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金長得很快,沒多久就能正常走路了,身上的毛也開始長短不一,跟個海膽似的,經寵物醫生一說,兩人才知道它竟然是一只長毛貓。
白清夏也很舍得在它身上花錢,給小貓買各種玩具,各種罐頭貓條,甚至還有貓咪穿的小衣服,還會想方設法地自己做一些營養小貓食。
陸遠秋最近常在她耳邊說的一句話就是:你老公吃的還沒有一只寵物好,你的良心真的過得去嗎?
白清夏每次都裝作聽不到。
這讓陸遠秋頓時預料到了自己以后的生存環境,一只貓都尚且如此,等孩子出生……他在這個家里還有何地位?
何地位?!
白清夏一定是個會溺愛孩子的母親,包的。
其實陸遠秋屬于典型的那種養貓之前對貓咪各種嫌棄,嫌棄味道,嫌棄掉毛,可接觸貓咪之后,就漸漸地被小家伙萌化,閑暇時總會無意識地開始逗著小家伙玩,并慢慢樂在其中,甚至后知后覺,我踏馬這是在干嘛?
“喵嗚~”穿著藍白格小裙子的白金金昂頭看著陸遠秋,尾巴跟個炸毛的天線似的高高豎著,陸遠秋走到哪兒它喵嗚喵嗚地跟到哪,因為陸遠秋的手里拿著它最愛的貓條。
“叫爸爸!”陸遠秋聲音嚴肅。
白金金站起來扒著他的小腿:“喵嗚!”
“我讓你叫爸爸!”
“喵嗚!”它像個響尾蛇似的張大嘴巴,和陸遠秋比大聲似的。
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白清夏忍不住替它開口:“爸爸。”
陸遠秋回頭看她,白清夏臉紅了一瞬,吐著舌頭快速“略”了聲。
“你說一只短毛三花貓,怎么會生出一只金白高地長毛貓?”陸遠秋疑惑。
白清夏趴在沙發上歪腦袋:“有可能三花不是媽媽,只是一只路過的好心阿姨喵。”
“有可能。”
下方傳來動靜,陸遠秋低頭,看到白金金竟然順著他的腿爬了上來,眼神里滿是對食物的渴望。
“小饞貓,給你給你。”陸遠秋將它抱在懷里,喂它吃著貓條,白金金仰著四只粉肉墊,吃得發出一陣吧唧吧唧嘴的動靜。
陸遠秋這時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朝白清夏笑著道:“對了,三月之期已到,嘿嘿。”
白清夏臉紅著不說話繼續盯著他懷里的白金金。
入夜之后,柜子深處迭放的清涼內衣沒了影,可能是許久沒做了,也可能是白清夏今天的服裝加成,陸遠秋這次五分鐘都沒抗住。
白金金在臥室外面叫的聲音很大,聽得白清夏總是分散注意力:“它怎么了?”
陸遠秋:“可能以為爸爸媽媽在背著它偷吃好吃的,要不把門打開?”
今天還是第一次把它關在門外。
“不行。”白清夏嚴聲拒絕。
她往床邊瞄了眼,才反應過來:“它床在我們這,你給它拿出去啊!”
“噗,好吧,怪不得叫那么大聲。”
陸遠秋起身拿著貓床朝門口走去,白清夏喊道:“你把衣服穿上啊!”
“一只貓而已。”
白清夏撓著臉頰,還是覺得怪怪的,可能因為白金金是一只小母貓?
把床送出去后關上門,白金金又在外面叫了,但這次不長,叫了一會兒便安靜了下來。
沒一會兒,白清夏叫了。
“孕中期,13-28周,15乘以7也就是105天,還剩104天。”睡覺之前,陸遠秋靠在床頭用手機搜著,還用手機設置了個倒計時。
白清夏用被子蒙住了半張面孔,一言不發地聽完,最后評價:“喪心病狂,連孕婦也不放過,就應該把你抓進去吃牢飯。”
“秋秋~”陸遠秋趴在她耳邊拉長聲音。
被子迅速上提,另外半張面孔也被蒙住了。
“哈哈哈!哎呦!錯了錯了……”
第二天晚上,陸遠秋在廚房洗碗,耳邊傳來喵嗚的聲音,他低頭一看,看到白金金正坐在他的腳邊昂頭看他。
“喵嗚~”
“干嘛?洗碗呢,不是給你做飯,我又不是你媽。”陸遠秋吐槽。
“喵嗚~”
白金金聽懂了似的,起身離開廚房,毛茸茸的“小天線”高高豎起,露出后方粉粉的小菊花,它跳到了客廳的茶幾上,朝坐在沙發上的白清夏叫了一聲,白清夏卻沒理它。
陸遠秋洗了手離開廚房,看到白清夏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全神貫注地看著手機上的什么,他湊近一看,眼睛睜大了。
她的手機界面上是各種不堪入目的gif動圖,她還用手指一點點往下翻著。
“你在干什么呢……”陸遠秋在她后方魔鬼低吟。
白清夏連忙回頭,雙頰上還飄著紅云,她轉過身子瘋狂地按著返回,手機卻一直停留在這個界面,最后清除后臺才算成功。
“我搜,網頁自己跳的!”她立即解釋。
片刻后,陸遠秋淡淡的“哦”了一聲。
她急了,坐直身子:“真的!”
“喵嗚~”白金金蹲在茶幾上看向陸遠秋,附和了一聲媽媽的話。
陸遠秋:“我信啊,都哦了,看盜版是這樣的。”
白清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她換了個方向調整坐姿,擺弄了會兒手機后,突然朝沙發對面坐著的陸遠秋道:“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看那種視頻?不然是怎么了解那么多東西的。”
“哪種?”
白清夏斜著眼睛審視他,不說話。
“啊,那種啊,那當然看了,青春期必修課,誰不看啊。”陸遠秋強裝鎮定地抖腿。
白清夏:“……”
“喵嗚~”白金金跳到了媽媽的身上,歪著腦袋頂向白清夏的掌心,白清夏摸了摸它腦袋,小貓咪滿足地閉眼,屁股后方的天線豎得高高的。
陸遠秋:“怎么?要補課嗎?”
白清夏撇頭:“不感興趣。”
入夜,她將一只手從被窩里伸了出來,朝墻上的投影儀畫面不停地按著快進鍵,快進,快進——
察覺到聲音大了,又趕緊將聲音按小了些,然后把胳膊收回被窩被子蒙住下半張面孔,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來。
陸遠秋往旁邊瞥了瞥,感慨道:“完了,我的夏夏要學壞了怎么辦?怎么辦?”
他一副杞人憂天的恐慌模樣,白清夏卻充耳不聞,只臉蛋微紅地在被子下方張嘴評價著投影儀上的內容:“好夸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