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書頁

第一千八百九十八章北境女王的庇佑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人生副本游戲

北部冰原  狂暴的風雪掩蓋了前方的道路。

  雪地裝甲車停在狂暴的風雪之中。

  轟——

  裝甲車的頂蓋被打開,穿著制式軍裝的青年從裝甲車內走出,看著窗外彌漫的暴風雪。

  他抬起手來,從懷中拿出一個機械懷表,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又看了一眼身后。

  密密麻麻的裝甲部隊匍匐在他的身后,連綿進廣袤無垠的雪地里,幾乎完全被風雪掩埋。

  他抬起手,從裝甲車內部扯出來一個對講機,“又是暴風雪,我們還能準時抵達溫特市嗎?”

  “伊沃團長,恐怕抵達不了了,”一個有些粗獷的聲音從對講機那一側傳來,“暴風雪太大了,我們的隊伍必須修整,不然大家都會在暴風雪中走散的。”

  “等暴風雪停下來,溫特市的人恐怕都死光了。”伊沃握著對講機,大聲喊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們在暴風雪中快速前行嗎?”

  “讓少部分精銳裝甲部隊在暴風雪中前行可行,但是也很慢,”那粗獷的聲音也大聲回答道,“但是咱們這么多部隊,根本不可能在暴風雪中急行軍。”

  聽到這話,伊沃沉默了片刻,然后大聲喊道,“機甲部隊呢?機甲部隊能穿過去嗎?”

  那粗獷聲音沉默了片刻,似乎正在判斷什么,然后快速答道,“機甲部隊可以,但是可能會損失不少機甲。”

  “那就把機甲部隊叫出來,”伊沃直接從裝甲車里跳了出來,“叫所有機甲駕駛員集合,我們先去溫特市支援。”

  “伊沃團長,這個方法不可行!”那粗獷的聲音大聲喊道,“圍攻溫特市的是洛克維爾能源集團以及聯邦中央的精銳部隊,只有機甲部隊去,只是送死的。”

  “那我們就眼看著溫特市被攻破,見死不救嗎?!”伊沃大聲喊道,“我是團長還是你是團長!”

  “團長,工頭出來的時候,千萬叮囑了,我們不能意氣用事,”對講機對面的粗獷聲音也大聲喊道,“咱們剛組成的部隊,里面都是礦上的老兄弟,你要送兄弟們白白去死嗎?”

  伊沃一時語塞。

  也就在這時,暴風雪深處,隱約有某種劇烈的聲響響起。

  伊沃轉過頭去,看向身后。

  隱隱約約,似乎有某種飛行器正在靠近,并停在了部隊中。

  緊接著,對講機里傳來了沙沙的聲響,“團長,有來自羅克市的消息。”

  “什么消息?”伊沃微微一愣。

  “羅克市那邊收到了一封郵件,”對講機里的聲音快速說道,“說是有一種可能能平息暴風雪的儀式。”

  “誰發過來的?”伊沃一愣。

  “沒有署名,”對講機那邊快速道,“但是工頭和萊特市長那邊,判斷很可能來自于‘K’。”

  “K?”伊沃頓了頓,沙啞道,“把那個方法拿過來!”

  后方風雪中似乎傳來飛行器的呼嘯聲響。

  在短暫的等待之后,一個小型飛行器載著幾個士兵飛了過來,他們快速拿出設備,在地上畫了一個山茶花徽記。

  “這是啥意思?”伊沃從裝甲車上跳下來,看著地上的山茶花,大聲問道。

  “向北境女王祈求的儀式圖案,”一旁一個粗獷的軍官將一個文件遞給了伊沃,“這是儀式‘禱詞’,那方法說,在暴風雪中祈求,更有效果。”

  “什么意思?”伊沃將信將疑地接過文件,“北境女王是誰?”

  “據說是熙克萊蘭在大災變時代信仰的神明,”那軍官說道,“具有操控風雪的權柄。”

  “這真的能信嗎?”他看了一眼文件上的文字,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山茶花徽記,“這東西真的有用嗎?他們該不會是遭遇詐騙了吧?”

  “你要試試嗎?”那軍官抬起頭來,看向伊沃,“我們畫好的山茶花徽記,要被蓋住了!”

  “有沒有用試試就知道了,”伊沃深吸一口氣,走到了那徽記之中,他將手中被風雪吹得劈啪作響的文件再次展開,認真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然后抬起頭來,看向彌漫的暴風雪。

  “偉大、仁慈、高貴的北境女王,以海恩之名,我們向您祈禱,祈禱您平息風雪的憤怒,為我們開辟出一條直通向溫特市的道路。”

  他話音落下,一切如常,狂暴的風雪依舊肆虐著,周圍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看了一眼周圍也有些茫然的軍官和士兵們,再次深吸一口氣,高聲喊道。

  說完之后,他沒有停歇,再次重復了一遍。

  周圍一切依舊如常,狂暴的風雪刮過他的臉頰和發縷。

  “我就說他們被騙了,”伊沃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身旁的粗獷軍官,將文件遞回給他,“這玩意兒根本沒用,這還不如我那個機甲部隊單獨行動的方案現實。”

  粗獷軍官聽著他的話,剛想說什么,突然抬起頭來,看著伊沃身后,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伊沃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而這個時候,他依稀感受到拍過他臉頰的冰雪,似乎少了一些。

  他轉過頭去,看向身后。

  在他的身后,整個部隊的前方。

  一道閃耀的光輝,正在緩緩亮起。

  那光輝如同劈開天地的利劍,將狂暴的暴風雪向著兩側分開,裂開一個巨大的風雪峽谷,璀璨明亮的日光穿過峽谷,照耀在了下方的雪地之上,將峽谷以及峽谷兩側的風雪,都照耀著熠熠生輝。

  很快,這峽谷停止了擴大,留下了大概比整個部隊稍寬一些的寬度。

  在這峽谷的兩側,是狂暴的暴風雪,是飄零的雪花,暗淡的天空。

  而在這峽谷之內,則是閃耀的日光,靜寂的通途。

  仿佛有兩道無形的屏障,將暴風雪隔絕開來,在大地上為他們開出一條寬闊的大道。

  陽光照耀在大地上還沒有完全被掩蓋的山茶花徽記之上,流淌出奇異的色彩。

  “臥槽。”伊沃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軍官和士兵。

  所有人都一樣瞪大了眼睛,顯然都被這神跡一般的場景震撼著。

  他們想過暴風雪有可能因為某些情況突然停歇,給他們讓出來一條路,但是沒想到是這樣‘開’出來了一條路。

  “謝謝北境女王!謝謝北境女王!謝謝北境女王!”

  伊沃連忙向著四面八方都鞠了一個躬,然后對著地上的山茶花徽記,又鞠了一個躬,“謝謝北境女王。”

  然后他直接跳上了裝甲車,大聲喊道,“通知全軍,全速出發!”

  轟鳴的機械聲在明亮的光輝下響起,一輛輛裝甲車沿著日光鋪就的道路,沖向前方。

維斯恩·異度空間平原  “什么?”那聳立的紅色巨人斯蘭,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他將目光從天空中那巨大盔甲殘骸上收回,低下頭來,看向了下方。

  漆黑的光輝煙塵不知何時已經鋪滿了整個法陣所覆蓋的區域,將那紅紫色光輝的法陣幾乎完全掩蓋。

  而在那煙塵的正中心,那被紫色鎖鏈鎖住的,密密麻麻的布滿無數裂紋的棺槨,在斯蘭的注視下,轟然破碎。

  無數碎片散落在了漆黑的煙塵中,那緊緊的套在漆黑棺槨上的紫色鎖鏈在這一瞬間驟然收緊。

  但這一次,這些鎖鏈落了個空,伴隨著那棺槨的破碎,這些鎖鏈也失去了目標,它們的光輝穿過了漆黑的煙塵,然后劇烈的收斂,纏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團紫色的光球。

  而這個時候,一只布滿皺紋的干枯手掌,從那黑暗的煙塵中伸出,握住了那紫色的光球。

  緊接著,在這手掌之后,手腕,胳膊,身軀。

  那破碎的漆黑棺槨的碎片從四面八方回攏,向著這手掌的位置匯聚,轉瞬之間,就凝聚成一個蒼老干枯的老人模樣。

  那老人抬起頭來,看向不遠處的紅色巨人,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斯蘭,我們又見面了。”

  轟——

  那周圍漆黑煙塵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向著老人涌去,沒入他的身軀,填補他的肌肉,將他干枯的身軀一點點撐起。

  “你休想!”斯蘭立刻抬起手,那紅紫色光輝的法陣再次亮起,形成一道道無形的屏障,試圖切割那些黑色的光輝煙塵,將它們封鎖起來。

  但是在這些屏障形成的瞬間,這些煙塵總是能找到繞開屏障的道路,最終匯集在了最中心那干枯的老人的身軀上。

  那干枯蒼老的肌膚,也順著這些煙塵的匯集而迅速的豐滿,連帶著那只剩下皮包骨的頭顱,也迅速長出了‘血肉’與‘頭發’。

  最后的黑色煙塵覆蓋在了那老人的身軀之上,形成了一條漆黑的絲綢質感的長袍,披在了他的身軀之上。

  何奧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紫色光輝,看向那凝聚成光墻的法陣。

  “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斯蘭注視著他連忙搖頭,“你真的是德諾瑟斯嗎?”

  “我和你說過的,”何奧平靜的注視著他,手指收起,將那紫色的光輝扣在指尖,“要多讀書。”

  在他剛在棺槨里的時候,他就已經將這法陣的結構吃透了,斯蘭根本不可能用這法陣的結構阻擋他。

  “你是怎么破開神明的封印的?”斯蘭注視著何奧,“你不是德諾瑟斯!德諾瑟斯沒有這么厲害!你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開神明的封印!德諾瑟斯怎么可能比我厲害!”

  何奧看著他,微微搖頭,手指扣在光球之上,“還是那句話,你得多讀書,封印并不是破開的。”

  他從來沒有破開過封印,只是封印失去了‘目標’。

  死神留下的封印,是封印歲月之棺的,但在剛剛那一瞬間,歲月之棺已經和他徹底融合了,這封印失去了判定的目標,一瞬間有力無處使,陷入了混亂。

  何奧正好接著這個縫隙,繞開了封印的判定,并將封印的力量引導匯集在一起,反而扣住了這封印的力量。

  至于何奧如何和歲月之棺融合,也很簡單。

  他參考了艾洛蒂之前‘逃生’的方法。

  在伊洛特蘭的脫衣舞俱樂部里,那些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和艾洛蒂有相似的長相,都是艾洛蒂的血裔或者子嗣。

  在何奧‘重擊’艾洛蒂的時候,艾洛蒂通過秘法一瞬間獻祭了所有的血裔,逃出升天,相當于讓這些血裔替她替死了。

  那時候何奧就隱約抓到了這秘法的結構,并進行了改造。

  只不過他的使用辦法不是替死,而是用秘法激活血裔的氣息,偽裝出秘法使用時的增幅結構,讓封印誤判他的力量,進而加大力度。

  然后他就可以翻過來利用這加強的封印,轉而將歲月之棺的力量強行壓入自己的身軀,加速自身與歲月之棺的融合。

  至于德諾瑟斯的‘血裔’從何而來。

  何奧轉頭看向安克。

  安克就是德諾瑟斯的后代。

  何奧不知道他們怎么活下來的,但很顯然,安克的祖先在那場災難降臨的時候,并不在克沃特拉,因此逃過一劫。

  在克沃特拉徹底毀滅幾百年后,他們又搬回了克沃特拉居住。

  當然,也有可能是德諾瑟斯身上帶著血脈的神秘學吸引,又將他們吸引了回來。

  何奧原本是計劃讓安克逃跑的時候,采安克一點血的,他完全沒想到安克會自殺。

  不過這些鮮血和生命的激發,也最大程度上欺騙到了封印,加速了何奧融合的步伐。

  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不再受到封印和歲月之棺的限制了。

  而這個時候,幾乎完全沉寂的安克似乎也心有所感,抬起頭來,看向何奧,他微微張口,笑道:“老爺子——”

  一道無形的光輝悄然蔓延上了安克的身軀。

  “不可能,你不可能做到這一步。”而這個時候,斯蘭似乎還是難以置信,他看著何奧,嘶吼道,“你一定借用了別的力量!”

  而何奧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微笑道,“你在拖延時間?”

  他手指扣在紫色光球之上,微微用力,那光球內部的力量,開始失衡。

  而在那天空之上,那倒懸的即將降臨的巨大盔甲,驟然顫抖了起來,周圍的云霧涌動著,似乎要將這降臨的盔甲再次覆蓋。

  斯蘭面色一僵,然后他毫不猶豫地喊道,“艾洛蒂,殺了他!你不殺他,他也會殺了你的!我現在要主持儀式,脫不開身!”

  正在控制安克的艾洛蒂深吸一口氣,然后毫不猶豫放棄了安克,沖向了何奧。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