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只要是我們一起經歷過的,我基本都記得。”陸遠秋也趴在了床上,朝白清夏說道。
白清夏笑著看他,隨后笑容一凝:“說這么多,你點贊沒?”
“哦,忘了。”
“快,點贊加評論。”
【陸遠秋:老婆美美噠!祝賀老婆終于如愿以償地看到真熊貓啦~】
剛評論完,陸遠秋就看到白清夏把這條朋友圈給置頂了。
她真的很喜歡熊貓啊,不管是今天的真熊貓,還是當初那只假熊貓。
甚至連夏一碗面的logo上都有著熊貓的圖案。
“咕嚕。”
肚子叫了,陸宴禾將臉頰從平板上抬起來,無奈地看著爸媽。
陸遠秋和白清夏同時笑出聲。
三人回來時已經挺晚了,白清夏先洗了澡,然后輪到陸遠秋與兒子,睡覺的時候兩人就像當初那樣讓宴宴睡在中間,小家伙可能真的是累了,安靜了片刻后就呼吸勻稱起來,在媽媽的懷中進入夢鄉。
見兒子睡著,陸遠秋碰了碰白清夏的肩膀,白清夏抬頭看他,兩人視線交流幾秒,最后同時緩緩掀開被子起身。
換好衣服后,白清夏輕輕抬著被子蓋在宴宴身上,在兒子的額頭上親了下,拿起遙控器將空調溫度稍微打高了點,然后拿了其中一張房卡出門,關門的動作也輕輕的。
兩人下樓重新訂了一間房,去了對應的房間后陸遠秋直接將老婆抱了起來朝床邊跑去,他終于能放聲大笑,“嘿咻”一聲將她壓在身下。
三十歲的老婆比二十歲出頭時還要誘人。
剛想親一口,白清夏突然抬手擋住他的嘴巴,神情嚴肅地叮囑:“凌晨三點之前回去,宴宴喜歡四點的時候起床尿尿,看不到我們他會害怕的。”
陸遠秋看了眼時間,十分充裕,他點頭:“行,到時你喊我。”
剛想繼續親,白清夏又立馬用胳膊頂起他肩膀,扭頭往旁邊瞧去:“等會兒,房間里有套嗎?”
陸遠秋掃了眼,搖頭,緊接著一副無關緊要的表情,開始脫白清夏衣服:“沒事,哪能那么準。”
脫到一半,白清夏連忙蜷起裙下細長的右腿打他的動作,心中仍有憂慮:“可我懷上宴宴的時候就是第一次那次……”
看著眼前這白花花的,被凌亂衣衫半遮半掩的誘人身軀,陸遠秋哪還能忍住,一邊哄著一邊親了上去:“沒事,這次不可能。”
“萬一呢?!”
“那就生,我還能養不起?”
“這是養不養得起唔——”
白清夏的嘴巴被蓋住終究還是在半推半就下失去了防線。
……凌晨四點多,陸遠秋被旁邊傳來的一道尖叫聲嚇醒。
他慌忙坐起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看到白清夏朝他舉起了手機屏。
“完了!”
四點半!
“臥槽!”
兩人快速穿上衣服,回到陸宴禾所在的房間,他們用房卡打開了門,開門的那一刻白清夏還在匆忙系著扣子。
走進門,床上沒人,夫妻倆瞬間心涼了半截。
“轟隆隆——”
廁所里傳來沖馬桶的動靜,兩人立馬扭頭朝那邊看去,廁所門打開,只穿著小褲衩的陸宴禾赤著腳從里面走了出來,他頂著一個雞窩頭,揉著惺忪的雙眼,開口朝站在門旁的爸爸媽媽詢問:“你們去干嘛了?”
“我們出去散了散步。”陸遠秋笑著解釋。
“我不信!散步為什么能流這么多汗!”陸宴禾眼睛完全睜了開,仿佛柯南附體,指著媽媽脖子上汗濕成一縷一縷的頭發質問。
白清夏低頭拿起頭發瞧了眼,瞪向陸遠秋。
那當然是因為太著急,忘開空調了……陸遠秋正啞言時,哪知陸宴禾心中早有答案,接著大聲質問:“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偷吃辣條了!”
“是是是!媽媽背著你偷吃辣條了,你也是的,怎么這么貪吃呢?”陸遠秋回頭拍著白清夏的胳膊,隨后朝兒子笑了起來,抱著他朝床邊走去:“爸爸明天也給你買。”
白清夏氣悶地喘了一口,鞋子一甩,走上前抬腿在陸遠秋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哎呦。”陸遠秋連忙穩住半邊身子,回頭懵逼地看她。
好虛啊,差點沒站穩,這一腳也不知道收收力氣!
回到蘆城后,陸宴禾的開學時間已近。
陸遠秋提前找到夏至路小學的校領導給陸宴禾與鄭婉君安排好了班級,讓他倆在同一個班,順便再給學校小小地捐了一百萬。
對于上小學這件事陸宴禾的期待度要比鄭婉君高很多,可能因為“大哥”鐘元朔就在學校里,鄭婉君從幼兒園的時候就一直哭鬧著不想上課,更別說小學了。
一年級開學這天陸遠秋帶著兒子,鄭一峰帶著女兒為了不過度張揚,陸遠秋開了一輛豐田車過來,載著鄭一峰父女倆。
鄭一峰坐在副駕駛,兩個小家伙待在后座,陸宴禾在看窗外,鄭婉君在看他。
鄭婉君每天的發型都被蘇老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今天還編了一些小細辮,身上穿著白色的公主裙和白襪,腳上是一雙小巧可愛的乳白色圓頭皮鞋,鞋面上有蝴蝶結。
“爸爸,小學老師兇不兇?”陸宴禾看了眼校門口的景象,朝陸遠秋開口問道。
“我爸爸說,沒有媽媽兇。”一旁的鄭婉君歪著腦袋,主動回答,說話的節奏像念詩一樣。
陸宴禾抬著眼睛回憶了下:“蘇阿姨不兇啊。”
鄭婉君笑著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牙齒:“因為媽媽只對爸爸兇。”
意識到自己牙齒不好看,她連忙將嘴巴閉上,嘴唇抿住,不過陸宴禾并沒有在意這副景象。
陸遠秋往旁邊看去,其實今天鄭一峰臉上有個紅色的巴掌印,他一直想問怎么回事來著,但答案應該是顯而易見的。
鄭一峰瞟了他一眼,主動解釋:“今天有個蚊子趴我臉上,我伸手扇來著……”
“那看來這個蚊子挺討厭的哈,不然你也不會往臉上扇這么用力。”陸遠秋忍著笑。
鄭一峰聽到憋笑聲,眼神木木地看他。
算了,他繼續望向窗外。
陸宴禾這時有所感覺,低頭,看到鄭婉君抓住了他的手。
“干嘛?”
鄭婉君笑著張開手掌,里面躺著一枚熒光彩紙包的糖,她小聲道:“最漂亮的一個,專門給你留的。”
陸宴禾抬頭:“鄭叔叔,鄭婉君不長記性,又吃糖。”
鄭一峰轉身。
鄭婉君驚得睜大眼睛,立即將小手背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