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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二章 回歸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飛機緩緩降落在白云機場,甚至不待飛機停穩,乘客們就已經著急的站起來從上邊的行李架上取行李,在過道站起了隊。

  機艙門打開,一群人就蜂擁著向外擠,好像都有大事要處理。

  其實沈嘉文也想快點兒擠出去,但她知道那其實并沒有快多少。于是耐著性子,跟余罪以及孫師傅一起等著人們走的差不多了,這才慢慢的向外走去。

  然而三人才出了機艙,就看到了外面等著的好幾個警察。

  沈嘉文呆呆的站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況,她立刻就想到了是王言報得警。

  她想起來了,王言似乎從來沒有太過講信用,好像之前就非常喜歡報警。還說跟想要他命的人,沒什么信用好講。

  顯然,王言也沒跟她和傅國生講信用,她一瞬間就想到,這會兒傅國生定然也已經被抓了。

  落地到祖國土地,余罪一下感覺渾身通泰。

  他吊兒郎當的伸手示意了一下:“請吧。”

  沈嘉文蹙眉看著他:“你是警察?”

  “沒想到吧?”這一刻的余罪感覺很爽,這種身份的反轉,以及成功破獲大案的高興,全都在這時候疊加起來。

  他的前途還是很璀璨的,之后肯定是回去當警察了,到時候他就能繼續光明正大的去跟他喜歡的姑娘接觸,他的美好生活就將開始了。

  沈嘉文深呼吸,長出了一口氣之后,緩緩邁步走了過去。

  許平秋親自帶隊,由林宇婧以及另外一名女警給沈嘉文戴了手銬,上上下下搜了一個遍,而后這才帶人離開。

  “許處,我的任務可是完成了啊,能當警察了吧?”

  “什么叫能當警察,你一直就是警察!你這叫歸隊。”許平秋面容嚴肅。

  跟著許平秋一道來的,還有余罪的同學,熱情的上來擁抱余罪,表示歡迎歸來,以及對余罪的恭喜。

  簡單說了幾句以后,眾人出了機場,上車離去。

  孫師傅也被帶走了,他也要留幾天配合一下調查,說明一下那邊發生的各種事情。

  車上,許平秋問道:“王言那邊什么情況?怎么突然給他通緝了?”

  “都是那個韓國富,言哥……王言為了要錢,就讓他打電話找人湊錢,結果他打找人求救了,當時來了好幾十個人包圍了韓國富的莊園,火力特別強,亭子都炸塌了……”

  余罪說了一下他出門看到的情景,車內的人聽著都直呲牙,實在是太生猛了。

  許平秋都驚呆了,他就聽說這幾天曼谷那邊警方大動作,但是還不知道個中內情,更想不到王言竟然這么牛逼。

  “那他說怎么回來?”

  “他說只要想回國,不止一條路。”

  許平秋了然,感嘆著說道:“我以前以為他已經很牛了,沒想到人家還是收著呢。”

  “我都感覺他不是人!”余罪如今對王言是徹底的福氣,哪怕王言在他的眼前,他也覺得王言好像神仙。實在是王言干出來的事兒,人干不出來。

  他轉而問道,“傅國生那一伙人呢?都抓了嗎?”

  “你們那邊上飛機,這邊統一行動,他們的工廠、公司以及各種的相關人員,全都進行了抓捕,我也就跑這么一趟,回去還有得忙呢。你以為把人抓了就什么都結束了?告訴你,人抓了才是個開始,后邊的事兒多著呢。”

  余罪哎了一聲說道:“等我回去讓我跟傅國生見見吧,我特別想看看他見到我的時候是個什么表情。”

  許平秋笑道:“我想這個時候傅國生更想看見的,應該是王言。”

  “我先給他鋪墊鋪墊,等之后王言回來了,再見他也不遲。”

  這一次破獲的傅國生團伙涉案人員之多,影響之大,都是能夠排得上號的。

  同時又是一次集體行動,將所有人相關的人員全都一網打盡,應抓盡抓。并且隨著突擊審訊,抓捕規模還在持續擴大。

  以致于省廳的臨時羈押室都爆滿了,把一些不關鍵的人先行送去了看守所分擔壓力,同時省廳的審訊室也爆滿,一個人出去就有一個人進來,輪軸轉起來。

  辦案的人員走路都帶風,做不完的筆錄審不完的訊,還有各種的對抗更是消耗精力,這里忙天忙地的他們都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余罪吊兒郎當的走著,到處看新鮮,終于拐進了一間審訊室,見到了被扣在審訊椅上的傅國生。

  “老傅,哈哈哈,我想死你了。”余罪的得意寫在臉上,得得瑟瑟的張開雙臂展示著自己。

  “小二啊。”傅國生被扣著的手抬起,虛指,“你啊,就知道你這個家伙不老實。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是警察。”

  “難道我不像警察?”

  “不像,一點兒都不像。如果警察都是你這樣的,那我們國家就完蛋了。”

  這話說的余罪都恍惚了,不由得說道:“你還替國家操心呢?真是難為你了。”

  “當然嘍,我也是國家的一份子。”

  “沒有你,國家才能更好啊,老傅。”

  傅國生說道:“我守法公民來的,你這樣說我可太傷心了。”

  余罪給傅國生點了支煙:“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說什么守法公民?你可能不知道,你下邊的那些人,像什么鄭潮、莫四海被審訊的時候,一張嘴就是傅國生,什么都是你干的。

  還有你那個漂亮媳婦,哎呦,你是沒看見啊,在審訊室里哭得梨花帶雨的,說當年上學的時候就被你給禍害了,她不敢反抗你,被你帶著走上了犯罪道路,全都是你指使的……”

  聽余罪說起手下人對自己的指控,傅國生只是笑呵呵的:“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沒誰要給誰背鍋的嘛。現在你們還沒有具體定我的罪,那我當然還是守法公民嘍。”

  他緊接著又問道:“王言呢,他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你不知道啊?他被那個韓國富給點了,正常渠道回不來。”

  “發生什么事兒了?我就聽了嘉文的一個電話,確認安全,之后就沒跟我多說,王言也不接我的電話了。”

  傅國生說起這些,也感覺很蛋疼。好好的局面,就因為自己的女人跟上線的韓國富的貪婪,搞得一切全都完蛋了。

  于是余罪很好心的給傅國生講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看著已經驚呆了的傅國生,笑的有幾分幸災樂禍:“沒想到吧,老傅?我親眼看見的,到現在都覺得不真實。幸好你給錢很干脆,沒有節外生枝,要不然怎么樣還真不好說。”

  傅國生有幾分失神,隨即苦笑著搖頭:“其實當時我就知道,他很有可能報警,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報警了。”

  “不應該啊,老傅,以你的小心謹慎陰險狡詐的為人,有這種可能你就不會賭,怎么不帶著錢跑路呢?”

  傅國生搖了搖頭:“都到了這個地步,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到了外面,人生地不熟,沒有親人朋友,又有什么意思?

  而且王言是個聰明人,他肯定也知道我有跑的可能,你認為他會什么都不做,眼睜睜的看著我拿著錢跑路?肯定早都給警察打電話了吧。”

  “你就沒懷疑他是警察?”

  “怎么可能呢,他比你更不像個警察,充其量就是警察的線人而已。”傅國生哈哈笑,“不過他如果真是警察的話,一定是個好警察。”

  “為什么?”余罪不明所以。

  “你想啊,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誰能管得住他?他又是個講道理的人,在他手下,那些小人、壞人一定會很慘的,好人有他撐腰生活的也更安心。”

  余罪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

  王言是相當有底線的人,而且恩怨分明,這一點在孫師傅身上體現的很好。孫師傅只要沒傷害王言,他就是個無辜的人,王言真是說到做到,把人給放了,而且還讓孫師傅拿了好處,等王言回來以后還要再給五百萬。

  同時王言也確實沒什么可怕的人,他自己能打,有能力,還無父無母沒親朋,簡直無敵了。

  兩人沒再聊什么東西,見了個面余罪就離開了。

  傅國生也不認罪,什么東西都不交代,就是不配合,不把所有的東西都擺到他的臉上是不行的。

  不過也沒毛病,傅國生是必死無疑的,他還有什么好交代的?面對各種的審訊、熬鷹,他就應付著,反正無所謂了。

  過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省廳的食堂。

  “我還以為你能請我吃什么好吃的呢,結果帶我吃你們的食堂?”王言嘖嘖搖頭,好像很不滿意。

  “這是專門做招待的小炒!”

  許平秋強調道,“味道不錯,不比外面差,經濟實惠。你想吃還吃不上呢,你就知足吧。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感謝你做出的貢獻,這次能夠打掉傅國生犯罪團伙,你居首功。”

  王言端起酒杯,說道:“都是機緣巧合,因緣際會,我也沒想到能這么順利。”

  林宇婧也在一邊舉著水杯:“你就別謙虛了,要是換了別人過去,怕是早都出事兒了。”

  “這話不對,我是能找事兒,換了別人也搞不出這么事兒。人家韓國富跟沈嘉文也不會惦記。”

  “你還知道呢?”林宇婧沒好氣,她都被王言搞出來的動靜震驚到了。她不得不承認,以前對王言實在是小瞧了。

  “沒辦法,為了發財嘛。不過有了這一次,以后什么都不用干了,我也能安安穩穩的做一些慈善事業,功不唐捐玉汝于成,努力就有收獲。”

  “那我可真沒見過你這么努力的。”林宇婧沒好氣的刺了一句,她都有點兒習慣了。

  王言哈哈笑:“喝酒吧。”

  兩人還要工作,都是以水代酒,但是卻也頻頻舉杯陪酒,王言自己一個人喝了一斤酒。

  哪怕面上嫌棄著,王言也還是猛猛干飯,吃的十分香甜。

  如是一番,等到了下午,王言去見了省廳領導,聽了一下指示,大約就是讓他老實做人,有事情不要自己武力解決,要相信政府相信法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實在是王言表現出來的實力有些嚇人了,兵王歸來也干不過他啊。一個人神出鬼沒,展示出了高強的個人行動能力,槍法神準,來無影去無蹤。

  不過其實大家也都是放心的,畢竟以前王言就牛逼,但一直在國內低調,王言是相當有數的。

  待到見過了領導以后,王言隨著許平秋去到了審訊室,見到了傅國生。

  不是王言要見傅國生,而是傅國生要見王言。

  作為這個犯罪集團的高級關鍵人員,他的想法當然要給予一定重視,正好王言被叫過來談話規訓,順便就安排見一面。

  “老傅啊,你現在真老了。我記得你之前的頭發是半黑半白,結果現在大半都白了,剩下的黑頭發也發灰了。”

  “都是拖你的福啊,言哥,我聽余小二說了,場面真大,聽說你還在那邊掛了號,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估計沒看到我你也不會死心,我來圓你的念想。”

  王言哈哈笑,從兜里掏出煙點了一支,自顧靠著桌子抽起來,一點兒沒有給傅國生分一根的意思。

  “你煙癮可不小啊,老傅,怎么樣,想不想來一支?”

  “當然想啊,言哥。”

  “就不給你。”

  傅國生沒有在意,笑鬧兩句,他說道:“言哥,我是擔心你的安全,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陰溝里翻船那就不好了。”

  “遮遮掩掩的沒意思,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藏什么?老傅,是不是覺得耍了我你很有成就感?”

  傅國生好像不明所以:“言哥,我怎么沒聽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呢?”

  “還裝傻呢,那天包圍韓國富莊園的事,你也出力了,真當我不知道呢。”

  傅國生默然。

  良久,他問道:“那言哥怎么還把人放了?”

  “早晚都是死,抓回來槍斃也是一樣,我省省力氣嘍。”王言一臉的無所謂。

  傅國生又沉默了一下,隨即哈哈笑起來:“謝謝言哥了,怕我走得不明不白,專門來告訴我。”

  “難受了吧。”王言嘻嘻哈哈的。

  傅國生也嘻嘻哈哈的,就是不服軟。

  他以為可以帶著把王言蒙在鼓里的優越,從容的被處死。然而現在他好像土埋了半截,一口氣哏在胸間。

  王言哈哈一笑,屈指將煙頭彈在傅國生的臉上,又掉進了他的衣服里,偏偏傅國生的手被控制著,無法伸手拿出滾燙的煙頭,只能擰著身體。

  但傅國生僅僅只是皺了一下眉,就微笑的看著王言。

  “走了,老傅。”

  “言哥慢走,我就不送了。”

  傅國生看著王言的背影離開了審訊室,衣服里的煙頭也燙破了他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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