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個零，不是什么時空穿梭客，而是他的人智，已經抵達了宇宙的頂點？！”
“所以他可以解答終極十三問，更是將人造天道的觀測力，推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精度……”
各種各樣的議論，各種各樣的討論，在太空城之中出現，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蔚藍色的宇宙之鏡里，映照出來的宏、微光景。
時間不斷的流逝，一直到半天之后，人造天道的輝光才緩緩消散，直到最后，又恢復了曾經的圓環嵌套狀態。
艙室里，李啟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白金色的眸子里，似乎倒映著一重重的圓環，就像是他的眼中，蘊含了另一個天道系統。
這個時候，他不僅僅是眼睛，就連頭發，都有幾縷在沒有開啟解放態的情況下，化作了白金顏色。
一個文明的知識還有積累，是浩瀚的，但李啟卻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將之化為了自己的一部分。
固然，數據公式都只是邊邊角角，一個文明，最精彩最璀璨的，還是人本身，是那千萬億人之心，匯成的一個個時代，構筑的人類文明史。
但知識傳承的重量，并不低。
“靈能……”
李啟呢喃，身軀自然地懸浮在了空中，離大地約莫有三厘米的距離。
這種狀態下，他身上的靈能沒有半點消耗，就像是宇宙本身，托舉起了他的重量。
“靈能看似可以用心尺來度量，確立最小單位，但實際上，這只是強行用人智，來定義靈能，靈能本身，更加的自由，更加的唯心……”
“但若不以人智定義，這種力量便會野蠻生長，有害無益！”
此刻，李啟對于靈能的認知，前所未有的深刻。
而面板上，這個時候，他的基礎靈能，品質赫然是變成了金·道，等級也變成了10級。
至于想要超越十級，抵達∞，卻是必須將品質提升到彩色。
同時，李啟的度量法也來到了十級，這個想要提升到∞，倒是不需要提升品質，但最后的一千點熟練度，李啟如今才212點。
這最后一點進度，越是接近∞，就越難獲取。
這種情況下，李啟此刻這個過去身的生命等級，赫然是來到了一百級。
理論上來說，以他這個生命等級，外加迭加了一個本體，兩個模塊，排名前十的魔神序列，他現在也可以強行裝四個，獲得諸如修改現實、掌控時光、虛空主宰、未元創造之類的能力。
但李啟此刻卻是明白了靈能的真諦，智慧的高度，決定靈能的高度，在庸人手中，靈能就是板磚，只能砸人，但在智者的手中，靈能卻是可以締造奇跡的工具。
于靈能而言，智慧才是一切。
若不然，就算集齊了前十的序列能力，也不過是一個偽物，永遠沒有進化成彩色什么的可能性。
這也是為什么，未來這個文明的終極造物，名為智慧之母！
這個名字，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以，此刻李啟自然不會把智慧套替換下來。
如今他把這個過去身的生命等級提高到一百級，智慧進一步的拔升，外加智慧套，還有他自身用靈能模擬的，各種對于智慧加持的超能力，在李啟自己的感覺里，眼下他的智慧高度，已經很接近那一刻魔神時候的狀態了。
就是接近和抵達，屬于是兩個概念，就像太子和皇帝，也很接近，但后者對于前者，卻是輕易的生殺予奪。
真正的魔神智慧，絕對是質變。
在李啟現在的自我認知里，自己的智慧，依然在宇宙之內，沒有越過宇宙的極限，而魔神卻是完成了智慧上的超越……
再之后，也不見李啟有任何動作，他的身影閃爍了一下，就直接消失了，這不是他的速度快到了極點，而是真正的虛空挪移。
一百級的生命強度，外加各種能力迭加，強大的智慧主宰一切，輔以靈能，讓許多非凡的能力，都直接化為本能一樣的東西。
“真是不可思議，想不到短短半天，你就抵達了這樣一種境地，難怪你那么重視合道的權限。”
人造天道外，智七，也就是之前去接李啟的中年男人，看向李啟，目光之中帶著濃烈的驚訝。
智七是男人的代號，研究所里，大賢者自是最特殊的，往下，便是九個封號賢者，智一到智九，這九個位子無比超然。
再往下，就是普通的賢者了。
固然研究院學術氛圍很好，但有人的地方，就要有高低秩序，真要完全無序，反而不是好事。
“不過，靈能強弱本就是由智慧的高度所決定，你之前智慧便已經無量，就像是古早的武俠里，有著一身強大的內力，但不會使用的人，如今你靠著合道，卻是學會了怎么使用自己的一身強大內力，所以一躍成為了絕頂高手！”
轉瞬間，智七就已經將事情的始末弄清楚了。
李啟并非是沒有根基的一步登天，屬于是對于本身潛力的開發，整個的過程，其實都是合理的，符合靈能的特性。
事實上，也正是因為靈能的特殊性，所以但凡厲害的強者，都是智者，而不是莽夫。
不像氣這種東西，和智慧有關，但也沒有太深的關系，有時候，你足夠頭鐵，就可以成為強者，也就是所謂的道心堅定，有強者之心。
頭越鐵，心越強。
但靈能，你要是智慧不夠，頭再鐵，也要被爆殺。
你都不明白靈能是怎么運轉，宇宙是怎么運行，萬物是怎么耦合，你憑什么打得過對方？！
總不能，就靠著頭鐵，靠著友情信念，強行爆種。
不過，這種爆種，其實也符合靈能的唯心性，只是對于掌握了靈能真諦的智者而言，這種爆種，也是可以穩定復刻的，不但爆種的比你猛，還比你穩……
“是的，靈能錨定于智慧，這也是我之前沒有想到的事情，最早的時候，我以為靈能錨定的點是心靈。”
李啟這個時候點點頭，隨后看向太空城的中心。
“大賢者思緒回歸了，我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