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蘇達爾，老實告示我，真的只有一個你嗎？」
被當面詢問這樣的話語，黎恩一愣。
黎恩張了張嘴，雖然他沒有立下「不要謊言」的神之誓言，但圣騎士說謊依舊不是一件好事。
但黎恩更關注的，是奧斯羅西為何問這個問題。
他是遇到了其他的千面之龍？是查閱到了另一個黎恩」的遺留？是查到了萊克斯和自己的相似之處？是監聽了黛妮雅？
「我早就知道，黛妮雅那邊的安保實在不行，最有可能是她那邊泄密，也有可能是我和她的通訊被監聽了，借用陰影位面的小鏡妖的通訊，也沒有絕對的安全....
那一霎，有點被害妄想癥的黎恩，想了太多。
但這份遲疑，已經給了奧斯羅西一些信息，一些或許過於微妙的信息。
「果然，我就說多頭龍、雙頭食人魔都是多重意識的，看樣子你也是一樣，只不過人格比較統合嗎？」
龍學家奧斯羅西點點頭，他就知道多頭龍就應該是多重意識。
完美的多頭統一意識？你當你是「惡龍之母」提亞馬特啊。
這一下，黎恩也搞不會了，原來是這個？
「其實，我的情況比較特殊...
「真是.....真是太讓人羨慕了！多重人格的協作，一個人格睡覺一個人格學習還有一個人格可以做試驗.....
而奧斯羅西的反應，也讓黎恩有點懵。
多重人格的神經病，您居然覺得羨慕？
「只是一點精神分裂的小毛病，就能獲得多重效率和更高的計算能力，還有比這更劃算的嗎？特別是還能進階多頭龍這些稀有進階..，「7
而在奧西羅絲眼中，「多重人格」這種小毛病根本不需要在意，能夠獲得稀有的龍種進階才是最棒的，尤其是多頭龍血脈對於施法的加持，簡直是一個小提亞馬特。
..你大概是大法師見識少了，居然會覺得精神分裂、多重人格是多大毛病...
「呃，難道他們能控制這個病？」
「不，他們自己瘋的比這個重的太多了。我的話？真的如果精神分裂了，應該會很開心的將其作為化身分離出來，來當實驗助手吧？」
黎恩點點頭，算是徹底麻了。
看起來，就是庫庫那樣的，在法師世界還算保守的......波爾圖大概也早就知道可能會玩脫，依舊毫不猶豫的油門踩到底。
這一刻，黎恩也想起了法師君王馬凱，那可是個分身無數的存在。
「這就是，你能同時兼修多職業的根源吧？一個人格修行圣騎，一個人格成為法師.....真是太讓人羨慕了，和馬凱大人的能力有點相似吧？」奧斯羅西點點頭，似乎一切都想通了。
別說，這錯誤疊錯誤，反而邏輯閉環自成體系了。
黎恩嘆了口氣，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啊對對對。」
總要有一個解釋的，這樣的解釋說不定還是好事，反正奧斯羅西也不會公開述說，對於知情者來說，多一個「人格分裂」的標簽，也能夠成為自己的遮掩。
似乎，自己多個職業都在進步，且成長速度都極其離譜的現實，也能夠得到解釋。
「好久不見了，老師。」
「你也知道好久不見...
「，再度見到「焚星者」阿爾卡斯特，這位導師看起來對黎恩也有一些意見。
黎恩也有點不好意思，笑著解釋了兩句。
「太忙了，您也知道，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基本沒有空暇。」
「忙？忙點好啊，忙點好..
心別說，如果不是黎恩知道這位導師，某種意義上對自己有所求，都以為他是玩梗陰陽自己了。
實際上，黎恩和這位的感情和交往過於一般，就如黎恩自己所說的，他實在太忙了，忙得根本沒有在大法師之路花上太多時間和精力，自然和這位導師的交集不太夠。
他也學了一些「塑星流派」的塑能技巧，比如「元素壓縮」、「特有焚星系術法」之類的......但不僅練習、研究的時間不夠，甚至用的都太少了。
畢竟，龍言法術實在太好用，低環的塑能法術真的比不上簡單的「龍雙字言咒文」。
真要和這位導師扯上關系，重點范圍是「女婿」這方面的.......至少這位名義上是艾黎的義父，雙方在政治上是有盟約的。
「咳咳，這次來，我就是有所求的...
奧斯羅西作為外人都來了，當然不會僅僅是為了「請教」這種事，而是黎恩之前一直籌備的事情，或許現在是可以推行的時間點。
「黎明十字軍的圣教法師團的邀請？當然沒問題。」
之前的邀請，在這一刻得到了承認，而即使是半個月前，對方也不是這麼說的，各種推脫的話語不重樣。
一個屬於自己的法師團，或者說「研究部門」，是黎恩一直期望的東西。
也是在敲定了龍學部的份額和人員編制之後，黎恩才有了自己組建法師部門的可能性......法師之國說到底是一個松散的法師聯盟，內部的部門、中小組織實在太多，彼此之間人員交叉也是常態。
這個部門，可以為黎恩的人提供法術服務，也可以積累一些研究素材、資料，之前黎恩招募了一些新人，但理論上關系最近的阿爾卡斯特，也沒有答應下來。
而現在，他一見面就點頭了，也就等於黎恩的草臺班子不僅多出了一個資深大法師，還有大法師自己帶的那些學徒組成的研究部門和人脈關系。
師徒相視一笑，之前的那些許不愉快，仿若直接消失。
黎恩的池子太小，養不下真龍也正常，現在換了一個大池子，大師覺得有前途愿意加盟，也很正常。
沒有什麼爽文式的打臉，只有成人的利益得失。
黎恩的表現，自然讓這些半精靈追加投資，而黎恩知曉這個事實，也會利用這份「勝利」，來爭取更多的資源。
「黎恩，我這里有一些同族的大法師，正好打算在這邊發展。或許，你能幫他們找份工作。」
「那可真是太巧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