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酒,唱唱歌,曾文杰覺得這樣還挺有意思的。
這樣的氛圍,比摸摸唱可強多了。
而且,包房公主也非常專業,要點什么歌,總能第一時間安排上,開酒的時機也掌握得很好。
傅千竹不太會唱歌,很靦腆,不愿意接話筒。
但柳絮唱歌也不是很好聽,老跑調,可這并不妨礙她開心。
傅千竹受她慫恿,也唱了一首《千千闕歌》,方言發音錯誤頗多,但不會有人說什么。
馮瀟陪曾文杰喝了不少酒,還很大方地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絲腿上來放著,并說道:“看看咱們瑪蓮妮亞的質量呀!”
曾文杰一臉正經地點頭道:“果然,咱家絲襪的質量就是好,賣這么貴肯定沒錯的!”
馮瀟不由笑噴,輕輕捏了一把他的臉,道:“怎么能做到這么厚顏無恥的?教教我!”
曾文杰沒理她,而是說道:“到時候產品規模擴大,做點內衣,請務必讓我感受下質量。”
馮瀟繃不住了,端起滿滿一杯來,笑道:“喝酒,喝酒!我恐怕是學不來你的厚顏無恥。”
葉前勝這時候點了一首《女人的選擇》來唱。
唱到高潮部分,還故意唱錯,“女人的選擇,完美又絕對難道要我,向你下脆?”
石京一聽,頓時就罵娘了,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這是在調侃他。
“媽的,葉哥你陰陽我是不是?我知道你肯定是在陰陽我!”石京端著兩瓶酒上去,怒道。
“我錯了,老弟,我脆地上給你道歉。”葉前勝笑得不行。
三位女孩子也讓葉前勝這一頓調侃給整得大笑起來,石京面如火燒,這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抽象多好笑。
大家開開心心玩到十一點左右,三位女孩有些不勝酒力,便不喝了,輪流唱歌。
馮瀟則是加入曾文杰的隊伍玩骰子,結果運氣不好,被石京這鐵腦殼連著跳開三把。
三杯酒下去,頭一陣眩暈。
加之包房內又是一大股煙味彌漫,立刻就有想吐的感覺。
“你們這些煙囪太能制造毒霧了,我出去喘口氣!”馮瀟捂著鼻子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沒事吧?要不要我陪你。”曾文杰就道。
“喝你的吧,這種場所我來得恐怕比你多。”馮瀟嘲笑一句,開門出去了。
呼吸到了包房外的新鮮空氣之后,她感覺自己舒服多了。
走廊盡頭那里,是一處裝飾用的酒柜,酒柜上擺放著好些昂貴的洋酒。
馮瀟走了上去,笑道:“羅曼尼康帝?真有夠唬人的呀!”
她看出來了,這酒柜里的酒多半都是A貨,有幾個瓶子倒是真的,但里面裝的恐怕是可樂。
“嗯?你不錯,過來……陪我喝酒,今天給你點幾瓶最貴的!”馮瀟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住,是個喝得起碼五分醉的中年男人。
“大哥,我不是小妹,是客人。”馮瀟說道。
“沒事!今天給你安排最貴的酒,讓你拿最高的提成。”中年男人卻宛如沒聽到,直接給她用力一拉,往包間里扯。
馮瀟也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女孩子,看出這人有點背景,知道這時候若反抗怕是要挨大耳刮子,只能無奈笑著隨他進入了包房當中去。
她一邊走一邊用非常耐心的語氣解釋,但中年男人就是不聽。
馮瀟意識到自己是遇到借酒裝瘋的人了,另外一只手便摸了手機出來給曾文杰發短信過去。
她被拉入了一個大包當中,包房內有十來個中年男人,人手摟個妹子正喝得開心,摸得開心。
被強拉到沙發上坐下的馮瀟始終保持溫和與平靜,避免吃虧……
曾文杰在帶葉前勝趕到這間大包來的時候,便看到那中年男人抓著馮瀟的腦袋,一個大耳刮子扇到了她的臉上去。
馮瀟盡管已經足夠虛與委蛇了,但幾次避開男人的咸豬手并好言相勸還是惹怒了他,再加上包房內的那些伙伴都在起哄,這讓他繃不住火了。
“別,算了吧。”馮瀟看到曾文杰和葉前勝走進來,立刻走上來勸阻。
她的臉上一個鮮紅的掌印,唇角帶血,眼中帶淚,但還是強顏歡笑著。
曾文杰面無表情,將她一下推到最邊上的單人沙發上摔了個趔趄。
路過酒桌的時候順手抄起一個空瓶,對著剛剛打人那男子劈頭蓋臉就砸了過去!
“砰!”
空酒瓶在男人腦袋上爆了個稀碎,那男人慘叫一聲,捂頭就栽在了沙發上。
“草泥馬的,小逼崽子活膩歪了!干他!”
見自己這邊的人被人酒瓶爆頭,包房內的十來個男人瞬間暴怒,有種自己的地盤被侵犯的感覺。
抄酒瓶的抄酒瓶、抄煙灰缸的抄煙灰缸,一窩蜂就涌了上來!
葉前勝罵道:“媽的,來來來,好久沒干過架了!”
曾文杰一步攔到馮瀟坐著的單人沙發前方,對葉前勝呼道:“護好她!”
恰在此時,切歌到了一首《難念的經》播放起來——
馮瀟呆住了,就見眼前光影交錯,酒瓶亂飛,好幾個酒瓶在曾文杰和葉前勝腦袋上炸開了花。
但這哥倆擋在她面前,硬是沒躺下去。
一個用標準的散打姿勢抱架,以犀利的后手重拳反擊;一個雙手護著身上要害,尋找機會踢襠、擊喉。
房間內的小妹嚇得尖叫,一股腦趁亂跑了出去。
正巧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讓曾文杰一腳撩在襠部,然后一記后手重拳打得栽了出去,吐了幾顆大牙出來。
“尼瑪……過癮啊!”
兩分鐘后,葉前勝半跪在地,呼呼喘氣,滿腦袋是血。
曾文杰也好不到哪里去,頭上都是碎玻璃渣,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到處都是豁口,雙手骨節處也是皮開肉綻往外淌血。
老爺子教的大招,十成有八成沒機會用上,尤其是擒拿,用上的兩成全他媽是踢襠、擊喉。
曾文杰咧著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十來個中年人,狠狠吐出一口血水來,苦笑道:“這下真他媽超級賽亞人了!”
“小伙子,有話好好說……剛剛的事是我做得不對,但我也不是一般人,鬧下去你們沒好結果。”
抽了馮瀟一耳光那男人從沙發上坐起,捂著腦袋,陰沉著臉說道。
他也沒想到這倆小伙居然這么能打,盡管同伴們都三四十歲了,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但人數畢竟擺在那兒的。
可這倆,偏偏跟個戰神一樣,挨了幾啤酒瓶和無數重拳,硬是咬著牙給他們的人全部干翻了!
這會兒,曾文杰和葉前勝累得壓根沒力氣搭理這廝。
馮瀟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毛巾就掃去曾文杰腦袋上的玻璃殘渣,從冰桶里抓了一把冰塊按他高高腫起的面頰上。
葉前勝指著馮瀟道:“好你個沒良心的馮少婦……”
曾文杰累得癱坐到了沙發上,顫顫巍巍從兜里摸出根煙來。
馮瀟按住他顫抖的手,奪過煙火,往自己嘴里塞了兩根,一下點燃,而后分別遞給渾身是血的哥倆。
曾文杰一口頂級過肺,喉嚨此刻異常干燥,一大口煙霧下去更是辣得一陣劇烈疼痛,但他覺得這大概是自己兩輩子來,抽得最爽的一口煙。
此時,包房大門打開,KTV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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