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禍根，而是救世主？
傳說中的多方面解讀，在這一刻得到了體現。
不過眨眼之間的變化里，付前就對著眼前的大師之作，給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猜想。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繼續回憶起了之前見過的另一件頗有藝術氣息的東西——這地方最早的蝕刻之智里，墜落點上方的堆迭物。
當時比較難理解那些奇怪形狀的含義，現在結合眼前這道風暴，就一下子太有即視感了。
位置正確，主題正確，線條粗糙了點兒……
就像是用小朋友的筆觸，對于風暴的輪廓進行了簡單涂鴉。
就說嘛，只要掛到藝術館里，就算是大師的鼻屎，也一定有值得解讀的寓意。
一下融會貫通了不少元素，付前心中不禁感嘆。
說起來在灰燼海里，自己跟鯨魚也是有緣了。
依稀記得當時晉升二階的關鍵特質，就是由一頭太陽能鯨魚專門保管。
如果從這個角度出發做善意揣度，那么眼前這一幕更像鯨魚自我犧牲擋下風暴，導致自身都在破碎了。
而兩者交匯的那一點，被認為是世界的起點和超凡終末。
這背后的含義可有點兒不得了。
不止一個簡單的神性生物或者上位者那么簡單，至少是只手補天，世界支柱那種級別。
甚至在自己的眼光雷達下，位階也真的高得夸張，只不過更傾向于和身下的湖水一體。
結晶湖？
甚至不需要去里面游一下，付前就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水，甚至不是液體。
即使看上去是如此的澄澈通透。
嘩啦！
但付前還是跳了下去。
來到后室后第一次，付前離開了自己的座位，瀟灑入湖。
隨之而來的是奇妙觸感。
并非湖水勝似湖水，那一刻絲滑地向周圍散開，幾乎把人整個都淹沒。
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壓力外加切割，甚至感覺還有些熟悉——
葉島的時候，鐮倉家世代守衛的無名神祇之墓里，那個特別的水池。
甚至還包括后續自己的二階儀式里，去打撈象征神明之智的那個頭骨時，潛進去的那個游泳池。
都是整整一池子的結晶，以完美的方式契合在一起，讓它看起來像一汪清澈的水。
結晶詛咒，或是祝福……疑似無名癲神的信徒們變成那個樣子，果然也跟這種東西有關系嗎？
真要是如此的話，不得不說牽扯就很有些廣了。
更多的元素得到整合，順利讓情況看上去更加嚴重。
從接受這份工作邀請以來，結晶相關的東西可真是不少，甚至大多都涉及相當高的位階。
學宮探索隊伍當年的慘劇，果然是因為捅了某種不得了的簍子嗎？
一邊再次感嘆超凡道途中的驚險，付前一邊已經是來到了“風暴”旁邊。
跟“湖水”不同，不管鯨魚還是風暴，形態都要穩定很多，并沒有因為訪客到來而出現變化。
而對此十分欣慰同時，付前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探向了結晶風暴。
這就是為什么展品不讓摸吧。
某一刻心中感嘆，付前似乎又理解了某項規章制度的必要性。
甚至沒等真正觸碰到，熟悉的提示音已經是出現，并且毫無停止的跡象。
之前無情收割自己眾多san值的，就是這道不知是何來處的風暴？
不得不說那就很耐人尋味了，怎么會這么針對的？
明明看上去平平無奇——摸上去也是。
即使警報跳得堪比要爆的炸彈，付前還是沒有保槍，依舊堅定不移地摸了上去。
然而就像前面說的，觸感并不是很特別的樣子，真有幾分像是現代工藝品。
但隨之而來的提示，瞬間就詮釋了什么叫低調。
甚至沒有割破手之類的情況，結果san值硬是達到了單次最高跌幅。
雖然這方面還算富裕，但也不至于肆意揮霍，付前很快松開手，轉而在鯨魚身上摸了摸。
而這次出現的提示讓人欣慰，損失是一回事，有種終于打開跌停板的舒暢。
果然是它。
最重要的，是隨著這個對比得出的結論。
不愧是人類之友，鯨魚相對于風暴明顯要溫和得多。
所以真的是在自我犧牲，以自身擋住這道凝固的風暴？
雖然聽上去著實有些驚人，且不清楚為什么這么針對外鄉人。
但從這一點出發，超凡終末的說法似乎有點兒能理解了，至于世界的開端——
收回手若有所思，付前轉頭看了不遠處的二階阿飛一眼。
“起點就是終點，是因為跨過起點后的你不再是你……感覺前面那個問題，你有可能答對了呢。”
二階阿飛是沒有結晶化且站著的唯一一人。
就在旁邊不過幾步的距離，這位一路勞苦功高的工具人，此刻似乎終于得到了些許回報，腳下站的地方并沒有結晶化。
而即使理論上屬于生物，且剛才和造智主近距離搏殺，這會兒身上依舊血肉屬性很足。
僅僅這一點，甚至比真·棄獄之王表現還要出色。
是的，從這個角度已經能清晰看到上方某處的一個身影。
剛才轉頭注視過來的真棄獄之王，這會兒居然也直接顯形，無需感知就能看到了。
甚至真的是感知中的造型，即一具中空的木乃伊。
不過此刻跟造智主觀感赫然很有些一致，所有位置都已經是化為了片片結晶的組合，以至于外形輪廓更加粗獷。
此外整體很安靜，位置也沒有變化，甚至依舊繼續凝視著這邊。
雖然對付前來說，能感覺到對方似乎并沒有完全化作雕塑，還保留有一些活性。
但即使這樣的位階，依舊沒能避免結晶化，越發體現出前面眼光之佳，工具人阿飛的卓爾不群。
唯一可惜的是，即使面對來自幕后黑手的肯定，后者依舊一言不發，盡顯劍道尊者風范。
“果然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啊。”
付前倒也沒有強求，一邊感慨，一邊回憶著前往燈塔瞭望處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