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高考的正式結束,這個很多人的這個夏天完美的畫上了一個句號。
而天氣很巧的開始陰了,這一次不像是之前兩天的那種人工降雨,陰的很沉,云層很低。
大學城,科技大學后門有一段距離的米線店里,光線有些暗淡,店里沒有一個客人。
一個中年大叔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門口。
他是這家店的老板,已經在這邊干很多年了。
“叔兒.我們來了!”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老板眼睛一亮,隨即就見門口走進來四道身影。
“嚯~你們可是有日子沒來了,快畢業了吧?”老板笑著開口道。
聞言,其中一個有些偏瘦的男人點頭:“出去實習了!”
“哎呀,瘦了不少苦吧,看你瘦的,還是老樣子?”老板笑著問道。
四人點頭。
隨即老板開始了燒水煮粉,一邊開火一邊感嘆道:“一晃你們都長這么大了啊,時間過的真快啊,你們今年畢業了吧!”
“嗯,現在就差拿畢業照了”還是那個男生開口道。
老板點頭:“瞧瞧你們現在的樣子,大一的時候還是毛頭小子呢,現在一個個的都沉穩多了。
你們大一就在我這里吃,吃到了畢業,說真的,哪怕店里的生意一般,但每次你們這些熟人過來,進門就喊那一嗓子,我心里就覺得特別塌實,總覺得你們還是咱們當初第一次見面時的小孩兒。
不光是你們,還有一些其他畢業的學生,每年也會有那么幾個人回來。
說真的,以前我看電視劇,總覺得那些主角離開多年再回來,街角的店家還能一眼就認出來有點假,但自從我也做了店家才明白,原來這不是假,是一個守者灶臺的人將你們這些人的臉一張張的記在了心里。
你們惦記著我這碗米線的味道,我惦記著你們的模樣,彼此記得,彼此等待,日子就這樣一年一年過來了。”
說話間,老板端上來四碗米線,四碗可不一樣,有的多加了辣椒,有的不放香菜,有的面多了一點,完美的符合四個人的口味。
沒錯,四人正是林默他們。
四個人大一第一天見面,收拾好東西出來吃的飯就是來這家店吃的,只不過當時他們還都是大一新生,個個都是毛頭小子,而現在雖然都有些變化,但人還是那些人。
哪怕林默白了,老趙瘦了,但老板依舊將他們認了出來。
他們四個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形象在老板眼中,早就永遠定格在他們第一次推門進來的那個下午,而后面所有的重逢都是歲月的回聲。
四人在店里打打鬧鬧的吃著米線,外面的天陰的更沉,一個悶熱的下午突然刮起了風,這事要下雨的前奏。
老趙提議過來的,這家店是他們四人大學期間經常來的一家,不過中間斷了一年,因為去實習了。
后來林默他們回來,但老趙不在,林默三人就再也沒過來吃過,這臨到畢業了,好在人是湊齊了。
吃過飯,結過賬,四人站在店門口,激烈風刮的四人衣服咧咧作響,頭發亂飛,遠處的天邊甚至還能隱隱瞧見有閃電劃過。
正常這種天氣,人們都是行色匆匆的往家走,但是老趙卻是嘴角微微上揚輕笑道:“你們知道嗎?我特別喜歡這種極端天氣,仿佛下一秒世界就要毀滅一樣,因為這種極端天氣,是我無限循環生活中唯一的變數。
這并不是迷戀危險,而是久居秩序中的人,終于聽到了世界的呼吸。”
其實不光老趙這樣,很多在面對極端天氣下,都會有興奮的感覺,會讓人感覺到刺激。
看著天上的烏云翻滾,林默仰著頭,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敢不敢玩點更刺激的?”
老趙:“什么啊?你不會是想淋雨吧?”
林默:“更刺激!”
老趙:“那就來吧,我現在就喜歡刺激,只有這樣我才能感覺我還活著!”
說著,風越來越大,聞言,林默點頭,然后看向王處與川妹道:“你們倆先回去吧,我和老趙去個地方!”
兩人:???
“不是,什么地方是我倆不能去的啊?”川妹反駁道。
王處點頭:“就是就是,你倆還能違法犯罪不成?”
對此,林默沒有解釋,直接拉著老趙上了車,然后對著兩人笑道:“比違法犯罪還刺激!”
說罷,車子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彈射而出,只留下川妹與王處兩人在原地一臉懵逼。
王處:“不是.咱倆好像被扔下了啊!”
川妹:“你把好像去了!我們就是被扔下了,靠,有好玩的不帶我們,沒義氣!”
而另一邊,林默開著車,帶著老趙一路飛馳,這一次,他的車速不在控制,車子在狂風中開出了一往無前的氣勢。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周三】飯店門口,兩人剛進來,外面的雨嘩的一下就落了下來。
“好險啊,災難始終慢我一步,哈哈!”林默笑道,笑的有些暢快。
聞言,老趙笑著點頭,然后打量了一下開口道:“這就是王處說的,你那個一頓飯幾十萬的飯店?”
“沒錯,今天咱哥倆在這喝點!”林默點頭。
老趙:“我都行,不過.你要開火?”
五分鐘后,無子包房內,燈光昏暗,兩人坐下,桌上則是一瓶沒有任何表示的散裝白酒,旁邊還放著花生米,油紙包的醬牛肉。
“不是吧,這么大的老板,招待我,就倆菜啊,不過你倒是有進步啊,你確定今天要和我來點白的嗎?”老趙看著這個架勢,不由笑著問道。
聞言,林默點頭:“當然,來不來吧!”
老趙:“來,怕你不成,不過這什么酒啊,你這身份不得來兩瓶茅子啊?”
對此,林默搖頭:“我這個比茅子好多了,阿爾卑斯冰川同緯度,五糧古法精釀醬香威士忌!”
老趙:“說人話!”
林默:“散摟子!”
老趙:.
“散摟子好啊,散摟子有勁,今天是有什么說法嗎?”
林默聞言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開口道:“沒啥說法,就是覺得,可能有些人需要見一面,才能放下心中的執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