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徐瑩的遺物將老趙的注意力成功轉移了,林默倒是還好,老趙氣喘吁吁,川妹已經被累的開始倒沫子了。
川妹追上來,雙手杵膝,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道。
對此,其余三人誰也沒理他,林默上前一步,拍了拍老趙的將幫道:“走吧,去看看!”
“好~”老趙沉聲道。
隨即三人一起上前,川妹見此,翻了個白眼只能咬牙跟上。
來到女生宿舍樓門口,面前的三個女生看著四人,不用想,剛才往這邊跑的時候,川妹就已經和三人通過電話了。
不得不說,川妹這小子做事還是很細心的,昨天晚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選擇在今天拍完畢業照后再解決不說,昨天晚上他甚至就已經做好了安排。
留下三人的聯系方式,讓三人晚走一會,順便將徐瑩沒被收走的東西都留下,不用收拾,他們帶老趙過來。
“你來啦!”
“小瑩的東西剩下的不多,我們都沒動,都在樓上呢!”
“你節哀啊~”
看著老趙走過來,三個女孩不由開口道,說實話,她們這次再看到老趙時也很驚訝,但一想到原因,她們也就理解了,畢竟這種事誰又能做到無動于衷呢,畢竟兩人大學時戀愛有多膩歪,她們這些室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聞言,老趙看向面前自己女朋友的三個室友,又看了看宿舍樓門口,一瞬間有些恍惚,仿佛下一秒那個熟悉的身影就會從樓上跑下來一樣,然后挎著他的手臂笑著問他一會去哪家吃飯。
“謝謝謝!”老趙聲音有些沙啞的低聲道。
見此,三人在前面帶路,四人跟著上樓,很快就來到了宿舍門口。
三女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大包小包的放在自己床鋪下的位置。
“老趙,你進去吧,我們在外面等你!”
林默攔下了其中一個想要進去的女生開口道。
聞言,老趙點了點頭,然后走進了宿舍,王處順手將門關上。
“那什么,謝謝姐兒幾個了今天,還好有你們幫忙!”林默轉身看向徐瑩的三個室友道。
三個女孩雖然他們不熟悉,但也知道名字,分別是司芯,楊今瑤和王代容。
容貌上算不得什么大美女,都是普通人,但也不丑,尤其是實習過后,更會打扮了,相比于一年前成熟了不少。
“應該的!”王代容開口道。
楊今瑤嘆了口氣:“誰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去年我們也是收到微信群發消息這才知道小瑩不在了。”
“趙子瑜他.”司芯有些擔心道。
對此,川妹擺手:“沒事,老趙能挺過去的,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們呢嘛,對了,你們今天就走了嗎?還有,昨天沒來得及問,你們現在都做什么工作呢?”
聞言,三人點頭,司芯道:“今天都走了,下午的車,東西都收拾好了。
至于工作哎~~美術生太難了,之前選擇這條路的時候當愛好,但真到畢業找工作時才發現,太難了,我已經決定轉行了,畫畫是吃不飽飯的,現在正在一家公司做文員!”
“我還行,尤其是看了李詩雅你的賬號,我決定把畫畫和自媒體結合一下,看看不能做起來,真羨慕你們的專業啊,比我們好就業太多了”楊今瑤笑著開口道。
這是美術學院,里面都是學畫畫的,但不得不說,能靠畫畫吃飯的人著實不多,就業確實照別的專業差了不少。
面前三個人,已經有兩個決定轉行了,不是不想就業,也不是工資的問題,是有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到自己專業的工作。
林默他們學計算機的,最不濟也能去試試程序員,大不了就是禿頭嘛。
“也行,做什么都能吃碗飯!”川妹笑道。
聞言,林默點頭,隨即問道:“一會兒你們仨一起走?”
“嗯?我們仨雖然不是一個目的地,但至少都去高鐵站”楊今瑤道。
林默:“那怎么過去啊,我看你們東西不少呢!”
楊今瑤:“看著多,把行李找個地方郵寄回去,書本什么的我們已經賣給樓下收廢品的大爺了,自己拎著皮箱背著書包就行了!至于剩下拿不走的東西一會下樓時直接扔了吧!”
“我們仨肯定是走不開了,老趙這.這樣吧,王處,一會兒你給班長打電話,讓她開車過來,送一下”川妹開口道。
畢竟三人幫了忙,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要不是等老趙,人家三人現在就該準備走了。
“不用不用,我們仨個坐高鐵就行了!”
“真不用!”
“你們忙你們的”
三人連連拒絕,但林默三人連番勸說,還是讓確定下來了,王處走遠兩步給班長打去了電話。
而另一邊,老趙站在徐瑩的宿舍里看著徐瑩的那干凈的床鋪愣了神。
宿舍內布置的很溫馨,墻壁上都貼著粉色壁紙,就連床下都鋪著泡沫板。
宿舍個人的柜子還留下了可愛的小熊掛鉤,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宿舍。
只不過這一次因為宿舍里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顯得有些空曠。
徐瑩剩下的東西不多,床鋪以及私人柜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只剩床下桌子上擺著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還是三個女生昨天連夜整理出來的,一些徐瑩放在她們這邊,或者是放在公共處,她家長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孩子的東西,就沒有拿。
東西不多,一摞畫紙,上面是她的作品,當然也能算是草稿紙,一個水杯,兩個盆,一個小風扇,一瓶爽膚水,一個平安掛墜,一個小巧玩偶掛墜。
看著這些東西,老趙愣了良久,這次拉開床下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這個角度他太熟悉了,因為徐瑩不止一次坐在這里給他發視頻,打電話,甚至他感覺自己還能聞到熟悉的味道。
在這一刻,老趙突然回想起了兩人曾經探討過的話題。
那是大二的一個晚上,兩人在她們學校里散步,徐瑩突然問了他一個問題,說的是忘記一個人需要多久。
當時他想了半天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徐瑩又換了一個問題,問他上山難還是下山難。
當時他毫不猶豫的選擇,說是上山難,但徐瑩卻反駁,說是下山難。
直到此時此刻,他這一次終于有了答案。
“原來你說的沒錯,真的是下山更難一些啊!”
上山的時候靠的是本能和沖動,就和愛上一個人一樣,但下山每一步都要克服重力,就像那些細碎又重復的回憶。
都說登山上行易,下行卻難,誰知曉,傾心易付,割舍千般;初見驚鴻魂欲醉,別來孤影淚難干。
到如今,心頭影,刪又返,舊地重游腸欲斷,離歌徹夜月空寒。
問蒼天,情字怎寫,如此難。
一瞬間,時間仿佛回到了那個大二晚上,兩人坐在操場外的一處臺階上。
老趙笑著聞身旁的女孩道:“哎,你會陪我多久啊?”
聞言,一旁的女孩笑著回道:“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啊,只要你不提分開,我們就會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