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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二章 矛盾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發現?”

  眼見鐘白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許連翹狐疑發問。

  “啊?”鐘白回過神來,聽許連翹又問了一遍,搖頭否認,“我哪里有什么其他的發現,還是你先發覺他們不對勁的呢。”

  “真的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

  許連翹湊近了鐘白,深深的嗅了一下,隨即肯定的說道:“你在說謊!”

  “我真沒有發現什么,再說了,就算是有什么發現,跟咱們又有什么關系?難道你跟皓哥一樣八卦嗎?”

  “那倒不是,只是你的表現很奇怪,讓人好奇。”許連翹退回去坐好,“不過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我也僅僅只是有一些好奇而已。這是好大的雨啊,竟然下了這么久還沒停。”

  許連翹如此生硬直白干脆的轉折,鐘白笑著嗯了一聲應和。

  “不行,我還是有些頭暈,回去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聽著雨聲,睡覺一定很舒服。連翹,你要不要一起?”

  “走吧。”

  當即,兩人起身離開,只有王言三人還坐在那里安靜的喝茶。

  李殊詞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鐘白很奇怪?她今天一上午好像都在盯著咱們看。”

  “或許……我知道為什么。”

  面對李殊詞探究的目光,又看了眼對面安靜喝茶,目光一直落在窗外的王言,林洛雪說道,“昨天晚上我在你們的房間出來的時候,被鐘白撞見了。”

  “什么?”李殊詞一下瞪大了眼,臉也霎時羞紅起來,“那怎么辦?她不會知道了吧?”

  林洛雪反而不著急,饒有趣味地說道:“現在著急了?可我記得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樣哦……”

  “哎呀,你還說。”李殊詞氣急,臉都要紅透了,當即羞憤地拳打罪魁禍首,“都怪你!”

  “是,都怪我。”

  王言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隨即寬慰,“沒什么大事,是你想多了。鐘白就是無意之中撞見了,想到了這種可能,但是又不愿意相信。

  畢竟這種事情在網絡的傳說中,在某些網站的視頻中,聽起來、看起來都還算能接受。可發生在自己身邊,總有種大跌眼鏡,道德淪喪的感覺。

  正是因為她不相信,所以才會觀察咱們。她哪里想到,我這個人竟然這么無恥下流不要臉啊。所以只要之后咱們還跟以前一樣,不被人捉到床上,那就沒事。

  左右還剩一年,稍稍克制一下,以后就是海闊憑魚躍了。按照童話故事的結尾來講,咱們一起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李殊詞聽的更加羞憤,不禁又捶打起王言。

  笑鬧了一陣,李殊詞終于安靜下來,又心虛的問道:“真的沒事嗎?”

  “我說沒就沒,你把心放肚子里。”

  林洛雪嬌笑:“殊詞,你之前不是還說鐘白對老王很好奇,你要實在不放心,直接想辦法把鐘白給拖下水,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林洛雪!”李殊詞都瞪眼了。

  “好好好,是我不要臉。”林洛雪笑盈盈的,“不過這件事啊,還真說不好。鐘白要是再好奇,最后越陷越深……”

  “你就別逗殊詞了。”王言搖了搖頭。

  “老王,你說真的只是逗嗎?”

  “當然不是。”李殊詞哼了一聲,“上次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洛雪,他根本不拒絕的,他巴不得漂亮姑娘都飛蛾撲火一樣的向他撲過來。”

  王言搖了搖頭,柔聲說道:“殊詞,你和洛雪要對自己要有信心。我確實在這方面意志薄弱,但都是入身不交心,今后再有鶯鶯燕燕,也無法代替你跟洛雪在我心中的地位。”

  “無恥!”李殊詞好像急眼的兔子。

  林洛雪只是嬌嗔,卻不說其他的話。就現實而言,她本來就是不能見光的那個,所以她自然無所謂。

  李殊詞本來確實很慌張,畢竟誰也沒經歷過這些,名聲敗壞以后千夫所指的慘狀,光是想想都讓人害怕。

  然而眼看著王言跟林洛雪都很淡定,一點兒沒有擔心的意思,她的慌張也就消失了。

  三人又繼續安靜地在窗邊,喝茶賞雨……

  無論從任何方面來說,王言與李殊詞、林洛雪之間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是讓人好奇的事情。畢竟貫穿上下五千年的八卦,都在泛濫的男女情事之中。

  所以鐘白的好奇,當然止不住。哪怕她一時的沒有去深究了,可過一段時間就又忍不住想起來,忍不住繼續探究。

  是雨過天晴時候,大家一起到了外面野炊,先進行休閑活動,等到了晚上則是燒烤晚會。

  李殊詞在樹蔭下納涼,林洛雪在那制作著水果撈,王言跟畢十三則是弄著魚竿戴著斗笠撐著傘,頂著烈陽在河邊釣魚。

  任逸帆躺在樹下的布上,操著扇子扇風:“我不明白,燒烤晚會這四個字的意思,諸位是怎么理解的?”

  余皓唉聲嘆氣:“我也有此疑問。”

  路橋川躺在一邊打著哈欠:“當然是字面意思嘍。”

  “準確的說,是晚上再出來燒烤。”肖海洋懶洋洋地補充。

  任逸帆一副要死的語氣:“是嗎?那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我們為什么現在頂著太陽在這里熱著?”

  李殊詞在一邊解釋道:“是畢十三邀請王言先過來釣魚,王言同意了,于是我決定跟著一起來。洛雪說反正也沒什么事,就出來走一走,偶爾熱一熱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之后鐘白也說跟著一起,連翹沒什么意思也就跟著來了。肖海洋說既然都提前來,那索性把東西都帶上吧,路橋川同意了,皓哥說不想自己一個人呆著,任逸帆沒地方去,也沒人陪,只能跟著一起來。于是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謝謝你啊,說的這么清楚,讓我明白了我為什么稀里糊涂的就放棄了舒適的空調,來到這里熱著。”任逸帆都有些面目扭曲了,因為李殊詞說他沒處去、沒人陪,這簡直扎他的心。

  “冰鎮水果撈,解暑解心寬。”林洛雪笑盈盈的走過來,跟著幫忙的鐘白一起,給眾人分發著水果撈。

  就如此一直到了晚上,氣溫終于降下來,同學們都活躍起來。

  王言也出現在了他該出現的位置,守著烤箱給大家做服務……

  “王言,謝謝你的辛勤付出,敬你。”鐘白提著酒瓶子,晃著大白腿走過來。

  王言也舉著酒瓶子跟她喝了一口,笑著說道:“倒也沒什么,主要你們烤的我是真不想吃,那就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雖然是實話,但是一點兒也不傷人。”鐘白哈哈笑起來,“再來一把羊肉串,還有烤魚也再來一條,剛才那條烤魚我都沒嘗到什么滋味。”

  “是啊,老王,你再多烤一些。剛才那些上去就吃沒了,我還沒嘗出什么滋味呢。”

  肖海洋也提著酒瓶子過來跟王言喝酒了。毫無疑問,他是追著鐘白過來的。

  說笑了幾句,鐘白跟肖海洋回去桌邊坐好。

  這邊很大,弄了兩張戶外的桌子拼的,所以大家坐的很分散。

  等到鐘白又一次的跑去王言那邊讓王言烤幾個辣椒回來,肖海洋不禁問道:“鐘白,我怎么感覺你跟老王好像更好了一些?”

  “更好?”鐘白反問了一句,隨即想也不想就是否認,“哪有更好啊?就是同學嘛。不過你的意思我明白,海洋,以前我確實跟王言不太合得來……所以現在我跟他正常的同學交流,你看起來就更好了。”

  肖海洋張了張嘴,但是沒有說話。

  “想說什么你就說啊?難道你不知道話說到一半很討厭嗎?”鐘白不滿了。

  這時候,任逸帆坐到鐘白身邊:“肖海洋是想說,你最近對老王的興趣明顯超出了普通同學該有的限度。鐘大哥,你不是看上老王了吧?”

  “滾!”鐘白沒好氣地給了他一拳,“你別胡說八道好不好?他跟殊詞在一起多好啊。”

  “老王這人不錯,作為好朋友好兄弟來說那是相當好,為人大氣、不拘小節,而且十分隨和,從來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說道。

  但如果你想跟老王搞對象的話,我還是勸你慎重考慮。看起來老王似乎是個純情的人,但實際上老王只是不愿意主動出擊罷了,但你不得不承認的是,老王有這個實力。

  他一旦決定要主動出擊,那么我必將遭遇人生滑鐵盧,從此江湖上再也沒有我的傳說。”

  鐘白又是咬牙切齒的捶了任逸帆一拳:“你有病啊?王言跟殊詞已經處半年了,人家好好的,你說我干什么?”

  “處對象有什么關系嗎?處了可以分手。就是結婚也可以離婚嘛。”

  “你趕緊滾遠點!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你們也是,我就是讓王言烤點我想吃的,就成更好了?就喜歡他了?”

  鐘白越說越生氣,又捶了任逸帆,還瞪了肖海洋,拿著酒起身離開了,不想搭理二人。

  任逸帆對著肖海洋舉著酒瓶示意:“作為清白的旁觀者,一起玩耍的好同學,海洋,我不得不說,你有沒有考慮過,其實你喜歡了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兩年了,除去鐘白跟路橋川在一起的不到半年的時間,她有一年半單身。

  我都看不下去了,海洋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外面花花世界在等著你呢。甚至我以前,不,我至今仍舊念念不忘的師姐都曾經苦苦喜歡了你兩年。兩年啊!”

  任逸帆提起好師姐,仍舊是痛心疾首,無法釋懷,顫抖著比劃兩根手指,眼睛都有幾分紅,好像隨時要哭出來。

  這時候,余皓走過來坐到了方才鐘白的位置。

  “海洋,我明白你的執著,這事誰都勸不了,還得你自己想明白。你就別在這瞎說了,你那好師姐都是過去式了好嗎?來來來,高興的時候不要說不高興的事,喝酒喝酒。”

  明明前天才醉酒,一個個咿呀哎呦一臉憔悴的說著再也不喝大酒了,然而幾瓶啤酒下去,頭腦微醺,酒量也就無上限了,一個個的又是拼起了酒。

  尤其以任逸帆為最,可能是想起了好師姐,他跟鐘海洋拼起了酒。

  可能是被任逸帆的話刺激到了,肖海洋渾然不懼的應戰。

  看著他們倆喝的爽,其他人都開了胃,湊著熱鬧又是大喝特喝。

  等到了第二天,一個個又是慘白著臉色,發誓說以后再也不這么喝酒了……

  一趟愉快的旅程,就在眾人喝酒、后悔、又喝酒、又后悔之中過去。

  這一次眾人就沒再繼續相聚了,大家都各回各家,有的也繼續去找別的地方實習,或是干活之類的。

  王言則是跟著李殊詞去見了家長,因為李殊詞跟家里人說了他的情況,于是李家父母都覺得他可憐,早就念叨著讓他放假過去熱鬧了。

  毫無疑問,王言有著豐富的見家長的經驗,跟李殊詞的家人相處的十分愉快,并且直接就睡到了人家的家里,還約定了過年也要來到這邊一起過。

  如此一直在李殊詞家中呆到了開學前的一周,王言這才帶著李殊詞回去了學校,跟早已經回來的林洛雪一起沒羞沒臊起來。

  很多事情有了開始,剩下的就漸漸的習以為常了。底線一旦被拉下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鐘白回到家以后,有關于王言三人的事情一直在她的頭腦之中縈繞,揮之不去。

  同樣的,有關于王言這個人的種種,也都在她的心中閃現。她開始細碎的回憶,在她沒有把王言放在眼里的時候,王言做的那些事情,有關于王言的各種傳言等等。

  這時候她才發現,她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王言。

  王言,這兩個字好像有魔力一般,困擾了她一個暑假。期間,她數次打開微信,想要跟王言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甚至就連如何開場都不知道,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她為什么有想要溝通的想法?

  難道是執著于王言三人的真相嗎?還是其他的什么?

  她不明白。

  最終,她一句消息都沒有發出去,只在一個寢室的四人小群的閑聊中,通過李殊詞了解到了王言的情況。而她數次打開的聊天框,終究變成了翻看沒有多少的朋友圈,看微薄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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