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一個哈蒙德沒有費眾人多大功夫,全程不到五分鐘一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哈爾要訓練,馬昭迪要順便測試一下新版毒氣,那么讓卡拉或者阿賓·蘇直接出手,哈蒙德撐不過一個照面。
如果算上偷襲戰術的話,馬昭迪直接取一桿大狙或者直接讓三蹦子變回蝙蝠車,大口徑子彈和六十毫米口徑加農炮也能靠強大的動能擊破哈蒙德的念力防御—當然,這樣打完之后拼起來會有點費事。
“行了,如果不出意外,以他吸入的毒氣濃度,應該會失去二十四小時內的記憶。”馬昭迪走過去將地面上的幾顆苗芽收了起來:“我本來不打算用這一招的,畢竟有點殘忍,但是這傢伙會讀心,那就沒辦法了。”
“你的毒氣還能消除記憶?”卡拉恍然大悟:“那你剛才拿出來的噴霧...
哈爾疑惑:“什么噴霧?”
“這個噴霧。”馬昭迪從兜里拿出一個小小的噴霧瓶晃了晃:“剛才給那些救出去的人都噴了一下;不用擔心,這版毒氣也是特製的,效果近乎於零,只有失憶的作用,劑量的控制相對精準,他們會喪失十分鐘左右的記憶。”
說到這里的時候,哈爾瞥了一眼身后,卡蘿沒有跑多遠,此時看到哈蒙德被打翻,正朝著幾人跑過來。
“別看了,如果想保險一點,卡蘿最好也噴一下。”馬昭迪直接把哈爾的想法講了出來:“只有十分鐘,沒什么傷害性。”
哈爾下意識拒絕道:“倒也不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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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馬昭迪反問道:“她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么?”
哈爾沉默,對這個問題,他沒法做出回答,於是也只能轉而說道:“如果你戴上面具,那么他們沒有必要失去這十分鐘記憶的—嚴格來講,這不是他們的錯。”
“這倒是對的。”
馬昭迪嘆了口氣:“其實我之前行動的時候是有面具的,但你剛才特么沖得這么快,剛飛下來就把那群倒霉蛋扔飛出來了,我哪有時間給自己戴面具?不立刻飛下來接人,我怕他們摔死啊。”
哈爾又沉默了,他沒想到這事的鍋居然還在自己身上。
“噴霧就是用在這種時候,算是亡羊補牢的后手。”馬昭迪接著說道:“卡蘿看到了我的臉,哈蒙德剛才還把你的身份喊出來了,如果你不想我用噴霧,就得保證她足夠可信。”
“她是我老板。”
“那更該用了。
.今天的恐怖襲擊,所有人都失去了記憶,她可以幫我們做口供掩蓋。”
“沒必要,除了我的臉,今天的一切都沒什么保密的必要。”
“我...
“行了,就十分鐘而已。”
馬昭迪乾脆把噴霧遞給旁邊的卡蘿:“你也聽到我們的談話了,知道我們顧慮什么。”
“我知道。”
卡蘿倒是非常乾脆,她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一只手拿過噴霧,另一只手卻扯住哈爾:“他留下來,等我失憶醒來,總得有人來說明前因后果,並幫我看著哈蒙德你們沒意見吧?”
“沒意見,這是你的公司。”馬昭迪攤了攤手:“你起碼有權記得自己該向誰索賠。”
“那就好。”
卡蘿將噴霧對準自己,單手按動,一股無色無形的氣霧撲面而過。
她有些疑惑:“這就行了?”
“是啊,再過一小會,你十分鐘內的記憶會逐漸消失。”馬昭迪從口袋里取出一個慘白的鬼面戴在自己的臉上,然后伸手取回了噴霧:“哈爾會在這里陪你—謝謝你做事這么干脆利落,我有點明白他為什么喜歡你了。”
“我沒有喜歡她!”
“我不跟員工約會。”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旁邊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卡拉忍不住點了點頭:“老馬,你是對的。”
安排完這件事,馬昭迪,卡拉,阿賓·蘇三人迅速升天,坐等哈爾等一會脫身歸隊。
“老馬。”卡拉突然提到一件事:“之前那個士兵,你為什么不消除他的記憶?”
“如果消除了,他還怎么記得自己同伴死亡的前因后果?”馬昭迪嘆了口氣:“你想一想,自己和朝夕相伴的隊友一起出任務,失憶之后隊友死光了,只有自己活下來他的后半生都會去追逐這段記憶。”
“而且軍隊的高層也不太擬人,鬼知道他們會對這個士兵做什么,還是把記憶給他留著吧。”
“那他記得你的臉怎么辦?”
“沒事的,他是個臉盲你不記得嗎?他完全分不清阿托希塔斯和阿賓·蘇的區別,那么亞洲人對他來講也就都是一個樣子。”
“嘿,你好聰明啊。”
“不過,如果軍隊后面順著他找上我了,那以上的話就當我沒說。”
卡拉的敬佩立刻消失了。
“那不是純看運氣嗎?”
“怕什么,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是輸了其實也沒關係我平時待在哥譚里,而哥譚是布魯斯的地盤。”
馬昭迪回答:“總不可能明著對付我吧,哥譚市的情況跟火藥庫一樣。”
“暗著來呢?”
“那得先過蝙蝠俠。”
說完這話,馬昭迪的耳朵突然下意識動了動,地面上的交談聲在這個高度依舊能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你......為什么還留著我父親的飛機?”
哈爾首先開了口,他的聲音此刻也變回了本音。
“不是我,是我父親留的。”
卡蘿平靜地回答:“他把這架飛機殘骸放在倉庫里,始終沒處理。”
“他也會知道內疚么?”
哈爾的聲音帶著點嘲諷的味道:“我還以為他早就把我父親忘了。”
“他沒有..
提到自己的父親,卡蘿的聲音帶著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沒有么?”哈爾的語氣不自覺地帶上幾分火氣:“恕我直言,自從我父親死后,他幾乎不來看我們,在我看來,他就是個健忘的人。”
“他不是!”
“他可以舒舒服服地繼續在自己的別墅里頤養天年,吃著牛排喝著紅酒打著高爾夫;
而我的父親就躺在墳墓里,我只能看著照片想他想了十幾年””
“哈爾,夠了!”
“你沒資格說這句話,你當時也在場,你知道我的父親是因為你的父親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