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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火力全開的李恬,護短的蔣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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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裕王回去打包準備出宮,長樂聞訊趕來,得知他要跟著表叔去城外住一陣子,不禁羨慕不已,“可惜我不能去。”

  “嗯!”裕王情緒有些低落。

  “聽聞你挨抽了?”不知何時,景王出現在門外。

  裕王沒吭氣。

  “咱們的婚事都無法自主,若是要讓我聽誰的,我寧可聽表叔的。”景王搖頭,“你此次不是裝蠢,是真蠢。”

  “大娘子……罷了,我和你說這些作甚。”裕王賭氣把包袱用力壓了幾下。

  “你不知道吧?表叔的婚事便是自己尋來的。”景王說道,“你覺著表嬸如何?”

  表嬸此刻在娘家。

  “這天見冷,出城小心些。”常氏叮囑道。

  李恬帶來了不少東西,“娘你放心,對了,這些都是夫君從南邊帶來的,吃的不少,若是不會做就令人去城外尋我。”

  常氏打開一個油紙包,一股子魚腥味襲來,“好臭。”

  “這是海鮮!”李恬翻個白眼,“做法我給您。”

  “這是什么?”常氏再開了一包。

  “這是魚膠,夫君說最是滋補,特別適合女子。養顏的。”

  “收起來,回頭每日做一頓。”常氏摸摸自己的臉。

  李恬竊笑,常氏怒道:“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

  “是是是!”李恬見母親惱怒,不禁捧腹大笑。

  直至出了娘家,她依舊樂不可支。

  一路緩緩而行。

  李恬想買些糕點,在店鋪外令人停車。

  “還請暫退。”有人在店鋪外攔路。

  孫不同問道:“這是為何?”

  阻攔的男子瞥了下車的李恬一眼,“有貴人在里面。”

  這類似于后世商家為了名人閉門一個路子。

  孫不同大怒,“誰那么大的臉兒?”

  “罷了。”李恬不想計較這些,準備換一家。

  這時里面出來一個侍女,看了衣著普通的李恬一眼,“莫要驚擾了貴人。”

  這是逐客。

  李恬比蔣慶之還小一歲,心氣兒正足的時候,先前不計較,那是覺著不值當。可侍女這般補刀,她若是退了,回頭便會被人恥笑。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我若是要進去呢?”李恬走了過來。

  侍女蹙眉,“莫要給自家找麻煩,且去!”

  且去,這里便是滾的意思。

  “孫不同。”李恬指指侍女,“開道!”

  “領命!”孫不同走過去,侍女喊道:“你敢!”

  那個男子撲過來,被另一個護衛擋住,孫不同抓住侍女的手腕,使個巧勁,便把她丟了進去。

  里面的女子聞聲回頭。

  李恬剛好走進來。

  “你是何人?”女子冷冷的道。

  李恬瞇眼看著女子,孫不同卻認出了她,低聲道:“夫人,是晉藩的永安郡主。”

  李恬說道:“拙夫長威伯。”

  永安郡主下意識的看向門外。

  “拙夫沒來。”李恬好笑的看著這人,心想蔣慶之究竟是對這個女人做了些什么,以至于她如此失態。

  永安郡主冷笑道:“聽聞長威伯在南邊殺俘了?”

  “那又如何?”

  “殺俘不祥,不只是圣人憐惜生靈的緣故,更有降者不可殺的道理。當年長平之戰,武安君坑殺了數十萬趙軍,獲罪于天,最終報應不爽,被賜死于杜郵。”

  永安郡主的俏臉上多了擔憂之色,可語氣卻帶著幸災樂禍之意。

  “是嗎?”李恬淡淡的道:“我只知曉倭寇在東南一代燒殺搶掠,造下無邊殺孽。拙夫說過,對異族當以牙還牙。如此才有了殺俘,才有了京觀。按照郡主的說法,那些手上沾滿了大明百姓鮮血的倭寇,就該好吃好喝的供著?”

  外面有人聽到爭執,便來看熱鬧。

  護衛請示,孫不同搖頭:“任由他們聽。”

  這事兒終究要有個了結,輿論也終究有個偏向。

  “夫人這里……”護衛擔心的道:“這女人尖刻,且口舌伶俐。”

  孫不同低聲道:“且看夫人如何收拾她。”

  永安郡主一怔,然后莞爾,“我何嘗說過這話?”

  “殺俘不祥。”李恬點出了她的話,“那么,殺了我大明百姓,便能吉祥如意?”

  “你這是狡辯!”永安郡主淡淡的道:“上天有好生之德!”

  外面的人也在為此爭執。

  李恬微笑道:“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那我想問問,倭寇屠戮我大明百姓時,上天何在?”

  “那都是命數。”永安郡主說道。

  “那么,那些倭寇被拙夫所殺,為何不是命數?”

  李恬緩緩說道:“拙夫說過,為大明而行殺戮之事,即便獲罪于天,他也甘之如醴。我身為他的娘子,與有榮焉!”

  李恬火力全開,讓幾個護衛目瞪口呆。

  “而你身為宗室,衣食住行皆仰仗于百姓供給。百姓遭難你不說感同身受,卻居心叵測造謠生事,為倭寇打抱不平,夜里你就不怕作噩夢嗎?”李恬一番火力輸出,隨即后退一步,微微昂首。

  來,有多少招數都使出來。

  我接著!

  永安郡主沒想到這個女子竟這般犀利,一番話說的井井有條,一步步的把圍觀者的立場拉了過來。

  “是啊!咱們繳納賦稅,供養著這些貴人,可這些貴人卻對咱們的死活毫不在意,對那些倭寇卻格外憐憫。”

  “他們說這叫做什么……圣人?”

  “狗屁圣人,不過是偽君子罷了。”

  “哎!當年蒙元沖進中原時,殺的中原十室九空,可沒見上天有什么懲罰。”

  “反而是咱們漢兒被奴役了多年。”

  “我站那位娘子!”

  “那女人是誰,看著貴氣十足,卻為倭寇說話。”

  “那人……那不是晉藩的永安郡主嗎?”一個小吏也來看熱鬧,認出了永安郡主。

  “嘖嘖!果然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貴人。呵呵!”

  外面一陣嘲諷,這時有人說道:“那位是長威伯的娘子!”

  “難怪我說這位娘子怎地為咱們百姓說話,原來是長威伯的娘子。這是夫唱婦隨呢!”

  輿論頓時為之一轉。

  永安郡主自然不在意這些凡人的議論,她靠近李恬,看似親熱的握住了李恬的手腕,輕聲道:“聽聞你依舊沒消息?”

  這話是譏諷李恬依舊沒有身孕,可見是蔣慶之殺戮過甚的報應。

  李恬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說道:“你呢?聽聞無人敢娶?”

  永安郡主眼光高,這幾年說親的不少,卻一個都看不上。如今成了老姑娘,婚姻就成了禁忌話題。

  她惱怒的準備反手給李恬一下,但李恬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個卸力,接著看似親熱的用肩頭撞了永安郡主一下。

  她松開手,永安郡主踉踉蹌蹌的后退,直至撞到了柜臺。她捂著撞傷的后腰厲喝,“還等什么?”

  蔣慶之她不敵,再敗給她的娘子,永安郡主覺得自己就成了一個笑話。

  李恬轉身就走。

  身后永安郡主的護衛沖過來,孫不同獰笑著迎過去,只是幾個照面,店鋪里倒了一地。

  “賤人,遲早有一日……”永安郡主的話戛然而止。

  隨后一個聲音在門外傳來,“我說你怎地還不回家,原來是在這閑逛。要買啥?點心?這玩意兒回頭在莊上做就是了。”

  “夫君,我想著順便買些給莊上那些人。”

  “倒是有心了,孫不同,你去采買些。”

  “是。伯爺。”

  蔣慶之走了進來,一直不敢干涉的掌柜這才戰戰兢兢的過來,“見過伯爺。”

  蔣慶之頷首,對永安郡主問道:“聽聞你尋我?”

  永安郡主本想譏諷,可想到傳聞中蔣慶之在臺州府殺了數千倭寇俘虜,并用尸骸筑京觀的消息,臉頰顫了幾下,“你聽錯了。”

  “宗室女少摻合政事,后患無窮。”蔣慶之話里隱含著冷意,他回身出去,走到門口想起了什么。

  “對了。”蔣慶之回頭,“今日你的運氣不錯。”

  “蔣慶之,你這話什么意思?”永安郡主冷冷道。

  “若是我娘子有個損傷,你就準備做個瘸子回去吧!”

  蔣慶之冷冷道,隨后回身,“走了,咱們該出發了。”

  “你敢!”永安郡主低聲道。

  她急匆匆回去,令人去打探消息。

  “蔣慶之咆哮朝堂,當朝打傷一人,更是令群臣啞口無言。”

  身邊跟隨的仆婦后怕的道:“郡主,此等人奴知曉,郡主若是與他爭斗那還好,最多你來我往。可若是郡主得罪了他的家眷,這等人的報復會很激烈。”

  “這是……”永安郡主想到了一個人。

  “陛下!”

  仆婦低聲道:“陛下護短!”

  蔣慶之是道爺的表弟,在護短這方面表現的更為突出。

  “也就是說,今日若是那個賤人有些損傷,他真敢打斷我的腿?”

  仆婦認真點頭,“他真敢。”

  永安郡主只覺得脊背發寒。

  “奴知曉郡主的心思,大概是想尋機報復回來。可奴要勸郡主一句,徹底打消這個念頭。”

  仆婦認真的道:“若是那位華亭縣主因郡主而受損,奴敢打賭,郡主就算是躲在晉地,那蔣慶之也會緊隨而至……讓郡主后悔莫及。”

  “我……我難道怕他不成?”

  永安郡主嘴硬的道,可仆婦卻深諳她的性子,知曉她是真的怕了。

  “你真的會為我打斷她的腿?”

  伯府車隊緩緩駛出城門。

  車內,蔣慶之在喝茶,聞言抬眸看著妻子。

  “我的妻,自然我護著。”

  瞬間蔣慶之就被撲倒了。

  “哎!你這娘們,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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