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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二章 有沒有那么一首歌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對王言的敷衍,路橋川是不服氣的,他憋著這口氣,想要把事情做成。在自己裝逼,鐘白高興之余,也要讓王言看看,不是只有你王言牛逼……

  這是主角戲份被奪的反擊。

  其實路橋川對王言早就有意見了,先跟李殊詞聊天,又跟林洛雪眉來眼去,之后又被余皓曝出了微薄,展示出了優秀的攝影技術。等到了軍訓以后,更是先打潘震,后練教官,每天早上跟教官們一起嘻嘻哈哈的稱兄道弟。

  不僅如此,跟班級里的其他人也混的熟,跟其他專業的人也不陌生,甚至編導班的那些人跟他關系都不錯。

  想他也是一代風云人物,上了大學以后泯然眾人,走不進人們的目光中心,他的內心之中有失落,有焦慮,覺都睡不好……

  定下了歌曲,如同原劇中那般,路橋川同能屈能伸的潘震商量了換歌事宜,得到了電編的同意,讓肖海洋找家里的關系做了伴奏,而后又借著跑步比賽,肖海洋得了第一,跟張教官提出了換歌的請求。

  這個跑步比賽王言沒參加,因為沒人跑得過他,他參加也沒意思,這也不是什么榮譽,甚至都不如學校運動會。所以最后還是一直跟教官不對付,因而被罰跑圈的肖海洋去參加了比賽……

  還沒有得到同意,當天晚上的彩排就換成了新歌。

  于是大家唱著英文歌,敲著大鼓,給看熱鬧的廣大同學們帶來了一股不明覺厲的震撼……

  “怎么樣?怎!么!樣!”

  路橋川走到了鐘白面前,問出了肯定的話。

  鐘白雀躍拍手,好像小女孩一樣:“好啊好啊,簡直太好了,真是讓人耳目一新,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是啊是啊,路先生,我沒想到你竟然也有如此品味,搞出這么好的場面。看見那些姑娘雙眼之中的春光了嗎?路先生,把握住,你的春天已經來了。”任逸帆笑嘻嘻的攬著路橋川的肩膀。

  “去你的,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鐘白不高興的瞪眼。

  而在三人嬉鬧的時候,就在不遠的地方,肖海洋定定的看著那邊。同時在肖海洋身邊,是嘖嘖搖頭笑得開心的余皓。

  再過去一些,李殊詞認真的對王言說道:“王言,你們唱的真好。”

  “謝謝。”王言含笑點頭。

  “嗯。”李殊詞也點了點頭,而后就離開了,好像她就是為了來說這一句話。

  林洛雪也聽見了兩人的對話,笑盈盈的過來說話:“這歌不是你想換的吧?”

  “顯而易見嘛。”

  那邊路橋川在那嘚瑟呢。

  林洛雪只是笑,沒有發表評價。她雖然表現的茶里茶氣,喜歡挑逗男人,但在男女感情之外的人品還是很硬的,就比如她不背后說人壞話。

  當然她也沒饒了人,她問這歌不是王言想換的,未盡的語意已經什么都說了……

  沒有就此多說,林洛雪看了一眼王言身邊呆呆靠墻站著的畢十三,隨即目光又落到了癡癡的肖海洋的身上。

  “嘖嘖,真凄慘啊。”她連連搖頭。

  王言含笑點頭,并弄著他的挨一炮5s拍了一張照片。

  他也連連搖頭:“可惜沒帶相機。”

  林洛雪湊過來看了一眼照片,只見一幫同學們站在那里聊天,但是恰好在重重人影之中,露出了正嬉鬧的鐘白和路橋川,肖海洋有一個側臉,能夠看到他的目光癡癡,都是深情。

  “不得不說,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很大,你隨手一拍就這么好看,這么有故事。”

  “我已經看好幾分鐘了,手機一直準備著呢。對時機的把握,是一名攝影師必要的素質。”

  “你很優秀。”

  “謝謝。”

  旁邊的畢十三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

  見此,林洛雪好奇地問道:“畢十三,你為什么搖頭?難道老王拍的不好嗎?”

  “我雖然沒看過王言其他的照片,但這一張就足夠證明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攝影師,無論是構圖還是時機,都非常好。后期處理一下顏色,再突出一下重點,這就是一張非常好的照片。”

  “難得聽你說這么多。”

  畢十三瞥了一眼林洛雪:“一山還有一山高,承認別人的優秀并不是很難的事情。”

  “承讓了,畢兄,你也只是惜敗。”王言微笑。

  “多謝你的安慰,王兄,我會努力進步的。”畢十三點頭回應。

  林洛雪看著倆人的交流無語凝噎,她八齒微笑:“所以畢十三,你為什么搖頭呢?”

  “承認別人優秀有時候也很難。”畢十三搖頭了,語氣頗為感嘆。

  “所以你是看出了什么?”

  “顯而易見。這次換歌,肖海洋出力很多,可你看,顯然是路橋川收獲到了更多的目光,肖海洋不高興,所以在盯著他看。你看不出來,不是你的問題,凡事多想想就好了。”畢十三抱臂而立,歪頭,說的信誓旦旦。

  林洛雪尬了兩秒,隨即抿了抿嘴,長出了一口氣,不禁撫掌而贊:“你真聰明啊!”

  “腦子要經常用,只要你也經常動腦,雖然不能像我一樣,但肯定也有提高。”

  “我謝謝你!”這幾個字是從林洛雪的牙縫中說出來的。

  王言哈哈笑出了聲,林洛雪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憤憤離去……

  恰此時,無意中轉頭的余皓看到了這一幕,便就跟聞到瓜味的猹一樣滾了過來。

  “快快如實招來,我到底錯過了什么?”

  王言把手機給余皓展示了一下,讓他看到了剛才拍攝的照片。

  余皓睜大眼睛,拿過手機放大了看照片,隨即直接操作一番給自己發了過去:“照片不錯,我征用了。不過老王啊,你可千萬別把這照片發出去,要不然可要出大事兒了。”

  “確實,容易破壞同學之間的感情。”旁邊的畢十三點頭表示認可。

  “喲,十三都看明白啦?”余皓驚訝地看向畢十三。

  畢十三歪頭:“很明白。”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誤會,王言并沒有解釋……

  唱了一首英文歌的眾人高興了,只等著到了明天晚上大家就在正式的場合,當著全校新生的面一戰成名。

  然而不幸的是,張教官帶來了一個糟糕的消息,那就是想要換歌的申請沒得到同意,他們只能唱軍港之夜。

  張教官說道:“差不多得了,我也給你們爭取了,你們也盡力了,今天也表演了,就別瞎折騰了。明天是最后一天,上午閱兵完事兒以后就沒什么事情了,你們自由活動。匯演晚上七點開始,你們大約八點半上臺。后天一早吃過早飯你們就滾蛋,咱們以后誰也別見誰。行了,帶回吧。”

  說罷,他就離開了,剩下一幫學生們面面相覷,失魂落魄的回去了寢室。

  甚至回到寢室以后,大家都沒心思泡腳了,只有王言跟畢十三倆人弄著熱水舒舒服服的泡腳,一人一本爆笑校園看著……

  肖海洋則是到外面涼水沖腳,回來以后笑看著沒動靜熄了火的余皓:“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歡軍港之夜的嗎?”

  余皓哼了一聲,翻身不搭理他。

  這時候,一邊的路橋川說道:“功虧一簣,不甘心。”

  肖海洋安慰道:“行了,今天已經足夠威風了,女同學尖叫,男同學翻白眼,而且教官那么一吆喝,所有人都知道咱們是被強迫的,可以了。”

  “不可以!不夠威風!我們不能讓那些想看我們笑話的人得逞!咱們今天晚上繼續練,明天晚上唱的時候,咱們先唱軍港之夜,然后咱們再跟隊長請愿。反正咱們是最后一個,隊長也不會說什么。”

  路橋川說得肯定,不容置疑。就是有一點不好,他說不能讓看笑話的人得逞的時候,看了一眼正坐在里面泡腳的王言和畢十三,并著重看王言。

  王言當然要說話了:“你說話就說話,看我干什么?好像我是看你笑話的人一樣。”

  “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看看你還不行啊。你一身肌肉多好看啊,總不至于怕看吧?”

  王言搖了搖頭:“陰陽怪氣的人最討厭了。有脾氣不會自己消化,非得遷就別人。你腦子也是有問題,找麻煩你在我這找?你是不是以為我有心思跟你辯論那些沒有用的東西?”

  “老王!都是同學,不至于昂。”肖海洋站起身橫到了中間。

  上鋪躺著的余皓也坐了起來:“老王,跟你沒關系,橋川他也是著急了,實際上沒有別的心思,你別往心里去。”

  路橋川這時候有些清醒了,是先前的威風,以及驟然遭到的打擊,讓他迷失了自我。但他終于明白,如果他在挑釁一句,就將面對一頓單方面毆打。

  這時候王言說話了:“心急應該自己憋著,或者找人傾訴,而不是找我發泄,我不欠你錢。再回到看笑話的問題上來,你對我是真有意見,我索性跟你說清楚。

  如果昨天我否定你,老姜他們都是支持我的,這歌換不成。而換的這一首歌,我不認為有多少人聽過,又有多少人有這個英語能力可以聽懂。甚至于我敢說咱們整個電攝班,高考的英語成績都是將將及格而已。

  現在換歌申請不通過,你說先唱軍港之夜,再求情唱新歌,那么問題來了,你本身是覺得軍港之夜不夠男人才換的歌,既然能唱軍港之夜了,還何必再唱新歌?你會說今天唱的很好,表現的很威風,大家也辛苦好久終于背下了詞,不唱可惜了,拿沉沒成本說話,是吧?”

  王言擺了擺手,“行了,你也不用多說,這次就這么算了,再有下次我就要跟你比一比究竟誰的脾氣更大了。你們也不用管我,怎么想的就怎么做,我都無所謂。”

  這時候低著頭的畢十三抬起了頭:“附議。”

  似乎是怕人誤會,他又跟著解釋道,“我是附議你們不用管我,怎么想的就怎么做,我都無所謂。他前邊說要比脾氣更大的事,我不附議。”

  “十三~”余皓笑道,“你還真是活躍氣氛的能手。”

  “我一直都很幽默,難道你沒發現嗎?”畢十三很認真。

  肖海洋捧場:“當然了,我們早就發現了。”

  “你們都是有眼光的人。”

  畢十三歪頭,給了肯定,而后又低下頭去繼續看爆笑校園了……

  路橋川這時候重新做好了心理建設:“不好意思啊,王言。”

  王言擺了擺手,看爆笑校園。

  于是路橋川接著說道:“你們什么意見?”

  結果沒什么意外,肖海洋反對,他不喜歡這種破壞規則的行為,其他人則基本都同意了,想要再繼續爭取一下。

  姜云明等人看向王言。

  “我都跟你們說了,我棄權。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不是什么恃強凌弱的惡霸,打人是因為別人不講道理。我管天管地,也不管不到你們拉屎放屁,是不是這個道理?我這人從來都是實話實說,有什么說什么,沒說反話,放心吧。”

  于是大家都安心了,路橋川好像忘記了跟王言之間的不愉快,他去別的寢室鼓動其他的同學,當然也包括電編班的那一幫。

  大家又因此背歌詞背到了后半夜。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個個沒精打采的吃早飯、軍訓。

  如同原劇中那般,張弛給他們罵了一頓,問是誰帶的頭,路橋川沒敢承認,都去跑了圈。等到閱兵的時候,走的是相當拉胯,簡直沒眼看……

  而這一切,都被鐘白看在眼里。等到了開始匯演以后,就帶著人去找了后臺放歌的同學放伴奏。

  等到唱完了軍港之夜以后,一陣音樂響起,他們激動起來,開始唱起了歌,教官們大聲的制止,學生們瘋狂地喧囂起哄。

  因為隊伍按照大小個排列,王言是在一側的排頭。匯演是從一側上臺,從另一側下臺。于是軍港之夜唱完,王言就下臺了。他不可能為了等下一首歌,在這磨蹭。

  而等他下臺以后,音樂響了起來,其他已經下來的人愣了一下,路橋川一鼓動,就都回去了。

  索性王言也就沒再上去,在下邊看著這些同學們振奮的唱歌,看著路橋川和肖海洋打鼓,看著下邊教官的氣急敗壞,看著其他同學們起哄……

  好像在這一刻,他們唱的英文革命歌曲,真成了他們此刻突破了規則的反叛精神的真實寫照。

  他們獲得了精神上的極大滿足。

  而實現這一切的,僅僅只是唱一首沒幾個人能聽懂的英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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