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完成,目標對象并無異常】
“沒有問題。”楚丹青看著樂園給出的結果說道。
“這也是常理。”郭銘也不覺得意外。
“可我總覺得不太對。”楚丹青皺著眉頭思考著:“未免太過于巧合了。”
楚丹青說的巧合,自然是指昨天和今天的事情。
比如說潛入謝家莊園里偷東西的賊,就是之前在官道酒家旁遇見的那名書生。
對方武藝在鐘蕾之上。
其次就是對方進了謝家莊園的藏寶樓中,無視了所有金銀珠寶,反倒是拿走了一幅畫。
再然后似乎是故意給鐘蕾解圍,帶著她脫身離開。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轟天雷謝賀得知丟掉的東西是那幅畫后,沉默了半晌只留了一句窮寇莫追。
并且從他的態度上,楚丹青可以確定,這謝賀十有八九是認識那名書生。
而這一切的根源其實就是鐘蕾莫名其妙發燒,在短短兩天的時間內引發了這么一系列的事情。
“確實疑點重重。”郭銘也有這種感覺,卻又說道:“依我看,不如殺了她?”
他們和鐘蕾連泛泛之交都算不上,郭銘動手自然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算了,樂園都說她沒有問題。”楚丹青搖搖頭拒絕了:“咱們進京去找王節庵吧。”
“讓其他使徒盯著吧,我覺得那太監文康還是更異常點。”
楚丹青只是不爽對方的性子,對方也自作自受倒霉了。
沒有利益沖突的情況下,楚丹青還不至于因為這點小事就殺人。
再者,對方只是性格有問題,也沒想過要害楚丹青,無非就是想要爭一口氣。
至于鐘蕾的下場,大概率不會有什么問題。
那書生手腳不干凈沒錯,不過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奸惡之徒,最多也就干干釣魚執法的事情。
動手的大多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一次偷的畫,必定還有內情,否則謝賀也不會如此就善罷甘休了。
所以他們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
“行,不過好像有幾只小老鼠過來了,要不要解決掉?”郭銘忽的說道。
他察覺到了有人正在靠近他們。
并非是他們暴露了,而是這幾人故意要找沒人的地方。
“誰?”楚丹青問道。
“就是今天擂臺上的林、風兩對父子,他們鬼鬼祟祟的借著捉賊的由頭出來的。”郭銘當即說道。
楚丹青一聽,則是說道:“正好,聽聽他們要謀劃什么,要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就順手殺了吧。”
林道安和風無忌倆人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前者聽聞壞了不少女子清白,后者更是兇殘的強盜。
但凡他們再晚來兩分鐘,就沒有危險了。
非得湊到楚丹青跟前合謀,只能說是合該他們命里有一劫。
當然,要是沒商量什么壞事,那也就過去了。
只是這種可能性小到微乎其微。
那林掌門可能并非奸惡之人,只是他兒子這個德行,估計不止教子無方,說不定還得給他兒子進行各種遮掩。
這算是人之常情里的親親相隱了,但也該死。
畢竟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實在沒辦法的。
四人很快就來到了不遠處,左右觀察一番后,風寨主率先開了口:“林掌門,那鐘蕾所練劍法,絕非尋常。”
“是啊爹爹,若是我能練成,必定光耀門楣。”林道安則是跟著附和。
反倒是風無忌,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胡鬧。”林掌門罵了一句:“你連那玄陰指的火候都沒練成,又覬覦他人武藝做甚?”
“若是風寨主只是為了此事,林某便帶著犬子告辭了。”
他哪里想不到,自己這兒子太蠢被這風氏父子當刀來裹挾他了。
“林世叔誤會了。”風無忌這才開了口:“我倒是認出了這鐘磊的劍法路數。”
“雖說他不曾出鞘,但那劍分明是青冥劍,所用劍招當年我曾在飛天龍女手中見到過。”
話一說出口,林掌門身形不由得一頓:“那位六十年前天下第一的玄逸老祖的徒弟之一飛天龍女?”
“沒錯,傳到這鐘磊,應當是三代弟子了。”風無忌說道:“二十年前,家父被飛天龍女一招擊敗,我印象尤為深刻。”
風寨主倒也沒有一點羞愧,反而平靜的說道:“今日擂臺之上那一招,仿若彼時彼刻。”
“當年我不自量力,那飛天龍女也是連劍都未有出鞘便將我擊敗。”
這并非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他打不過天下第一教出來的弟子乃是常理。
“事后我曾請教過飛天龍女,對方所用劍招乃是玄逸老祖所創,名為百變玄機劍。”
“所成陰陽意境,今日你也見過了。”
說實話,在風無忌說完飛天龍女的時候,林掌門就已經心動了。
但他卻很理智,當即說道:“那又如何?”
“你我四人動手就算能擒住鐘磊,怎么從對方口中得到百變玄機劍法?就算得到了,又如何能確定是真是假亦或者是有無缺漏?”
以他們的實力,活捉不難,甚至對方此去追賊更是好機會。
可抓到了之后呢?對方可不會輕易告訴他們秘籍的。
但凡出現一點錯漏,修煉起來哪怕不致命也要落一個傷殘。
越是高深的武藝就越精妙,內容也更為嚴謹,少一絲一毫、錯一分一厘都不行。
“林世叔寬心,此事我早有計較。”風無忌卻一笑:“你不知道,那鐘磊有一對他恩重如山的世叔。”
“若是拿住了此人,以此為要挾,不怕他不就范。”
“特別是我聽聞那鐘磊的世叔因為他擅自訂婚而不滿,推脫離開只送了一份親書過去。”
“因為此事,鐘磊必定心生愧疚,如此一來功法何愁不能到手。”
一旁的楚丹青也是無語了,這都能拐到他身上?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就是不知道這些個消息該怎么處理。
“那飛天龍女和轟天雷呢?你該怎么應對?”林掌門又問道,他其實對于風無忌的計劃已經同意了。
一個死了弟子,一個死了女婿,哪會善罷甘休。
心中也不得不感慨,人比人氣死人。
自己兒子林道安和風無忌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但凡有風無忌一半本事,自己也不用操這么多的心了。
“呵呵,毀尸滅跡不就行了。”風無忌一笑:“屆時再將這禍事推到盜寶的賊子身上便可。”
“此時那鐘磊還在追殺那賊子未歸。”
“你我兵分兩路,我與家父去殺那賊子并抓住鐘磊。”
“林世叔與林兄去拿人,你看如何?”
對于風無忌的計劃,林掌門略微一思考就同意了:“好!依計行事。”
風氏父子強盜出身,做這種毀尸滅跡、掃尾善后的事情可比他順手多了。
天下第一所創造的武藝,對于他們來說哪怕無法超越天下第一,也能夠讓自己所在的勢力更上一層樓。
至于說會不會被知道?
那也簡單啊,不給自己謀劃,給子孫謀劃也行啊。
讓第三代、第四代修煉,那時候別說是玄逸老祖了,就是飛天龍女也已經垂垂老矣。
屆時根本就不怕對方來報復。
等到了第五代,完全可以反客為主。
要做的無非就是他們這兩代隱忍積蓄而已。
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值得的。
“留活口吧,我對于這位玄逸老祖和飛天龍女有點興趣。”
一個聲音在這寂靜的夜里突然出現,讓這四人不由得神色一緊,隨后毫不猶豫的動手。
哪怕是林道安也能夠明白,一個能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旁的人,絕對是遠勝過他們的高手。
四道意境剛剛浮現,便被一道白光斬碎,沒有一點抵抗之力。
再然后,一道無可匹敵的氣息浮現出來,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黑暗中鎖鏈的金屬碰撞聲顯得十分突兀。
等他們再一看,血紅色的鎖鏈已經貫穿了他們的胸口。
劇烈的疼痛涌現出來。
楚丹青帶著郭銘和大寶走了出來,那四人神色一緊。
特別是風無忌,他認出了楚丹青身邊的大寶。
“你你是何人。”林掌門言語驚駭的問道。
“那你可就有點失職了。”楚丹青笑瞇瞇的說道:“你想抓我,結果我站在你面前都不認識我,怎么抓?”
“我”林掌門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隨后看向了風氏父子,臉上的神情表達出的含義是你們瘋了吧?
風氏父子也無奈,他們哪知道楚丹青這么強。
“這這是個誤會。”風無忌臉上浮現出了諂媚。
能屈能伸,方能成事。
“誤會不誤會的沒關系。”楚丹青沒打算讓他們活下去,只是說道:“我剛才說了,我對這位玄逸老祖和飛天龍女很感興趣。”
“你們既然知道,不如說來聽一聽,怎么樣?”
真正吸引楚丹青的,那是天下第一的名頭。
對方能夠成為天下第一,萬一不是靠自己硬實力而是靠異常呢。
這勉強算是一個線索。
他就算不去查,也可以發到公共頻道里作為共享情報,說不定某個使徒就差這一塊拼圖了呢。
“難得閣下有這份想法,我便與閣下說上一說。”風寨主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因而說道:“這位玄逸老祖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