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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0章 猜猜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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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這么大動干戈嗎?

  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不值得的,但是官邸發言人卻用一句sea公民的安全與利益高於一切作為回應。他們有什么錯呢?

  僅僅也就是在黑市上買了一幅油畫而已。

  什么?

  二戰中被德軍掠奪的羅浮宮珍寶?

  德軍掠奪的和sea人有什么關係啊?

  你去找德軍要啊。

  這絕對不是耍賴,而是就事論事。

  在雙方就外交層面打口水官司時,sea開始出現一種聲音。

  “如果一件藝術品流失50年,那么也就超過追溯期了。畢競法律是有追溯期的。不能說,因為是藝術品,就可以無限追溯了。”

  這個說法歸根到底是非常流氓的。但卻在sea受到了普遍的支持。在美國也是如此,畢竟,作為后起之秀,他們那里都存在著大量的說不清來源的藝術品。

  尤其是美國,二戰期間那些美國大兵從英國打到法國,從北非打到義大利。在那個過程之中,難免會有一些人順手牽羊。其中必定不乏名家作品。

  如果為這些流失藝術品設立追溯期,那么這些說不清來源的藝術品再過幾十年就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世人眼前了。

  當然,作為所謂“苦主”的法國是堅決不承認的,甚至就連其他各國也同樣不承認,畢競一一他們都認為自己是受害者。

  比利時、荷蘭、丹麥,他們都和法國一樣在二戰時有大量藝術品被德軍掠奪。

  然后,那些原本珍藏在各國博物館中的藝術品,就那樣消失在二戰之中了。

  和羅浮宮藏寶一樣,默克多鹽礦藏寶消失之謎,同樣也是二戰兩大謎團之一。

  雖然沒有線索,但是他們顯然不愿意接受追溯期,於是,雙方就利用各自的渠道在那里互相指責。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

  總之一句話,大家都站在各自的立場上,為自己的利益而發言。

  而在這時候,埃及方面的發言,直接把很多國家給干沉默了。

  “我們認為不能夠為流失藝術品設立追溯期,畢竟在歐洲各國的博物館中存放著太多古埃及的文物,那些文物都是歐洲各國通過戰爭、欺騙等各種方式從埃及掠奪的。

  埃及依然保留著對那些文物的所有權,他們是屬於埃及人民的財產。”

  不得不說,有時候神助攻你不知道來自什么地方。

  當埃及發表這一宣言之后,幾乎所有的歐洲國家全都沉默了。甚至就連法國同樣也是如此。因為一一古埃及學就是當年拿破崙遠征埃及時創建的,所謂的創建實際上就是掠奪!

  數以10萬件的古埃及文物被拿破崙帶回了歐洲。那些展品可都好好的存放在包括羅浮宮在內的各個博物館里。

  既然要歸還的話,先從法國開始吧。

  你永遠不知道迴旋鏢會在什么時候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在這一年的這一天,法國終於感受到了迴旋鏢的味道。

  “這些法國佬,他們難道忘記圓明園了嗎?”

  看著電視機里說不出話的法國佬,馮星倫忍不住哼了一聲,小時候他是去過圓明園進行過教育的。“要歸還的話,先把你們搶走的東西都還給人家。”

  就這么冷冷的哼了一聲,馮星倫拿起遙控器,關上電視。

  然后從他的辦公室中走了出去。

  門外是一個展覽室,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可供展覽的東西。

  即便如此,看著這間空蕩蕩的展廳,馮星倫的神情仍然得意。

  “好了,從今天起你就叫馮老板了。”

  老板!

  誰不想當老板呢?

  其實原本在馮星倫的規劃之中,就是通過走私鉆石掙到錢后自己做點生意,然后自己當老板。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居然會被國稅局給盯上,然后,前前后后白忙活一場。

  但是現在他又看到了一個新的機遇。

  開古玩店。

  從唐山進口古玩到這里出售。這個生意不僅利潤空間大,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合法的生意。他可以合法地納稅。

  再也不需要像先前那樣提心弔膽地了,至少不需要擔心被國稅局找上門。

  也正因為有了那次教訓之后,馮星倫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大家提到國稅局的時候,都會那么地小心。因為在這里一旦被國稅局給盯上,即便是不死也得給扒層皮。

  馮星倫自己就是再好不過的例子。

  逃稅一一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既然有了教訓,那么,就要有所針對地發生改變,就像現在馮星倫之所以會開這個古董店,就是為了合法地買賣,然后合法地納稅。

  從此成為一名光榮的納稅人。

  “就是現在了………”

  抽了一口煙,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古董店,馮星倫笑了笑:

  “這回去一定要把這里給裝滿了..”

  就這樣,馮星倫又一次踏上了返程的旅途。

  此時,他的身份已經發生了變化,剛剛開了一家古董店的他,現在搖身一變,成為了海外客商,到國內進行商務考察了。

  這樣的身份變化……其實,也沒有多少意義。唯一的用處就是他可以把大量的古玩以合法的方式帶出國。

  當然,這並不包括黃金、白銀以及珠寶之類的東西,但是古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雖然對於古董他並不怎么在行,但是回到長安之后,馮星倫特意找人了解了一下。

  對市場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為了搶在別人前頭撿漏,他才匆匆趕過來,畢竟,市場上的東西是有限的,慢一天,都有可能讓別人撿了漏。

  雖然燕城是直轄市,卻是少有的幾個沒有開通直達航班的城市之一。

  所以,他都只能先乘飛機到附近的城市,然后再乘火車前往燕城。

  如此往返,一路上總會耽誤不少時間。

  “可惜沒有高鐵,要不然也就是幾個小時的事兒。”

  想到這兒,馮星倫不禁有些抱怨。

  畢竟,現在長安和唐山那邊的不少城市都通了直達航班,唯獨燕城是個例外。

  “燕城有那么多名勝古蹟,難道不值得開闢航班嗎?”

  馮星倫當然不知道,沒有開闢航班是有其原因的。

  不過這也可以讓他選擇最近的航班前往附近的城市,比如這次他就是從泉城下的飛機,然后乘火車前往燕城。

  因為沒有高鐵,只能搭乘普通火車。晃晃悠悠的,需要十幾個小時。但是,車票倒是便宜。硬座票價10.2元,硬臥票價17元。軟臥也就是20來塊。

  對於普通人來說,一張硬臥車票是可望而不可求的,但是作為外賓,馮星倫並不擔心這個。在車站買火車票的時候,他直接前往外賓通道,買了一張軟臥車票,這是正團級干部才能購買的。但是外賓,也享受同樣的待遇。

  列車上午7點多出發,當天下午6點多抵達目的地,所以倒也不耽誤事情。

  無非就是睡一覺的事。

  上車之后,軟臥車廂里空蕩蕩的,一路無人打擾。

  等到他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清晨,在火車上稍作梳洗后,火車差不多也就進站了。

  火車進站后,就有列車員專門過來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忙提行李。

  可以說照顧是無微不至的,甚至就連出站的時候也不需要和其他乘客一樣通過魚龍混雜的檢票口,而是通過專門通道離開。

  不過離開火車站后,他就進入了廣場。馮星倫手中拉著拉桿箱,一身西裝,看起來和其他人截然不同。也正因如此,他才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很快就有人湊上去問道:

  “先生,你一定是外賓吧?外匯有嗎?外匯券也行。”

  對於這樣的搭訕,馮星倫直接擺了擺手。

  在火車站從來都是魚龍混雜的,在這種地方換外匯,不是自己找死嗎?

  火車站出口人潮涌動,三個男人縮在廊柱陰影里,目光死死釘在剛出站的馮星倫身上。他一身筆挺西裝,墨鏡遮臉,右手推著一個拉桿箱,從裝扮上一眼就能看出,這人肯定有錢。

  “正哥,這傢伙瞧著有點像是外賓!”

  “外賓!”

  下意識的正哥就知道碰到肥羊了。

  正哥使了個眼色,青松立刻心領神會,貓著腰鉆進人群,悄無聲息繞到馮星倫身后。

  就在馮星倫抬手招呼計程車的瞬間,青松的手掌猛地捂住他的雙眼,粗著嗓子扯喊:

  “猜猜我是誰!給你三次機會,猜不中不許睜眼!”

  馮星倫渾身一僵,立即大聲嗬斥:

  “先生,你認錯人了,快放手!”“不對不對,還剩兩次!”青松捂得更緊,故意拖長語調干擾他的判斷。

  馮星倫奮力掙扎,卻被一股蠻力按住動彈不得。趁這間隙,正哥與擁軍閃電般拎起他腳邊的行李箱,低頭扎進人流,轉瞬便消失在拐角。青松聽得信號,撒手就跑,邊跑邊嬉皮笑臉地喊:

  “慢慢猜啊……您嘞!”

  馮星倫猛地睜開眼,眼前空空如也,回頭一看,自己腳旁邊的拉桿箱,早已不見蹤影。

  “他媽的,碰到佛爺了!”

  他瞳孔驟縮,怒火直衝頭頂,剛要拔腿去追,肩膀忽然被人輕輕一碰。一個陌生路人連聲說著“抱歉抱歉”,側身擠過人群。

  正追著人的馮星倫又跑了幾步,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下意識摸向懷中,這才驚覺一一護照、錢包,早已被順手牽羊,空空如也。

  剛一下火車就接連碰到兩股佛爺的馮星倫,頓時僵在原地,看著熙攘的人潮,前后受敵的他,憋了半天,氣急敗壞地爆吼:

  “我草你丫的!”

  兩個偷東西的佛爺,這會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他獨自站在人流中,又氣又惱的他,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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