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薇:“朔朔,喊叔叔,阿姨。”
鐘元朔躺在陸遠秋懷里,語氣緩慢地模仿,手上卻在玩著他的玩具:“叔叔~阿姨~”
“哈哈哈!不行,叫我哥哥,叫她阿姨。”陸遠秋使壞。
白清夏也學他,雙手捧著鐘元朔的臉蛋,用著催眠的語氣:“叫我姐姐,叫他叔叔。”
陸遠秋:“這樣的話你也得喊我叔叔,來,叫聲叔叔聽。”
白清夏捶他。
陸遠秋低頭朝孩子道:“看到沒,這就是女人,說不過你就動手,所以咱們以后長大了還是喜歡男孩子吧~”
白清夏想笑卻忍著:“亂教孩子,小心學姐揍你。”
羅薇一點也不介意,笑聲很大:“你仨玩我讓鐘錦程給你們做奶茶。”
“還用你提醒?”上樓的聲音傳來鐘錦程端著兩杯常溫奶茶走上了樓梯,都是陸遠秋與白清夏曾經在他店里常喝的口味,鐘錦程都記得。
“來,到爸爸這。”奶茶放在桌子上,鐘錦程朝兒子張開了雙臂。
羅薇看到陸遠秋與白清夏兩人給奶茶插上了吸管,各喝了一口后就互換了口味,很自然地喝起了對方的,肢體交流和眼神對視的樣子就像是剛剛談上的情侶,甜得不行。
真有意思,這倆人明明都在一起四年了,而且聽鐘錦程說他們都在各自的公司當大老板了,可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卻和戀愛中的學生沒什么兩樣。
鐘錦程變化很大,以前白白凈凈的很秀氣,現在變成了小麥膚色,臉上棱角更清晰了些,身材精壯精壯,不知道跟哪個明星學的,甚至養起了小胡渣。
鐘錦程是變得滄桑了,陸遠秋與白清夏身上的那股青春味兒卻一直都在,只要這倆人衣著發型一改變,就仿佛還停留在學生階段。
“這地段真好,窗戶正對著學校門口,看得真清楚。”
陸遠秋望著窗口,把白清夏的白襪腳抓在手里,鐘元朔有他的玩具,陸遠秋也有自己的玩具。
這個時間點正好在周末返校的時間段,已經有不少學生正在結伴進出著學校的大門口,白清夏捏著吸管,突然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他們的校服……”
“看到了是吧,氣死我了,憑什么他們現在的校服這么好看。”鐘錦程一臉憤慨的樣子。
七中的校服進化成了很韓式的風格,還打起了領結,不過鐘錦程在意的應該是女學生都穿上了小裙子,展示著青春的肢體。
不像他當年,一年四季里不管男女都被那身秋季藍白校服裹得嚴嚴實實,到了冬天里面還得塞棉服,從外面看就像一個藍白的球。
“可惡啊,好的東西永遠都在咱們畢業后。”鐘錦程再次發起牢騷。
陸遠秋笑而不語七中校服會升級他早就知道,后面還要換新校區呢,到時候鐘錦程又有槽想吐。
白清夏問了一個很單純的問題:“現在這樣會不會增加早戀率?每個人都帥帥美美的。”
“你以為原來的校服就能封印住少年少女的心嗎?”陸遠秋瞧她:“校規都壓不住的愛,一件衣服又怎么能壓得住?”
白清夏看了他一眼就撇過了腦袋,張嘴咬住吸管,她知道陸遠秋意有所指,她先喜歡上陸遠秋這件事簡直能被陸遠秋拿出來嘮一輩子。
“還給你。”她把自己的奶茶塞給陸遠秋,奪走了陸遠秋手上的。
校門口有男女學生在牽手,門衛手中的棒子只是不小心碰到了鐵門,他們便嚇得將手匆匆松開,裝作了陌生人。
“路過的愛情都太年輕~”
“你是我想要再回去的風景~”
大笨鐘奶茶店里響起了杰倫的《手寫的從前》
其實一直在放,只是恰好陸遠秋注意到了這兩句。
“我剛吐進去了。”陸遠秋往旁邊小聲道了句。
白清夏:“噗!”
6月12日,畢業返校。
鐘錦程這次是拖家帶口的過來,他在群里說想穿著學士服抱兒子拍照,蘇妙妙也挺著大肚子跟了過來,除此之外還有柳望春與龍憐冬這兩個過來蹭熱鬧的人。
當晚將這些人安排在酒店后,陸遠秋等人返回了學校,排除個別幾個還要繼續考研的,這是其他人待在校園里的最后一晚。
也是人生中,待在校園里的最后一晚。
“不是,學長,你開什么玩笑,這鍋都多久了,還能用嗎?”
梁靖風看到芬格爾將一口電鍋從桌底翻出來的時候,臉都黑了,鍋里都是蜘蛛網。
現場沒人記得清這是哪個學期買的玩意了,印象里只用來吃了一次火鍋后就沒再掏出來過。
“好歹榨干它最后一絲利用價值吧,買的時候挺貴來著。”芬格爾振振有詞。
鐘錦程:“那干脆選吧,點現成的!還是吃火鍋?!”
“火鍋!”
陸遠秋大手一揮,憤然做了決定。
芬格爾將鍋遞了過來,躬身笑著道:“就等您這句呢,陸總,去刷鍋吧,交給你了。”
陸遠秋:“……”
401宿舍里,一群男生將短袖脫了下來,全都光著膀子,圍成一圈,屁股底下坐著不知道用什么當成的凳子,鄭一峰起初還有些害羞,說沒在那么多男人的面前脫過衣服,下一秒就被梁靖風直接上手扒了個精光。
他捂住兩邊咪咪,看向鏡頭,陸遠秋開著閃光燈默默拍了張照。
宿舍里熱氣騰騰電鍋里熱湯滾滾,一堆食材擺在旁邊,還有罐裝啤酒,每個人的書桌上是剛剛試穿好又隨意丟在那兒的學士服。
許四羊:“我真是服了,我就說鄭一峰也是隱藏的富二代吧,當時沒人信我。”
“罰酒罰酒!”張揚將一罐新的遞到了鄭一峰的嘴邊。
鄭一峰話不多,但臉頰已經喝紅了。
陸遠秋這時看到白清夏給他發來了一張照片,她們也在宿舍里開起了小灶,不過買的現成的外賣。
梁靖風:“陸遠秋看什么手機!酒你喝了嗎?”
鐘錦程:“珍惜吧,梁少,這是你少有的能用筷子指著陸遠秋的時候了。”
梁靖風傻笑起來:“嘿嘿嘿。”
“喝喝喝,今天看誰先倒。”陸遠秋痛快飲酒。
許四羊:“咱們都要畢業了,應該沒人查電器吧?”
芬格爾:“查個屁,當初也是多此一舉,別的宿舍用多少次了,也沒見跳閘過。”
話音剛落,整個宿舍瞬間漆黑一片。
陸遠秋迅速打開手電筒,映出那張略顯驚慌的面孔。
“尼瑪?真跳閘了?”
“哈哈哈!臥槽!五年沒遇到,偏偏今晚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