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峰』:啊,你說婉君啊,她確實說過以后要嫁給我,我們玩過家家的時候,都是她當媽媽,我當爸爸,蘇老師當女兒的。
『陸遠秋』:那很恩愛了,祝你們幸福。
『鄭一峰』:謝謝,你兒子以后不想嫁給你嗎?
『陸遠秋』:滾。
陸遠秋坐在客廳面無表情地回復著消息,往下翻了翻,突然看到陸以冬早上給他發了消息,就兩個字。
『陸以冬』:哥哥。
叫“哥”準沒好事,“哥哥”就更不用說了。
『陸遠秋』:干啥?
消息還回挺快。
『陸以冬』:爆點金幣,我這個暑假要跟同學去旅游,沒錢了。
『陸遠秋』:同學男的女的啊?
『陸以冬』:全女的。
『陸遠秋』:不行,一個男的都沒有,容易被欺負。
『陸以冬』:那我再找兩個男的?
『陸遠秋』:不行,容易被自己人欺負。
『陸以冬』:……你就說給不給吧,不給我找別人去了。
『陸遠秋』:去哪?
『陸以冬』:櫻城。
看到這兩個字,陸遠秋眉毛擰在了一塊兒,他抬手將頭發往后捋了捋,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關注過這個事情了,畢竟那是年底才發生的,還有幾個月呢。
他的打算是心平氣和地去等待這件事的降臨,但前提是……家人與朋友在這之前無人參與其中。
在上次年夜飯白頌哲提出了那個打算之后,年后的確實行了計劃,目前白犀分公司已經在櫻城正常運作了一段時間,白頌哲目前為止只去了一次,是在分公司成立初期,那時候是沒問題的,所以陸遠秋沒有阻止。
但后面,或者從現在開始,但凡白頌哲還打算再去那邊出差,陸遠秋一定會想方設法地阻止他,他有提前跟小李飛鏢打過招呼。
在這方面和小李飛鏢交流是最輕松的,因為飛哥從不會問“為什么”,讓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陸遠秋也關注了其他所有人的動向,除了年初的“白犀分公司”與櫻城有關,其他人倒是安安分分,甚至沒有接近鶴省的想法。
沒想到陸以冬這個臭丫頭這時候冒出了要去那兒旅游的歪點子。
思索片刻,陸遠秋打字回復了消息。
『陸遠秋』:年前別去旅游了,不安全,等明年你想去哪我都不攔著。
『陸以冬』:為什么?
陸遠秋揉著眉心想了想,他還真的專門在心中預演過很多次,假如發生了某個家人或朋友有接近鶴省的想法,他該扯什么樣的謊言去阻止。
對應不同的人還得撒不同的謊。
唉,麻煩,白清夏應該是最好騙的,就屬她最聽話了,不對,她現在也會鬧鬧小性子,但語氣嚴肅的話她肯定會聽,龍憐冬才是最聽話的,鄭一峰他們也差不多,好溝通。
長輩們的話,陸遠秋也好搪塞。
像柳望春、陸以冬這兩個家伙,那真是叛逆的標桿級別人物了,越不讓她們做什么,她們偏要做什么。
不過陸遠秋還不至于什么辦法都沒有。
對待陸以冬,要用肉麻療法。
『陸遠秋』:哥哥不放心,冬冬,就聽哥哥的話,好嗎?哥哥就你一個妹妹,在我心里沒有誰能比你還重要了,忍一忍吧,忍到年后。
『陸以冬』:……惡不惡心,突然這樣干嘛?
『陸遠秋』:我認真的。
『陸以冬』:切,嫂子不比我重要嗎?宴宴不比我重要嗎?三姐不比我重要嗎?
這妮子假想敵還挺多的……
陸遠秋按起語音:“他們娘倆,還有你,你們三個在我心中最重要,其次才是爸媽,三姐都排不上號的。”
如果貶低白清夏娘倆的地位就太假了,但陸以冬還是有信心在哥哥的心中與爸媽的地位做比較的,所以陸遠秋在“其次”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說到三姐時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語氣,因為陸以冬本來就覺得她比堂的親。
『陸以冬』:噢,知道了。
哦耶,拿下!
『陸遠秋』:ok!
“你在跟誰說話呢?”白清夏貓貓祟祟地站在門口往外看。
陸遠秋搖頭,淡定地笑著道:“沒事沒事。”
自從懷孕開始他就沒帶白清夏出去玩過,現在看來更是沒機會了,南方這段時間肯定不能去,即便是周邊省份。
奇怪,為什么每次記起沒帶她看熊貓這件事的時候,都是沒機會去的時候……
這口氣陸遠秋還沒喘上個幾天,結果又來麻煩了。
小李飛鏢給他發來了消息,白頌哲在后天要出差去櫻城分公司。
其實岳父大人還是比較省心的,都大半年了才去分公司兩次,這是第二次……
第一次陸遠秋準了,但第二次不行啊!
現在是八月份,就四個月了,可12月份只是查出來病例,誰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時候開始生病的。
陸遠秋收到消息的時候,急得在客廳里背著手直打轉兒,兩歲的宴宴見狀還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也背著手跟在了陸遠秋的屁股后面,白金金則翹著小天線跟在小主人旁邊。
三人在客廳里來回轉兒。
白清夏端著洗好的水果出來,看到了這搞笑的一幕,她忍不住開口:“你們三個干嘛呢?”
陸遠秋停下,陸宴禾一腦袋撞到了爸爸的腿上,白金金撞到了陸宴禾的屁股上:“喵嗚~”
有了……陸遠秋咽了咽口水。
老丈人不像妹妹那么好忽悠,最主要的是陸遠秋和白頌哲之間的關系不夠親密,也不好說出一些忽悠的話,說的太直接了,反而會引起懷疑。
他最不想被懷疑的就是他未卜先知的事情。
但是白清夏的角色定位可以,她是白頌哲寵愛的女兒,甚至跟爸爸撒個嬌,都比陸遠秋說個漏洞百出的謊言有用。
“這么瞅我干嘛?”白清夏吃著棗,眼睛眨巴地看著陸遠秋。
“老婆,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咱們不要聲張,不要跟任何人說,有可能是我想錯了,我需要時間調查……”陸遠秋瘋狂迭甲,畢竟白頌哲人設太堅挺了,他用這個理由說服力太差。
白清夏好奇地抬眸:“什么事?”
陸遠秋:“咱爸…你爸,可能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