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斃從來不是李陽的性格,他更偏向喜歡主動出擊。
深夜,大雨磅礴。
赤色閃電劃破夜空,驟亮的客廳里,一個只穿著一條內褲的裸男躡手躡腳的摸去了旁邊的房間。
客臥的房門咯吱一聲打開一條縫隙,而后又重新關上。
熟睡中的姜惠元睫毛微微顫抖,她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到孩童時期養了一窩可愛的小狗,喂食的時候不小心跌倒,小狗們圍了上來。
夢倏地醒了。
意識從混沌中逐漸清醒過來。
“這夢還挺真實的。”
這樣的想法從姜惠元腦海中劃過。
下一刻.
她睜開眼睛,愣愣的看著身上的男人發呆。
“歐巴.唔”
姜惠元下意識驚呼一聲,卻被堵住了嘴巴,只剩下了低吟的嗚咽。
反應過來的她不斷眼神示意自己不會出聲,這才被放開了嘴巴。
“旁邊還有人呢.”
姜惠元有些慌亂的壓低聲音,道:“我們去隔壁”
只是沒等說完,便被貫穿了弱點。
同時,耳畔響起李陽那低沉而滿是邪惡的聲音。
“很緊張吧?”
低沉沙啞的聲音猶如蠱惑人心的惡魔,讓姜惠元眼眸瞪的溜圓,有心想要反抗,可內心深處的潘多拉魔盒卻又似乎同時被開啟了。
別樣的感官不斷沖擊著大腦,讓她頭暈目眩。
雷雨交加,密密麻麻的雨水噼里啪啦的順著窗戶流下,猶如下班回家。
這夜晚很漫長,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烏云散去,天空晴朗,明媚的陽光灑落大地,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味道。
李陽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姜惠元的房間。
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屋子里都沒人了。
李陽在客廳茶幾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姜惠元的電話。
“還在工作?”
李陽挑眉,很快,習慣性佯裝委屈,道:“不能休息一天嘛?”
對面很快傳來姜惠元不滿的聲音,“呀,我這是在為誰賺錢啊,沒良心的家伙!”
不過雖是吐槽,卻夾雜著濃濃笑意,仿佛銀鈴悅耳。
此刻姜惠元坐在躺椅上擺弄著指甲,陽光灑落她的臉上,那是一種容光煥發般的微笑,很快她宛若哄小孩子的幼師般,道:“乖,等下珉周會給你送飯,吃飽了自己找地方玩去吧,我今天要出差,差不多三四天才能回去。”
“那么久?”
李陽微怔,隨即下意識道:“不去不行嗎”
只是說著,似乎想到了姜惠元先前的反應后,只得無奈道:“行吧行吧,那就等你回來再說”
“這樣才乖。”姜惠元笑著說道。
“不過,你讓金珉周來給我送飯?”李陽似乎想起了什么,聲音都變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
姜惠元好奇道:“珉周下午沒事做了,剛好回家順路給你帶點吃的回去。”
“沒,沒事。”
李陽說著,聽到門外的聲響,頓時道:“那先這樣,有空再說。”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而后拿起褲子穿上。
結果還是慢了半拍。
金珉周進門,看著李陽露著一半的屁股,眸色平淡,神色平靜的轉身關上了門,而后走了過來,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說道:“歐尼讓我給你帶的飯。”
說完,便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向李陽的目光平靜如水,仿佛在看隱形人一般。
李陽則是挑了挑眉,而后干脆將穿了一半的褲子又丟在一旁,直接坐了下來。
不是沒反應嗎?
那就看誰先撐得住。
比臉皮厚度這種事情,李陽自詡還沒有輸過。
“謝謝!”
李陽客氣一聲,自顧自的打開外賣,竟就這么吃了起來。
當然,吃飯的同時,也沒忘記偷偷觀察金珉周的反應。
陽光透過窗斜照屋內,金珉周依靠沙發,穿著一件米色針織連衣裙,烏黑長發披散而落,微微卷起,為其增添幾分嫵媚氣質,而裙擺下面的雙腿則是裹著肉絲,在陽光下流淌著瑩潤的弧度,絲足踩著粉色拖鞋,腳趾甲上的綠色指甲油透過薄薄的絲襪,呈現一種朦朧的美感。
再看表情,似乎真的無動于衷,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并沒有特別的反應。
“不客氣。”
金珉周嗡聲道:“畢竟是答應歐尼的事情,要感謝就感謝歐尼就好了。”
說罷,平靜目光在掃看李陽健碩肌肉的上身后,眼神滯了滯,略微皺了皺眉,而后才再次看向李陽,那意思仿佛在說,真感謝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謝歸謝,一碼是一碼的事情。”李陽說的坦然。
“沒關系,反正又不是沒看過。”金珉周也語氣輕松。
她說的是昨晚在姜惠元房間和李陽聊天時候的事情。
“也對。”
李陽卻點了點頭,隨即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道:“床單洗的一定很干凈吧?”
他在故意擠兌金珉周。
然而結果卻 只見金珉周白皙俏臉上肉眼可見的彌散紅暈,一雙美眸滿是羞赧,瞪了過來,貝齒緊咬,道:“你下次要再敢跑去我床上做那種事情,我就切了你.”
說話間,比劃了個剪刀的手勢。
話音落下。
李陽瞬間愣住了。
當然,不是被嚇到的。
而是因為 李陽吞咽了下口水,而后忍不住道:“不是,你昨晚沒睡著?”
他只想調侃下對方,沒想到炸出來這么勁爆的消息。
不過很快便穩住了心態,悠哉說道:“那豈不是成了無能的丈夫?”
“不對!”
李陽說著,笑的玩味,糾正道:“是無能的閨蜜!”
說要對自己嚴防死守。
可還不是任由自己在她旁邊為所欲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