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這話,楚丹青差點沒繃住。
不過他不是泰西人,柳睿遠是不是良民和他沒關係。
他這次就是來挑事的。
“我倒是想信你,可你看你實在是太有嫌疑了。”楚丹青說道:“既然不是擄掠,那你說她是怎么來的?”
柳睿遠聽到這話,也是不由得一滯。
他本以為楚丹青會順坡下驢,畢竟楚丹青又不是泰西人,不過是長曜人。
畢竟安隆會是漕幫,數萬漕工衣食所系,真要動他必定會生亂。
想到這里,柳睿遠的腰桿一下子就挺直了。
“自然是與我兒自由戀愛了。”柳睿遠說著,冷笑一聲:“我這也是遵從了泰西聯邦的民主嘛。”
“莫非楚大人不認可?”
“不如請雷蒙德總督來評判一二。”
楚丹青一聽,這老小子面對泰西人是唯唯諾諾,但面對長曜人那可就是重拳出擊。
“行吧,那咱們就按照流程辦事吧。”楚丹青可就不客氣了。
“所有人都給我趴下,我懷疑你們聚眾謀逆。”楚丹青說完,又看向了柳睿遠:“安隆會再加一條拐賣,數罪併罰。”
這話自然有人不服了。
特別是柳睿遠,他正想要開口搬出雷蒙德作為對抗。
卻沒想到他都沒來得及張嘴,就被一股恐怖的氣勢威壓給壓在了地上。
眼皮動一下都難。
不止是他,在場所有賓客都是如此。
楚丹青掃了這群趴在地上的人,眼中滿是不屑。
不得不說,泰西聯邦的布局非常有成效。
賓客里的泰西人在面對強大武力的時候,一個個畢恭畢敬,沒敢有一點的反抗。
顯然他們是知道怎么尊重強者。
柳睿遠及一眾世家之人臉上滿是不忿,沒有一點收斂的意思。
“你...你怎么敢...”柳睿遠艱難的開口質問楚丹青。
然后就被大寶一腳踩在了腦袋上,整個腦袋都被按進了土里。
“現在,說說你們兩個是怎么一回事吧。”楚丹青搬來了一把椅子,就這么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那兩名女子只覺得身上一輕,大愚收回了對她們兩個人的壓制。
楚丹青也讓大白給那名穿著喜服的新娘子治療了一下,對方迅速恢復了過來。
“多謝恩公相救。”那女子一把扯下了紅蓋頭,看向柳睿遠的眼神里滿是憤怒和怨恨。
“此事說來話長。”女子雖然恨柳睿遠恨得牙癢癢,卻也沒有不顧楚丹青而直接動手。
“正好,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說。”楚丹青說道。
他在等人。
等的是卞魁。
這么多賓客,他一個人押回去也是個麻煩事。
至於安隆會嘛,那肯定直接殺了,他要完成任務。
“既然恩公要聽,小女子也不藏私。”說著,這女子就開始述說。
這姐妹二人名為宋鈴和宋蘭,其父宋闐乃是一位武圣,一年前死在與泰西聯邦的戰爭之中。
致使宋家沒了武圣坐鎮,加之大多數武師戰死沙場,宋家迅速沒落。
柳睿遠看上其家傳的天品元武先天一氣不滅金身,這才用掠人強娶的方式生米煮成熟飯,以此獲得這份天品元武的正統傳承。
意圖擠入世家行列。
只是宋鈴一直寧死不屈,這才被下了藥強行拜堂。
宋鈴說出這話的時候,在場被鎮壓的世家之人神色也不好看。
這是犯了他們的大忌諱了,就算安隆會能夠逃過這一劫,春申州的本地世家也會聯手絞殺。
畢竟今天柳睿遠敢搶掠奪取,明天怕不是就要吞併他們了。
這手段要是沒有被發現也就算了,如今被公之於眾,安隆會是要成為眾矢之的。
“朝廷呢?”楚丹青問出了關鍵。
怎么說都是滿門忠烈,就這么看著宋家被欺辱?
他的這個問題,讓宋鈴和宋蘭沒有說話。
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嘖,當真不是個東西。”楚丹青罵了一句。
“好了,現在諸位謀逆的證據確鑿,我大人有大量,給你們一個辯解的機會。”楚丹青把話題轉移走了,而是看向了在場所有賓客。
肯定是有人要辯解的,前提是他得能說得出口才行。
大愚的氣勢威壓,讓他們呼吸都有些困難,更別說其他了。
“看來我這說話是不管用啊。”楚丹青冷哼一聲:“大寶,給他們一點張嘴的機會。”
大寶立刻得了命令,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容,利爪伸出來,挨個給安隆會的人放血。
這叫做殺雞做猴,讓這群人待會被押送回去的時候老實一點。
不多時,卞|也帶著人趕過來。
看著趴了一地的人和正在被放血的安隆會成員。
卞|覺得自己的血壓似乎有點要從頭頂崩出來了。
“來了,我破獲了一起謀逆大案。”楚丹青睜眼說瞎話:“放血的拒捕,已被就地格殺,趴著的全都抓回去。”
在聽到楚丹青的話后,卞魁徹底死心了。
安隆會也就算了,可趴著的都是泰西人,不是大官的下屬,就是其父親或母親有權勢。
而那群世家子弟在春申州更是盤根錯節。
他要是把這些人抓回去了,沒等關進去,他的烏紗帽就先丟了。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是,大人。”
不為別的,就因為楚丹青這邊有兩尊武圣。
一尊武圣已足夠棘手,更何況是兩尊。
“不過這謀逆,是否有些太過了?”卞魁低聲問道。
謀逆這個罪名有些站不住腳啊。
楚丹青卻似笑非笑,輕聲說道:“謀逆,可以誅九族。”
卞櫆眼珠子都瞪大了,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楚丹青的意思。
楚丹青這是打算把春申州的所有世家都連根拔起。
反噬?無所謂,反正春申州現在是泰西聯邦的。
管他們怎么鬧,到時候爛的也是泰西聯邦。
最后也只有雷蒙德會硬著頭皮出來收拾爛攤子。
“可這些個泰西人...”卞魁又低聲問道。
總不能泰西人也誅九族吧,人家在這里有豁免權的。
“一起押回去,等我和雷蒙德總督商量一下是引渡還是其他解決辦法。”楚丹青這話就純假了。
主要是為了誤導卡。
卞魁也確實被他給誤導了,他只當是楚丹青用來壟斷淬血晶礦的條件之一。
畢竟楚丹青之前是明確過要拿定價權威脅。
現在有更多的條件自然更好。
“是,大人。”卞魁在被誤導后,認為楚丹青並不會撕破臉,這才鬆了一口氣。
拼命還怎么賺錢。
“來人,把他們都押回去,聽候發落。”卞魁當即說道。
眾人雖然猶豫,但架不住昨天剛剛拿了一大筆,今天要是不敢動那以后可就沒這些個好處了。
因此一個個也是遵照吩咐行動。
“那安隆會這些人...”卞的目光掃視了一下,隨著失血過多,已經有不少安隆會成員開始陸陸續續的死亡。
楚丹青這邊自然是也有不少任務值進帳,只是數量不多。
畢竟只是一群小人物,死了也沒有多少價值。
“好辦,血流乾凈了之后衣服一扒,裹一個草蓆就扔外頭亂葬崗。”
“當然,你要是閒的話,可以給他們挖個坑。”
“至於安隆會的產業,盤點清理一下裝訂成冊吧。”楚丹青說道。
卞櫆心里一喜,又跟復讀機一樣說道:“是,大人!”
又能分好處了,這換誰不開心。
楚丹青則是看了一下在場的人,就只剩下柳睿遠還活著。
他實力最強,放血肯定是最后一個死的。
楚丹青可沒有那么多時間等他死,讓大寶直接一爪子了結了他。
隨后一個璀璨級寶箱浮現出來,同時支線任務也完成了。
【任務完成,你獲得:樂園點x10000,屬性點+4,陣營貢獻x10000】
“對了,你好好查一查這安隆會的生意,可莫要有所遺留。”楚丹青囑咐了卞|一句,隨后起身離開。
卞魁再復讀了一句,他明白楚丹青的意思。
所謂的生意,其實就是淬血晶礦。
宋鈴和宋蘭兩人,則是對視了一眼,追了出去。
然而楚丹青早就騎著麒麟飛走了,哪里還能看得見身影。
二人也只能轉頭回去找卞魁打聽。
“找楚大人?”卞魁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兩人,只是說道:“楚大人乃是協理總督的舅舅,也是他的隨侍靈臺郎。”
“要尋他,只能去協理總督府了。”
“不過他愿意不愿意見你們二人,我也不清楚。”
卞|知道這兩人不過是楚丹青動手的理由罷了,卻也給她們指了方向。
萬一楚丹青還用得著這二人呢。
兩人謝過后,便朝著協理總督府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