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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4章 最讓王太子懵圈的那些日子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在法蘭西當王太子

  約瑟夫忙又翻開總參謀部發來的戰報,不由得心中一緊。

  波軍主力全都集結在斯摩棱斯克附近,也就是說,距離最近的波蘭城市明斯克足有330公里。

  一旦波軍進攻受阻,想要撤回本土,庫圖佐夫就會從數個方向,對其拼命追殺。

  而嚴寒則會成倍放大波蘭人的傷亡。

  當年,拿皇從莫斯科撤退到維爾紐斯,足足損失了80%以上的士兵。

  約瑟夫可不認為柯斯丘什科的組織和掩護能力能超過拿破侖。

  如果波軍損失過大,東歐的戰略局勢將迅速變得難以收拾。

  至于柯斯丘什科真的超水平發揮,將庫圖佐夫打崩了?

  約瑟夫承認,雖然概率極小,但也是有可能出現的。

  然而,即便如此,波蘭軍隊也將會在莫斯科遭遇堅壁清野,最終被俄國人耗死。

  俄國還能借衛國戰爭,掩蓋國內的矛盾,增加各階層的凝聚力。

  在擊退“波蘭侵略者”之后,亞歷山大一世的威望也將如日中天,多半會如歷史上那樣,開始拼命擴張軍力,邁向“歐洲憲兵”之路。

  約瑟夫搖了搖頭,所以眼下對于波蘭來說,最佳的策略就是盡快退回第聶伯河-西德維納河以西,和俄軍形成對峙。

  他快速寫下幾行字,簽名,遞給來送信的少校:“請立刻發回總參謀部。另外,我還需要波、俄兩軍更詳細的戰況。”

  他給總參謀部的命令,是讓他們立刻幫助波蘭制定撤退計劃,并告知柯斯丘什科波軍目前面臨的巨大風險。

  “是,殿下。”

  次日,約瑟夫剛進入阿爾勒城,便又收到了凡爾賽宮發來的急報。

  這次的發信人是亞歷山德拉。

  約瑟夫還以為是老婆想自己了,神色輕松地拆開沙普信號塔文件,但只看了幾行,便頓時臉色發白。

  王太子妃告訴他,國王陛下意外染上一種叫作“斑疹傷寒”的重病,凡爾賽宮里已經亂成了一團。御醫說國王必須去布列塔尼治療才行,而王后陛下要求暫時不要對外公布國王患病的消息,并特別強調先不要告訴王太子。

  她擔心御醫的診斷或治療出紕漏,會耽誤國王的病情,于是便悄悄給他發了這封信。

  此外,她還在信的末尾隱晦地提了一下,要提防阿圖瓦伯爵、布羅伊公爵等人借機搞政變的可能。其實這才是她急著通知丈夫的主要原因。

  約瑟夫當然沒把什么政變當回事,以他現在的威望,誰敢說出“政變”這個詞來,不出半小時就會被巴黎的軍、警加市民一起給剁碎了。

  但父親的健康卻令他心急如焚。

  主要是老爹的飲食習慣是高油高糖,又經常在皇家工坊里一忙一整天,身體會出問題也絲毫不奇怪。

  約瑟夫緊緊攥著亞歷山德拉的信,心中暗道:自己這幾個月來一直帶著老爹鍛煉身體,他的抵抗力應該不至于這么差,多半能挺得過來。

  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寫了一封信,交給埃芒:“請立刻發給巴黎制藥廠實驗室。”

  他在信上讓拉馬克帶著青霉素前往凡爾賽宮,給父親先打兩針。

  他不知道青霉素對斑疹傷寒是否有效,但這是他手里最有威力的藥物了,總得試試看再說。

  青霉素是法國的國家級機密,必須有約瑟夫的親自授權才能使用。

  然而,當天下午,一份情報局的報告便送到了約瑟夫手里。

  朗達列詳細匯報了國王患病、診斷的經過,以及凡爾賽宮里比較有影響力的那批人的反應。

  在報告的后半段,約瑟夫卻意外地看到,醫療衛生局的名醫們一致認為,國王的病情并未到生命垂危的程度,如果立刻前往楓丹白露宮進行治療,康復的可能性將非常大。

  約瑟夫有些懵圈,不知道御醫和醫療衛生局誰才是廢物……

  不過兩小時后,拉馬克通過沙普信號塔送來的信便解答了他的疑惑。

  據這位法國最頂尖,且受到約瑟夫現代醫學理念熏陶的醫生,用自己的名譽發誓,據他觀察,國王所患的應該不是斑疹傷寒,且病情并不嚴重。但他還是按照王太子的指示,給國王注射了“一型抗生素”。

  這卻讓約瑟夫更加焦慮了,確診還好,不知道是什么病才是最糟糕的。

  他索性丟下馬車,自己帶著親衛隊騎馬趕路。

  晚上七點多,天色已經暗得完全無法趕路了,約瑟夫不得不在阿拉蒙停下過夜。

  他剛進了城,市長便帶著十幾名官員迎了上來,躬身行禮:“我等謹以最深切的敬意恭迎王太子殿下,暨攝政王殿下。”

  而后市長將一份由國王最新簽發,高等法院兩小時前完成注冊的敕令副本鄭重地遞了上來。

  “攝政王?”

  約瑟夫滿頭霧水地借火光看向那份沙普信號塔文件,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上面赫然印著——攝政特許狀。下面則是一串國王簽字(王后代簽)、元老院副署、高等法院注冊字樣。

  再然后,他又看到了敕令的內容。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國王罹患重病,現授權王太子攝政。

  約瑟夫轉頭看向埃芒:“立刻讓情報局和布勒特伊男爵向我提交詳細的報告,我要知道凡爾賽宮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全力趕路之下,約瑟夫僅用6天便抵達了內穆爾南部,并在這里坐上了火車。

  當天下午5點,他終于在楓丹白露療養院見到了父親。

  御醫珀蒂拿著體溫計煞有介事道:“39.7攝氏度,殿下。”

  約瑟夫沒理他,用自己的額頭貼在父親額頭上試了一下。

  根本不燙!

  他甚至看到,老爹好像還偷偷瞄了自己一眼。

  他示意所有的醫生和仆人都出去,親手關好了門,轉身看向老媽:“所以,父親到底有沒有生病?”

  瑪麗王后有些緊張地避開他的視線,點頭:“那個……咳,應該是斑疹傷寒……”

  路易十六瞇眼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外人之后,“噌”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用力撓著脖子:“這到底是什么顏料?弄得我渾身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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