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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軍警憲特齊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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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了他?動了手?”政務處長聞言直接站了起來,惱火道:“反了天了!”

  穩坐上席的丁述正準備喝茶,手卻停滯住了,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古今中外憲兵單位本都屬于人嫌狗憎的一類人,然而長期以來商某人卻是機動一師上下公認的正派老好人。

  因此丁述根本不相信商克會惹是生非,他聯想到之前法務處長報告的民事干涉之事,大致猜到了緣由。

  “打電話給袁達源,問這廝是不是腦袋長包了。”丁述看向法務處長,命令道:“公明你親自過去,把人請回來。”

  面無表情的法務處長陳正點頭領命,當即離開師部,驅車直奔警務廳而去。

  “那幫人模狗樣的玩意扣人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副參謀長被氣笑了。

  “如今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登堂入室了。”丁述微微搖頭,自顧自的小酌一杯。

  未久,袁達源接到了從師部打來的電話。

  他剛從首都警務署開完會,前腳才進家門,后腳就聽見電話鈴聲響起。

  接好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的質問,他先是皺起眉頭不明所以,接著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荒唐!”他禁不住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貨色!”

  說罷,袁達源又推門而出,差點被門檻給絆倒。

  司機這時候才剛停車熄火,卻見他急匆匆小跑而來。

  “快發動!”

  老子一路坎坷用了三十年才爬到這個位置,同樣也可能在三天內罷官歸故!

  袁達源乘坐著他那輛長軸距黑色轎車一路疾馳,六缸引擎轟鳴著,分秒不敢耽誤。

  等到路口拐過彎后,映入眼簾的場景讓他的心都涼了半截。

  赫然可見軍情署第三廳的兩輛車停在警務廳大門口,特工們雖只有寥寥幾人,氣場卻不輸幾倍多的警員們。

  不是吧?軍情三廳這幫子特務怎么都來了?

  他滿腹狐疑的下車走過去,張望了一下,開口問道:“這陣仗不小啊,敢問我廳可是出了奸人?”

  為首的特工組長斜睨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吐出“不知道”三個字。

  這時候,機動一師法務處長陳正也趕到了。

  長安縣警務廳從未有這么熱鬧過——真正意義上的軍、警、憲、特同時齊聚于此。

  “……沒什么可說的,我又不怕沒法收場。”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商某人的聲音從大樓廳堂中傳出。

  等眾人走進去,就看見神情自若的商克把手槍從左手換到右手,再從右手換到左手,而魂不守舍的范德方已經快站不穩了。

  看見上司來了,范德方仿佛見了救世主一般大聲控訴道:“栽贓!廳長!他們栽贓我!”

  “還在這嘴硬。”商克很不屑的嗤笑一聲。

  自己的衙門被大鬧天宮了?這個場景讓身為一把手的袁達源只覺得臉上無光。

  “不論如何,大鬧我警務廳也該有個說法吧?”他的質問帶著幾分怒意。

  “既然您要個說法,那在下就明說了,恭敬不如從命。”商克對面前這位也沒什么好印象,絲毫不留情面地闡述了起來。

  說話的這一分鐘就是袁達源的臉色變得鐵青的過程。

  袁達源只覺得天都塌了半邊,看向范德方的眼神都徹底冰冷了。

  眾目睽睽之下這企圖顛倒黑白的丑聞就算想遮掩恐怕也遮掩不了啊!

  他強裝鎮定,沉聲道:“駭人聽聞,我想這其中是出了什么誤會吧,各位不妨進屋談?”

  哪知商克根本不想借坡下驢,甚至連一丁點面子也不給,直截譏諷道:“那可不是什么誤會,難道您會在這種場合開玩笑?”

  場面僵住了。

  “至成,先把槍放下。”法務處長陳正雖然面無表情,但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嗯。”商克卸下手槍彈匣,又拉動幾次槍套退出上膛的子彈,然后把手槍隨手扔了。

  就在幾步開外,冷眼旁觀吃瓜看戲的軍情署特工們也都饒有興致地注目著這一切。

  雖然白跑一趟,不過不虧,往后幾天酒桌上又有新的談資了。

  “呆著也沒意思了,在這黑白不清的破地方呆著感覺不自在。”商克捋了捋常服上衣,悠悠道:“范處長,沒事,以后你也照樣能吃上公家糧。”

  說罷,商克便徑直走出了大門,與陳正一同上車揚長而去。

  后者相當欽佩的說:“你倒是夠狠,直接當眾把事挑明了,一點不避諱。”

  “避諱?你是不知道那家伙當時是有多無恥,而且囂張得很,像是吃定我了一樣。”

  “呃……這個范德方據說是最近才調來的,上任才一兩個月,怕是想借此表現一下。警務署方面夸下海口要搞出個‘百日無大案’,牛都吹出去了,你擱這最后幾天攪了個大禍出來,那可是三死一傷的劫案啊,要直接捅到內政部去的,任誰都不甘心。”

  “所以呢?有什么可同情的,這幫人薪資比不少人的軍餉還高,份內之事都干不好還有臉說嗎,而且顛倒黑白還不夠無恥嗎?”商克滿不在乎地說:“我是相信這事會有公正結果的,否則之前干脆就一槍崩了那家伙。”

  陳正驚訝道:“至成,你變了,去了趟邊境回來比以前犀利多了。”

  與此同時,長安縣警務廳。

  面對一片狼藉的廳堂,袁達源竭力控制怒火,陰沉著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沮喪的范德方灰溜溜的跟了進去,一聲不吭。

  讓袁達源惱怒的是那個敢在這挾持開槍的上尉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似乎對官場規矩一無所知。

  年輕人這么囂張?且看我袁某人先給你的棺材敲上一顆釘子!

  他拿起話筒,準備打電話給司法部的老熟人商量一下,盡量防止此事擴大化。

  “這個上尉是什么來頭?”

  “屬下不清楚……”

  袁達源只是隨口一問,按照慣性思維,威逼利誘之前肯定要先搞清楚對方的來歷,打狗還需看主人呢。

  不過,他也沒往壞處想。

  這年頭達官顯貴幾乎不可能把后裔送去軍隊,就算要去也肯定選擇文職與后勤之類的要么清閑要么有油水的崗位。

  不多時,刑調處副處長神情緊張的叩門入內,輕手輕腳走到袁達源身旁耳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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