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石井這個老鬼子,結結巴巴地將嘴里的話說完,胡彪就動手了。
如此急促,倒沒有如同其他電影中演的那樣,這個老鬼子一邊嘴里廢話著分散他注意力,一邊暗中偷偷掏出一把手槍,準備一槍將胡彪打死。
石井這個怕死的老鬼子,心中其實精明得厲害。
知道就算的打死了胡彪,在外面被團團包圍的情況下同樣活不下去;唯有同胡彪達成了協議,他才可以活著走出去。
可是他嘴里那些建議,讓胡彪感覺對方完全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和人格,根本不想多聽。
心中火起之下,猛地兩三個箭步上前,一記鞭腿就狠狠抽在了石井的嘴巴上。
巨大的力道中,不僅將石井后續的交易內容全部踢了回去,還將他的滿嘴老牙踢掉大半,嘴巴也腫了起來,后續再也說不出話來。
接著又是幾腳下去,將這個老鬼子的四肢全部踩斷。
如此暴力方式,只能說自從長春城的行動之后,一眾穿越者們對于一些不打算立刻殺死,卻要消除他們反抗能力的鬼子,統統都是這樣一個處理方式。
綁起來?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就算如此,胡彪的怒火依然沒有平息半點。
一邊拿著汽油桶,‘噸噸噸’地對著地上猶如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嘴里發出不完整一個字的石井倒了下去。
一邊還無比扎心地罵出了一句:“你傻,還是我傻,現在我只要弄死你,這些研究資料不就是我的嗎?
為什么還要放過你,就因為你長得跟狗一樣?”
沒錯!胡彪是準備將這些東西用菜籃子裝好之后一并帶走,帶回現代位面去。
不過沒有打算如同鬼子和大兵一樣,用來研究出一些禍害人的東西,而是準備偷偷送給國家。
作為一份二戰時期,鬼子們犯下累累罪行的鐵證。
石井這樣一個老鬼子,自然是不知道胡彪的想法;可聽到了這樣扎心的一句,依然是氣急攻心,‘撲呲’一聲地吐了一口老血。
雖然沒有立刻暈了過去,但是一下子好像老了十歲一般,整個人沒有了精氣神。
見狀胡彪扔掉了手里的空桶,從貼身口袋里掏出了最后一根,一直舍不得抽的沙子煙點燃,‘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這是準備抽到剩下最后一點煙屁股的時候,扔到這個老鬼子身上,讓他丑惡的肉體和靈魂,統統都在火焰中得到徹底的凈化。
不然了?這玩意的尸體就算埋進土里,也是一個巨大污染,提供不了半點肥力。
只是當他拿著有些燙手的煙屁股,就要對著癱倒在地的石井扔下去的時候。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的同時,老K一溜煙地飛奔了進來,開口就吆喝出了一句:“死撲街!手下留人。”
猛不丁的一聲吆喝,胡彪被嚇得一個哆嗦。
右手的指頭一松,上面冒著紅色紅星的煙頭,徑直就向著地面的石井落了下去。
也就是胡彪及時地反應過來,猛地一腳踢了出去,將即將落到了石井身上的煙頭踢飛了出去。
不然這個老鬼子此刻已經燃起了大火,怎么都無法撲滅的那一種。
這樣的一幕,差點沒有將石井給直接嚇死;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氣后,眼神才重新閃亮了起來。
根據來人的喊話,他貌似又能繼續活下去了。
可惜這樣一個欣喜,連三秒鐘都未能維持下去,因為在匆匆平息了一路飛奔而來急促氣息后,老K說出了真正的想法:
“你這樣一把火燒死他,豈不是太便宜這鬼子了?
梵高剛剛找到一個實驗室,里面全部都是帶著細菌的大跳蚤;那玩意肥嘟嘟的一個,數量上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有些發麻。
將石井這鬼子扔進去,嘗嘗他們親手制造的鬼玩意,那才痛快了。”
聞言之后胡彪思索了兩秒,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扔進去怕是一時半會死不了,萬一炸塌這里后,鬼子及時把他給挖出來,這貨不是死不成?”
面對這個問題,老K卻更來勁了:
“那樣更好!到時候這老鬼子就算沒死,估計也是嚴重感染到沒救的程度;以鬼子的尿性,只會拿噴火器活活燒死他。
就好像之前的時間里,他們對著我們同胞做的那樣。”
至此,胡彪再也沒有任何的疑惑,一把提著石井的衣領,猶如拖著一條死狗一般地隨著老K出發。
過程中,他能看到石井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嘴巴不斷張合間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但是從嘴型上胡彪卻能清晰地分辨出來,那是一句經典的島國臺詞:
亞嘛跌……
不長的時間后,胡彪就來到了一個有著厚厚玻璃的封閉實驗室上方,果然如同老K說得一樣,里面可是密密麻麻的跳蚤,一個個都是肥嘟嘟的。
在這里,梵高等一大群人早就等候在這里。
正圍著一個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偽滿Z國打扮的中年男人,打量牲口一般地圍觀著。
湊近了后,胡彪才得知這家伙居然是偽滿Z國的皇親國戚,那什么芳子的親哥哥,為731部隊提供了不知道多少幫助的狗漢奸。
在‘呸’的一聲,對著狗漢奸吐了一口唾沫后。
胡彪說了一句:“動手吧!把這兩個玩意扔進去,然后該裝炸藥裝炸藥,該倒汽油倒汽油,早點搗毀了這個魔窟,也好趕緊地撤退了。”
眾人聞言后,紛紛點頭答應了下來;同時一把掀開了實驗室的蓋子,將石井和那個狗漢奸一起扔了進去。
然后各自忙活,去做著搗毀這里的最后安排。
對了!在走出不過十來米遠后,眾人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這么短短一點時間里,石井兩人身上已經爬滿了跳蚤。
他們的臉上和眼神中,都是無盡的絕望和恐懼……
十分鐘后,手里拖著一條長長導火索的胡彪,沿著剛才進去的通道,重新回到了那一個有著焚化爐的院子里。
卻是看到了老馬等一行人,正押解著幾名鬼子研究人員走進了院子。
當時胡彪就火大了起來,跳著腳罵街了起來:
“獨眼龍,你特么當思想老師,人都當傻了;這些玩意人都算不上,你還打算留著他們當俘虜?
你這么有愛心,干脆將他們供起來算了。”
老馬在皮罩子外的獨眼一瞪,也是不客氣地回罵起來: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認為這么輕易弄死他們太客氣了,專門留了幾個下來,等到最后好親手活剮了他們。
看到這幾個弟兄沒有,他們之前可是有著豐富經驗,都答應好好指導我一下了。”
在這樣一個說法下,幾個胡子出身的漢子,很是自豪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捂著臉,胡彪回了一句:
“動作快點,二十分鐘后大家就要集合,放上最后一把火和點燃導火索,然后就要撤離了。”
“二十分鐘!少了一點,我都能讓他們被割一個晚上,但是不斷氣了。”一個滿臉大胡子的漢子,很是遺憾地嘀咕了起來……
二十分鐘之后,胡彪掏出了一把信號槍,對著空中招呼出一發綠油油的信號彈。
看到了這發代表了集合和撤退的信號彈后,所有人都向著胡彪所在的方向匯集。
不多時之后,就有兩三千人聚集了起來。
這么多人,除了一共七百來人的穿越者和KL戰士,其他都是在今晚行動吧中,拯救出來的無辜老鄉和毛子。
想到了其中占絕大多數的老鄉們,終于避免了慘死的命運后,胡彪等人今晚一直壓抑和糟糕的情緒,也是輕松的了起來。
尤其是一個男人,猛地喊出了一聲‘媳婦’。
然后沖了出去,與一個挺著大肚子,估計沒幾天時間就要生產的孕婦,在一起抱頭又哭又笑的場面,
一眾穿越者們,心中的情緒更是說不出的暢快和自豪。
將一根導火索點燃后,胡彪吆喝出了一句:“走”
說完之后,頭也回的向著北方的小興安嶺大步而去。
行走之間,嘴里也忍不住唱起了自己唯一會的一段東北二人轉:“正月里來是新年兒啊,大年初一頭一天啊”
一句將將唱完,AT也是趕緊接上:“家家團圓會啊,少地給老地拜年啊”
隨后更是所有人都接上,將這一首二人轉的《小拜年》,唱出了大合唱的節奏;在這樣的響亮歌聲中,他們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