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先生,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公子的意思。”
聽到護衛的回答,姬丹黑色斗笠下的臉色一沉,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聲音平靜的說道 “既然是公子的意思,那就繼續趕路吧。”
“諾。”
護衛轉身朝著最前方的而去,在其和商隊的領隊說了幾句話后,停下來的商隊繼續迎著風雪沿著道路前進。
姬丹壓了壓身上的斗笠,看著前方帶隊的護衛,眼神變得陰鷙了起來。
兩天前嫪毐發動叛變,他便在質子府中等著成功的消息,結果沒有等來嫪毐謀反成功的消息,先等來了羅網殺手的刺殺。
雖然他自己也學過不少墨家武學,面對一般殺手也能勉強自保,但面對十二個羅網殺字級殺手的圍攻,他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就在他萬念俱灰準備等死的時候,一道黑影閃過一劍將十二個殺字級殺手全部斬殺,讓他撿回了一條命來。
經歷羅網刺殺之后,他哪里還敢留在咸陽,加之他聽到了呂不韋帶人鎮壓叛亂的消息后,他便明白嫪毐大勢已去,自己要是不跑的話,等到給嫪毐送玉斧鉞的事情暴露,哪怕他是燕國太子,秦國也必然會殺了他。
于是當即他找到了熊啟,跟其坦白了一切,在其的幫助下趁亂逃出了咸陽,并一路北上來到了北地郡。
從咸陽回到燕國最快最安全的道路便是渡過黃河,過蒲坂,通過上黨郡進入趙國,而且這條路也好走,哪里用遭受風雪侵襲和道路顛簸呢?
“因為我之前與嫪毐合作,參與他的叛變,所以故意安排走這條路,從而敲打我一番嗎?”
姬丹眼神愈發的冰冷了起來,眼中怒火燃燒了起來,蜷縮在袖口里面的拳頭緊緊握著。
并非是他吃不了苦,當初在邯鄲當質子的那些年,他吃的苦不比嬴政少。
只是如今他是燕國的太子,未來的燕王,卻被人如此對待實在是屈辱。哪怕他現在需要仰仗熊啟才能安全回國,但也不能被如此羞辱。
他姬丹也是要面子的,士可殺不可辱。
“暫且忍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回到燕國掌握了墨家,驅逐雁春君獨掌大權之后,再找回丟失的面子也不遲。”
姬丹盡管心中不忿,但還是松開了拳頭。他明白自己在掌握燕國大權之前,還需要熊啟的幫助。
“回到燕國之后,要以最快的速度掌握墨家,不能再等下去了。”
姬丹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邊走邊開始思考要怎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墨家。
北地郡的風雪依舊呼嘯著,像是刀子一樣刮在行人的臉上,只是姬丹此時也沒有心思在抱怨了,滿心都是想著該如何掌握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墨家。
咸陽,昭明君府邸中。
許青不急不慢的走入了田蜜的屋子中,侍女識趣的留在了門外,順手幫許青和田蜜將房門關上后才離開。
“許郎”
田蜜見到許青到來,原本有些擔憂的小臉頓時露出了笑容,看向許青的眼神滿是情意,聲音軟軟糯糯的喊了一聲。
“我的蜜兒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許青看著我見猶憐的田蜜,笑著打趣道。
田蜜還是他的那個蜜罐子,嫵媚俊俏的小臉上略施粉黛,粉色的長發半散在腦后,整齊的發梢搭在肩膀之上,凸顯的那張小臉越發的嫵媚誘人。
紫色的開叉長裙將曼妙的身材勾勒的淋淋盡致,夸張的酥球將紫色的衣領頂起一個夸張的弧度,一抹雪膩若隱若現。白絨坎肩搭在肩膀上,微微抖動著。
裹著肉色灰色花紋的美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精巧的小腳丫穿著一雙高筒長靴,盡顯風騷與御姐風范。
“沒有人欺負奴家,只是為你感到擔心罷了。”
田蜜眉心又緊了幾分,眉眼微微低落,柔聲說道。
許青將身上的黑色大氅脫下掛在了架子上,走到了田蜜身旁坐下。
田蜜也順勢半靠在了許青的身上,挺翹的酥球微微壓在他的手臂上,豐滿大腿也翹在許青的大腿之上,媚眼如絲的看著許青。
見自己的蜜罐子如此乖巧懂事,許青也伸手攬住了田蜜纖細的腰肢,低頭狠狠嗅了嗅那似有若無的芳香,另一只手放在其光滑緊實的美腿之上,上下揉捏了兩下。
“擔心什么?覺得田光能夠遠在齊國農家的神農山,卻對秦國內的局勢了如指掌,并這么輕易的聯系上在昭明君府中的你?”
許青抱著自己的蜜罐子,輕笑著說道。
“許郎你都知道了?”
田蜜美目閃過一抹詫異,有些意外的問道。
“那是自然了,田光的人聯系是我推動的,也不能說是田光在聯系你,是他背后的昌平君熊啟想要動用你這個安插在我身邊的間者。”許青抬起田蜜的下巴,看著對方眼中逐漸出現的崇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田蜜的容貌和身材或許不是最好的,但對方除了骨子里散發出的風騷帶勁之外,還有就是這恰到好處情緒價值。
有時候真的不能怪君王沉溺美色,畢竟不是誰都能夠抵擋美貌出眾、氣質獨特還給足了情緒價值的美人的。
“哼你怎么不早些和人家說呢,害的我白白替你擔心了這么久。”
田蜜掙脫了許青的手,扭過小臉,臉頰微微鼓起,嬌嗔了一聲說道。
早知道是許青要給田光和他背后的熊啟下套,她何至于擔心成這樣。原本今天她在家中好好的,突然就在奴仆送來的茶水中發現了當初田光和自己約定的聯絡標志。
在和接頭人碰面之后,對方便讓他打探許青為何突然讓昌平君熊啟去負責農家入秦的事情。
雖她不清楚這件事什么時候發生的,但涉及許青讓農家入秦的事情,這還是讓她不由得替許青擔心了起來。
“我這不是剛回來嗎?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呢。不得不說,昌平君的動作比我想象中的更快,這宴席剛剛結束,便派人聯系上你了。”
許青緊了緊懷中的田蜜,柔聲細語的解釋道。
“哼下次不許再嚇人了,不過許郎你說的昌平君熊啟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是俠魁身后的人呢?”
田蜜回頭看向許青,伸出手指輕輕在許青的衣服上滑動著,壓在許青身上的大腿也不老實的晃動著,好奇的問道。
“就是我說的那般,你們農家的俠魁早已為農家選了一個新的主君,而這個人便是剛剛獲封昌平君的熊啟,其不僅是楚國外戚的領袖,更是如今楚王為質時所留下的孩子。”
“仔細算來,這位熊啟才是楚國真正的嫡長公子。”
許青輕輕拍了拍田蜜的大腿,便放在上面細細的把玩了起來。
薄薄的肉色絲襪讓其本就豐滿柔滑的大腿更加光滑,尤其是那絲襪內側的灰色草藥花紋,柔滑中恰到好處的多了一絲硬度,撫摸起來讓人有種愛不釋手。
“哈竟然有這種事情?”田蜜驚訝的說道。
她是農家內姓弟子,當初靠著美色也得知了一些農家核心才能知曉的秘密,其中最大的秘密便是農家田姓的來源,以及是如何掌控了農家的權力,將本是平等競爭的俠魁位置變成田姓獨有的。
而導致這一切的都是因為農家田姓的來源。
農家田姓乃是齊國王室的分支,是田齊王室在代替了姜齊之后,為了穩固自己的統治,便盯上了齊國境內最大,弟子最多的的百家勢力農家,所以便以田氏代姜齊的方式,逐步滲透了農家。
靠著一代又一代人的滲透把持,最終讓農家淪為了齊王室手中的私器。
而田光作為農家俠魁,又是農家田姓的族長,其是直接接受齊王室管轄的。現在許青告訴他田光背叛了齊王室,投靠了表面是秦國昌平君,實則是楚國公子的熊啟。
這樣勁爆的消息,讓田蜜一時間也消化不了了。
“其他人聽到這件事估計不會相信的,但事實就是如此,至于田光為何效忠熊啟這我也不清楚。”
許青捏了捏田蜜那驚訝的小臉蛋,又將手放下,輕聲說道。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田蜜有些失神的說道。
“也不要多想了,這個事情你知道就好,告訴你這個秘密,也是為了讓你安心,別把田光想的那么可怕。”許青說道。
田蜜微微點頭,看了一眼云淡風輕的許青,心里的不安和驚訝瞬間消散了。
“許郎那我該如何回復熊啟呢?”田蜜雙手勾在許青的脖子上,歪著頭問道。
“那你想要如何回復呢?”
許青隨口反問道,把玩著那灰色藥草花紋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了。
被許青如此輕撫著,田蜜污蔑俊俏的小臉浮現一抹醇紅,抿著的小嘴微微蠕動了兩下,狹長嫵媚的眸子中蕩漾起一汪春水,看向許青的目光更加黏稠了幾分。
“呼你讓人家好好想一想嘛”
“那你可要好好想想,要是說的好了我有獎勵。”
許青壞笑著說道,不老實的手逐漸逼近蜜罐子。
田蜜目光變得游離起來,呼吸也粗略了幾分,曼妙的身軀輕微顫抖了一下,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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