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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告訴房冀,讓他早點突破,這樣我便能斬殺第一尊元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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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均足踏颯沓流星化作青金流光撕裂云海,身后血煞翻涌如孽龍嘶吼。

  自紫陽郡起,一路破空。

  雖是如此,但鄭均并沒有在乎后方翻涌的血煞,而是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鎏金小字上。

  后面那紫袍老者發怒了?

  無所謂的,能追上我再說。

  無意義的燃燒精血,只是自尋死路。

  那老頭真是上頭了,否則不會如此去做。

  自己只要不管他,一心一意的回到寧遠郡便可以了,這老頭自己就會精血燃盡而亡。

  他這么做,或許也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房家老祖房冀,所以才一心求死吧?

  鄭均搖了搖頭,繼續關注在了面前的鎏金小字上。

  【斬五通竅,奇襲千里;傷敵十指,不如斷敵一指。‘熠日流光’償還進度+2691,當前償還進度:5000/5000。】

  【斬五通竅,奇襲千里;傷敵十指,不如斷敵一指。‘颯沓流星’償還進度+3739,當前償還進度:3739/5000。】

  【斬五通竅,奇襲千里;傷敵十指,不如斷敵一指。‘淵渟岳峙’償還進度+4101,當前償還進度:4101/5000。】

  【斬五通竅,奇襲千里;傷敵十指,不如斷敵一指。‘太虛凝玉篇’償還進度+5111,當前償還進度:18539/20000。】

  【斬五通竅,奇襲千里;傷敵十指,不如斷敵一指。‘流影浮生’償還進度+2293,當前償還進度:2293/5000。】

  【諸法無相發動,償還進度+4500。】

  【當前受箓(小成):淥水斬蛟:4500/10000;天目破障:6613/10000。】

  面前的鎏金小字在鄭均面前浮現出來,不由得讓鄭均微微頷首。

  不錯。

  這一行,收獲頗豐。

  鄭均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過償還進度一口氣加幾千的時候了。

  今日,得償所愿。

  這也還得多謝嵐州的這些通竅武者啊。

  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瘋,瀚城伯公羊瑾更是重量級。

  雖然公羊瑾在秦王那邊已經改封號為瀚城侯,但鄭均如今畢竟是和永昌皇帝一個陣營的,還是要按照先帝時期的瀚城伯來稱呼。

  也就是現在永昌皇帝忘記剝奪他的封號了,不然應該直接稱之為公羊老賊的。

  “鄭均小賊,黑山皂吏,你這個卑賤的東西,休想逃——!!!”

  就在此時,鄭均耳畔傳來了一道驚雷炸響。

  回過頭來,鄭均便看到了那紫袍老者已經變成了紅袍老者,正鍥而不舍的追殺著鄭均。

  房垣面色猙獰,全身的紫袍已經被鮮血浸透成了紅衣,他怒目圓睜,血遁而來,速度竟更快了幾分。

  “倒是挺鍥而不舍。”

  鄭均搖了搖頭,計算了一番這房垣的速度以及周圍的距離之后,并不想與房垣在這里大戰,而是繼續向北飛遁。

  這還是屬于紫陽郡郡內,如今房垣精血爆發,似是使用了某種魔道秘術,已經有了通竅巔峰的實力。

  鄭均雖然不懼,但也無法迅速將其解決,只會被拖住。

  如此,其余幾個通竅都有機會追上來,尤其是統御三萬玄鳥衛精銳的那名將領,若是列陣而來,可以發動足以比肩元丹武圣的攻勢。

  鄭均可不想在這兒挨打。

  要打,就向北多跑一段時間。

  最起碼,要到廣平郡、巴塘郡的位置,脫離在紫陽郡可能被圍毆的境遇才行。

  一念至此,鄭均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颯沓流星’速度更快了一些,繼續朝著北方遁走。

  瞬息,又把房垣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一幕,看的房垣更加暴怒了。

  “鄭均小賊,緣何不敢與老夫一戰?!方才那獨當一面的膽識呢?!”

  無能狂怒之下,房垣只能繼續追殺了下去。

  只不過究竟是追殺,還是上趕著送命,誰也不清楚。

  廣平郡。

  趙東來有些惴惴不安。

  畢竟對于趙東來而言,他之前可是狠狠地拒絕了嵐州鎮撫司千戶龔明的入城請求,因此才會惴惴不安。

  廣平郡與巴塘郡并不相通。

  巴塘郡直面鄭均的大軍,所以不開門對內也說得過去。

  但他廣平郡后面就是屯兵二十萬的紫陽郡,有什么借口不開門呢?

  所以,趙東來現在是惶恐至極。

  有些擔心讓龔明逃到紫陽郡了。

  若是龔明死了,他可能會受到責罰。

  但龔明如果沒死,趙東來便覺得自己可能要完蛋了。

  畢竟龔明乃是通竅三境的武者,在嵐州經營這么多年,也是有了一批簇擁,一旦他們對自己發難,自己怎么著也得脫層皮。

  所以,趙東來現在很是焦慮。

  沒辦法啊。

  趙東來冷汗涔涔,而就在此時,他突然察覺南方天際傳來劇烈真元波動。

  “嗯?”

  趙東來不由為之一怔。

  他極目望去,只見得兩道遁光如流星墜地般撕破云層,前方青金流光裹挾銳利刀意,后方血煞翻涌間隱約傳來房垣癲狂嘶吼!

  “是鄭均和房垣!”

  趙東來瞳孔驟縮:“房垣怎么變得這般模樣,鄭均又為何一路向北?”

  一時之間,趙東來的大腦迅速思考了起來。

  看來,龔明是死了。

  否則,鄭均不會向北。

  而房垣如此癲狂,是因為鄭均做了什么事情嗎?

  鄭均向北避戰,是否意味著他打不贏房垣?

  一時之間,趙東來思緒萬千。

  令旗被罡風卷得獵獵作響,趙東來突然福至心靈。

  他覺得,自己似乎可以出手啊!

  此刻出手既能賣房氏人情,又能向秦王表忠。

  至于真的要殺鄭均?這怎么可能,表明自己的立場,在后面追擊一下便可。

  他哪兒有這本事啊?

  他要是有殺鄭均的本事,現在就是秦王殿下麾下數一數二的大將了。

  一念至此,趙東來猛地騰空而起,周身真元鼓蕩如沸,朝著青金遁光方向厲聲暴喝:“鄭均賊子!爾殺我嵐州同僚,屠戮朝廷命官,我趙東來今日誓與你不死不休!”

  話音未落,他手中祭出一柄鎏金銅锏,浩蕩文氣直沖云霄。

  正疾馳的鄭均忽然偏頭,墨色瞳孔中倒映出趙東來那張色厲內荏的臉。

  ‘這是哪兒來的野狗?’

  鄭均在心中莫名升起這樣一個念頭,刀鋒未動而殺機已生。

  下一瞬,淥水刀意催動。

  “哪里來的野狗,竟敢來此聒噪?”

  鄭均冷哼一聲,龍淵刀自下而上斜撩,刀光炸裂成青金弦月!

  “嗯?!”

  趙東來鎏金銅锏剛觸到鋒芒便寸寸湮滅,文氣護罩更如薄紙般破碎,立馬大驚失色,慌忙道:“大都督饒命,大都督饒命啊!”

  趙東來的求饒,顯然是沒有任何作用,刀氣余勢未消,自其右肩切入胸腔,將半截脊椎連同丹田氣海絞成齏粉!

  “你……我……”

  趙東來七竅噴血墜落,最后殘存的意識里滿是悔恨。

  那刀光分明在數百丈外,怎會轉瞬即至?

  這就是……

  北疆第一武道天驕的實力嗎?

  怎會如此……

  “轟!”

  殘軀砸塌郡守府門樓時,鄭均早已掠過城墻。

  后方追殺的房垣目眥盡裂,怒喝道:“豎子!你又殺我房氏門徒?!”

  “野狗攔路,一刀殺了便是。”

  鄭均甩落刀鋒血珠,嗤笑聲混著真元激蕩數里:“老狗,今日我斬你嵐州七名通竅,嵐州通竅,怕是已經少了三分之一吧?心情不錯,你若乖乖滾回去,我允許你安度晚年。”

  “休想!”

  房垣急怒攻心,竟被反噬得噴出塊狀內臟碎塊!

  不過,房垣依舊未曾停歇,繼續追擊而去。

  而鄭均見此,不由搖了搖頭,繼續吊著房垣朝巴塘郡飛馳而去。

  他想故技重施。

  看看巴塘郡的那個房氏女婿張文,會不會出來救援房垣。

  若是出來救援房垣,那就不是鄭均不守承諾了。

  這巴塘郡,鄭均便收下了。

  “轟!”

  氣浪洶涌,奔著巴塘郡而去。

  兩個時辰后,巴塘郡的張文也感受到了這兩股磅礴的氣息。

  “姐夫,是五叔祖的氣息!”

  在張文一旁,一個外罡房氏子弟對著張文低聲道:“還有一道,是鄭均的氣息!”

  “看來我房氏先祖果然強悍,竟然能把鄭均追殺至此!”

  他的話語之中,隱隱有些興奮之色。

  抬頭望向南方,正好瞧見了兩道氣息正在急速靠近:“姐夫,您出手吧!若是將鄭均斬殺在這里,我們就是家族的功臣了!”

  “不對。”

  張文眉頭一皺,他覺得好似不是那么簡單。

  作為一尊通竅武者,張文太知道自己這五叔祖房垣的實力了。

  就算是燃燒了自己,能夠抵達通竅巔峰,也不對勁兒。

  鄭均,沒那么弱。

  這是張文一貫堅持的。

  張文認為,鄭均的實力足以比肩房氏老祖房冀,怎么可能會因為房垣爆種,就退縮呢?

  ‘會不會是定秦侯在……’

  張文心中咯噔一聲,當即沉聲道:“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打開大陣!”

  “啊?”

  張文的舉措,讓那房氏子弟很是驚愕,接著臉上便出現了一抹慍怒之色:“張文,你在作甚?!若是沒有我房家,你安能通竅?如今,竟要做這背主之事?!”

  張文聞言,冷冷的望向了那房氏子弟,隨手一揮,真元暴起,瞬間將這房氏子弟壓制。

  開玩笑。

  我打不過鄭均,還打不過你這個小小的外罡了?

  你以為人人都是北疆第一武道天驕,能以外罡斬通竅?

  “傳我命令,就算是房垣老祖求救,也不要打開陣法,違令者,斬!”

  張文冷聲說道,殺意四起。

  “巴塘郡怎么沒動靜啊?”

  鄭均浮空在巴塘郡郡治前,望著陣法森嚴,沒有絲毫動靜的巴塘郡,不免有些失望。

  鄭均足尖輕點虛空,身形驟然止住。

  他回望身后血焰滔天的房垣,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是時候送這條老狗上路了。

  用他釣了一路魚,該給魚餌一個交代了。

  “小賊受死!”

  房垣胸腔間嵌著的青銅算珠迸發刺目血光,六十四卦生死盤轟然壓落。倒懸成墨色牢籠,卦象輪轉間竟將方圓十里化作算珠囚獄,每一枚卦象都裹挾著房氏百年積攢的浩然文氣與寂滅魔光!

  氣浪翻涌,實力極強!

  雖然這一路上,被鄭均消耗了不少,但如今燃燒之下,房垣依舊有次一等通竅巔峰的實力!

  鄭均五指攥緊,一拳轟出,流影浮生凝成玄色玉璽,碰撞出金石崩裂之聲!

  玉璽形成的瞬息之間便開始消散,化作一刀墨色長城,橫亙天際,生生抵住不斷收縮的卦盤,而鄭均右手的龍淵刀,悄然泛起青金漩渦!

  “就這點本事?”

  鄭均嗤笑著催動颯沓流星,身形如游魚般穿透卦象縫隙。

  刀鋒掠過房垣肋下時,碧色蛟龍突然化作漫天水霧,將血色算珠腐蝕得滋滋作響!

  “休得猖狂!”

  房垣癲狂掐訣,十二顆本命算珠竟從血肉中破體而出,結成九宮殺陣。卦盤中央浮現房氏先祖虛影,手持青銅算盤厲喝:“亂臣賊子,伏誅!”

  “拿祖宗壓我?”

  鄭均眉心金紋驟然裂開第三目,天目破障神光如烈日灼燒虛影。

  在房垣驚駭的目光中,他刀勢陡然化作三重殘影!

  淥水斬蛟切開卦盤根基,熠日流光熔斷青銅算珠,最后一刀卻輕飄飄點向房垣眉心!

  “鐺!”

  然而,量天尺突然從房垣天靈蓋中竄出,發出一陣波瀾,這是房氏最后的保命法器。

  房垣的氣息正在迅速消退,雖然是有次一等通竅巔峰的實力,與鄭均過了數招,但在極度消耗之下,外物始終是外物,終究不是自己的本事。

  但……

  還有最后一點機會。

  房垣面容猙獰,癲狂的朝著鄭均撲殺而來:“給我去死吧!”

  “用你釣了一路的魚……”

  鄭均突然收力后撤,看著癲狂撲來的房垣,不由冷笑道:“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龍淵刀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芒,鄭均身后浮現大日巡天異象!

  而房垣燃燒精血凝成的卦盤在這煌煌天威下如春雪消融,十二顆本命算珠接連炸成青銅粉末。

  “不……我的力量,先祖……”

  房垣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力量正在消退,而鄭均的刀光,已然落下!

  刀光掠過脖頸的瞬間,房垣渾濁的瞳孔映出巴塘郡緊閉的城門與大陣。

  他至死才驚覺,自己燃燒性命換來的追殺,不過是一件笑柄罷了。

  “砰!”

  一聲巨響,這尊自以為能與鄭均一戰,追殺鄭均足足一日的通竅四境武者房垣,被鄭均轉身不過十余招,便斬殺在了巴塘郡郡治之上!

  直到血肉傾灑而下,巴塘郡郡城中的張文,才緩過神來。

  他呆滯的望著那不可一世的鄭均,心中不由得發冷。

  “房垣竟然被鄭均……不到二十回合斬殺了,那鄭均的實力,豈不是比老祖還要強悍?”

  張文背后不由泛起一抹涼意,但很快他便覺得自己可能是誤判,老祖應該同鄭均的實力差不多。

  想到這里,張文更加驚恐了。

  畢竟鄭均現在不過二十二歲,而且只是通竅四境。

  若是等鄭均到了通竅巔峰,又會如何?

  張文不由得心中一顫。

  而此刻,鄭均甩落刀鋒血珠,朝著城頭目瞪口呆的張文輕笑:“瀚城伯若是提兵來了就告訴他一聲,他的腦袋,我改日來取。”

  “至于房冀?”

  “你也告訴他,希望秦庶人給他的藥真的有用,他能突破到元丹就最好了,這樣一來,便能成為我刀下斬殺的第一尊元丹武圣了。”

  說罷,鄭均也沒有繼續理會張文,而是化為一道青金弧光,朝著寧遠郡遁去,只留下沉默寡言的張文。

  鄭均,也太過猖狂了一些。

  但天驕,哪兒有不猖狂的呢?

  張文現在隱隱有些擔憂。

  他擔憂……

  老祖會不會真的打不過鄭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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