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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唔,孩子,也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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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啟迪者薩奇爾,被譽為艾瑞達文明發展歷史中繼始祖巫師奧古雷之后最有影響力的施法者領袖。

  這種說法當然有吹捧和舔腳丫子的嫌疑,畢竟始祖巫師已經是數萬年前的“神話時代”的人物了,說句難聽的,很多人對艾瑞達歷史上到底有沒有這個人都存疑。

  而且薩奇爾也不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天才。

  他再有天賦也需要研習古老的傳承,接受導師的訓練再加上自己的苦修才能有今日在聲望上比肩二人執政團的地位,把這樣一個人的努力和積累全部無視掉,僅用一句“天賦”來形容簡直是對他整個人生的羞辱。

  但任何人都不可忽視的是,啟迪者在艾瑞達文明中的聲望確實高的可怕。

  有傳言說在數千年前,兩位大執政官曾考慮邀請啟迪者加入二人執政團,與其分享艾瑞達人的至高權利,但當時沉浸在研修奧術真理之道上的啟迪者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來自權力的誘惑。

  他認為對于現實權力的追求會干擾自己對奧術真理的熱忱。

  不管這個傳言是真是假,都能證明在曾經的啟迪者看來,對于物質的崇拜毫無疑問是對其精神的背叛。

  然而,再怎么睿智的人都無法避免精神層面的困擾,一旦深陷困擾之中,就很容易對堅定的意志和崇高的品性產生極為糟糕的影響。

  薩奇爾在十幾年前開始研習邪能奧秘,他曾對兩位大執政官宣稱邪能的力量是破解艾瑞達人在奧術領域遭遇瓶頸的唯一希望,并親自為基爾加丹統帥和維倫大執政官演示過包括召喚惡魔在內的一系列邪能秘術。

  他希望邪能之道可以被以正式傳承的方式加入到艾瑞達人的文明體系中。

  那次嘗試失敗了。

  維倫大執政官認為邪能之道和古老的奧術之道與發展迅速的圣光教義存在嚴重的沖突,而基爾加丹統帥雖贊揚了惡魔的戰斗力卻對施法者能否完美控制這些星空的狂暴生物表達了擔憂。

  他們共同否決了薩奇爾的提議,這讓啟迪者大受打擊,在數日之后就宣布退隱。

  他的權力和地位基本被阿克蒙德繼承,但薩奇爾并沒有真正意義上失去他作為施法者的堅定與“執拗”。

  喚醒者密教就是在那次失敗之后的產物。

  這個最初以“施法者交流團體”為名創立的組織因薩奇爾在施法者中恐怖的聲望加成,在經過十幾年的發展后已經成為了隱藏于艾瑞達文明陰影中的銜尾之蛇。

  奧羅納爾城是他們的大本營,但他們不止在這里。

  基本上只要有施法者扎堆的地方,都可以看到或者聽到喚醒者密教的聲音。

  雖然如奧秘學宮這樣的高級學府依然有純粹的施法者鐘情于奧術的正途,但不可否認的是,在薩奇爾的帶領與操縱下,艾瑞達人的施法者群體已經實質上發生了叛變,并站在了自身文明的對立面。

  迪克敢說把目前所有的艾瑞達奧術師拉回去槍斃肯定有冤假錯案,但隔一個槍斃一個那必然會有漏網之魚。

  之所以鬧得這么大還沒有在政變發動前引發社會動蕩,純粹是因為即便在天生擁有能量親和的艾瑞達人社會中,精湛的施法者也是少數中的極少數。

  他們數量少,但不代表著他們影響力差。

  這政變前夜的真實情況就是這么麻煩且夸張,否則阿克蒙德也不會自信的認為只要平定了這次叛變危機后,自己就能借此一躍而進入艾瑞達文明的政治中樞。

  但在此時的迪克眼中,坐擁如此恐怖力量的啟迪者本人的狀態卻異常糟糕。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天才施法者領袖如今看起來已經垂垂老矣。

  他的脖子前傾,脊椎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變異,曾經風度翩翩的臉上長滿了皺紋,在艾瑞達人標志性的藍色臉上還出現了奇怪的肉眼可見的灰色斑塊。

  那一雙曾被譽為可以解讀奧術真理的清澈雙眼也已經變的渾濁,雙手因為常年接觸邪能而出現了利爪化的轉變,手臂和脖子上的皮膚更是粗糙不堪如某種鱗甲一樣。

  那不是錯覺。

  那是與惡魔共生帶來的“魔甲術”技巧。

  他就如一尊失去精神支柱的行尸走肉那樣坐在屬于奧術師領袖的寶石王座上,自己曾心愛的紅寶石法杖被放在手邊,另一只手中把玩著一枚相當猙獰的顱骨法器。

  那玩意雖然也長著角,但面目猙獰必然不是某個倒霉的艾瑞達施法者。

  整個阿古斯最杰出的施法者們站在他身旁,卻已經沒有了奧術光輝的閃耀,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硫磺味和那不再掩飾的狂暴氣息。

  他們的眼中都有綠色光點在閃爍,額頭處的奧術法印也皆已轉化為更狂暴的邪能之印。

  那是深度沾染邪能之后對軀體異化的開始。

  他們的仆從們此時大都已經完成了某種邪惡的儀式,讓他們的皮膚徹底轉化為更刺眼的紅色,黑色的骨刺與墨綠色的邪能結晶破體而出,讓他們的臉上身上都長出了散發臭味的瘡疤。

  但這對于這些自稱“曼阿瑞(墮落者)”的邪能仆役而言,也僅僅是獲取力量的“小小代價”。

  雖然依然還是施法者的范疇,但相比奧術魔法的靈活細膩,巧妙優雅與變化無窮,邪能魔法更粗暴更直觀的破壞力與“不挑天賦”的適性顯然更適配那些需要力量去做“大事”的人。

  迪克可以肯定,此時那些站在自己身旁的人中肯定還有惡魔偽裝成的個體。

  喚醒者密教在政變前夜已經不再掩飾自己的虛偽,他們已經完全將自己隱藏的力量展現了出來。

  就是在這種被危險敵人環伺的情況下,被解除了武裝的迪克在啟迪者的陰冷注視下將阿克蒙德告密和背叛的消息和盤托出。

  在他最開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立刻引來了喚醒者高層們毫不掩飾的嗤笑嘲諷。

  但隨著迪克說出越來越多的證據,隨著他剖析阿克蒙德的想法與渴望并描述他的所作所為時,那些嘲諷的聲音很快斂去。

  當迪克告訴他們,阿克蒙德的追隨者已經在奧秘學宮集結,并要在午夜之時前來密教核心,在這里完成一場針對啟迪者的斬首行動時,就連啟迪者本人都來了興趣,而其他人則已經噤若寒蟬。

  聰明人總是迷信邏輯的力量。

  他們相信根據一系列事實可以推算出即將發生的真相,而迪克帶來的消息與一系列的推斷讓他們意識到,他們之中最強大的個體似乎好像可能也許真的已經出賣了他們,以尋求某種相比“邪能的祝福”而言更現實的回報。

  “你們應該提前做好準備,在阿克蒙德懷著野獸般的心境進入這里并試圖斬殺啟迪者的時候,以一種更冷酷更無情的方式完成對叛徒的處決!你們應該宰了他,并將其視作邪能注定擁有這個世界的某種殘忍征兆。”

  在發言的最后,迪克如此說道。

  他的提議冷酷而狡猾,讓一些施法者互相交換著眼神,很顯然,他們喜歡這種極具戲劇化又充滿諷刺的叛徒授首的戲碼。

  但沒有人在此時出聲發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施法者領袖王座上的啟迪者。

  那是他們的邪能之路帶領者,是燃燒軍團在阿古斯的代言人,更是威能無窮的“施恩者”青睞的先行之人。

  啟迪者渾濁中閃耀著墨綠色光點的目光落在了迪克身上,迪克能感覺到冷漠的審視以及那銳利到幾乎要洞穿靈魂的眼神,他在心中思索著該如何應對啟迪者可能到來的犀利盤問。

  在近一分鐘的沉默之后,啟迪者終于問出了那個讓迪克準備許久的問題:

  “那么你呢?迪亞克姆。

  去而復返者、心懷殺意者、背叛者、蠱惑者、被圣光拋棄者,告訴我,差點死在我們手中的迪亞克姆,到底是什么驅使你無視了必然到來的死亡風險,冒著被我們獻祭給惡魔的危局也要前來這里揭發你的前雇主呢?

  是正義嗎?

  還是你那已經破碎的圣光道義,正在驅使你做某種可悲又無奈的殉道者一般的嘗試?

  你希望贖罪嗎?

  你認為贖罪就可以讓圣光重新照耀到你身上嗎?”

  這一連串措辭精妙的問句讓迪克沉默下來,但他沒有讓期待答案的人們等待太久,他很快仰起頭,直視著薩奇爾銳利的目光。

  他以一種真誠的語氣說:

  “我希望看到阿克蒙德死在您手中,這是我此時最坦誠的想法!我不希望阿克蒙德活下去,我更不希望阿克蒙德踩著你們的顱骨登上權勢的高位。

  恕我直言,諸位,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艾瑞達人有地獄,那你們注定是其中的永居者。

  但你們是一群黑了心的混蛋,不代表著想要終結你們的阿克蒙德就是這個世界更好的選擇...

  在我眼中,他會帶來的危險是你們的十倍百倍以上!

  盡管雙方可能抵達的終點相同,但你們只會破壞艾瑞達人幾萬年的秩序,然而,那個被我視作仇敵的家伙會用一種更殘忍瘋狂的方式,打斷我們的脊梁。

  這就是我來這里的答案。

  我希望看到兩個害蟲互相撕咬,我希望看到毒蛇勒死蛤蟆,但我勢單力薄,在躲過了阿克蒙德的刺殺之后,我能想到的最瘋狂的報復他的方法就是將我送入另一個死局中。

  如果這是一盤如您這樣的大人物才有資格落子的棋局,那么我就是主動跳入其中的棋子,而如果這是一場孤注一擲的獵殺,那么我也已將自己壓入槍膛。”

  “好!”

  這個回答讓薩奇爾非常滿意。

  讓這個已經神神叨叨的惡魔崇拜者老頭子拄著法杖從王座上起身。

  在這個身材魁梧的施法者完全站起的時候,他那灰白的胡須和后腦的頭發飛舞著,在講學廳縈繞的綠色輝光的映襯下,將他的猙獰的影子拉長再拉長,最終形成了籠罩他人的陰影紋路。

  他以一種咆哮式的姿態回應道:

  “一個真誠者!一個試圖用真相引發邪惡殘殺的自滅者,一個將自己置入絕境換取仇敵湮滅的報復者,一個決心與勇氣之光灼烈如火的殉道者...朋友們、兄弟們、仆從們!

  在這黑夜年代將近的時刻,我們又一次發現了一顆被忽視的璞玉。

  阿克蒙德的背叛固然讓人心痛,但我們已經有了另一個可以代替他的選擇,我意識到賜予迪亞克姆祭品的榮耀并不足以完全發掘他的潛能,我要在最終的獻祭儀式中將最寶貴的毀滅之力灌注于他的軀體中。

  我們終將得到一名矢志復仇與毀滅的邪能先鋒...

  把他帶下去!”

  啟迪者揮舞著紅寶石法杖,他下令道:

  “給他涂抹油脂,給他繪刻紋路,讓他做好迎接‘晉升’的準備,至于其他人...你們難道還沒聽到嗎?

  絕望的報喪鳥為我們帶來了叛徒的消息,但這不是什么壞事。

  我的學徒與繼承者阿克蒙德那驚人天賦與他的野心和熾烈的渴望,讓他足以成為今夜最完美的祭品!‘施恩者’會因為這場華麗的獻祭而賦予我們更輝煌的權能,他的血肉與靈魂都將歸于軍團。

  但他的顱骨將留給我!

  唔,孩子們,你們恐怕并不知道,但我也曾為我的弟子測量過頭圍,他的顱骨與始祖巫師那完美的顱相有驚人的相似,他也有成為下一位始祖巫師的資格。

  可惜,他看不到自己站在權利頂峰的輝煌一日了。

  對于背叛者來說,溺斃于失敗的鮮血中才是他們唯一能擁有的結局。

  去吧。

  孩子們。”

  薩奇爾坐回了王座,又恢復到了那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他擺著手,隨意說:

  “散去吧!讓野心勃勃的家伙消散最后的警惕,讓他滿懷信心的踏入這為他準備的陷阱,讓他看到緊握權勢的希望再殘忍的打碎他的未來和他此時已擁有的一切。

  唔...

  這樣的戲碼,還真是百看不厭。”

  “哈哈哈哈”

  那些陪伴在薩奇爾身旁的邪能術士們大笑著。

  他們的影子同樣在邪能的輝光中被拉長被扭曲,就在這真正意義上的“群魔亂舞”中,迪克被兩個強壯的曼阿瑞押了下去。

  他并未掙扎或者反抗。

  還不是時候呢。

  ——————

  時間很快來到了午夜。

  在騎乘著華麗的珠寶雷象的阿克蒙德的親自帶領下,一支由奧秘學宮的施法者導師、護衛守備官和精挑細選的高年級學生們組成的隊伍正在進入奧羅納爾城。

  他們當然沒有光明正大的打著“鏟奸除惡”的名義要來干翻政變前夜的喚醒者,反而是以“喚醒者分支”的名義在隱蔽前進。

  名義上,這是阿克蒙德召集了奧秘學宮的喚醒者派系前來與自己的導師“共襄盛舉”。

  阿克蒙德在今夜的計劃很簡單。

  他已經取得了大執政官的首肯和支援許諾,只需要自己帶人進入大講學廳并解除那里的奧術防御,并親自完成對首領薩奇爾的刺殺,之后的事情就會順理成章的結束。

  說到底,阿克蒙德也是畏懼自己的導師的。

  他很清楚薩奇爾在施法者團體中的恐怖號召力,他認定今夜的大講學廳里肯定“群星璀璨”,那些享譽世界的施法者們必然“群賢畢至”,自己積攢的力量和他們正面戰斗毫無勝算。

  然而他也很熟悉那些施法者的狡猾尿性!

  一旦自己處決了薩奇爾,再許以不加追究和撥亂反正的邀請以及大執政官的大軍壓境的外部環境,必然會有人當場倒戈。

  到那時喚醒者密教就會分崩離析,不但自己能豪取大勝,就連啟迪者麾下的邪能術士們也會成為自己在陰影中的仆從。

  啊,導師啊,您最后的遺產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在這種思路的推進下,阿克蒙德對于即將到來的一切都懷著忐忑與期待,在前往舊城區的路上,敏銳的阿克蒙德發現了周圍的黑夜中,在那些穹頂建筑物的頂端有鬼祟的影子在頻繁活動。

  他認出那是基爾加丹統帥麾下的刺客庭的人。

  他知道,自己需要的“外部幫助”已經到位了,或許此時還有一支大軍隱藏在奧羅納爾城附近呢。

  那都是“自己的人”。

  “校長大人,統帥的支援與調度來的如此及時,可見他們之前確實已經發現了喚醒者密教的異動,今晚優勢在我們啊。”

  旁邊的大宰相加拉蘇姆諂媚的說了句,讓阿克蒙德點了點頭,隨后又從加拉蘇姆手中接過一把帶鞘的戰刀。

  經典艾瑞達風格的道具,在精致繁瑣的手柄上點綴著可以增強魔力的施法寶石,而利刃拔出則可以看到薄如蟬翼的金屬刀刃被一層若隱若現的寶石鋒刃包裹,刀身則遍布銘文。

  “按照您的要求,我讓魔法工匠們花費了數個月才打造出這把魔刃。”

  加拉蘇姆輕聲說:

  “它擁有驚人的破法威能,雖然過度強化破法力量嚴重影響了這把刀的耐用性,最多使用兩三次它就會破碎,但您只需要在正確的時刻使用它一次。

  是的!

  一次就能砍下那老匹夫的腦袋!

  只需要一次恰到好處的揮舞,它就能助您登上權勢巔峰。”

  “不錯,我就知道,這種事交給你不會有差錯。”

  阿克蒙德看著符文利刃上倒映出自己那雙銳利的眼睛,他在鏡面一樣的刀身上看到了自己的野心。

  他知道,自己距離所有的渴望只剩下一步之遙。

  “你帶著導師們各自散開去破壞大講學廳的奧術防御節點,讓守備官和學生們散到各處等待命令。”

  阿克蒙德叮囑道:

  “一旦我的刺殺完成,你們就開始行動!讓導師們看著點,學生雖然有天賦但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他們都是很出色的施法者,未來會成為社會的棟梁,能多活幾個是最好的。”

  “啊,他們遇到您這般仁慈的校長真是他們的福氣。”

  加拉蘇姆看著近在眼前的講學廳,他也握住了腰間的施法長劍,用一種夸張但發自心底的語氣感慨道:

  “這一夜的喧鬧雖然短暫,但它的榮光會長存于這片大地,哪怕千萬年后,也會有人傳頌今夜的壯舉,我知道,您絕不會獨享這份榮光。

  尊貴的阿克蒙德大執政官!請繼續帶領我們吧。”

  “哈哈哈”

  阿克蒙德第一次沒有呵斥加拉蘇姆的僭越。

  他坦然接受了這個注定會得到的封號,隨后跳下雷象,帶著追隨者們以喚醒者密教成員的身份進入了守備森嚴的講學廳,加拉蘇姆帶著導師和學生們留在外圍,阿克蒙德獨自前往覲見啟迪者。

  他很快注意到啟迪者身旁并沒有太多高階術士護衛,這讓阿克蒙德心中一動。

  隨后,他單手拿出自己從導師那里繼承的“啟迪印記”,將這在艾瑞達人社會中象征智慧的奧術圣物高舉著,走向自己老態龍鐘如朽木一般的導師。

  每一步向前,阿克蒙德都能更清晰的看到啟迪者的衰老與無用,那邪能的硫磺味遮擋著虛弱丑態讓他作嘔。

  每一步向前,阿克蒙德都能更直白的聽到自我野心的咆哮與歡呼,阿古斯的艾瑞達人就該由自己這樣更具力量和遠見的人來領導。

  近了。

  更近了!

  于是,他大聲喊道:

  “為了您和施恩者的榮光,我將謙卑的為您獻上這智慧的容器讓它見證您的升變,我尊貴的導師與我敬愛的父親,我將追隨您踏上那晉升之路,并見證您永恒的光輝。”

  “呵呵,你有心了。”

  啟迪者發出笑聲,伸出利爪一樣的手接過了阿克蒙德遞來的啟迪印記。

  就在這一刻,叛逆的弟子反手握住了昏聵導師的手腕,在其他術士震驚的呵斥中如最好的武士那樣反手拔刀。

  隨著啟迪者的身體被拉向前方,符文利刃驟然出鞘。

  “唰”

  完美的斬首中鮮血四濺。

  在阿克蒙德提著薩奇爾的腦袋轉過身時,他臉上充滿了勝利者與統治者的笑容。

  然而,這笑容甚至沒能維持哪怕一秒就凝固在了臉上。

  因為他看到了手持紅寶石法杖,在兩頭魁梧的邪能領主護衛中從陰影中走出的薩奇爾,在對方帶著遺憾和失望的目光中,阿克蒙德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手里的頭顱在魔法散去的輝光中,化作一顆還殘留著恐懼的高階魅魔的妖媚腦袋。

  “你果然在其中嗎?我的孩子。”

  薩奇爾嘆息道:

  “我出賣靈魂給惡魔是為了給族人尋求一絲生機,而你出賣靈魂卻僅僅是為了微不足道又庸俗不堪的權勢...哎,可能在我的心靈被絕望籠罩之前,我這雙昏花老眼就已經瞎了。

  我要收回曾經對你所有的褒贊,阿克蒙德,我的孩子,毫無信念的你,不過是虛有其表的朽木罷了。”

  Ps:

  感謝“chuck·wesley”兄弟的盟主打賞,加更放在上架中,現在上架加更積累為35章,現在這個程度算上原本打算的爆更接近50章了...

  按照之前的經驗,起點后臺上傳限制單日更新絕對不會超過50章,所以,再打賞的話,單日爆更數量也不可能更多了,除非聯系編輯解鎖權限,但編輯也沒有權限還是得提前向上申請,但大過年的...對吧,還是別麻煩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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