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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二章 虎老雄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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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大清主子爺們的大恐怖,還在持續的發酵。哪怕是主子爺們的慈父,洋大人也只能眼看著而沒有任何有效的手段阻撓。

  王言的南北兩條戰線緩慢推進,不疾不徐,南邊的一路慢悠悠的推向廣州,北邊的自然是往京城推進。

  這種壓力太大了,姜大人、狄大人、僧格林沁等等,都是出了名的能打,是對抗天國的中流砥柱。然而世人看到的結果是,面對王言的攻勢,他們只能勉力抵抗,不斷的后退。

  確實,他們的槍和王言的槍沒什么差別。可別忘了,王言還有炮呢,榴彈炮、迫擊炮可不是白給的。

  更甚至于哪怕他們也有了一樣的炮,那也不會是王言的對手。熱武器的戰爭哲學,王言也是略有心得的。

  而現在借著火炮的優勢,有著充足的火力掩護,打仗就很簡單。開戰就是炮火轟炸,而后步兵緩慢推進,一直將敵人打的承受不住損失亡命撤退,這一場主力戰斗就結束了。

  緊接著后續的二線部隊跟上,在方圓多少里的范圍之內,肅清殘敵,恢復秩序。而后遷徙人口過來,分房分地蓋工廠,由退伍的人手組成維護治安的警察隊伍,維持秩序,繼續清剿殘敵,保證生產。

  如此一套連招下去,也就徹底的占領了這個地方。等到秩序穩定的差不多,主力部隊繼續前移,大炮繼續轟炸。

  什么陰謀詭計,什么美女畫皮,都擋不住又粗又長的炮筒轟出去的強有力的炮彈。

  大炮的造價當然不低,炮彈也一樣。但是因為王言多年的努力,又是找礦,又是煉鋼,又是研究機床,已經構建出了軍工的產業鏈條。

  造價多少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問題,畢竟歸根結底,在計劃之下,這些環節可以是無價的,也可以是有價的,可以是貴的,也可以是便宜的。

  各個環節的勞動力由他來定價,各種材料的成本,一樣由他來定價。他只要讓工人們能吃上飯就行了,要求高一些的,讓那些有技術的工人們過的更好一些,那也就是了。

  這個‘好’,比較的對象當然是周邊的其他人,而不是那些老爺們。究竟什么才是好,一樣也是由他來定義的。

  他給這些軍工環節的人發錢,他們還能出去消費,還能帶動百業興旺。

  同時打了仗占了地盤,還有外部的資源補充進來,也有地盤繼續搞建設,擴大各種產業的產能,盤活內部的經濟發展,提升實力。

  所以那打出去的是昂貴的炮彈嗎?簡直是王言手下百姓們過好日子的希望。炮彈打出去的越多,大家的日子就過得越好。

  而如今的大炮之于滿清,就相當于當年洋人的火器、戰艦之于滿清。這種領先的巨大優勢,讓一切陰謀詭計都成了笑話。

  “大哥,我已經打下石家莊了,下一步就是打京城,你有什么指示嗎?”姜午陽吃著水果,逗弄著懷里的小孩子。

  這是廖璇所出,王言的大兒子。

  廖璇坐在一邊看著,在廖璇身邊是抱著肚子已經懷孕幾個月的蘇紫軒。

  還不等王言說話,蘇紫軒在一邊插嘴:“肯定抓不到滿清的皇族,除了他們,哪里還用什么指示。”

  姜午陽哦了一聲:“嫂子有什么消息?”

  在廖璇的撇嘴之中,蘇紫軒笑吟吟的說道:“最近京城往關外走的人多了不少,京里的旗人走的也不少,大車小車數不勝數。先在盛京落腳,但是也沒有停下,最后一口氣撤到了吉林。這是要回他們老家了。你們打的慢吞吞,等你們到了那邊,什么都撈不到,好東西早運走了。”

  “大哥,滿清皇族肯定有不少寶貝,要不咱們派兵奇襲,堵死了山海關再說?”姜午陽提出了建議,眼中閃著貪婪的光芒。

  王言好笑的搖頭:“封了山海關就行了?那不是還有燕山呢,還有草原呢。哪怕咱們真能都給封了,還有洋人的艦船呢。往關外撤算不錯了,人家跟洋人去海外,找都找不著。”

  “沒關系,咱們不是已經在造戰船了嘛,雖然現在還不行,但以后肯定能造出來。哪怕那些滿清皇族跑去了海外,早晚有一天咱們也能打過去。不對!”

  姜午陽猛的頓住,隨即瞪大了眼睛,“大哥,你說過的,從邊疆出去,一直往西走就能走到那些洋鬼子的老家,等到咱們一統天下了以后,可以派一支遠征軍。他娘的,海上咱們沒船過不去,在地上咱們還沒腿嗎?”

  “兩萬多里,太遠了,補給線太長,難度太大。而且咱們現在打仗厲害,是借著火炮之利。等咱們一統神州,再安穩兩年攢攢家底兒,估計洋人也造出跟咱們不差多少的火炮了。再想跟現在一樣打洋人,那可就難了。”

  “那咱們造更厲害的炮不就是了。”

  姜午陽說的話,堪稱是真知灼見。

  “到啥時候說啥話,這事兒以后再說吧。”王言說道,“之后你要當心,狗急了還跳墻呢,何況人家是要亡國了,肯定是不死心的。

  最近這一陣子刺殺我的人都排不過來了,就昨天,兩撥人來殺我撞上了,他們敵我不分先打起來了,你就說這些人得瘋到什么程度吧。”

  兩伙人一起刺殺還干起來了,說明是兩方面的人缺少溝通,都把對面當成是王言的手下了。這種安排不周密的刺殺,充分說明敵人的走投無路,已經有幾分瘋狂了,屬于是把刺殺王言當日常了。

  當然主要也怪王言。他要是在自己的府邸之中老老實實的呆著,每天逗逗孩子處理一下軍政,那么旁人想刺殺他也難。因為經歷過次數、花樣眾多的刺殺以后,他身邊的人可以說是千挑萬選的可靠了。

  但他偏不老實呆著,時常的就要出去溜達,看看治下的城市恢復到什么程度,了解一下工廠的生產,軍卒的訓練,百姓的生活水平是否提高,基層的吏治是否清明等等。

  這就給了旁人埋伏他的機會,他的城市又沒有戒嚴,雖然跟滿清打仗,同時又防備著天國,但各種的物資流通還是繼續進行的。同時還有收到消息的流民往家趕,同樣也容易夾帶著那些別有用心之人。

  所以王言幾乎每一次出去溜達,都有人不要命的來殺他。哪怕都知道下場不太好,甚至王言專門搞了一個刺客的勞役隊伍干重活,就在武昌城外作為給那些后來刺客的觀賞項目。

  甚至王言還不介意這些干活的刺客跟別人交流信息,就差在自己腦門上寫‘來殺我啊’,猖狂的很……

  姜午陽說道:“大哥,要我說你就是心太善,他們刺殺咱們,咱們也刺殺他們啊。”

  “對啊,大爺,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人家跑到關外去,繼續享受著富貴不說,還要拿銀子給你找麻煩。”蘇紫軒連連點頭。

  “殺了他們一個,別人就不繼續享受富貴了?都一樣。”王言乜了她一眼,“而且我跟他們也不一樣。人家經營兩百多年了,有繼承人,下邊也有很多的大臣。殺幾個人而已,自然有其他人補上,沒多大用。

  咱們不同,我就這么一個沒斷奶的兒子,太小了不頂用。手下的大臣呢,老二、老三看著是能治人,但還差的遠,我不在這鎮著,你們倆壓制不住下邊那些人。陳大人不用說了,老官僚了,手段花的很。石達開,那是翼王五千歲,也不是能壓制住的。

  咱們經營的時間短,堪用的人少,下邊的人也都各有心思。只要我一死,咱們這邊就會瞬間分崩離析,到時候也就不堪一擊了。所以刺殺我,是行之有效的手段,只是他們一直沒能得手罷了。”

  廖璇在一邊說道:“那你也別總刺激人家,沒聽說嘛,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該小心還是要小心。要是你真……你說讓我們孤兒寡母的怎么活?”

  “事實證明,我是活下來的勝者。而且你們沒發現么,到現在刺殺已經沒什么新意了,方式方法都開始重復了。咱們正常的防御檢查的程序,已經能擋住相當一部分的刺殺,并且抓住刺客。”

  王言說著都忍不住連連搖頭,創新!創新啊!

  他繼續說道,“老三,不要馬虎大意,萬事小心為上。”

  “放心吧,大哥,他們也知道我是廢物,只是按照你的布置用兵,殺我沒用。”

  姜午陽說著清醒的話,但他的好大哥卻是微笑搖頭:“老三,我是說你要平心靜氣,不能因為即將攻下京城,打崩滿清,就心浮氣躁,從而做出往日里不會出現的決斷,影響了戰局事小,害的打生打死的兄弟們白白送了性命,那就太不值當了。”

  呃……

  姜午陽有點兒委屈,但是沒吭聲,他意識到了是他現在確實有些飄飄然,才被好大哥批評的。

  王言轉頭看向蘇紫軒:“另外你要再提醒天王,小心手下人叛亂。打下了京城,滿清基本就沒路了,這是他們最后的機會。這個時候如果能夠讓天國出兵,再算上洋人一起,三方合流,那滿清確實能喘一口大氣,說不得還能再拖延幾年。”

  蘇紫軒點頭:“一會兒我就寫信,讓他多加小心,希望他能挺過這一遭,真當個安樂王爺吧。”

  天王放下了信,想起信中的關懷,以及內里隱隱的一些懷疑,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四十多歲,一路征戰多年,雖然定都天京以后開始驕奢淫逸了,但一個天京事變又給了他沉重的打擊,再加上環境的極速變化,他如今已經是頭發半白,滿面滄桑了。

  但蘇紫軒來信傳遞的那些懷疑,好像他已經對手下完全失去了掌控,已經是個被架空等死的吉祥物,也還是讓這個半認命的人,感覺很是不服氣。

  想他一代天王,離經叛道,創建了拜上帝教,發展信徒,而后干脆的扯旗造反,身經百戰,數次險死還生,地盤最大占據了小半個神州,正經是英豪人物。

  只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大業難成。他認為這是天數,是他的上帝父親不關照他,不是他不行……

  但虎老雄風在,他可不是真廢物。如今竟然被一個小姑娘隱隱嘲笑,不,蘇紫軒傳遞的是王言的意志,他是被王言小看了!

  “這陣子跟洋人、清妖有接觸的人,都掌握好了吧?”

  “回天王,他們翻不起什么浪花來。只要您一聲令下,就能將這些不忠的叛徒鏟除的干干凈凈。”

  “那還等什么呢?去做吧。讓他們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殺的,天國不是那么好背叛的,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洗脫罪孽。”

  “是,天王。”身邊人應聲,

  天京,作為天國的首都,政治經濟中心,在不打仗的時候也是很繁華的。人們也算是安居樂業,過著比較安穩的日子。

  才開春,天上掛著細雨,潤濕著土地,可人們卻感覺又冷又悶又難捱。

  就在這天傍晚,城門才關閉不久復又打開,部隊成建制地開進城中,士兵們扛著槍走得大搖大擺。在軍官的呼喝之下散開,去到城中的各個地方。

  過不許久,城中槍聲大作,有人怒罵,有人哭喊,有人慘叫,一時間雞飛狗跳。城里的人都是戰戰兢兢的,緊閉了門窗猜測著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槍聲一直持續到深夜,這才漸漸消停下來,只偶爾的有幾聲響……

  “天王,叛賊已經盡數拿下了,只有幾條漏網之魚,不過也無關緊要無礙大局了。”

  “做的不錯,你也忙了許久,去吧,好好睡一覺,明天好好的審,尤其是那些洋人,等到審明白了以后,把那些洋人都給砍了出氣。”

  “天王,砍洋人這事兒……是不是……”

  “是什么?砍一些洋人而已,算什么大事?還能怕了他洋人不成?”

  天王面色不虞,隨即斥退了手下。

  獨自一人披著衣服坐在門口,看著小雨漸漸轉成了大雨,直到天亮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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