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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七章 軍訓啟程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領取了衣服書本以后,眾人各自行動。

  眼看著王言背著戶外背包空空的出去,又滿滿的回來。過來串門的余皓問道:“你們怎么一個個的都出去買了這么多的東西啊?”

  姜云明回道:“不是肖海洋說的么,軍訓那邊沒什么好吃的,有個小超市東西不全還賣的貴,那肯定要自己帶嘛。也沒說不讓啊。”

  馬駿在邊上接話:“對啊,自己帶點兒,到那邊也能吃好點兒。”

  欒夢雨憨笑:“肖海洋都有先進經驗了,我們肯定要學習啊。另外幾個寢室也都買了,你別告訴我你們沒買?”

  “我們當然要買”余皓言不由衷,“不過你們不要告訴我,肖海洋沒跟你們說過到了基地是要檢查的,還是你們選擇性的聽不見?”

  “咱們先帶著,到時候再說。我就不信了,他們讓開超市,不讓我帶東西,非得讓我翻倍的花錢去那個超市?哪有這樣的道理?”王言一派年輕氣盛的樣子。

  “你最好是!”

  余皓翻著白眼,隨即轉移話題,“你們一定不知道,肖海洋還有另一個忠告沒有告訴大家。”

  “什么?”

  “衛生巾!”

  “衛生巾?”

  余皓自得的說道:“鞋子你們領回來了,也試了那鞋底有多硬,二十天!整整二十天吶,穿著這雙破鞋又跑又跳,就咱們這小嫩腳可怎么受得住啊。這個時候衛生巾就發揮作用了,既柔軟又親膚,還能吸汗。

  要不然你們想想,那么熱的天,穿著破靴子一捂,哎呀,不是汗腳都給捂成汗腳了。當然了,創可貼也是需要準備的,就是預防腳跟、腳趾磨破,到時候也能保護一下,要不然得難受好久。這可都是先賢的金玉良言,偷著樂去吧你們。

  哦,王言不需要。他是大牲口,一早上微信步數就能三萬步,他什么都不用。我估計到了軍訓基地,那些當兵的都跑不過他。哦不,不僅是跑不過他,可能也打不過他,他可是從小就練武的。”

  于是一大幫人又轉而開始研究起了衛生巾……

  余皓跟王言說悄悄話:“你絕對想不到,肖海洋有一抽屜的衛生巾,他用了兩年都沒用完。是他前女友買的!我跟你說,這事兒我可沒跟別人說過啊,咱們內部消化,別好像咱們多八卦似的。”

  天還未亮,南方傳媒大學的教學樓前已經是一片的熱鬧。

  學生們有的沒睡,有的剛睡沒多久就不得不爬起來,一個個打著哈欠昏昏欲睡,等到一直走到了教學樓那邊,也就都精神了。

  大家穿著同樣的軍訓服裝,有的背包,有的拉著行李箱,以班級為單位排隊。

  王言背著他的戶外大背包精神奕奕的站在隊伍中,他的表現得到了余皓的肯定:“你們看看,還得是人家隔壁老王,多精神吶。這腰桿兒,硬!這精神頭兒,足!真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你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王言適時接話。

  “咱們倆真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余皓掐著蘭花指,矯揉造作。

  “你是真不要臉。”肖海洋一臉的嫌棄,“我求你別說話了,現在聽你說話我就頭疼。”

  “我也是為了你好啊,那些東西都放兩年了,放不夠啊?早扔早清凈!還是新的舒服嘛。”余皓從行李箱上站起來,“再說了,你怎么就說我一個人呢,十三的一刻不停地講了六個小時寓言,你怎么不說他?你說,他是不是不公正?”

  說到生氣,他推了前面昏昏欲睡的路橋川一把。

  “皓哥,我是無辜的。”路橋川黑眼圈紅眼睛,憔悴的不行。

  余皓又問畢十三,畢十三沙啞著嗓子‘從前’起手,而后實在說不動了,無奈搖頭:“對,他不公正。”

  于是余皓又傲嬌地坐到了行李箱上。

  轉而給王言解釋起了他們寢室之中,昨晚的精彩。

  就是余皓認為肖海洋留存了兩年的來自前女友的衛生巾沒什么用了,又占地方,又不吉利,于是就讓肖海洋將其扔掉。肖海洋不想扔,余皓就念經。這邊倆人一說廢話,畢十三就要講狼來了的故事讓人明白問題的所在,而后改正。

  但是余皓沒停了念經,畢十三沒停了狼來了的故事,眼看著要到時間了,肖海洋服了。路橋川則是被吵了一夜,就在他要睡著的時候,余皓、肖海洋就要找他來評理,于是他也就飽受了一夜的折磨……

  臺上的領導講著話,說著規矩,而后便讓眾人上車出發。

  學生們大多都沒怎么休息好,外面又還沒有亮天,嗡嗡吵鬧了一陣之后困意襲來,一個個的也就瞌睡起來。

  軍訓基地就在下邊的一個縣城,正常的車程不到一個小時。只不過因為乘載著一群學生,客車的車速并不快,司乘安全是第一要務,所以用了更多的時間才到地方。這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哎呦,真是的,睡一路頭發都給我壓塌了。”余皓抱怨著。

  肖海洋沒好氣:“你也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昨天晚上不讓大家睡覺,能睡一路嗎?”

  “我就不信你們能睡得著!”

  “這是我軍訓的第三年!你猜我睡不睡得著。”

  余皓又看向路橋川,后者說道:“我這幾天太累了,又是坐車趕路,又是報到搬東西,又是熬夜喝大酒,根本沒休息好,我現在還感覺難受呢,肯定能睡著!”

  “十三!”

  “我的作息一向規律,如果沒有你,我今天能睡夠八個小時。”畢十三掐著自己的手腕,認真的看著余皓,“我現在有些心率不齊,都是因為沒有休息好。”

  “不是,你怎么還訛人呢?十三,我真是看錯你了!”

  “是因果。”

  “哎呀,老王,你看他~”

  “滾犢子。”王言簡單干脆的回應,“趕緊動地方,別在過道堵著。”

  “就是,都是一樣的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姜云明接茬兒,“快走,別擋著林洛雪同學,怎么那么不紳士呢。”

  余皓瞪著臭不要臉的姜云明,但到底是先挪動腳步下車,不擠在過道阻礙通行。

  嬉鬧間,同學們下了車,拿了各自的行李,簡單的在車邊排好了隊,隨隊的老師跟教官一起,拿著名單現場進行隊伍的整編。

  如同原劇中那般,電視攝影與電視編導兩個專業的男同學一起訓練,兩個班的女同學和其他專業的女同學一起訓練。

  “我叫張馳,是你們的教官,未來的二十天,咱們都要朝夕相處。希望你們配合,你們輕松,我也輕松,安安穩穩的度過二十天散伙。不要給我找麻煩,給我找麻煩,就是給你們自己找麻煩。都聽見沒有?”

  一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的精瘦男人站在隊伍之前訓話,喜歡簡短的停頓,頻繁的低喝,標準的軍中作風。

  “聽見了……”學生們稀稀拉拉的回應,都還沒怎么精神呢,好幾個人甚至打起了哈欠,正處于清醒階段。

  “沒聽見!大點聲!”

  “聽~見~了~”

  “沒聽見!”

  “聽見了!”

  直到聽見短促干脆的應喝,張馳這才滿意的點頭:“這才像個男人的樣子,你們跟我走,先去宿舍把東西放好。因為今天沒有早飯,你們起來的也確實早,就輕松一些,先收拾收拾東西,迭迭被子,再稍稍站一會兒軍姿就吃午飯。”

  于是眾人就排好了隊列,拿著行李,烏央烏央的跟著教官一起往寢室走去。

  路上當然少不了嘻嘻哈哈的打鬧,于是名叫張馳的教官就不斷的呵斥。他呵斥一次能好一會兒,而后又嗡嗡起來。

  但等到眾人稀稀拉拉的走了十幾分鐘,爬了一個小山坡,看到了一排的老舊平房,牢騷終于是壓制不住了。

  “咱們就住這啊?”

  “這地方也太破了。”

  “不是男女平等嗎,憑什么女生就在下邊住樓房,咱們就要多走這么遠住平房?還這么破?”

  也不僅僅是電編、電攝這邊,其他專業的同學們也在抱怨。

  教官張馳喝道:“哪兒那么多牢騷?讓你們來軍訓,不是讓你們來享福的,就是要吃苦耐勞,鍛煉你們的精神意志。”

  “教官說得對!我們的先輩們就是克服了無數的艱難險阻,才有了我們今天的盛世,我們吃一些苦鍛煉鍛煉也是學校對我們的期望。相比起先輩們來說,我們吃的這點兒苦又算得了什么?”

  有些人一開口就能拉仇恨。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只見是一個瘦高卷毛的學生,是電編的潘震。

  他為人很欠,愛出風頭,愛充大哥。之后挑事跟電攝班的眾人打架,后來又成功追求顧一心,再后來腳踏兩條船的事情被戳破,身敗名裂,憑著極強的心理素質繼續學習生活。

  張馳看向潘震的目光都挺無語,不過他也沒辦法說什么。

  潘震的話也確實起到了作用,大家都看潘震不爽了,這里的情況也無法改變,反而還沒牢騷了。

  余皓翻著白眼陰陽:“哎呀,有的人啊,什么事兒都要上綱上線,好像自己多偉光正一樣。”

  潘震得意的看過來:“那你說有的人說的是不是有道理?”

  “行了!”張馳出聲制止,“你們就在這個宿舍,點八個人。”

  潘震對余皓笑了笑,轉而領著自己班級的人進去了寢室里。

  “裝什么呀?”余皓一聲哼,“我跟你們說,這樣的人最討厭了……”

  余皓同樣嘴賤手欠,在原劇中,許多事情的起因都要落在他的身上。

  王言沒說什么,背著自己的大包跟著他們進了宿舍。

  這個宿舍就是兩個寢室一起的,八個人一間,正好是616、618兩個寢室的人一起。

  床位先到先得,于是王言就去到了最里面。他在下鋪,姜云明在上鋪。

  而此刻這里已經有了被褥枕頭還有床單被套之類的,這也是花了錢的,只是需要他們自己套被子鋪床。

  “走啊,老王,老姜,抽煙去吧?給我憋壞了。”地道馬駿掏出華子晃了晃。

  肖海洋說道:“你還是低調點兒,別這么明目張膽的晃,也別在外面光明正大的抽,去廁所那邊吧,估計這會兒不少人都在那抽煙呢。”

  路橋川:“我也去廁所,這泡尿憋半天了。”

  余皓:“我也去我也去。”

  于是大家就一起出動了,出了寢室去到一邊的旱廁。

  正如肖海洋所說,廁所這邊已經冒起了煙,一大堆的學生在這里抽煙,廁所內也是爆滿,都是憋了許久來這釋放的,甚至都排起了隊。

  正可謂是吵吵嚷嚷,烏煙瘴氣。

  王言三人抽著煙,余皓等人排隊上廁所。等他這邊抽了半支煙的時間,余皓等人捂著鼻子走了出來。

  “天啦嚕,真是太臟了,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啊,要給我發配到這個地方?”他又慣常的夸張起來。

  “皓哥,你快少說兩句吧,就是罵的再狠,也沒辦法改變!”路橋川嘆了一聲,“反而你越罵就越想,越想就越惡心。”

  王言笑呵呵的:“總有個適應的過程。”

  “你適應過啊?”

  “哪里沒有旱廁,咱們才過了幾年好日子。況且吃喝拉撒是人生存的基本,屎尿屁哪避得過。”

  “老王說的對,皓哥,你這就有點兒矯情了。”肖海洋興致勃勃的說道,“我跟你說啊,我們那邊天冷,等到了冬天的時候……”

  “滾犢子!”余皓一聲大喝,當先逃離,不想再聽那些屎尿屁了。

  王言等人抽完了煙,上了廁所,回到了寢室收拾床鋪。

  等他們收拾完東西以后,教官張馳和其他的教官走了進來。

  “來,都把你們的行李打開,檢查一下有沒有帶什么違禁品。”

  眾人依言照做,都是帶的各種的吃喝還有煙之類的東西,還有精致的余皓帶了電吹風、熨板,以及其他的各種護膚的東西。

  張馳說道:“誰讓你們帶這么多東西的?”

  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肖海洋這個資深同學身上,可眼見肖海洋的目光落在王言身上,于是大家就都看向了王言。

  因為是王言先買的,大家都跟著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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