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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九章 了解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女生寢室。

  “鐘白,感覺你今天跟王言說了很多話啊。”林洛雪笑盈盈的問道。

  鐘白愣了一下,反問:“有嗎?”

  “有!”許連翹點頭肯定,“我之前還奇怪過,你跟王言說話確實不多。”

  眼見李殊詞也在那點頭,鐘白說道:“你還說我呢,連翹,你不也是嗎?平時跟他也沒什么話吧?而且王言也很忙啊,他經常曠課,而且有時候好幾天都看不到人。”

  看著三女懷疑的眼神,她又繼續說,“好吧好吧,我承認,之前確實跟王言不太合得來。但任逸帆是我的好朋友嘛,他幫了任逸帆,咱們大家都能體驗一下收銀的感覺,我跟他說句謝謝也沒什么吧?

  而且其實我也想過,我跟王言其實也沒什么矛盾,只是以前我特別偏向路橋川,當然我現在肯定也向著他。只是我現在想想,不論是唱英文歌,還是之前樂器演奏,王言其實都有道理。

  還有去年在古鎮攝影展的時候,要不是我非得讓別人道歉,之后也不會打架,害得大家都被帶到了派出所……”

  “雖然但是,這些跟你都沒什么關系。”許連翹有著跟畢十三一樣的嘴,“你有點兒自作多情了。”

  鐘白尬了一下,隨即說道:“那也是有我原因的嘛。哎呀,反正不管怎么說,大家都是同學。而且他還那么厲害,咱們都大二了,我清醒清醒跟他緩和一下關系,以后我混不下去了他還能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拉我一把。”

  “你說的對……”許連翹煞有介事地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你提醒我了,我也要跟他拉拉關系,不能有事兒了才想起來燒香拜佛。是吧,殊詞?”

  “啊?”

  李殊詞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兒呢,隨即反應過來,點頭道,“王言很好說話的,而且他本來就一直都帶著咱們學校的同學去實習,積累經驗。鐘白、連翹,你們都是去過的呀。”

  “實習,和以后他給飯吃,是兩碼事。”林洛雪笑著搖頭,“不過你們這么想也沒錯,看來我也要跟他再拉近一下關系。”

  說話的時候,她俏皮的對李殊詞眨眼,得到李殊詞的白眼兒之后,就咯咯嬌笑起來。這是倆人充分交流以后,她最喜歡跟李殊詞玩的小游戲。

  這種別人不知道,只有她們倆清楚,而且違逆普世道德的小刺激,很是讓人沉迷。

  林洛雪的沉迷小刺激是因為她本身對此的更能接受,下限更低一些。而李殊詞的沉迷小刺激,則是因為她本身是一個乖乖女,這種出格的突破,好像偷了腥的貓一樣。二人不說是兩個極端,卻也沒差多少,但最終還是殊途同歸。

  超市開的還算不錯,新鮮感還是很重要的,大家排班體驗在柜臺收錢,沒人就隨便吃喝的樂趣,實現小時候的夢想。

  大家都很積極的去干活做事情,很有責任心的盯著勤工儉學的學生,不讓自己被欺騙,還像模像樣的拉了個群,專門交流超市的事情。每天說著賺了多少錢,又進貨花了多少之類。

  而更甚至,借著擁有超市的便利,他們還在超市里拍起了視頻作業。尤其是最近突然開始展露編劇天賦的肖海洋,還編了個便利店愛情故事。

  為此,任逸帆又一次增資,加裝了關東煮,外面違建蓋了棚子,安置了幾張桌子。好像正經便利店那樣,能有吃飯的地方。而后進行了這個愛情故事的拍攝,又是好一陣的熱鬧。

  然而隨著時間過去,大家的新鮮感消退,這專門建的群也就死水一潭了。再也沒人早早的積極起床跑去開門營業,一個個不說避之不及也差不多。

  只有畢十三,接下了超市盤賬的活計,算是個兼職吧。也沒給錢,而是進購一些速凍餃子,這邊又有電磁爐,他想吃餃子可以自己過來煮,吃沒了還可以再進購。

  畢十三是相當高興的,他在吃喝上一向節省,最喜歡吃的就是餃子。可是在外面吃餃子,便宜也要十幾塊,自己包又沒時間,沒場地。速凍餃子干凈衛生,口味有基本保證,有各種餡可供選擇,價錢又不貴,他最愛吃了。

  除了這個超市,大家的生活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每天也沒什么新鮮事,不外乎就是嘻嘻哈哈的上課跟老師扯淡,又笑鬧著拍攝視頻作業,每天睡懶覺、逃課、打游戲,差不多都是重復的日子。

  同學們這時候是不理會日復一日的,這種感覺很爽,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等以后參加工作,才會感覺日復一日的生活沒意思……

  而感情生活也沒什么變化。許連翹跟任逸帆曖昧了一段時間,雙方就又遠離了。

  肖海洋還是那么積極的追求鐘白,倆人一起出去拍攝好多次,與以前不同的是,這時候鐘白似乎總算明白了肖海洋對她的情愫。然而她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拒絕,沒有遠離。

  倒是因為跟王言緩和了關系,鐘白跟王言的交流還更多了一些,屬于是重新經歷了一番從陌生到熟悉……

  除此外便就是一年一度的五月的紀念活動,評選學校里的各種影視獎項,只不過就是評選自己學校的作品而已。外面的相關藝術院校也會有一些學生參與評選,但也就那么回事了,沒什么影響力,更沒有什么權威性。

  哪怕王言是本校的頭牌,業內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也帶不動學校的這個小小活動。說到底還是學校的水平不行,不權威,底蘊差。王言再牛逼,短時間內也無法左右,他只能成為學校里的底蘊罷了,證明學校的成功。

  只是學校得一直成功,一直增加底蘊,才能緩慢地提升這一活動的含金量……

  而在這個活動以后,就是四六級的考試,緊接著是大一學生的夏季晚會,而后就是期末考試,結束大二學年了。

  學校的大禮堂,舞臺上載歌載舞,下邊的大一學生們嗡嗡嗡的看著節目。

  在后邊,則是前來看熱鬧的大二、大三,甚至是大四的一些同學,來這里看看熱鬧,憶憶當年。

  “哎呦,每次到這種時候,我就想起咱們軍訓,想起咱們大一的時候。這一眨眼,都是兩年前的事了。”余皓多愁善感,話語之中有幾分時間留不住的哀傷。

  肖海洋說道:“按理來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今年該畢業了……”

  他的話語之中,也很有一番悵然。因為他當年初次大一時候的好朋友,真的畢業了,還接著讀了研究生。

  “沒關系,肖海洋,你想想啊,你們在學校度過的時間是一樣的,是不是就好多了。”鐘白笑著安慰。

  肖海洋捂著胸口,好像很疼:“謝謝,感覺心里暖暖的。”

  畢十三接話道:“其實鐘白說得有道理,海洋,你可以這樣安慰自己。”

  “謝謝你,三兒!”肖海洋有點兒咬牙切齒。

  “客氣了。”

  一旁的許連翹好奇地問道:“你真的認為他是在感謝你嗎?”

  畢十三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我在安慰他,他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其他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因為早已經習慣了畢十三的不通人情世故,還有他的迷之自信。

  鐘白哎了一聲:“我又想起去年咱們這個時候了,當時路橋川非要搞什么樂器演奏,后來還是隨大流排的節目。”

  “你變了,鐘白,你現在怎么沒事兒就要把我拉出來拷打一下呢?”路橋川很無奈,“就放我一馬吧,那是我的班長人生最失敗的至暗時刻。”

  一直在那看節目的王言終于說話了:“沒什么至暗的,當時我就說明白了,就是大家都同意,那也沒法聽。這事兒就別說了,沒啥意思。”

  “聽見了嗎?鐘白,沒啥意思!”路橋川給了鐘白一個眼神。

  路橋川跟鐘白分手,看起來好像都挺正常的,但這相當不正常,倆人還是都挺尷尬,都在盡力的克服。得虧是倆人屬于性格不合分手,之后還能交往,要是因為其他的一些問題,那可真是糟糕了,基本老死不相往來。

  鐘白撇嘴,沒有說什么。

  林洛雪轉而問道:“馬上期末考試了,你們準備的怎么樣了?”

  “準備的相當齊全,小抄已經做好了。”余皓得意洋洋。

  路橋川附和:“我也一樣。”

  肖海洋一聲哀嘆,沒到期末,都是他難捱的時候,尤其是這種學年末,要開始總算學分了,他總徘徊在死亡線上。

  然后又陷入了他那一套循環里去,不想退學,不想抄,不想學……

  他長出了一口氣:“臨時抱佛腳吧。”

  畢十三抱著肩膀,淡淡的說道:“我雖然不如王言,但也能保證第二。”

  “是嗎?不敢茍同。”許連翹看著他,“上學期期末,我才是第二。”

  “你那是僥幸至此,是我疏忽大意,我希望你今年也能這么幸運。”

  “那咱們走著瞧。”

  “拭目以待。”

  眾人對畢十三和許連翹的特殊,都已經有了接受,也只安靜的聽他們斗嘴。

  之后余皓哎了一聲問道:“老王,暑假你是不是要開始拍宣傳片了?”

  “嗯,差不多都定好了。怎么,你想跟著看看啊?”

  “怎么都是你第一部電影,我肯定要支持你的嘛,要不然你讓人欺負了怎么辦?”

  肖海洋說道:“反正也沒什么事情,要不到時候咱們都留著跟他去看看吧。要不然咱們不也得想辦法找實習嗎,到時候咱們還能一起接點活干,賺點錢花。我們能去片場嗎,老王?”

  “能,你們去還能幫忙搬搬設備什么的,這都是錢啊。”王言笑著說道,“主要也怪我,人家找本來就只預備著拍個普普通通的宣傳片,是我一步步的把事情搞大了,這預算可不就緊張了。

  得虧著我拍紀錄片找了幾個商,他們愿意出點兒,要不然這事兒就完了。所以這個項目的預算很緊張,待遇可不如紀錄片那邊。”

  “再差不也有份盒飯嗎,餓不著就行。”

  此事就此定下,大家又逗留了一會兒看熱鬧,追憶了一下去年的時光,便就散了伙。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同學們焦慮著期末考試又不學習,念叨著要成為一代藝術大師又沒什么動作,就如此渾渾噩噩的度過了期末考試,結束了大二學期。

  “燈光!再柔一點兒!”

  “一號機……”

  “軌道再調整調整!”

  “演員就位!”

  本市的一個景區之中,一票人在這里架起攝影機,布起了景。

  王言稍稍放大著音量指揮著場中的眾人,什么都要他來操心,各項工作都要他來把握。

  沒辦法,他這是小團隊,而且用的人也都是學校里的學生,沒有專門協調的副導演,沒有攝影、燈光指導,制片人也不過是單位來人掛名,輔助協調工作兼職一些后勤。

  “這是我第一次來片場參與電影拍攝,也是我第一次看老王這么忙,從開始到現在,他好像一直在走,一直在說,根本沒停。”

  余皓感慨道,“這就是大神的痛苦啊,帶著這么多的菜雞一起干活,不能打不能罵,還得把事情做好,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還想給他幫忙呢,都不敢動了,就怕給老王添更多的麻煩。”鐘白轉而說道,“不過他以前拍攝的時候,真的很閑嗎?殊詞?”

  李殊詞反問:“鐘白,你不是去過嗎?”

  “我就去一回,到那露個面看了一會兒就走了,之后就沒怎么了解過。”

  “可能是拍攝方法不一樣吧,他拍紀錄片有相當一部分是談話,機器架在那里就行。現在是拍電影,還是宣傳片,又要有人物走位,機器調度,還要把景色拍出來,工作復雜了很多。”

  李殊詞有些憂心,“可能是因為這也是他的第一次,又背負著那么大的壓力,所以他也很緊張吧……”

  “老王會緊張嗎?我感覺他好像一直都是波瀾不驚的。”鐘白嬉笑著說。

  “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看他緊張過。”李殊詞搖頭,“只是我覺得他現在肯定不輕松,畢竟他還是有名聲的紀錄片導演,這是第一次拍電影,要是折戟沉沙,對他有很重大的影響。”

  “對啊,殊詞,還是你聰明,我就沒想到這些。”鐘白說道,“原來他也會緊張啊,我還以為他無所不能呢……”

  李殊詞乜了她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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