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書頁

第278章匯聚溪口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面對毛仁鳳突然擺出的市儈,鄭耀全的心反倒是塌實了下來。

  因為毛仁鳳若是沒把握,他提什么條件都是白搭!

  “毛局長,你想要什么?”

  毛仁鳳悠悠一笑后,慢吞吞地說起了自己的條件。

  他每說一句話,鄭耀全的嘴角就抽搐一下。

  而毛仁鳳更是不客氣,一口氣說出了足足八個條件。

  而鄭耀全的臉,也如毛仁鳳所預料的那樣,烏漆嘛黑到了滴墨的程度。

  毛仁鳳有多狠?

  二廳每月提供一筆專項資金,用于跟保密局聯合辦案——二廳出錢、保密局出人的模式下,這叫聯合辦案?

  這叫買路錢!

  二廳和保密局進行業務骨干互換——保密局不出人手,二廳人員來保密局掛保密局的身份干活,這叫業務骨干?

  這叫打白工!

  涉及到團級以上軍官通共之事,二廳跟保密局聯合偵破——二廳提供線索、人力,由保密局負責指導、指揮!

  這叫指導?

  這叫搶功!

  以上這些其實還不算太狠,最狠的還是編制——雖然現在特務機構都在擴編,但只有正兒八經的編制才能獲得上面的經費,二廳要為保密局提供不少于五百個正式編制!

  毛仁鳳提出的條件,分明是一把帶著血槽的殺豬刀,每一刀刺入二廳身上,都能給二廳造成源源不斷的失血。

  說完這些條件后,毛仁鳳笑吟吟地看著鄭耀全,一副你完全可以拒絕的姿勢。

  可鄭耀全敢拒絕嗎?能拒絕嗎?

  最關鍵的一點:他繼續執掌二廳,這些條件才能生效、才能讓他心疼,如果他不執掌二廳,這些條件,關他屁事!

  “我答應!”

  鄭耀全咬牙切齒:“毛局長,希望你從斷處生的棋,能對得起你開出的條件!”

  “否則,這只不過就是鏡中花、水中月!”

  毛仁鳳哈哈一笑,像是三伏天飲下了一大杯冰水似的,渾身上下舒爽的要命。

  開疆擴土,這才是正兒八經的開疆擴土!

  從二廳身上撕咬下這么多的肥肉,這實實在在的利益,足以讓保密局上上下下,對他這個局長跪服!

  張安平之所以能耐,不就是因為有個財神爺的招牌嗎?

  他毛仁鳳,現在開疆擴土,手段可不比張安平差!

  “毛某這斷處逢生的棋,自然對得起鄭次長的付出——”

  毛仁鳳信誓旦旦的說完后,開始講述起自己的“斷處逢生棋”:

  “鄭次長,現今的南京局勢,你我兩家可謂是李代侍從長眼中的釘肉中刺!”

  鄭耀全皺眉,我讓你說逢生棋,你跟我扯這沒用的?

  他耐著性子繼續聽著。

  “如何在李代侍從長法理的驅策下自保,才是最要緊的事——急流勇退,鄭次長意下如何?”

  鄭耀全陰沉著臉看著毛仁鳳,你玩我?

  毛仁鳳這么說自然是故意“調戲”,見鄭耀全如此,他才緩緩揭秘:

  “侍從府能通過法理摻沙子、架空你我,既然如此,我們何不直接退出南京?”

  “李代侍從長要保密局、要二廳,可以!”

  “給他留一個空蕩蕩的架子,讓他接收即可!保密局和二廳,除應付他的人手外,其余人手盡皆由明轉暗,鄭次長以為呢?”

  鄭耀全臉上的漆黑早已褪去,此時正投入全部心神思索著毛仁鳳的方案。

  這么做明面上無益于自保,可這只是明面上!

  由明轉暗,第一,可以直接杜絕李系的掌控,第二,則可以加強自身對二廳的掌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么做以后,侍從長就是想拿掉自己,也得權衡利弊!

  當然,最核心的一點是這么做能大大的表忠心!

  而侍從長,最看重的就是忠心。

  【如此做,他就不會因為北平之事追責!】

  鄭耀全心中驚喜,棋從斷處生,棋從斷處生啊!

  這一步棋,硬生生將自己的死棋給盤活了。

  可在驚喜過后,他的心卻在瘋狂的滴血。

  天殺的毛仁鳳,竟然從二廳身上,攫取了如此之多的利益。

  可恨!可恨!

  他有心食言,可看著毛仁鳳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食言的小心思立馬散去。

  當下的情況,他必須要以坐穩位置為先,如果食言,必然會被毛仁鳳激烈反噬,到時候橫生波折。

  甚至還可能因小失大。

想到這,鄭耀全臉上的悔意散去  ,他沉聲道:

  “毛局長,鄭某……心服口服!”

  “我們明天就去找莊侍從,到時候一道去溪口面見侍從長,如何?”

  毛仁鳳微微點頭:“這是自然!”

  機場。

  夜晚的機場,靜悄悄的。

  一輛卡車晃動著車燈駛入了機場,衛兵在檢查了證件后突然變色:

  “鄭長官好!”

  卡車副駕駛上,一名身穿士官制服的老兵頗為威嚴地說:“帶我去見你們負責人——不要聲張!”

  衛兵呆滯,心說怎么這么巧?

  大人物怎么都突然成雙的“偷襲”?

  他喚來同伴:

  “帶他們去見王長官。”

  同伴不知道車內之人的身份,疑惑道:

  “嗯?剛才不是老齊帶人去了嗎?”

  “別廢話——讓你去就去!”

  卡車內一身士官打扮的鄭耀全卻生出不詳預感,他凝聲問:“怎么回事?剛剛難道也有人要見你們負責人?”

  被喊來的衛兵心直口快:

  “對啊,就在十分鐘前,也是一輛卡車。”

  鄭耀全眼前一黑:

  “毛!仁!鳳!”

  果不其然,在跑道上,鄭耀全堵住了一架正在預熱的飛機,而在他進入機艙后,一道熟悉的人影正一臉干笑的看著他。

  “鄭次長,真巧!”

  毛仁鳳!

  那個跟他說好了明天找莊侍從一道飛溪口的毛仁鳳!

  鄭耀全皮笑肉不笑,用同樣的話語作為了回敬:

  “毛局長,真巧吶!”

  南京。

  莊侍從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手下叫醒的。

  “莊主任,溪口來電——保密局局長毛仁鳳和二廳鄭次長聯袂齊至溪口,正在等待侍從長召見。”

  這個消息讓莊侍從一臉的莫名其妙。

  不是,毛仁鳳和鄭耀全怎么跑溪口了?

  不是說他們不能去,而是他們要去也該跟著自己一道去——也正是因為這份不合理,溪口的同僚才特意發來了電報。

  搞什么飛機?

  莊侍從先是疑惑,可隨后驟然一驚。

  尼瑪,毛仁鳳和鄭耀全攜手去溪口,不會是想坑自己吧?

  因為自己對張安平照拂的態度過于明顯?

  莊侍從頓時緊張起來,他知道作為侍從,自己失去了本應該客觀的立場是大忌諱,有些事不上稱不值一提,可一上稱就是千斤!

  立刻回溪口?

  莊侍從幾乎失智,好在他終究是見多識廣,關鍵時刻穩定了心神,再三思索后,決定從兩方面入手。

  第一,立刻聯系李、石等指揮,跟這些從北平返回的大員組隊做好回溪口的準備;

  第二,提張安平!

  他要將張安平一并帶去溪口。

  不管毛仁鳳和鄭耀全是不是跑溪口告狀的,自己回溪口帶上張安平,萬無一失!

  李、石等將領對于莊侍從的“邀請”自然不會有意見——他們從北平返回,最重要的就是面見侍從長,好給自己蓋棺定論。

  但在提張安平的時候,卻遇到了點麻煩。

  莊侍從去了三號據點,結果三號據點愣是不放人!

  三號據點這邊也不是不講道理,他們的要求很簡單:

  莊侍從,您是大人物,我們呢就是一群螻蟻,可中間隔著一個毛局座,沒有毛局座的手令,您讓我們怎么放人?

  可莊侍從眼下又哪里等得及從毛仁鳳手中搞手令?

  這天殺的毛仁鳳都要捅他的腚眼了,他來得及等?

  于是,莊侍從又聯系了李、石二位指揮,隱晦地請兩人幫忙。

  李、石二人不是政治小白,知道莊侍從是拿他們背鍋,可莊侍從的人情還是極珍貴的,對方又是正兒八經的天子近臣,二人在簡單的商議后,就從南京衛戍司令部調了兵,直接殺向了三號據點。

  三號據點。

  張安平正看著情報輕笑。

  毛仁鳳和鄭耀全在機場上演的這出戲,還真的是讓人“驚喜”啊——不知道該說兩人是“兄弟齊心”還是臭味相投!

著實是令  人捧腹發笑啊!

  將這份有趣的情報銷毀后,張安平幽幽地看了眼桌上刺目的窩窩頭,目光中滿是促狹之色。

  【給我放水的老莊,現在大概率是急瘋了!】

  【他來三號據點要帶走我,肯定是想帶著我去溪口“自證”——現在被三號據點頂回去了,以他的性子可不會罷手,估摸著得找老李和老石背鍋……】

  想到這,笑意在張安平臉上蕩漾起來。

  幾乎沒有人知道,自己真正的發家絕技,可是……苦肉計呦!

  接下來的大戲,有得看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外面就傳來了喧囂的聲音,聽著轟轟的腳步聲和機關槍拉動槍栓的聲音,張安平立刻隱去臉上的笑意,隨后抄起了桌上的窩窩頭,猛啃了一口。

  幾分鐘后,有士兵撞開了房門,隨著士兵的涌入,李、石二位指揮和莊侍從三人,在“萬眾矚目”中踏入了軟禁張安平的屋子,然后,三人僵在了原地。

  他們看到了什么?

  赫赫有名的大特務張世豪、保密局的副局長張安平,此時此刻,正雙手捧著一個看上去就極堅硬的窩窩頭啃著——不大的窩窩頭只剩下了不到四分之一,而他捧著的雙手上,還留有大量的碎屑……

  至于張安平的狀態,更是差得離譜,胡子拉碴之類的就不說了,光那消瘦的樣子,就讓三人的眼睛幾欲噴火。

  李、石二位指揮,上一次見張安平是六天前,在華北剿總的會議室里見的張安平——當時的張安平已經被傅華北軟禁了接近一周,可也只是精神萎靡。

  而現在呢?

  竟消瘦至此!

  短短六天啊!

  莊侍從上一次見到張安平是五天前——那時候的張安平渾身都是怒火,但能那般發脾氣,精神能差到哪去?

  至于身形,更不可能消瘦至此。

  面對突然進來的三人,張安平僵直了數秒后,才急忙將小半窩窩頭緊握起來,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導致手上的碎屑掉落,而他竟本能地用另一只手去接,只是接到一半才意識到了失態,又將手抽回。

  這番窘境后,張安平反倒是坦然地笑了起來:

  “哈哈,三位見笑了……”

  石指揮只覺得鼻子發酸——他印象中的張安平,短短六天時間,竟然窘迫至此!

  他跨步上前,但卻被鐵制的柵欄阻隔,他惱火地猛踹柵欄,卻只有哐當哐當之聲。

  石指揮憤怒地咆哮:“開門!”

  幾名士兵這才上前,揮著鐵錘砸開鐵鎖,石指揮不顧里面刺鼻的臭味鉆入柵欄之內,仔細地打量著張安平的狀態,眼中的怒火越來越盛。

  《馬說》中有一句話:

  祇辱于奴隸人之手!

  眼下的這一幕,完全就是這句話的現實版!

  像張安平這樣的人,殺他都可以,可為什么……如此羞辱!

  此時張安平干巴巴的自嘲道:

  “這些年一直在享福,一點苦都吃不了,拉了幾天就成這鳥樣了。”

  只是吃了點苦么?

  三人心中對特務本就有成見,張安平說拉了幾天,但他們卻本能的腦補了一個“事實”:

  有人在張安平的窩窩頭里動了手腳,故意讓張安平拉肚子。

  這樣的小手段,甚至都不用下毒!

  石指揮看著張安平還在藏著的窩窩頭,眼睛發紅地道:

  “安平老弟,走!現在就走!”

  說罷,他回頭望向在那喘著粗氣的李指揮:“喊大夫!”

  “我說!喊大夫!”

  他這是拿李指揮撒氣呢。

  之前石指揮就想探視張安平,但被李指揮阻止了,用李指揮的話說:

  南京不比北平,安平身份特殊,我們明面上不宜和他有過多的深交。

  可現在的李指揮后悔了——若是知道這幾天張安平受的是這種罪,去特么的不宜深交!

  “我沒那么矯情——”張安平阻止,隨后疑惑道:

  “三位,你們這是唱的哪出?”

  此時莊侍從已經從負面情緒中掙脫,面對張安平的疑問,他收斂情緒,平津道:

  “張副局長,跟我們去溪口見侍從長!現在就去!”

  石指揮怒瞪莊侍從一眼,不容置疑道:“先去醫院!”

  莊侍從搖搖頭,重復道:“去溪口!現在就去!”

  眼見石指揮要發飆,李指揮搶先開口:

  “竟成兄!我們現在就去溪口——安平老弟,你先委屈一下,跟我們去一趟溪口!”

  石指揮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親,雙擊屏幕即可自動滾動《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第278章:匯聚溪口  張安平這幅狀態,正適合去溪口賣慘!時機難得!

  可他的第一反應是望向張安平,看張安平的決斷。

  張安平稍猶豫了一下后,道: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