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比剛才還要刺耳的尖叫聲就在顧昭耳邊響起。
“太帥了!”
蔣詩詩上前一把摟住了顧昭,顧昭只感覺自己的胳膊深深的陷入了一片柔軟,有一種被埋入其中的錯覺。5
旁邊的蕭雅也是目瞪口呆,小嘴微張,不可思議的看向顧昭。
她們聽顧昭大概介紹過自己,從小跟著爺爺學過一些道經和武術,知道他平日里鍛煉身體,肯定比普通年輕人身體好又能打,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她們如何能想到顧昭竟然能展現出這種速度和力量?
簡直就像動作電影里演的一樣!
旁邊的眾人也是紛紛驚呼出聲,“臥槽”、“牛嗶”之聲不絕于耳,反應過來之后,才歡呼鼓掌,為顧昭送上喝彩。1
眾人倒是沒有懷疑什么,因為顧昭并沒有展現出徹底超越常人的速度和力量,也就是類似于跑酷高手的狀態。
在旁人看來,顧昭的反應和勇氣反而更加珍貴。
“軒軒!”6
直到這時,那孩子的家人這才連滾帶爬的來到跟前,孩子母親一把將孩子摟在懷里,激動的渾身顫抖。
“哇!”孩子似乎是反應過來了,頓時哭出聲來。2
“謝謝謝謝謝謝……”另一個中年男子一把拉住了顧昭的手,連連鞠躬,雖然在努力控制,但能聽出來聲音也在發顫。
“沒事。”顧昭反過來安慰男子,拍拍他的手,“下次千萬小心。”
“一定,一定!我估計這幾年都不敢帶他爬山了。”男子苦笑搖頭,心有余悸。
他也是后怕不已,剛才那一瞬間感覺心臟都停止了跳動,若不是顧昭出手,他都不敢想象后果。
此時那女子也終于緩過勁來,拉著孩子過來給顧昭道謝,本來是想邀顧昭同游,但看到他身邊還跟著兩個漂亮的女孩,于是很有眼色的沒有開口。
但救命大恩,當然不是謝兩句就完了,男子執意要加顧昭的好友,“小兄弟你可能不在意,但如果不好好感謝你,我們自己心里過意不去啊!”
旁邊有人插話,“給小伙子的單位送面錦旗。”
“對對對!”男子連連點頭。
顧昭搖頭拒絕,“我還沒畢業呢,”
女子眼前一亮,“那正好,送學校!”
“不用不用,真不用,舉手之勞而已。”顧昭現在有外掛在身,可不想引人矚目,“還是請我吃頓飯吧。”1
“那必須的呀!”那女子眼神一轉,便拉過兩女,“兩位姑娘也一起來吧,咱們也加個好友,方便聯系。”1
拉著孩子再次給顧昭道謝,眼看孩子受到了驚嚇,雖然略有恢復,但他們考慮之后也沒有再繼續登山,而是掉頭往回走。
圍觀眾人逐漸散去,但蔣詩詩依然激動不已,“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基操,勿六。”顧昭皮了一句,然后才道,“主要是距離不遠,而且也沒多危險。”
蕭雅看看石階外的斜坡,雖然靠近石階處的確有草木生長,但再往下也非常陡峭,一段距離后更看不到下方,實在看不出來“沒多危險”。
“雖然這樣說不太合適,但你以后可千萬別沖動了,這樣實在太危險了。”蕭雅關心勸道。
顧昭領情,誠懇點頭,“謝謝,我會注意的。”
他雖然還沒試過用武功打人,但只論輕功的話,全球第一的跑酷達人過來也要甘拜下風,只要不是從摩天大樓或者懸崖峭壁直接墜下,他應該不至于有生命危險。
“是要注意點,但耍帥也是必不可少的!”蔣詩詩依然摟著顧昭的左臂,盯著他道,“我猜你平時沒機會出風頭吧,感覺怎么樣?”2
顧昭體會著柔軟的觸感,一臉正色,“非常爽!”1
蕭雅不動聲色的拉動了蔣詩詩,“好了好了,繼續爬山,距離太上老君閣還遠,咱們今天還得早點下山吃大餐呢。”1
蔣詩詩順勢松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好好,繼續爬山。”
他們此時已經離開了古天師洞,前進一段距離后又拐去了祖師殿游覽。
“全真演教。”蔣詩詩讀著牌匾上的大字,“又是全真道的,那不是把正一道前后夾攻?”
顧昭搖頭,“天下道門是一家,全真道和正一道都是道門正朔,撐起了我們的本土文化。”6
蔣詩詩回頭,一臉懵逼,然后就看到一個中年道士從三人身邊走過,先是沖著蔣詩詩頷首,然后沖著顧昭拱手笑道,“福生無量天尊!”
顧昭含笑回禮。
蔣詩詩,“……”
待到道士離開,蔣詩詩輕輕捶了顧昭一拳,“你是不是故意的?”
顧昭攤手,“那是你說的,可不是我教你的。”
蔣詩詩無語,“還不是你之前一直在講正一道和全真道之間不是辯經就是打架嗎?”7
確實挺丟人的。抗戰時期,社會各界都在為抗戰努力,龍虎山末代天師也想借著這個勢頭整合道教,結果和全真那邊為了誰說了算,鬧得不可開交,最后不了了之。
顧昭一臉茫然,“我說了嗎?”
蔣詩詩捏了捏粉拳,就聽蕭雅在旁邊幽幽的道,“好像是沒說。”1
“啊啊啊!小雅,你也學壞了!”
山道上留下了一串歡聲笑語,然后又化為一陣氣喘吁吁。
經過這么一出,三人的關系明顯親近一些,已經算是朋友了。
“終于到了,沒想到青成山也這么難爬。”蔣詩詩喘了口氣,看向不遠處的太上老君閣。5
“還好吧,比東岳輕松多了。”蕭雅也累,但明顯沒有蔣詩詩疲憊。
蔣詩詩看了看蕭雅的腿,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對方有優勢,自己有負擔,一加一減就是百分之兩百的差距,怎么比?3
顧昭陪著兩女在外面休息了片刻,然后才一起在太上老君閣外焚香禮敬,燃燈祈福,再一起進樓叩拜三清。
走進閣樓,迎面就是一尊老子造像,一群登頂的人在排隊叩拜,一位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道士正坐在神像側面的一張桌子后面,低眉垂首,面無表情,只是一手拿著小錘,目視著桌上的銅磬。2
一批香客跪拜磕頭,老道士就敲一聲磬。
“當——”
三人在后面排隊,蔣詩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由仔細觀察了老道士半晌,終于發現了端倪。
“他戴著藍牙耳機!”蔣詩詩低聲道。1
蕭雅也抬起頭來,眼神在桌上掃了一遍,低聲道,“桌上那個立牌后面,架著一個手機。”
“你也記得那個新聞啊?”蔣詩詩回看蕭雅,兩女吃吃而笑。
只有顧昭突然感覺腦海內五雷令突然一跳,旁邊那枚一直不知道什么作用的雷種突然活躍,隱隱指向了某個方向。
顧昭心中一動,霍然抬頭,就發現那個敲磬的老道士也突然看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