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甲功能部分上線,頭盔內側出現外界的全景視野。阿列克謝第一時間問道:“我們有援軍?”
與此同時,熊甲的系統也與鄰近友軍的系統開始聯系,交換訊息。輔助機小鴨,與三具間諜機的訊號首先傳進熊甲中。
原本阿列克謝在隱形眼鏡上所看到的功能視野,全部換到熊甲頭盔上。
鴨豹裝甲鴨型聯機、牛頭聯機、邦妮聯機,熊甲自檢全部完成,功能完全啟動。
同時所有輔助機、間諜機與機甲所偵測到的環境情報,包含敵我識別,也都在熊甲視野里展現出來。讓阿列克謝知道了除亨利外,另外兩個援軍的位置。
綠箭鴨:“呱呱呱。”
加密的通訊訊號被熊甲接收后,頭盔內部立刻轉換為亨利的聲音。“我們先離開吧。到安全的地方再慢慢說。”
‘鴨豹裝甲鴨型超馳控制,飛行系統展開。’
阿列克謝注意到熊甲的內部視野里,多了這么一行字。他也就從麻雀機的視野里,注意到金屬熊機甲的背后,伸出了兩片巴掌大的小翅膀。“這么小有什么用……啊~”
話才剛說完,阿列克謝就被熊甲的強勁浮空功能帶上天,連帶著發出了嚎叫聲。不是被嚇到,就只是猝不及防之下,聲音沒收起來而已。
‘超馳控制中,輔助機收納。’
輔助機的機械臂,扣住了熊甲背部與后腰部開啟的固定座上,和這具金屬機甲幾乎融為一體,并不妨礙機甲的動作與行動。
‘超馳控制中,目的地確定:紐約。超加速彈射系統預熱,倒數計時:30秒、29秒……’
“等一下!超加速彈射系統,是我想的那個嗎?”阿列克謝慌張地說道。
這時綠箭鴨、牛頭與邦妮三具機甲,也來到熊甲旁邊。沒有靠得太近,彼此間還有一定距離。這是為了避免超加速彈射作動時,機甲互相干擾造成意外。
在倒數計時結束前,綠箭鴨只來得及說道:“放心好了,有按照你的身體素質和前一回表現,對超加速彈射系統做過調整。到達目的地后,再告訴我感想。”
“蘇卡不……啊——”熊甲消失。
然后是牛頭、邦妮。在地面的吸血鬼想出方法,針對漂浮在空中的敵人之前,綠箭鴨也從滯空的地點消失。
驟失目標的吸血鬼,可是大名鼎鼎的死亡行者。他們雖然沒了原本追擊的敵人,但是同樣追殺相同目標而來的狼人,也是吸血鬼必除的對象。
所以雙方沒有維持多久的沉默,瞬間就又打成了一團。相較于變身后的狼人純粹靠本能和天賦戰斗,經過艱苦訓練的吸血鬼死亡行者可是占據上風。
硝酸銀子彈不光是削弱狼人的體能,只要有足夠多的數量入體,更會一舉擊殺這個可悲的黑暗生物。
最終,只余本能的狼人沒有死戰到底的覺悟,而是依循最原始的動物本能,落荒而逃。
死亡行者卻沒有離開,他們齊聚阿列克謝最后藏身的房子,四處調查著可疑的痕跡。
忙活了一小會兒,他們聚集到一位女性吸血鬼身邊。用匈牙利語匯報道:‘塞勒涅,我們沒有找到有關新敵人身份的證據。也不知道他們的行蹤,他們在高空就像突然消失一樣。’
‘阿列克謝·肖斯塔科夫!’帶頭的女性吸血鬼咬牙說著一個名字。他們當然知道一開始追的人到底是誰,但不知道這家伙的援軍,那個奇怪的布偶鴨是啥玩意兒。
放下對那個紅色守衛者的執念,那家伙純粹是誤入他們陷阱的倒霉鬼。死亡行者要對付的,一直都只有狼人,偶爾才會找上吸血鬼中的叛徒。
唯一可惜的,就是用來布置陷阱的誘餌,被那個紅色守衛者搶走了。這筆帳,日后那家伙現身的時候,再來清算。
跟某個變種人萬年魔女的名字一樣,但是身分與身世都不同的女性吸血鬼,塞勒涅問道:‘受傷的人狀況如何?’
‘有幾個像是被大口徑的狙擊槍命中,還有幾個像是堵在了機關槍的槍口,身體都被打爛了一大塊。他們雖然都沒死,但是得回血池療養,才能完全恢復。’
‘嗯,叫清理小組的人過來,收拾狼人的痕跡。我們收隊,把傷者帶回去治療。’
‘是的,長官。’
這群穿著皮衣,個個英俊、美貌的吸血鬼,帶著受傷的同伴隱沒入黑暗之中。在歐洲這個教廷傳統勢力范圍的他們,可沒辦法像逃去北美的那群失敗者一樣,肆無忌憚地出現在大街小巷。
時至現代社會,普通人類早就不像是中世紀的愚蠢血袋,就連教廷勢力在現代軍隊之前都有所收斂。
不過隱藏在黑夜之中的他們也一樣可以適應時代,統治著這個太陽升起之前的世界。只是,要換一套規則而已。
放下歐洲那邊吸血鬼的事情,回到紐約曼哈頓的四具機甲,從天臺的通風井進入十一樓的秘密基地。已經成熟的飛行浮空功能,讓機甲安安穩穩且靜悄悄地落了地。
不知道是因為超加速彈射的力度經過調整,讓暈機狀況稍緩;還是阿列克謝強忍著那股惡心感,不讓自己吐在自己要使用的機甲內。
一落地的他,立刻控制機甲打開背部裝甲板,整個人后仰跌出機甲外。由躺轉跪的紅色守衛者總算忍不住那股反胃的感覺,“惡”的一聲吐了出來。
慢上一步回來的牛頭、邦妮跟綠箭鴨,無奈地看著這個嚴重暈機的男人。
“呱呱呱。”
:有那么嚴重嗎?我明明調整過加速參數了。
“哞~。”
:你說這小子可以在巷戰當指揮官,真的嗎?我怎么感覺去找一個打過二戰的老奶奶來,都比他有用。
“呱呱。”
:要找二戰老奶奶嗎?我可能可以找得到一個,不過人家不會來幫忙吧。
一抹嘴唇上沾染的嘔吐物,也不管有沒有抹到胡子上,站起身的阿列克謝不滿地說道:“你們給我說人話!”
“哞。”
:他聽不懂我們在說什么嗎?
“呱呱呱。”
:可能真的聽不懂吧。機甲的往外撥音,預設是加密過的動物聲音,而不是我們的原聲。
好奇的蒂娜解開了頭套,單手提著兔耳朵。聽綠箭鴨和牛頭的對話是一邊“呱呱呱”,一邊“哞哞哞”的亂叫,場面十分有趣。這讓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哞。”
:我們的聲音真的不對?
蒂娜笑道:“好了,你別再哞哞叫了。我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吉爾伽美什的牛頭頭罩本就不是以兇猛為目的而設計的。如今瞪大的眼珠子和半張的牛嘴,看起來呆萌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