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衛隊來歐雷,只是為了確認情況。
如今發現古代鳳王衛隊與柏木有關后,它們也沒打算繼續深究下去了。
膈應肯定還是膈應的。
破空焰它們長得實在太怪了,遇到異色的個體還能當成照鏡子,遇到它們只會覺得像看到一團馬賽克。
辣眼睛!
雷公性格最暴躁,這會兒的反應也最大。
“吼!”
“我知道了!”
“吼!”
“你干嘛啊,傻傻的不挺可愛?”
“吼——!!”
震耳欲聾的怒吼讓柏木下意識捂住耳朵,他無奈地看著雷公,“你這要求我恕難從命啊。”
雷公希望他能遠離猛雷鼓,最好把猛雷鼓送回原來的地方去。
只因這只大貓咪總覺得柏木跟猛雷鼓混久了,也會變得怪怪的,甚至不正常起來。
“吼……”
雷公遲疑地低吼著,表示如果他愿意,自己可以留在鉑銀山三……不,五年。
柏木笑了,伸手掐住它臉頰兩側圓潤的部位揉捏,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不行!雖然你的提議很有誘惑力,但人家是信任我才跟到鉑銀山來的,我怎么能說趕走就趕走?恕難從命!”
雷公氣悶了,一爪子拍掉他的手,轉頭走了。
多邊手機悄聲道:『它們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大?』
“我第一次看到古代鳳王衛隊的反應也大,后面才慢慢習慣下來的。”
柏木搖了搖頭。
但他接受的速度其實很快,畢竟這玩意兒仔細想想就是地區形態的另一種表現形式,伽勒爾三圣鳥的造型沒比古代鳳王衛隊強多少。
『行吧,對了,時拉比跟過來了。』
多邊手機打開鉑銀山的隱藏監控。
時拉比到處晃悠的小巧身影頗為矚目,它甚至去調停了干架的振翼發和吼叫尾,結果因認錯二者身份,引發了它們的怒氣。
『要不要去幫忙?』
“用不著。”
柏木隨意地瞥了一眼,他知道有寶可夢會去管的。
果然。
他剛說完,提著個籃子的厄詭椪就出現了,時拉比一時不慎和它撞在一起,卻并沒能撼動它的身軀。
“啵尼哦?”
厄詭椪看了看懷里眼淚汪汪的時拉比,和狀若惡鬼的振翼發、吼叫尾,思考了兩秒鐘從衣服下面掏出了棘刺棒。
飛奔而來的吼叫尾緊急剎停,“咿吖!”
振翼發瞧見邪惡大胖丁止步,發出嘲笑的聲音,“咔咪咪咪——”
這家伙不是房子里準備食物的么?
連這都害怕,自己站著讓它——
棘刺棒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光,一棒子猛敲在振翼發頭上,瞬間就給它打啞巴了。
它掙扎著昂起腦袋,朦朧間瞧見了一張狀若惡鬼的面容,隨即便昏厥過去。
吼叫尾:“……”
不聽話倒霉的就是你了。
“啵尼哦?”
戴著鬼面的厄詭椪再次出聲,時拉比躲在它身后,只覺得安全感超強的。
吼叫尾則沒多說什么,拖著振翼發的“尸體”走了。
厄詭椪摘掉鬼面,安撫了不認識的時拉比幾下,繼續拎著籃子當采蘑菇的小姑娘。
隔著監控相望的柏木扯了扯嘴角。
其實他以為出手的會是蕾冠王,沒想到厄詭椪居然剛巧路過。
也對。
閑著沒事干的厄詭椪經常在鉑銀山到處轉悠,采點田地里的新鮮蔬菜,亦或者蘑蘑菇孕育出的山珍之類的。
鉑銀山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長蘑菇,但沒有毒蘑菇的地方。
因為柏木不吃。
畫面里,被厄詭椪救下的時拉比默默在后面跟隨,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不僅幫忙采樹果、采蘑菇,甚至一路跟到了別墅門前。
“嚕啡?”
時拉比著實有點懵。
厄詭椪側頭看了它一眼,邀請時拉比進門,“啵尼哦~”
雖然不知道這只陌生的寶可夢哪兒來的,但既然幫忙采東西了,給瓶哞哞牛奶喝是至少的。
于是。
時拉比懵懵懂懂地進了門,在客廳里看到了大嘴娃等一眾寶可夢,又透過廚房的后院,看到了等吃飯的鳳王衛隊。
鳳王衛隊赫然也察覺到一窗之隔的時拉比,雙方對視。
“嚕啡?”
“吼?”
你/你們怎么在這里?
這注定是個無解之謎。
此時柏木自二樓走了下來,時拉比看到后第一時間往厄詭椪的羽衣里躲,哪知厄詭椪主動迎了過去。
“啵尼哦~”
“謝謝你喔~”
柏木笑著摸了摸它的頭,又看了眼怯生生的時拉比,笑道:“歡迎來到鉑銀山做客,來都來了,留下來吃飯吧。”
“嚕啡……”
時拉比眼珠微眨,默然接受了。
沒過多久它便品嘗到了發光料理的美味,并成功被食物降服,對柏木的警惕性降了大半。
鳳王衛隊那邊,瞧見時拉比在柏木這兒也放下了心。
它們是自然秩序的守護者,時拉比作為時空旅客,經常會引發一系列跟它無關,卻又因它而起的騷亂。
交給柏木處理,它們非常放心。
畢竟某種程度上講,被彩虹之羽復活的他,算是與它們出身同源。
就是鳳王衛隊仍對那幾個“仿冒品”有點不爽,尤其雷公,吃完飯后又去找它們干了一架。
但由于柏木在,它們保持了克制,打得差不多就跑了。
沒打爽的古代鳳王衛隊則在柏木的安撫下,再度獲得了平靜,并完全沒將正牌鳳王衛隊放在心上。
它們跟未來圣劍士不同,沒有繼承鳳王衛隊鋤強扶弱、守衛自然的習慣,更對鳳王并不感冒。
——若非這次正牌鳳王衛隊的到來,柏木都會懷疑這仨會不會真是鳳王衛隊原本的模樣。
總之,無事即可。
順帶一提,自從吃過發光料理,時拉比似乎就有了在鉑銀山常住的打算。
而正如鳳王衛隊擔心的那樣,圍繞著時拉比總會有事情發生。
兩日后的下午。
“寶可夢樂園有人入侵?”
『準確來說是險些入侵,他們的鬼祟行徑被超夢發現,然后被剛巧在樂園里玩的密勒頓和故勒頓打了一頓。』
“噢。”
柏木聽到這兒,頓時安心許多,“有搞清楚他們的來歷么?”
『這得你們問了,超夢不想出面,密勒頓和故勒頓——你覺得它們有這個智商?』
多邊手機反問了一句,隨即表示它通知了山稔那邊。
比起鉑銀山,山稔所在的矽鈹市無疑距離寶可夢樂園更近。
聽到這兒,柏木便趕往矽鈹市。
等他抵達的時候,山稔派去的人手剛好把那堆人帶回來,偉大的歐雷聯盟會長本人也在,皺著眉頭不知道想什么。
“咋了?”
柏木直截了當地詢問。
山稔反問道:“你認識時拉比么?”
柏木:“認識啊。”
而且還在他家里做客呢。
山稔毫不意外地繼續說道:“這群人是以投資的名目進的歐雷,但他們的真實目的是尋找時拉比留下的時空洞,竊取里面的能量,好讓自己預知未來……寇泰你認識吧?”
“認識。”
“——你特么,怎么啥都認識!”
“本來就認識!”
兩人一言不合便吵鬧起來。
寇泰,寶可夢劇場版《幻影的霸者》里的反派boss。
此人靠竊取時空洞的力量獲得了預知未來的能力,然后創建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巔峰時期可以跟得文公司等跨地區巨頭平起平坐。
只可惜前些年,因對城市造成的巨大環境破壞,而被警方拘捕,估計這會兒應該還在蹲監獄。
這群人恰好就是寇泰以前的手下。
柏木恍然。
劇場版里寇泰除了寶可夢外,只出現過兩個手下,其中一個秘書還是記者假扮的,很難想象這樣的人竟然是商業帝國的掌舵人。
原來是沒跟他一起行動。
“你莫非對時空洞有想法?”
柏木斜眼看山稔,“我勸你不要那樣做,因為不止我會揍你,鳳王衛隊也會不遠萬里來揍你。”
倒不是只允許自己開掛作弊,而是時拉比的時空洞寄宿著它的能量,一旦被人竊取,環境破壞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容易對時拉比本身造成傷害。
山稔:“……毫不留情的說法。”
他確實有點心動來著。
不過經好友這么一說,他也就打消想法了,東邊監獄里還有個前車之鑒呢。
很快柏木見到了那群人,也從他們口中知曉了他們懷疑時拉比出現在歐雷的原因——
理所當然的黑科技。
一個約莫兩人高的儀器,原理不明但能感知到時空的異常變化。
這群人近兩年跑過很多地方,尋找時拉比可能存在的位置,而這些位置不是柏木時空穿越留下的,就是小智時空穿越留下的。
最終皆一無所獲。
這次是他們距離時拉比最近的一次,只可惜跑錯了位置。
鉑銀山在歐雷的南邊,而他們跑去了北邊,還險些闖入了超夢的領地。
超夢這家伙雖說已經從良了,但誰知道它哪天會不會覺得人類又該死一死才對,然后開始大清洗。
哲學家有心理問題很正常。
“丟監獄去吧。”
柏木懶得問了。
山稔很順從地開始羅織幾人的罪名,被這幾人欺騙的他也很不爽。
好好的投資不行嗎?偏偏來他家里搞事情!
鉑銀山。
正在跟大嘴娃喝下午茶吃點心的時拉比開心得不行,完全不清楚自己碰巧避免了一場劫難。
然而,柏木都沒想到,它的劫難不止一場。
等柏木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什么叫它胖的飛不起來了?超能力屬性的寶可夢還能飛不起來,你逗我呢?”
他轉頭詢問多邊手機,腳邊是嗷嗷叫個不停的洗翠索羅亞。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它現在的體重是來時的三倍,我也很好奇它怎么能漲得那么快。』
多邊手機的屏幕里滿是問號。
今天。
是時拉比來鉑銀山的第二個月。
正值春季鼎盛的時期,植物在這段時間瘋漲的同時,時拉比作為草系也在橫向瘋漲。
體型正從瘦弱的大蔥向紫色皮牙子進化。
“嗷!嗷!”
洗翠索羅亞跳個不停,叫喚個不停,惹得柏木伸手去掐住了它的嘴筒子。
“吵死了!我知道!”
這家伙半是幸災樂禍,半是抱怨。
最近一個月,它將時拉比毫不節制地吃東西的情況都看在眼里,感到羨慕的同時,也在暗暗期待對方倒霉的一天。
幸運的是洗翠索羅亞沒等太久。
柏木奇怪道:“振翼發沒胖,故勒頓沒胖,破空焰它們都沒胖,怎么偏偏時拉比胖了?”
『可能跟蕾冠王也有關系吧。』多邊手機猜測是蕾冠王小手舉太多次,對時拉比也造成了些許影響。
但剛暗地里說完某只小鹿的壞話,它的耳旁就響起了冷哼聲。
警告一次是吧?
多邊手機不屑一顧。
柏木將洗翠索羅亞抱在懷里,走去查看時拉比的情況,而當發現它正努力嘗試起飛,卻始終飛不起來的時候,多少有點無語了。
厄詭椪、幸福蛋等寶可夢皆圍繞著它,加油的同時也頗有幾分擔憂。
瞧見柏木的到來,它們紛紛讓出了身位。
“嚕啡……”
時拉比看到他,羞愧地捂住臉。
沒什么比這種情況更丟人了。
柏木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開始減肥吧!”
“嚕啡?”
時拉比不解。
它看了幸災樂禍的洗翠索羅亞一眼,直覺告訴它,減肥應該不是什么好事情——
事實證明它沒猜錯。
仰臥起坐中的時拉比發誓減肥是它繼被寶可夢獵人追逐外,第二不想面對的事情。
“嘁哚!”
大嘴娃作為監察官,嚴格地記錄著時拉比的動作,防止其偷懶。
洗翠索羅亞不是監察官,但并不妨礙它在旁邊狗叫,這也讓時拉比第一次開始討厭某種寶可夢。
有什么好叫的呀!
“嗷~”
洗翠索羅亞爽得到尾巴直搖,只覺得如聽仙樂耳暫明。
終于等到它看別人受罪的時候了!
另一邊。
柏木沒太關注這件事,他在廢船孤島撈人,有三個倒霉鬼差點被燭光靈吸干了。
“howoldareyou?”
蕃石郎沒聽懂。
他身邊的兩人瑟瑟發抖。
柏木嘆息道:“你要是暗戀生彩她們中的任何一個,我都不說你什么,可你這?”
“誰、誰暗戀了!?”
剛才還像打霜茄子般的蕃石郎猛地跳起來,臉漲得通紅。
這讓柏木挑起了眉頭,“不是哥們兒,你來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