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好久不見,老王,我想死你啦。”
余皓還是那么有活力的打招呼。
“放假又補習馮鞏了?”
“現在的春晚感覺沒什么意思,我就看以前經典的嘛。”
“很好,那我問你,一個大錘加一杯宮廷玉液酒再加一盤群英薈萃……”
嘻嘻哈哈的笑鬧了幾句過后,余皓湊近了些,小聲說道:“我聽說之前假期實習,李殊詞是在你的紀錄片項目做的。你們倆可是朝夕相處了大半個月啊,怎么樣,有沒有什么進展?”
王言微笑不語,轉而看著肖海洋:“你好像黑了一些。”
“八度!”肖海洋說道,“我跟路橋川在那邊幫忙搭建板房,每天一睜開眼就是干活,吃飯都有時間限制,剛開始去不適應,肌肉酸疼,那段時間真的是暗無天日啊……”
肖海洋那邊干活確實相對來說累一些,但其實也不可能臟活累活都讓他們干。大學生眼高手低,真干點兒要緊的活,都不夠鬧心的。
所以他也就是牢騷罷了,真要說干了許多活,那是不可能的。
這時候余皓又上來說道:“我這還有一個八卦,你想不想知道,老王?”
王言斜睨一眼:“你說我就想,你不說我就不想。”
“哎呀,說得不就是我跟鐘白的事兒嗎?老王,不用聽他的,我自己告訴你。”肖海洋瞪著余皓,“哪有你這么八卦的,在當事人面前說?”
“不行,不行,一定要我來說,海洋,海洋哥哥!我求你了!”余皓一副要死的樣子,而后趕緊搶著說了事情的經過。
因為去年古鎮攝影展的事情,路橋川跟鐘白都反思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于是鐘白脾氣上來了,既然路橋川什么都依她,她就跟路橋川說自己假期實習要去慈善組織那邊干活,于是路橋川就去了,她自己則是去了藝考那邊,幫助藝考的學生們。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發現了他們并不適合,于是順其自然地分手。
活動結束以后,路橋川本想去找的鐘白,結果終究還是沒有去。但肖海洋去了,回來以后肖海洋堅稱什么都沒發生,還說沒有看到鐘白。
在原劇中,是李殊詞告訴肖海洋,鐘白跟路橋川已經分手的消息,甚至還幫忙給肖海洋買了車票。
現在雖然沒有了李殊詞,但是還有熱情的余皓。
畢竟路橋川跟鐘白之間出現了問題,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余皓從頭到尾可是一直在鼓搗肖海洋追鐘白,他跟在后邊看熱鬧吃瓜呢……
余皓說道:“老王,你聽見了,你說他都大老遠的趕過去了,就到了鐘白的房間門口,他竟然沒敲門跟鐘白表白,你信嗎?”
“我信!”
“你看看。”肖海洋激動地拍手,“不是去了就要見,更不是見了就要表白,也不是表白了就要在一起!”
“是這樣的。”王言含笑點頭。
“那有沒有不過呢?”余皓笑瞇瞇的追問。
“不過其實你還是說的好,就好像現在,我在你的雙眼之中看到了悵然。你在后悔,后悔當時你為什么不勇敢一些?你怕拒絕,怕以后跟鐘白說話都不自在。但其實人生在世,還是應該自我一些。”
畢十三歪頭:“沒錯,我就是這樣的,有事情不要跟自己為難,而是要把問題拋給對方。正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肖海洋,如果你跟鐘白表白,那么現在就不是只有你自己難受,她也跟你一樣不舒服。”
余皓的眼睛都要翻出來了:“十三,你這個注定單身一萬年的就不要發言了好嗎?你那是什么鬼主意?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五?還徹底斷了以后的聯系?”
“那就只能說明他們有緣無份,說明鐘白真的不喜歡肖海洋,哪怕是湊合都不愿意。那肖海洋又何必這么……”畢十三的話語止住,沒再說下去。
“舔狗!”肖海洋咧嘴笑著。
畢十三微微點頭,一副都是你自己說的,跟我可沒關系的表情。
余皓驚訝的看著肖海洋:“我一直都以為你不知道自己是舔狗,只當自己是深情呢。”
“我愿意啊。”
肖海洋毫不在意的說道,“舔狗其實也沒什么不好。難道喜歡人還是錯的嗎?對喜歡的人好還是錯嗎?”
“你的喜歡有回應,你的付出有回應,就不是舔狗。”畢十三歪頭,“如果你最終舔到了鐘白,那你也不是舔狗。”
這時候,路橋川推著箱子走進了宿舍內,聽到了末尾。
“鐘白怎么了?怎么成舔狗了?”他好奇地看著眾人,隨即恍然,“哦,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啊。是皓哥跟你們說的吧?沒錯,我跟鐘白已經正式分手了。”
“是嗎?那真可惜。”畢十三自以為幽默地驚訝了一下,“路橋川,你會遇到更好的。”
“謝謝你的安慰,感覺心里暖暖的。”路橋川一拳錘在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些噎到了。
見場面有幾分尷尬,余皓轉移話題:“老王,你還沒說跟李殊詞怎么樣了呢,你們到底好沒好上啊?”
“好上了……”
余皓的眼睛一點點的睜大,都要雀躍的跳起來了,就聽王言接著說道,“又能如何?沒好上,又能如何?”
他擺了擺手,“你們快收拾吧,別惦記我了。”
“老王,你也太殘忍了,你怎么忍心不告訴我?”余皓委屈地癟著嘴,好似隨時要哭出來。
畢十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嫌棄地搖頭:“余皓,你還是這樣不動腦子。如果王言跟李殊詞之間沒有好上,那么他一定會說沒有,而不是模棱兩可的敗壞李殊詞的名聲。反過來說……”
“老王跟李殊詞好上啦?”余皓小嘴飛快地念叨,而后欣慰地拍手,“太好了,老王,你終于想明白了,終于打開心扉,開始新一段感情了。”
“說的好像我是封心鎖愛一樣。”王言說道,“哪有直接就好上的,那不是也得接觸嘛。我非得今天跟顧一心分手,第二天就得無縫銜接?”
“對嘍~”
伴隨著說話聲,任逸帆笑嘻嘻的閃現進來,摟著王言的肩膀,“老王,你終于想明白了。甚至剛才你說的都不對,你應該是在還沒跟顧一心分手的時候,就已經預備好了下一個,在剛要準備分開的時候,就要跟下一個開始。不僅要無縫銜接,還要重合接續。”
才分手不久的路橋川看著好朋友:“好一個重合接續啊,渣男!”
“承讓!”任逸帆拱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另一邊的女生宿舍之中,四女齊聚。
鐘白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李殊詞說話,林洛雪偶爾插嘴,許連翹甚少做聲。
突然,許連翹拿著手機,對李殊詞說話:“殊詞,恭喜你。”
“什么?”李殊詞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余皓在咱們班級群里說你跟王言好上了,都在恭喜你們呢。”
“啊?是嗎?”林洛雪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拿起手機確認了消息,“真是好事兒啊,你之前怎么不說呢,殊詞。”
“啊?”李殊詞怔怔的。
要不是她已經跟林洛雪把話都說透了,真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林洛雪此刻的真真假假。
“是啊,殊詞,之前就知道你在王言的項目實習,我問你你還不告訴我呢。”
“我……有點兒不好意思……”李殊詞也編起理由了。
“哎呀,這是好事兒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之前我跟路橋川在一起,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才行。你老早就喜歡王言了,現在總算是如愿在一起了,這是多好的事情啊?正好,咱們今天還沒事兒,我提議,去吃飯慶祝一下!怎么樣?”
“同意!”林洛雪干脆應聲。
許連翹狐疑地看著兩人,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她只是感覺有些奇怪。
以前林洛雪和李殊詞之間的一些小問題,與王言的一些小親密,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她想不明白,怎么一個寒假過來,倆人關系就好像很好了……
就在這么奇怪的氛圍中,大二下學期開始了。
主要內容還是沒變,每周一條五分鐘內的視頻作業,半個月一個小的主題視頻作業之類的。同學們總是笑鬧百出的拍出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視頻,每天都是嘻嘻哈哈的熱鬧著。
王言當然還是在做他的紀錄片,如果他沒有其他的想法,目前的這一個系列,就足夠他吃一輩子的。
畢竟行業那么多,同時社會在發展、行業在變革,個人的生活也并非一成不變。他以后還可以再去找以前那些人,再拍一遍,去展示一下變化,側面反映一下時代發展對個人的影響之類,吃上一口懷舊飯。
新的導員豐翠翠跟他還是那么友好和善,根本都不管他怎么樣,不管干什么。學校的其他老師也沒有不滿,領導更是一百個滿意。
畢竟王言一個項目,給整個電視新聞學院都搞出特色教學模式了,各個專業的學生輪流去,都能輪得到,都能有操作機會。
所以其他同學們的熱鬧,王言的體驗就差了很多。
比如豐翠翠對路橋川等人的打壓與針對,他們雙方互相看不慣,鬧出了一些樂子。王言經常聽他們議論,說豐翠翠的許多不是……
眨眼之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在又一年的五月的紀念到來之前,任逸帆先找了事情。
學校小食堂,大家買了果汁奶茶聚集到一起,一個個一本正經,甚至還都拿了攝影機,路橋川更是已經架起了機器。
“老王,這邊。”任逸帆熱情地招手。
王言施施然走過了,坐到了末席的李殊詞身邊:“什么事兒啊?中午就開始找我,怎么問都不說事情。”
李殊詞拿了一張紙,示意王言看。
這是一張大學生創業同意的通知,上面寫著項目范圍,寫著要求,以及給了三萬塊的資金扶持。
“就在寒假的時候,我幫忙給親戚進行了藝考培訓,他們家有點兒能量,所以這件事就落到了我的身上,錢是一方面,我大學創業的履歷又是一方面……”
任逸帆雙手交叉,附身上前,“王導,咱們這些人里面,就你算是創業了,而且還很成功,所以我想聽聽你這個專業人士的意見。哦,不僅僅是三萬,如果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添一些,最多十萬吧。”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十萬塊輕描淡寫。
不過這也是因為王言的原因,在任逸帆眼里,王言簡直太靠譜了,再加上確實趕上了這么個事兒,王言又有一定的前車之鑒,心血來潮之下也就想要試試看。
在原劇中并不是如此,他們也就是可著這些錢折騰,還花錢租了個房子。剩下的,其實并沒有多少真正用于做事情。
王言微笑搖頭:“你想想,我要是能給你靠譜的意見,能有可行性,我為什么不自己做?”
“你不是這樣的人,老王,其實你最淡泊名利。”任逸帆笑嘻嘻的,“你開工作室,不過就是因為你的專業的原因,以及住宿問題,別的你根本就不在乎。哪怕你有發財的主意,你也懶得做。”
“對啊,王言,你又不缺錢,還一心鉆到攝影里,沉迷搞藝術無法自拔,對你來說都是浪費時間。”鐘白跟著接話。
為了幫助任逸帆,一向跟王言交集不多,她也幫著說話了。
其他人也附和著說話,都想讓王言找一個能干的活出來。
“我前一段時間跟后勤主任聊天,學校的超市租期要到了,校內的驛站那邊好像也有說法……”
“什么說法?”一幫人大眼瞪小眼。
余皓先是吃驚地張大了嘴,而后恍然大悟,接著老神在在:“小道消息,學校領導要換了,據說校內的超市、驛站都有他們的關系。”
鐘白說道:“那不是還有合同呢嗎?”
一幫人都看著鐘白,還是路橋川給解答了一下,可能不是正經走的。
“本來咱們還拿不下,但是老王比肖海洋他爸、比任逸帆的那個親戚,在咱們學校的關系更硬,這倆拿下一個都是穩賺不賠啊。”
余皓積極舉手,“我要入股,并建議給老王干股……”
“行啊,皓哥,不愧是潮汕的啊。”路橋川笑起來。
“生意就是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