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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8、張志勝的迷惑操作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重生:開局逮到高冷校花超市偷竊

  柳望春:“張志勝好像是個孤兒,因為張逸飛跟我妹妹說過,他爺爺奶奶不是親的爺爺奶奶。”

  柳望春說第一句的時候陸遠秋還以為她在罵人,結果真是孤兒啊?

  誒?白頌哲不也是嗎?甚至白清夏的媽媽駱冉也是孤兒?

  怎么全是孤兒?不會還是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吧,陸遠秋在心里胡亂猜測著。

  “還有呢?”

  “他結過兩次婚,第一任好像是離婚了,就是張逸飛哥哥的親媽,對了,張逸飛哥哥入獄了,你知道嗎?”

  “有過耳聞。”

  當然知道,我干的,陸遠秋在心里補充道。

  柳望春:“第二任嘛,就是現在的老婆,張逸飛的親媽,現在發妻離婚了,大兒子入獄了,只剩一家三口,張志勝的確要把重心放在張逸飛身上了。”

  張逸飛的媽媽,上次生日宴上陸遠秋有見過一面,是個身材胖胖,面相挺和善的女人,本能地讓人覺得是個不錯的長輩。

  當然,他們都會偽裝,張志勝尤其擅長。

  柳望春:“而且我聽說張志勝的第一任妻子家里也有點背景,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張志勝一開始挺寵大兒子的,結果夫妻倆寵壞了啊,兒子干了那么多的壞事。”

  陸遠秋:“那張逸彬的媽媽在哪?她兒子出事了,她有出手幫忙嗎?”

  柳望春:“這我哪知道,他媽媽現在不見得有張志勝的本事大,張志勝都沒辦法,他媽媽能有什么辦法?”

  也是。

  三伯出手,勢不可擋。

  兩人一路閑聊著,車子終于開到了張志勝居住的小區,陸遠秋給張逸飛發了消息,張逸飛回復很快,沒多久就下了樓親自過來迎接。

  “望春姐,陸學長。”張逸飛禮貌地打著招呼,在前面帶路,他回頭笑著道:“今天我爸爸親自下廚,你們可以嘗嘗他的手藝。”

  柳望春:“沒下藥吧?”

  陸遠秋差點一口水嗆到,拍了下柳望春的肩膀,張逸飛臉色懵著,隨即哭笑不得:“望春姐你在開什么玩笑?你要不放心,待會兒我先幫你們試吃。”

  進單元樓的時候陸遠秋在柳望春耳邊壓低聲音:“你要不要這么直接?你怎么不直接拿個探測雷達掃掃雷啊。”

  柳望春皺眉:“我這是在保護你啊,我答應夏夏的。”

  “我謝謝你。”

  手機傳來動靜,是白清夏在詢問到了嗎?

  還真及時。

  老實說看到張逸飛的那一刻,陸遠秋一瞬間覺得這次過來就只是正常吃個飯而已。

  他回復完將手機放進口袋,跟隨著張逸飛進入電梯,在八樓停下。

  進門后,廚房那邊傳來張志勝的聲音,陸遠秋望去,看到張志勝系著圍裙,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很有生活氣息的一個家,跟陸遠秋想象得也不太一樣,還以為張志勝做飯的模樣會有漢尼拔一般的危險氣質,但這么一看,跟自己老爹頂著油煙從廚房里出來的樣子其實沒什么區別。

  “來了啊,洗洗手準備吃飯。”張志勝熱情地招呼著。

  張逸飛媽媽不在家,屋里只有這對父子。

  柳望春顯然也有些懵,這老壞蛋這么熱情,她那聲“叔叔”都憋在嘴邊不知道該不該喊了。

  陸遠秋沒喊,只是淡定地跟隨著張逸飛去洗手,準備吃飯,柳望春也呆呆地照做。

  “你媽媽不在家啊?”

  “我爸特意支出去了……不知道為什么。”張逸飛表情怪怪地回應。

  你還真是對我一點都不遮掩啊大兄弟,陸遠秋瞟他,明明回應一聲不在就行,還特意解釋給支出去了。

  看得出來張志勝準備得很充分,并不是飯菜的品相有多好,而是他樣樣都親自動手,顯得誠意十足,張逸飛還真在飯桌上先試吃了起來,柳望春似乎有些餓了,不過張逸飛吃哪樣菜,她才跟著吃哪樣菜,“怕有毒”三個字就差寫在了臉上。

  陸遠秋有點受不了這個大傻春。

  明明這么警惕,為啥在車上時還反問一句:你們這么怕張志勝干嘛?

  那你現在又在干嘛?

  張志勝用紙巾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朝夾菜的陸遠秋與柳望春笑著問道:“怎么樣?還合口味嗎?”

  柳望春想說一般。

  陸遠秋開門見山:“您請我來,到底什么事?”

  陸遠秋平淡的態度并不讓張家父子感到意外,畢竟在這之前白犀本就做了一件不地道的事。

  張志勝嘆了口氣,朝陸遠秋道:“小秋啊,張叔叔首先,先為之前白犀經典款的事情道個歉。”

  “而且我知道,你大概還了解一些過往的事情,雖然過去了很多年,但不論如何都是我輸理在先,小夏不在,我今天面對你,就當是跟她道歉了。”

  說完,張志勝將身上的圍裙摘下,在飯桌旁站起身,在張逸飛錯愕的目光里,朝陸遠秋鞠了一躬,90度。

  陸遠秋皺眉。

  這家伙什么意思?不要臉到這種程度?這么輕描淡寫地就把過往的事用一句道歉解決了?

  張志勝直起身:“我知道,一聲簡單的道歉不足以彌補我曾經犯下的錯,你和小夏也不需要原諒我。”

  說到這,張志勝一向平靜的眼眸中好似出現了幾分黯淡,但緊接著又恢復了正常,他微笑著開口:“我今天的確有事想請你幫忙,但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我的一個朋友。”

  陸遠秋還是不理解這人是怎么能厚著臉皮說出“幫忙”兩個字的。

  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做到無視自己手上曾染下的鮮血嗎?

  這種忙陸遠秋自然不可能答應,但他還是準備先聽聽。

  “你說。”

  “我有個朋友,你也認識,她叫戴以丹。”

  飯桌上的人都愣了下,他們都知道戴以丹是張志勝的情人,可張志勝這里卻自欺欺人地用“朋友”相稱。

  張逸飛明顯不知道爸爸是為了戴以丹而組的飯局,怪不得把媽媽支走了。

  “我希望你媽媽可以把戴以丹當成朋友,不要躲著她,不要對她避而不見,你大可以放心,戴以丹并不是什么我派出的商業間諜,她完全不懂這些,也不會參與生意場上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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