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關于亨利·布朗。”以西結·西姆斯想起了這項委托。
“如何？說到這個名字，我不得不懷疑你一直引以為傲的說服力，是不是像你自己所講的那么有用。我記得，這件事情拜托你很久了吧。”
“這才不到一個月。前面那么多人沒能做到的事情，你希望我用這么短的時間，取得怎樣的成果？”
“停住，我不想聽你抱怨。你又提起這個名字，代表事情有變化？”
沃倫·韋迪克博士可不是整天蹲在實驗室的書呆子，他當然聽著出來眼前之人的口吻。那代表著有意料之外的麻煩。
“我在梅隆家的宴會上，看到那個男人了。”
“在……梅隆家的宴會？”
以西結·西姆斯重重地點頭，強調說道：“是的。而且根據我的觀察，他和梅隆夫人的交情很好，很有可能是紀梵希從中牽線的。”
“所以，你想說什么？”
以西結·西姆斯擺出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態，輕松地說：“你知道我習慣的手段是什么。我可無法保證讓他乖乖行事，卻又不得罪人。那么你們有心理準備了嗎？”
“你覺得梅隆家會庇護他？”
“我不知道有沒有那種可能，但他的表現，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價值很高。問題就是，有沒有高到為了他不惜得罪其他人的程度。”
杵著下巴認真思考，沃倫·韋迪克問：“我記得梅隆家的那個宴會，是一個藝術品鑒賞會。那個亨利·布朗是用什么角色過去的？”
“他帶了一個很有趣的水晶過去。從不同的角度用燈光照射，會在水晶上方投影出一個立體圖像。沒人知道他怎么做的，但看得出來大家都很感興趣，包括那位夫人。”
“那位夫人也會感興趣？”沃倫·韋迪克大感意外。
根據資料，瑞秋·蘭伯特·梅隆夫人是為園藝大師，喜愛藝術，甚至會支持一些現代作家。但她對于太過新銳的藝術類型，可沒有多大的興趣。
一個水晶投影會吸引她，沃倫·韋迪克實在是很難想象。
不過對于這位現代圣殿騎士團內殿團成員的困惑，以西結·西姆斯很快就給出答案。“那顆水晶投影出來的立體影像，是那對梅隆夫婦的形象，包括年輕時與老了之后。”
：嘖，一個馬屁精。
心中有了評價，沃倫·韋迪克當機立斷。“關于亨利·布朗的事情，全部暫緩實施，轉為觀察。我們要重新評估他的價值和可能帶來的麻煩。
“假如他只是一個嘩眾取寵的小鬼，根本沒必要為他那么費勁。既然你說他也是宴會的賓客之一，那么近距離觀察他，你的評估結果如何？”
以西結·西姆斯仔細回想那回短暫的見面。“或許是跟史塔克和梅隆有交情，讓這小子的態度十分驕傲。
“不過他的消費習慣，讓他在經濟方面沒什么弱點，連帶著態度也就更加高傲。本身又沒有明確的追求。真要說的話……老女人？
“跟他有良好關系的女性，全都是那種年紀很大的女性。奧黛麗·赫本、凱瑟琳·赫本、瑞秋·蘭伯特，他的作為看起來也不像是寡婦獵手。”
沃倫·韋迪克冷笑一聲。“假如他的目的只是錢，那就容易解決多了。”
以西結·西姆斯則是一臉不屑。“所有關于這個男人的消息，都是無法證實的傳聞，而且都還十分夸張。
“要是他真能做到傳聞中的那些事情，又為什么不公開。在史塔克影業的成績，大概也是托尼·史塔克在明面上的幌子。有必要如此重視他嗎？
“那家伙就像個浮夸的演員。我想這才是他的經歷中，唯一可信任的部分，一個好萊塢沒能出頭的路人演員。靠著哄那些老女人，得到今天的地位。”
沃倫·韋迪克帶著幾分不以為然。“想要招募他，也是想近距離觀察他是不是真材實料。不過看起來，也不用在他身上浪費太多資源了。”
以西結·西姆斯點頭贊同。“這樣的話，盯著人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我不在那家伙身上繼續浪費時間，我可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說著，也拿起沃倫·韋迪克提供的光盤晃了晃。
“我還是那句話，需要幫忙，盡管來找我們。阿布斯泰戈能夠提供的東西，比你想象中還多。”
“假如你們真要幫忙的話，就給我一個可以收買的黑客訊息吧。亨利·布朗的后續情報，應該有點價值。”
“你可真是一點也不吃虧。”沃倫·韋迪克譏諷地笑著。隨即用會客室內的電話，吩咐自己秘書一聲。
不多時，那位穿著包臀裙，身材曼妙的秘書帶著一份文件進到會客室中。
沃倫·韋迪克看著自己秘書送來的東西，做最后的確認，才將這份文件轉交給以西結·西姆斯。
“阿瑪麗亞·瑪梅德，是我們一直在追蹤的暗網活躍黑客，漲潮組織的其中一個可確認成員。我們找到的資料都在這邊，如何說服她，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看著那一張紙就沒了的文件，以西結·西姆斯眉頭一皺。“你們就只有這些資料？”
“那可是黑客呢，一個聯邦罪犯。你不會指望她能像滿是緋聞的小明星一樣，瘋狂經歷多到可以出一本自傳來改編成小電影。”
將紙對折幾折，收進西裝的內側口袋中。以西結·西姆斯起身。“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我會看著辦。”說完，桌上的咖啡也沒喝干，風風火火地走了。
等到他離開，沃倫·韋迪克也還是坐在會客室的椅子上。手指輕叩桌面，像是在思索某事，直到另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性研究員進入。“韋迪克博士。”
“啊，露西呀。有什么事情嗎？”
有著金色短發的女性研究員，露西·斯蒂爾曼是沃倫·韋迪克項目中的基因記憶研究員。她指著剛剛從走廊離開的男人。
“那位不是以西結·西姆斯嗎？博士沒有打算把他留下來？聽說行動部門的人，對他的能力很感興趣。”
“你都說了，行動部門的人感興趣，又不是我感興趣。”
“好吧。我是來回收畫作，檢查是否能夠誘導基因記憶的。”
“東西就在桌上，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