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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9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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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安會像華盛頓一樣認慫嗎?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長安從來沒有認過慫。”

  在靖安區的一間餐廳里,克勞德中校這位美國駐長安代表處武官,一邊享受著牛排,一邊說道:

  “德黑蘭方面以為SEA正在進行兩場戰爭,所以,只要他們以“學生”的名義奪取平臺,就不會引起長安的反制——因為其有臺階可下,學生的,和平的奪回,你看,這可是非暴力的喲……”

  在說到非暴力的時候,克勞德的臉上甚至帶著濃濃的諷刺,似乎是在嘲諷著伊朗的天真。

  “他們打錯了主意是嗎?”

  說話的是哈里森中校,他是英國武官,兩人約著一同用餐并不是什么新鮮事,畢竟,靖安區本身就是使館區。

  歐美使館經常舉行舞會、宴會,私下里也會經常交流。

  “是啊,他們的那一套對美國有用,卡特是個好人,所以,很好使,但……這可是SEA啊!他面對的是閣下!”

  提到“好人”的時候,克勞德中校的臉上盡是輕蔑,事實上,在整個美國,幾乎所有人對他的評價,也就是——他是個好人,但也就如此了。

  當然,也有一些人,不客氣的稱他是“廢物”,克勞德中校就是如此。最后說到“閣下”時,他甚至加重了語氣,神情中難掩對其的欽佩。

  畢竟,美國人是喜歡硬漢的,而多年來,李毅安的強硬是有目共睹的,況且,他還親自上過戰場,以弱勢兵力打贏了決定整個西歐戰場最關鍵的一仗。

  這也使得,多年來,李毅安在美國五角大樓以及軍中,擁有大量的“粉絲”。這也是雖然白宮與官邸冷淡,但是五角大樓那邊一直和這里保持良好關系的原因。

  “確實,他們面對的是SEA,是閣下。這注定了他們陰謀不會得逞。”

  微微點頭,哈里森中校一邊用刀切著牛排,一邊說道:

  “畢竟,多年來,SEA都是以“規則捍衛者”的身份立足于國際舞臺,也正因如此,幾乎沒有國家“國有化”過SEA的投資。

  不是因為他們沒有進行“國有化”,而是因為SEA真的會因為別人“國有化”他們的資產,去打人。”

  說話的時候,哈里森臉上帶著笑容,但是笑容中帶著無奈,因為英國不會——甚至就是現在,在伊朗國有化英國在伊朗的投資——伊朗石油公司時,唐寧街是怎么表態的——我們反對!

  但也就是如此了。

  反對。

  誰會在意口頭上的反對呢?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那些想要進行“國有化”的國家,都不得不采用極其謹慎的態度,盡可能的不動SEA的蛋糕,以免引火燒身。

  而這也來了一個優勢,就是SEA對海外投資的維護,直接吸引了歐美各國資本的涌入,他們涌入SEA的同時,又通過SEA企業進行海外投資,從而換取SEA的庇護。”

  雖然并不是商人,但是克勞德對于經濟規則還是有著最基本的了解的。

  “是啊,資本是會選擇的。那里能夠保護資本,資本自然在就會到那里去。這同樣也是SEA取代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海外投資國的原因之一。”

  哈里森稍微頓了一下,然后說道:

  “有了這些前提,SEA又怎么可能會讓步呢?唯一的問題就是……”看著克勞德,哈里森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

  “閣下會如何應對,如果伊朗人真的奪取了平臺,他會對伊朗開戰嗎?你怎么覺得,克勞德。”

  面對這個問題,克勞德思索了一會,然后他說道:

  “他們沒有機會奪取平臺,不出意外的話,當那些人試圖靠近平臺的時候,迎接他們的必定是子彈……”

  稍微停頓,克勞德的眉頭一挑:

  “他們不會像德黑蘭的那些家伙那樣,把自己的雙手捆起來,然后任人宰割!”

  就在全世界的目光再一次被波斯灣吸引的時候,在長安官邸,李毅安卻是悠然得很,他正在小湖釣著魚。

  在他悠哉悠哉的釣著魚的時候,李奕軒也在一旁釣著魚,而三個孫子也在不遠處釣魚。作為長孫的李翰宇,現在已經十二歲了,自然擔負起了照顧兩個弟弟的責任。

  釣魚是男人的事情,妹妹們并沒有來這里。

  就這樣,祖孫三代似乎都在那里釣魚。

  “父親,他們所謂的抗議,不過只是掩護,他們很有可能會趁機占領我們在波斯灣的鉆井平臺。”

  其實,從法律上來說,那些海上鉆井平臺是屬于伊朗的,它們位于伊朗的領海以及經濟專屬區。

  而且對此,SEA也是支持的,并且與伊朗一同進行海上開發。只不過在變革后,SEA拒絕承認臨時政府罷了。

  但這并不妨礙李奕軒在說話的時候,將石油鉆井平臺說成自己的,畢竟,有時候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嗯,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會。”

  李毅安看著水面上的浮子說道。

  “他們不僅會派人去,而且還會像占領美國大使館一樣。讓一群學生去打頭陣,甚至讓女人去打頭陣。”

  這就是那些人最擅長的事情,就是一群演員而已。

  心底冷笑之余,李毅安說道:

  “我不喜歡給任何國家扣上流氓國家的帽子!因為這樣的帽子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李奕軒立即表示了贊同。

  “是的。對著流氓指責他是流氓,能有什么意義呢?就像現在的伊朗一樣,他們利用平民占領美國大使館,在正常情況下,正常的國家都會派遣突擊隊解救人質。

  可是伊朗做了什么?

  直接將大使館保護了,起來派出軍隊,為那些恐怖分子提供保護,并且以官方的形式拒絕對話。

  面對這樣的流氓,所謂的國際制裁以及監獄長的職責又有什么意義呢?”

  “所以……”

  微微一笑,李毅安把目光投向湖面,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

  “惡人還需惡人磨,對付流氓就要采用流氓的手段,他們顯然忘記了一點,什么是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

  說到“規則”的時候,李毅安特別加重了語氣:

  “規則,表面上看起來,二戰后,聯合國的創建建立了新的國際秩序,但事實上,這個國際秩序打破的恰恰就是規則——就像他們可以躲在所謂的“國家主權”的背后,隨意的國有化,隨意的沒收他國的正常投資。

  被沒收的國家往往只能無奈默認,因為所謂的“國際秩序”不容破壞,但是規則呢?”

  李毅安冷冷一笑:

  “我們看到,戰后的世界,沒有國家再去遵守基本的規則,他們動輒以帝國主義經濟入侵為由,沒收他國合法投資,國際商業規則受到嚴重踐踏,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如何保護我們的海外投資呢?要知道,現在我們可是世界上最大的海外投資國。”

  在“貿易立國”的主導下,SEA的海外投資不斷攀升,早在五年前,就取代了美國,海外投資規模位居世界第一。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自然是有強硬的“規則”意識——沒辦法,畢竟,那些海外投資都是全體民眾的血汗錢,沒有一分一毫是可以白白讓人沒收的。”

  李奕軒點了點頭,說道:

  “所以,我們才需要凍結伊朗海上石油公司的股份,就是為了作為其沒收我國在伊朗投資的補償。”

  幾個月前,在伊朗宣布對SEA在伊朗的投資進行國有化的時候,除了進一步升級制裁之外,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反制措施,就是凍結伊朗海上石油公司的伊朗方面持有的股份。

  凍結之后,其產生的利潤部分用于補償SEA投資人。

  對此,伊朗方面當然是強烈抗議,可打嘴炮又有什么作用,況且,SEA還是專治各種嘴炮。

  李毅安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所以,在石油平臺的問題上,絕對不能做出任何讓步。”

父親的決定在李奕軒的意料之中  “父親……”

  李奕軒看著父親問道:

  “那我們的反制是什么?”

  “不是反制,而是直接給予警告——他們只要敢進攻我們的平臺,那么我們就會把這視為戰爭行為……”

  稍微停頓了一下,李毅安說道:

  “對伊朗進行全方位的軍事打擊。”

  父親的回答讓李奕軒不由得一愣,稍作猶豫后,他說道:

  “投鼠忌器……”

  搖了搖頭,李毅安直截了當的說道。

  “這正是德黑蘭那邊敢于肆意妄為的根本原因,他們以為人質在手就可以胡作非為。他們甚至以為可以躲在邊境線的后面耍流氓,但是他們忘記了一點……”

  稍微頓了一下,然后李毅安笑道:

  “我們最擅長的就是和這些流氓打交道。況且,美國的人質安危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父親的回答讓李奕軒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句話聽起來真的非常不可思議,但是——卻又理所當然。

  是啊,美國人的死活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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