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離開了,但江寧的幾人卻平都動起來了。
川妹表達能力清楚,拉著袁大小姐就將訴求說了出來,袁大小姐聞言,一臉無語的看著兩人道:“不是.你們的事兒是真多啊,什么事都找我,當袁姐我是阿拉燈神丁啊?”
聞言,王處小心翼翼的舉手:“袁姐,是阿拉丁神燈!”
袁大小姐:“我特么用你說,你給我滾一邊去,怎么,你也有事?”
王處:“額老默讓我知道老趙的行程后,趕最近一趟航班過去,先確定他位置!”
袁大小姐:.
“你你們幾個是真閑啊,做點有意義的事不行嗎?比如去默仔老家嗨皮!
算了,我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有點關系都給你們用得了!”
對此,川妹連忙化身成狗腿子,給袁大小姐捶腿:“嗨,誰讓袁姐就是我們在江寧這座城市惟一的人脈呢。
我們可都是外地人,千里迢迢的趕過來,在這邊孤苦無依,我們苦啊我們”
“去去去,上一邊舔去,你們告訴默仔,等做完這些事,他要是還敢放我鴿子,我就讓他知道什叫大運的回響!”袁大小姐一邊拿出手機一邊啐道。
很快,她就連續撥了兩個電話開始交代事情。
而一旁的柳如煙見此,不有對川妹問道:“你們這是準備去外地找人?”
“對啊,東西還沒送呢,老默我們仨各自出了點錢,準備給老趙一個驚喜,人嘛,總得有個念想不是?”川妹笑道。
正在這時,袁大小姐也打完了電話,扭頭對兩人開口道:“行了,已經交代了,一會就能有結果,你倆可以去機場或者高鐵站準備了!”
聽到這話,川妹連忙起身興奮道:“還得是袁姐,大恩不言謝,以后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您言語一聲,老默肯定義不容辭,他牙里要敢蹦出半個不字,我把他吊起來抽!”
王處連連點頭:“俺也一樣!”
柳如煙:
袁大小姐:.
“你們倆連發誓都不敢用自己的名義啊!”
“要不你們幾個能玩到一塊去呢!”柳如煙也是搖頭無奈道。
但川妹兩人卻不管那么多,直接轉身就跑,他們要去完成任務了。
柳如煙見此,不由無奈道:“你也陪他們胡鬧!”
聞言,袁大小姐白了其一眼:“什么叫胡鬧,你以為我想啊,他們去玩都沒帶我,要不是默仔跑過來拜托我,我才不管呢。
要不你來接手?這些事你也能辦到,不過就是費點勁罷了。”
聞言,柳如煙連連擺手笑道:“那還是算了,弟弟沒找我,而找了你,肯定是信任你啊!”
剛才袁夢打電話時她也在一旁聽到了,雖說這些問題她也能解決,但比起袁夢來說,還是沒她這么方便的,畢竟人家里有關系。
再說了,這種事,還是讓袁夢這個愛玩鬧的去湊熱鬧好了,她還是在一旁等結果就好了。
而另一邊,林默開車很快就回到了南城,也沒和他爸媽打電話,到了小區,直接上樓,連屋門都沒進,摘了門上面的【出入平安】掛簽就走了。
甚至兩位老人家都不知道他回來過,幾乎沒有任何停頓,林默就往回趕。
等他回來時收到王處的消息,他已經上飛機了,并且袁大小姐已經查出了老趙的行程,他沒有回爾濱,而是去了遼省省會。
見此,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老趙這是回當初他和徐瑩工作的地方了。
而川妹則是和王處一起上了同一次航班,兩人雖然是一個目的地,但任務不同,王處負責確認老趙的行蹤,川妹去接手另外的事情。
而林默回來后,徑直去了工作室找到了袁大小姐。
“袁姐,還有個小忙得麻煩你!”林默進來開口道。
聞言,袁大小姐不由白了他一眼道:“差不多行了嗷,真拿你袁姐當我生產隊的驢啊!”
“別別別,這次真是小事,就是我這邊騰不開手,等這件事過了,肯定在我來家給袁姐安排的明明白白”林默雙手合十作揖道。
聞言,袁大小姐臉色這才好看一點:“行,說說吧,什么事?”
“那什么,我得去一趟遼省那邊,我這輛車,還有川妹的凱迪拉克以及你那輛坦克,麻煩袁姐幫我們找個拖車,到時候我給你發消息,幫忙拖到指定位置就行。”林默笑道。
聽到這話,袁大小姐點了點頭:“這倒是小事,還有別的嗎?”
“沒了沒了,就這些,袁姐,大恩不言謝,以后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您言語一聲,王處和川子肯定義不容辭,他倆牙里要敢蹦出半個不字,我把他吊起來抽!”
袁大小姐:.
“你們三個還真是一丘之貉啊!”
林默:“怎么了?”
袁大小姐:“滾啊!”
“好嘞!”
聽到這話,林默撒丫子就跑,回到家,簡單的和柳如煙說了一下自己這兩天的去處,然后換上了柳如煙親自給他私人訂制的西裝就跑了。
“注意安全啊!”柳如煙見此,不由在客廳里喊道。
林默:“知道了!”
說完,就是一陣電梯關閉的聲音,隨即他直奔市里高鐵站,準備追過去,飛機肯定是不能坐的,他發過毒誓,再坐他就是狗。
好在有了王處他們先過去,他這邊的時間還很充裕,畢竟通過老趙的行程他知道,這貨途中還需要轉站來著,所以王處兩人一定會比老趙先落地。
很快,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四點多,老趙終于回到了這個他夢碎的地方,走出出站口,這一次他熟悉的打了輛車,直奔一個老舊小區而去。
在徐瑩走后,他在這邊自己待了兩個月,他把自己鎖在屋內,不與任何人交流,甚至吃飯喝水都很少,要不是期間他媽來了,說不定他早就死這了。
后來他就被他媽強行帶回了老家,只不過在他強烈要求下,這邊的房子他還是租了下來,里面還有著兩人生活的痕跡。
再次打開時隔大半年沒回來出租屋的大門,這一次,老趙很是平靜,打開燈,屋里有著一層明顯的灰塵。
看著熟悉的擺設他不由輕笑著開口道:“小徐同志,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