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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可不能做里番男主角啊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重啟人生

  堂弟那個餐館,地址已經變了。

  有交通愈發擁堵的原因,也有富豪階層觀念的轉變。以前覺得原址那邊有檔次,現在的追求是低調和自在,所以把餐廳往郊區搬。

  新地址距離陳貴良的大別墅還挺近,直線距離不...

  陳貴良將那份泛黃的構想書輕輕壓在臺燈下,仿佛怕它被風吹走。他坐在書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鋼筆帽,目光落在“少年文學院”四個字上那是他二十歲那年,在一場暴雨后的凌晨寫下的夢。那時他剛退伍,揣著五百塊錢來到城市,睡過橋洞、賣過報紙、替人抄過合同,卻始終沒扔掉這個筆記本。如今十年過去,紙頁發脆,邊角卷曲,可那些歪斜卻堅定的字跡,像一把鈍刀,緩慢割開他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他忽然起身,撥通秘書電話:“明天一早,召集集團戰略部、公益部、出版事業部負責人,開閉門會。議題只有一個:啟動‘少年文學院’計劃。”

  對方愣了半秒:“是……類似‘星光書屋’的升級版?”

  “不。”他聲音沉穩,“‘星光書屋’是送火種,‘少年文學院’是要造爐子。我要讓每一個有寫作天賦的孩子,無論出身何處,都能被看見、被培養、被托舉。”

掛斷電話后,他打開系統界面。星火燎原任務靜靜懸浮在眼前,進度條仍為0,但下方多出一段動態提示:影響力擴散模型推演中……預計首年覆蓋區域:西南三省華東兩市;潛在導師資源匹配度:63;資金缺口預警:需追加投入287萬元  他皺眉。這數字不算大,但對于一個尚未立項的公益項目來說,董事會未必會批。更何況林建國雖已失勢,但其背后仍有利益同盟虎視眈眈。

  “那就不用公司賬戶。”他低聲自語,點開個人資產頁面。名下有三處未開發的地皮,其中一塊位于杭州未來科技城核心區,十年前購入,如今估值已超兩億。

  他毫不猶豫選中那塊地,抵押變現。

  警告:此操作將觸發稅務清算與資產結構調整,請確認是否繼續?

  “確認。”

  下一瞬,銀行賬戶余額跳動,新增1.85億元。他劃出三百萬元轉入新設立的“文墨公益基金”,備注欄只寫了四個字:專款專用。

  翌日會議室內,氣氛凝重。戰略總監王璐率先開口:“陳董,我們理解您的情懷,但現階段集團正收縮非核心業務,突然投入巨額資金做青少年寫作培養,恐怕難以向股東交代。”

  “我不是來征求意見的。”陳貴良將平板推向桌面,屏幕上是昨夜整理的數據流,“過去五年,文娛板塊虧損總額8900萬,換來的是品牌好感度提升310,用戶黏性增長240。這些看不見的東西,正在悄悄轉化成未來的市場份額。而‘少年文學院’,將是下一個十年的文化支點。”

  法務代表猶豫道:“可這類長期項目,容易被人質疑為‘變相捐贈’,若審計介入……”

  “所有流程公開透明,每一筆支出可追溯,每一名學員檔案可查。”他目光掃過眾人,“而且,我不打算讓它只是個公益項目。”

  他按下播放鍵,一段視頻開始放映:云南山村小學里,那個叫陳子墨的男孩正朗讀自己寫的短文《風箏與風》。聲音稚嫩,卻充滿力量:“……風看不見,但它推著風箏飛。爸爸說線是用來控制的,可我覺得,線是信任。只要有人愿意牽著你,你就不會掉下來。”

  視頻結束,會議室鴉雀無聲。

  “他已經具備表達欲和初步敘事能力。”陳貴良輕聲說,“如果我們現在不管他,五年后,他會變成什么?一個輟學打工的少年?一個在流水線上沉默的工人?還是……另一個我?”

  甄琛德緩緩舉手:“我支持。我們可以聯合教育部基礎教育司,申請‘素質教育創新試點’資質,這樣既能獲得政策扶持,又能規避純慈善項目的監管風險。”

  “好。”陳貴良點頭,“另外,聯系國內八所重點師范院校的中文系,招募志愿導師。待遇不高,每月補貼兩千,但提供職稱評定加分項。”

  王璐終于動容:“您這是要把整個教育鏈條重構一遍。”

  “不是重構,是補缺。”他站起身,“中國從不缺會考試的孩子,缺的是敢說話的人。”

  計劃落地的速度遠超預期。一個月內,“少年文學院”首批試點在云南昭通、貴州畢節、四川涼山、江蘇蘇州、浙江杭州五地同步啟動。每個站點配備兩名專職教師、十名志愿者、一間多功能教室和一座微型圖書館。課程體系由陳貴良親自參與設計:每周三次寫作課,一次閱讀分享,一次戶外采風。教材不是統一印發的范文集,而是來自各地孩子的真實作品匯編。

  而真正引爆輿論的,是一場名為《我的第一篇文章》的全國征文活動。

  投稿通道開放第七天,后臺收到稿件突破十萬份。有城市重點小學學生的精致散文,也有牧區孩子用鉛筆寫在作業本背面的小詩;有盲童口述、母親代筆的故事,還有一個十二歲女孩寫的科幻小說《當月亮學會流淚》,講述一顆被人類遺忘的衛星如何靠回憶維持運轉。

  陳貴良親自審閱前一百篇入圍作品,每一篇都標注評語。他在那篇科幻小說末尾寫道:“想象力沒有貧富之分。你讓我相信,宇宙中最珍貴的能源,是記憶。”

  頒獎典禮定在六一兒童節,地點設在國家圖書館報告廳。五十名獲獎學生從全國各地趕來,最小的七歲,最大的十五歲。他們穿著各自帶來的衣服,有的嶄新,有的洗得發白,但眼神同樣明亮。

  陳貴良作為頒獎嘉賓登臺,沒有西裝革履,只穿了一件素白襯衫,袖口還沾著昨夜修改教案時濺上的咖啡漬。

  他對著話筒說的第一句話是:“各位小作家,今天我不是董事長,也不是什么成功人士。我只是一個曾經害怕寫作文、被老師罰抄過整本《新華字典》的普通學生。”

  臺下哄笑。

  “但我一直記得,第一次作文被貼在班級墻報上的感覺。那種被人看見的喜悅,比后來賺到第一個億還要真實。”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所以今天,我把這個舞臺,還給你們。”

  典禮結束后,系統終于響起久違的提示音:

  主線任務星火燎原進度更新:0→39

檢測到大規模社會共鳴,觸發成就啟蒙者之光  獎勵:智力2,魅力3,積分50,聲望100

  額外收獲:解鎖技能群體激勵演講(可在公共場合有效激發聽眾情感共鳴)

  當晚,他獨自留在辦公室,翻看孩子們的獲獎感言。有個藏族男孩寫道:“我想讓更多人知道,我們草原上的星星,比城里看到的多得多。”有個留守兒童說:“媽媽在外打工三年沒回來,我把她寫進了故事里,這樣她就一直陪著我。”

  他的眼眶不知不覺濕了。

  手機震動,是邊關月發來的照片:兩個孩子趴在地毯上,正用彩色鉛筆臨摹電視里轉播的頒獎禮畫面。兒子畫的是父親站在講臺上的背影,女兒則畫了一群小鳥圍著一本書飛翔。

  下面附言:他們說,爸爸現在是個“講故事的大英雄”。

  他回了一個笑臉,又補了一句: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敢寫下第一句話的孩子。

  一周后,他接到周老師電話。那位堅守山村十八年的老教師聲音顫抖:“陳先生,子墨……他出事了。”

  原來男孩的父親因礦難去世,親戚要帶他去廣東打工,終止學業。母親無力反抗,只能哭泣。

  “他說,如果不能讀書,他就跳崖。”周老師哽咽,“但他求我給您打個電話,說您答應過要做他第一個讀者……”

  陳貴良當即訂了最近一班飛往昆明的航班,再轉乘大巴進山。山路顛簸,他一路攥緊背包里的合同文件那是他連夜擬定的“文墨助學協議”:由基金會全額承擔子墨至大學期間的學習與生活費用,條件是必須完成基礎教育并持續寫作。他還聯系了省重點中學,爭取到了一個特招名額。

  當他出現在村口時,夕陽正灑在土墻上。子墨蹲在屋檐下,手里捏著半截鉛筆,面前攤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你還記得我嗎?”陳貴良輕聲問。

  男孩抬頭,眼睛紅腫,卻倔強地挺直脊背:“記得。你說過,文字能帶我們去任何地方。”

  “那你寫了嗎?”

  他點點頭,把紙遞過來。上面是一首詩:

  《父親走了以后》

父親走了,風也停了煤油燈還在燒,照著空床我想寫一封信寄給他可郵差說,那邊沒有地址于是我寫給山外的陳叔叔  告訴他:

我還能走,只要書還在  陳貴良讀完,久久未語。他蹲下身,平視男孩的眼睛:“從今天起,你不只是我的讀者,更是我的同行者。我們一起寫下去,好不好?”

  男孩終于哭出聲,撲進他懷里。

  返程途中,他抱著子墨登上飛機。孩子從未坐過,緊緊抓著扶手,卻又忍不住透過舷窗看云海翻騰。

  “像不像你寫的那篇《風箏與風》?”陳貴良笑著問。

  “像。”他小聲說,“我現在真的飛起來了。”

  那一刻,系統劇烈震動:

  主線任務星火燎原進度突躍:39→76

檢測到深度羈絆升華,觸發終極隱藏機制:命運共振  羈絆陳子墨升級為師徒羈絆(完全體)

獎勵:悟性3,靈感5,積分80,解鎖稱號薪火傳燈人特別提示:該羈絆具備跨代影響力,可持續推動主線任務進展  三個月后,“少年文學院”二期擴展至十五個城市,學員總數突破三千。更令人意外的是,第一批接受輔導的孩子中,已有七人作品正規文學期刊,三人獲得省級青少年文學獎項。而陳子墨的小說《山那邊的信》,被改編成廣播劇,在中央人民廣播電臺連續播出五天。

  集團內部風氣悄然變化。曾經對文娛板塊冷嘲熱諷的高管們,開始主動申請參與公益活動;年輕員工自發組織“共讀計劃”,每月推薦一本好書;就連財務部都設立了“創意基金”,資助內部員工的文化創作。

  某夜,陳貴良夢見自己回到十五歲,依舊住在工棚,依舊借著路燈寫字。但這一次,隔壁工友沒有罵他,反而探頭問:“兄弟,你寫啥呢?”

  “一個故事。”他笑著說,“關于一群孩子,靠文字走出大山。”

  “嘿,”那人拍拍他肩,“寫好了給我看看。”

  醒來時,晨光微亮。他打開系統界面,發現文娛之路進度條已悄然推進至89,前方最后一段鎖鏈閃爍著微光,似乎隨時可能斷裂。

  而在最深處的任務樹末端,一行從未顯現過的文字緩緩浮現:

終章任務待激活重啟人生圓滿之境前置條件:完成所有支線道路,并實現自我認同預計開啟時間:未知  他合上電腦,走到陽臺。初秋的風吹過樹梢,帶來遠處學校的朗朗讀書聲。邊關月端來早餐,輕輕靠在他肩上。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問。

  “去趟母校。”他說,“答應過學生們,要給他們講一堂‘失敗比成功更重要的課’。”

  她笑了:“你現在講話,越來越像個語文老師了。”

  “也許吧。”他握住她的手,“但我寧愿做個點燈的人。”

他知道,這條路還很長。財富之路仍未開啟,健康隱患仍在潛伏,家庭關系還需修補。但他不再焦慮。因為這一次,他終于明白  所謂重啟人生,不是回到起點重新奔跑,而是帶著所有的傷痕與領悟,一步一步,走向那個本該成為的自己。

  風起時,窗邊那盞舊臺燈忽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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