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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 你真見啊?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知否:我是徐家子

  曲園街,代國公府,沒有換衣服的徐載靖,邁步進了二門。

  有些日子沒回曲園街的徐載靖,一邊走一邊環顧四周,看著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穿廊過門,徐載靖發現國公府變化很多,一路上,徐載靖還見到好幾個面生的女使僕婦,顯然是家里又添人了。

  想想也是,徐家下一代的男女孩子們都在漸漸長大。

  后院正廳,邁步走下游廊,有小女使看到徐載靖后,立馬回頭朝正廳趕去通傳。

  徐載靖走到正廳不遠處,他已經能透過窗戶上一塊不大的玻璃看到屋內,除了能看到屋內,徐載靖還能聽到眾人的說話聲、孩子們的吵鬧哭鬧聲。

  “郡王來了。”

  隨著女使的通傳,徐載靖低頭穿過錦緞棉簾進到廳內。

  看著熱鬧的屋內,徐載靖笑著拱手一禮:“母親,大嫂,哥,嫂嫂。”

  孫氏華蘭等人趕忙點頭回禮。

  與此同時,徐興代等人已經湊了上來,看著徐載靖嘰嘰喳喳的說道:“小叔,你可來了!我可想你了!”

  “小叔,我也想你了。”

  “哥哥。”

  徐載靖拍了拍興代的肩膀,攬了下興仲的腦袋,摸了摸清儀的臉頰后,將妹妹抱了起來。

  “寧梅,你想沒想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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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寧梅笑道。

  “哪里想了?”

  寧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肚肚里想了。”

  說完,寧梅不禁捂嘴打了個哈欠。

  徐載靖聞言,一臉笑容的連連點頭。

  “好了,你們別圍著你們小叔了,他進屋后還沒坐下呢。”謝氏招呼道。

  興代幾個趕忙散開。

  徐載靖則抱著妹妹走到椅子旁坐下,看著不遠處的柴錚錚等人笑道:“仁兒他們怎么沒抱來?”

  柴錚錚還未說話,一旁的孫氏擺手道:“是我特意囑咐錚錚她們,沒讓她們把孩子抱來。”

  看著疑惑的徐載靖,孫氏繼續道:“等會兒下午可能有親朋故舊來拜年,大人進進出出的帶著冷風,可別把那三個小的給凍著了。”

  徐載靖笑道:“他們沒那么弱不禁風。”

  孫氏蹙眉看著徐載靖:“去去去,他們三個真要凍著了,你個當爹的又不能替我那三個孫兒難受。”

  “是,母親您說的對。”徐載靖無奈附和。

  隨后,徐載靖和載章說話的同時,還不時捏碎一顆西瓜籽,將其放到懷中的寧梅手上。

  一旁的明蘭等婦人們,則各自聊著天。

  “我那妹夫說,西南地界棉花長得好,比咱們這兒還有江南那邊都好!”

  聽著謝氏的話語,徐載靖插話道:“嫂嫂,是熊炎說,南邊棉花比京畿附近和江南長的都好?”

  “是啊!”謝氏點頭:“農家子弟也說了,棉花耐旱怕澇,沒開花的時候,水多了還容易爛。在西南那邊,產的棉花是多些。”

  聽到此話,徐載靖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看著徐載靖的表情,孫氏疑惑道:“靖兒,此事......你笑什么?”

  “母親,如今我朝棉花一年產出還有些少,那邊適宜種植,這不是好事兒么。”

  “今日大朝會,西南大理國,還求著陛下賞賜良種呢。”

  徐載靖說完,屋內眾人面露驚訝,載章道:“啊?大理可是西南那邊的強邦,陛下怎么說的?”

  徐載靖笑道:“不允。”

  眾人聞言一愣。

  載章疑惑道:“不允?這倒是很少見,我朝乃天國上朝,藩屬之國求恩賜,先帝時少有拒絕。今日這是怎么,居然不允?”

  “嗯!”徐載靖頷首的同時,順手又捏開一顆西瓜籽,放到了寧梅手中后,說道:“是我進言,不將良種賞賜的。”

  看著屋內眾人,徐載靖繼續道:“大理、交趾皆是西南強國,若是得到玉米等良種加持,將來國力定然變強。”

  “咱家船隊找到的新作物,和玉米類似,也是不挑田地的,山地之中亦能播種,且產量頗高!”

  “若是求得了玉米,他們要知道了那兩種新作物,以后會不會還要求!”

  “若是這兩國丁口暴增,到時我朝西南邊疆,哪還有什么太平日子?”

  說著,徐載靖看向謝氏,道:“我出宮前,申大相公被陛下留了下來,可能要商議些南方的事情。”

  謝氏也不是傻的,看著徐載靖的眼神,思索片刻之后輕聲道:“任之,難道說南邊可能會?”

  徐載靖笑了下:“早些準備總是沒錯的。”

  懂了的謝氏連連點頭。

  屋內的其他孩子們,則茫然地看著徐載靖。

  徐載靖朝著孩子們笑了笑,繼續捏西瓜籽的時候,卻發現懷里的寧梅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看到此景,照顧寧梅的貼身媽媽趕忙走了過來,從徐載靖懷里將寧梅接了過去。

  隨后,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

  期間,因為昨夜守歲,眾人也都不時地打著哈欠。

  最后,還是孫氏催著徐載靖等人趕緊回府休息。

  回府路上,行至半程,馬車中,無煙的銀骨炭,在炭爐中冒著紅光。

  郡王府親衛坐騎有節奏的蹄聲、貴重寬大馬車的轔轔車聲、汴京大街上的喧鬧聲,如同催眠曲一般傳了進來。

  徐載靖無奈地坐在車廂一角,胸前依次靠著柴錚錚、榮飛燕和明蘭。

  得虧徐載靖肩寬手長,不然還真不好攬著自家三位娘子。

  聽著三人均勻的呼吸聲,徐載靖不用看就知道,三人此時已經睡熟了。

  在宮中和曲園街還精神不錯的徐載靖,在三人熟睡氣氛的感染下,也不禁打了個哈欠。

  隨后,徐載靖緩緩閉眼養神。

  不知不覺間,徐載靖居然也睡了過去。

  “吁!”

  車夫的喊聲中,馬車一停。

  徐載靖這才醒了過來。

  單手將車窗簾撩開一條縫隙,徐載靖看了窗外一眼后,輕聲道:“到家了!

  都醒醒。”

  說著話,徐載靖還動了動身子。

  很快,因為睡覺,而將臉頰壓出印子的三人紛紛醒來,睡眼朦朧的看著徐載靖。

  “唔?到家了。”榮飛燕擦了擦嘴角,茫然道。

  明蘭和柴錚錚,則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衣服。

  柴錚錚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怎么就睡過去了.

  “到家了,那咱們就下去吧。”明蘭道。

  說著,明蘭就要起身。

  可剛一抬身子,明蘭就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沉。

  明蘭側頭看著按在她肩膀上的徐載靖的手,疑惑道:“嗯?官人,怎么了?”

  徐載靖微微一笑:“你們剛睡醒,還是在車里稍微醒醒神,緩一緩再下去吧。

  說完,徐載靖側頭朝車外道:“云木,你們進院兒,把你們姑娘的抹額拿來,路上記得暖和好。”

  車外,聽著車內徐載靖的聲音,走過來的云木等人對視了一眼后,趕忙應是。

  飯后,未時正刻(下午兩點后)。

  榮飛燕院兒,暖和的正屋中,和煦的金黃色陽光透過琉璃照了進來。

  榮飛燕愜意的坐在陽光下,閉眼感受著陽光撒在身上的暖和感覺。

  明亮的陽光,讓榮飛燕的肌膚有一種透明的感覺。

  享受了沒一會兒。

  “哇!哇!”

  聽著兒子的哭聲,榮飛燕趕忙睜開眼,起身邁步朝兒子走去。

  看著準備餵奶的奶媽,榮飛燕擺了下手:“我來吧。”

  “是。”

  隨后,榮飛燕接過兒子輕輕搖著,朝方才待的地方走去。

  解開衣衫,榮飛燕臉上泛起了幸福的笑容,看著吃奶的兒子笑道:“哎喲,餓醒了?”

  吃奶的嬰孩朝著榮飛燕懷里鉆了鉆。

  看著兒子放在自己胸前的小手,榮飛燕自然地伸手捉過,將其放在了口鼻之間。

  細步走過來,看著榮飛燕和兒子親近的畫面,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吃奶吃了沒一會兒,正和兒子小手做游戲的榮飛燕忽的一愣。

  “姑娘,怎么了?”細步趕忙問道。

  榮飛燕皺了皺鼻子,看著身前的兒子無奈道:“這小子好像..

  聞著空氣中的臭味,細步趕忙上前接過了孩子。

  奶媽過來幫忙的時候,凝香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榮飛燕整理著衣服疑惑道:“怎么了?這么著急忙慌的?”

  凝香抿了下嘴,道:“姑娘,侯府大娘子派人來傳信,說是.

  看了眼榮飛燕,凝香急聲說道:“有人今日下午去拜訪了。”

  榮飛燕蹙眉:“榮家有人拜訪,這有什么稀奇的?嫂嫂她為什么讓人來說一聲?”

  “拜訪之人不是咱們汴京的,姑娘!”凝香趕忙道。

  榮飛燕思索片刻,問道:“不是汴京的?”

  看著凝香的樣子,榮飛燕道:“你別著急,慢慢把事情說明白!”

  凝香斟酌一番之后,說道:“大娘子派的人說,是一位外地豪富,今日去侯府拜訪,還......還送給二郎一名美貌女子作妾室!”

  “什么?”榮飛燕驚訝道:“這大年初一的,有人給哥哥他送美貌妾室?”

  “是的姑娘!”

  看著點頭的凝香,榮飛燕輕聲道:“怪不得嫂嫂這么著急!送妾室定然是有求於哥哥,那商人什么身份?”

  凝香搖頭:“來人沒有說清楚。”

  榮飛燕蹙眉點頭,思考一番后道:“去,把此事告訴官人,若官人有閒暇,就請他來一趟我這兒。”

  大年初二,辰時正刻(早八點后)

  南講堂巷,榮家二門,在榮顯等人的注視下,徐載靖走到馬車旁,伸手扶著走下馬車的榮飛燕。

  馬車后面,奶媽在細步和凝香的保護下,也下了馬車。

  富昌侯夫婦、榮顯夫婦、榮家兒女等人,都趕忙湊了上來。

  一番寒暄后,榮飛燕牽著侄兒侄女的手,同家人一起進了院子。

  后院正廳,眾人一番敘話后,富昌侯和榮顯領著徐載靖去到偏廳。

  雖然是早晨,但偏廳內的桌子上卻擺著隆重的席面。

  “任之,快坐!今日你可得嘗嘗竇家的美酒!”

  榮顯熱情的招呼道。

  富昌侯笑著點頭:“對對對,賢婿,快坐!”

  徐載靖微笑點頭后落座,視線在穿著大紅錦袍的榮顯身上掃過。

  看著榮顯握著酒壺有些躲閃的眼神,徐載靖開門見山地說道:“二郎,我聽飛燕說,昨日有人來家里送美人兒?”

  “啊?”榮顯一愣:“這,這,任之,這你怎么知道的?”

  徐載靖問道:“真有?是有什么事兒要來求榮家?”

  榮顯趕忙擺手:“沒有沒有!不是為了求人。”

  說著話,榮顯臉上有了得意的神色。

  隨后,榮顯便要給徐載靖斟酒,但被徐載靖一手擋住。

  “在家里,哪有先給我斟酒的道理。”徐載靖說著,給了榮顯一個眼色。

  榮顯一愣,趕忙先去給父親富昌侯斟酒。

  榮顯一邊斟酒,一邊有些得意地說道:“任之,那商人之前在南方行商,當時朝廷平儂人之亂,我不也去了么!”

  徐載靖看著轉而給自己斟酒的榮顯,伸手虛扶著酒盅,點頭道:“嗯!然后呢?”

  “嗨,那商人很會來事兒,我便做主,讓他做了些隨軍商人的買賣,賺了些銀錢。”

  “那商人倒也沒有忘恩,這些年只要來汴京,就來家里拜訪!”

  “那美人......也不過是他在瀘南茶馬場看到有人兜售女奴的,見那女子顏色不錯,不僅識漢字還懂佛經!且能歌善舞,懂草藥,會騎射!見便給我送來了。”

  榮顯說著話,眼睛不時看著徐載靖的神色。

  一旁的富昌侯則連連點頭附和。

  徐載靖看著榮顯,嘴角微微上揚地問道:“那女子識漢字,懂佛經,不僅能歌善舞,還懂草藥,會騎射?”

  “如今培養奴婢,都這么捨得下本錢了么?”

  榮顯放下酒壺,坐到徐載靖旁邊的椅子上說道:“當然不是,我瞧著那美人兒多半是......大理國某家的女兒!”

  徐載靖深呼吸了一下,語氣放鬆了不少,笑道:“瞧著,二郎你還是清楚的,。

  榮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鬢角,道:“任之,你也太小看我榮顯了!怎么說,我也是上過戰場,經歷過戰陣的,這能看不透猜不到?!”

  徐載靖目不轉睛地看著榮顯,笑著點頭道:“也是。”

  被徐載靖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榮顯,趕忙舉杯:“來,任之,咱們碰一杯。”

  見徐載靖不動手舉杯,還在滿是深意地看著自己,榮顯無奈地挑乘下眉毛,道:“好吧!任之,其實美人兒的身份,是那商人告訴我的!”

  看著叫笑的徐載靖,榮顯似乎認定,徐載靖不會答應他接下來的問丑,便說道:“要不,我把人汗來,任之你瞧一瞧。”

  瞧著被默無言的徐載靖,榮顯稍稍得意地抿了下嘴角。

  隨后,徐載靖的聲音傳來:“也好!見見吧!”

  “啊?”榮顯一愣,心疼地問道:“真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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