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蟒蛇被帶回了大觀鎮,一下子就引起了譁然。
甚至連知縣都驚動了,隨後勉勵了楚丹青一番就離開了。
楚丹青賺夠了名聲,便直接處理掉了龐大的蛇軀。
倒是也有人過來問價,只是被楚丹青拒絕了,并且直說這是妖物。
留著容易生出禍端。
楚丹青留下了蛇骨,這東西有屬性面板,是輝煌品質的材料,回歸樂園後可以拿去售賣。
至於說上古方士的傳承?方士們最為逆天的地方,就是憑藉著各種生活中尋常物品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里面確實也有某些稀有的材料制造出的法寶、丹藥,但這些都不是主流,反而沒什麼人用。
畢竟稀有在大多數時候都代表著難獲取。
我用普通的物品都能夠造成核彈,何必翻山越嶺、跋山涉水去再造一枚威力可能要強一些的核彈?
有這時間,造個十枚八枚的,威力不就超過那枚了。
真要有各種高門檻,這個世界的人類早就滅亡了。
放在玄幻修仙世界,誰敢說憑藉著一兜子的艾草、雄黃就能夠弄死一條蛇妖O
然後又用一些草藥、礦物,搓吧搓吧再炮制,曬三五天就成了一堆威力強大的丹藥。
甚至還能夠雇普通人來幫忙..
那些個仙帝、神尊過來看見這一幕,怕不是得撓破頭。
東西處理好之後,楚丹青就打算回來了。
不過都還沒來得及走兩步,就被人給截住。
「楚先生,好久不見。」一名中年人帶著老仆喊住了他。
楚丹青回頭一看,這不是游立信他爹游子墨嘛。
「原來是游先生,游立信他好一點沒有?」楚丹青順嘴問了一句。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游立信元氣虧損不輕,少說也得休養個十天半個月的。
現在應該不是在床上躺著就是在溜達,出門是不太可能的。
「立信近些時日氣色恢復的不錯,大夫說等喝完這一副藥便能回去上學了。
「游子墨笑著回答道。
「今日正好遇著了楚先生,擇日不如撞日,想著請先生到府上一聚,好生謝過先生救了立信一命。」
游子墨也沒有想到,楚丹青這才半月都不到的時間,在這大觀鎮上就聲名鵲起了。
一來確實是謝謝對方,二來也是想著拉近一下感情。
日後若真有什麼事,感情親近請來幫忙,對方也會更為盡心。
楚丹青看出了對方的小心思,不過卻并未放在心上。
這種小心思不止游子墨他一個人,大觀鎮上不少人都有。
「客氣了。」楚丹青一拱手:「心意我領了,這好意我就不收了。」
「我回去還有事,就不叨擾了。」
見楚丹青拒絕,游子墨也沒有強求,也是笑著說道:「楚先生要事要緊,等立信好了之後,讓他親自去登門道謝。」
「成,那我就先告辭了。」這次楚丹青沒有拒絕。
腿長在游立信的身上,他要來鋪子上,楚丹青還能攔著不成。
隨後楚丹青就一路回到了陰陽鋪子,一回來就看見了一名穿著較為華麗的老頭子坐在他的鋪子門口。
楚丹青也是有些古怪,怎麼就只有他一個人。
從對方的穿著上可以看出來,對方肯定不是尋常人家。
至少從穿衣打扮上來看,周家的那位周老爺都不如他華麗。
以他這把年紀、這份家業,怎麼可能一個人出來,少說也得有人陪著吧。
見到楚丹青到來,對方這才慢悠悠的爬了起來。
這時候楚丹青也注意到了對方肩胛骨上不自然的突出和隱晦的鬼氣。
「敢問是楚先生當面。」這老頭子行了一道禮後,這才問道。
楚丹青一邊開門一邊說道:「是我,找我是為了肩上的事吧?」
老頭子倒是不意外楚丹青能夠察覺到自己的不對,點點頭說道:「正是為了此事。」
隨即就跟著楚丹青進了屋,他又順手把門一關:「老頭子我這事比較隱秘,切勿見怪。」
對此,楚丹青倒也沒有太意外,無非就是害怕家丑外傳嘛。
楚丹青又給對方泡了一杯茶,坐下來客套的問了一句:「貴姓?」
「老頭子我姓齊,名明,是隔壁山陵鎮的。」齊明倒也沒有隱瞞:「此前聽聞楚先生除僵斬鬼,乃是方圓最好的陰陽先生。」
「特來有事請教。」
楚丹青一聽,則是謙虛的說道:「傳聞而已,就只有除僵斬鬼是真的。」
這外頭到底是怎麼傳的,怎麼越來越夸張了。
齊明對於楚丹青的謙虛立刻就覺得這傳聞絕對不是傳聞。
如果是騙子,肯定會順著這話往下說,自吹自擂獲得他的信任。
但敢謙虛,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楚先生過謙了。」齊明應了一句,然後說道:「我這一次是想請楚先生看一看老頭子我這病灶,可有解法?」
說著,就露出了肩胛骨。
此時楚丹青這才看清楚,那突出的肩胛骨位置上,長了一張人臉...不對,應該說是人頭。
若只是人臉,那還不至於突起這麼高。
而這顆人頭的模樣外觀,和齊明長得極為相似。
「寄生胎啊,本來應該沒什麼大事。」楚丹青又問道:「它一直都是這麼大嗎?」
這玩意是先天性發育畸形,齊明能活到這個歲數,說明壓根就不影響。
現在有所變化,應該是其中所誕生的鬼氣影響。
「原先并非如此,只是略有人臉模樣。」齊明說道:「最多也不過是影響些日常起居罷了。」
「只是近些年,卻越長越大,跟要從老頭子我的身上爬出來一樣。」
「楚先生所言寄生胎,是何意?莫非是寄生在我身上的鬼胎?」齊明解釋後,又開口詢問楚丹青。
「不是鬼胎也不是寄生。」楚丹青搖搖頭說道:「它其實是你的兄弟姐妹,只不過你倆在娘胎里...」
楚丹青給他解釋了一下大致概念,這讓齊明都沉默了。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等奇事。」齊明一聽也是驚訝,然後問道:「那它如今是什麼意思?」
其實楚丹青也不是很能理解。
寄生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能算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可現在齊明肩胛骨上的寄生胎看起來像是某種邪祟。
「我也不是很清楚。」楚丹青他也沒遇見過這種事,上古方士傳承里也沒有。
畢竟上古方士傳承只是前身祖上的那名方士留下來的傳承,人家是上古年間的方士。
傳承里的內容自然是有限的,不可能什麼都有。
「不過我建議是剖開,然後取走這寄生鬼胎處理掉。」楚丹青說道:「我這里就能做。」
「就是可能有點風險。」楚丹青說著,認真感知了一下:「你的這位兄弟姐妹和你融合的有點多,動手的位置不止在肩胛,可能胸膛乃至是腹部都需要開刀取出來。」
要是還沒有因為鬼氣而生長的寄生胎,那自然不用這麼麻煩了。
可現在不僅僅是肩胛骨開始長腦袋,寄生鬼胎的其余部分也在對方的體內生長。
并且這種生長并非純粹的增殖,還和齊明的臟器有所融合。
要不然直接硬長,齊明早就死了。
一聽要開膛破肚取出來,齊明就猶豫了。
「我是聽說過城中的醫院,那些主刀醫生有過這等手段,但據說要用什麼無菌室、抗生素。」
「楚先生...你有嗎?」齊明試探性的問道。
楚丹青聽到這話,也是有些驚訝,這太平政府發展的是真快。
城里頭的醫院連這些都有???
「沒有。」楚丹青直白的說道:「不過我有法術。」
讓他來解決也簡單,直接就是把鬼胎扯出來,然後大白哈口氣就可以搞定了。
那不然呢?
齊明被楚丹青這麼一說,也是笑了。
說實話,在楚丹青和醫院之間,他其實更相信楚丹青。
畢竟楚丹青斬妖除魔是真的,但是醫院的開膛破肚他也只是聽過傳聞。
然而...他不敢賭。
這把年紀了,其實他也怕死。
對於開膛破肚這種事,他自然是有著天然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