對方,所以捏著鼻子認下了這個條件。

  至于采購——全球貿易的金字招牌放著,中間沒有專員的插手,采購價確實會低很多很多,所以他們認可由全球貿易進行采購:

  民生工廠設施占比一半、軍械占比一半。

  全球貿易這邊以為溪口和侍從府,都會選擇軍工廠的設備——畢竟魚和漁之間區別誰都懂,可沒想到的是,兩家竟然都選擇了“魚”!

  也就是要武器裝備、不要軍工設備。

  負責簽約的約克頓時明白了兩家的心理,他信誓旦旦地保證:

  “請你們放心,雖然這筆采購的金額驚人,但請不要質疑全球貿易的運輸能力——兩個月內,我們保證將所需的工廠設備、軍械,悉數轉運到上海和南京!”

  此言一出,三方人馬都露出了會意的微笑。

  溪口那邊的代表更是說:

  “工廠設備可以遲一些。”

  約克豪情萬丈地道:“請不要質疑我們的運輸能力——現在整個美國,有無數軍轉民的貨船在嗷嗷待哺,那些小伙子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你們所需要的物資裝船送來。”

  “唯一的問題是,你們這邊能不能組織足夠多的人手,來完成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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