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們正義聯盟是不是很有實力?”
看著一臉認真自賣自夸的馬昭迪,卡拉在心里嘆為觀止,她剛才還明明白白地聽到老馬親口說蝙蝠俠是“地主家的傻兒子”,自己的堂弟超人是“勁大的”。
雖然還有一個“跑得快的”和“會做飯的”不知道是說誰,但在隊內通訊打開前后兩種稱呼的差別也太大了。
蝙蝠俠的語氣古井無波:“我們聽到了之前那部分對話內容,如果你要吸引人進入組織,最好最開始就用現在這一套介紹。
氣氛停滯了三秒鐘。
“總而言之。”馬昭迪面色如常地對哈爾說道:“這就是你將來的隊友了。”
“哦......
哈爾沒有多糾結稱呼問題,轉而問道:“你們一直在監聽對話?”
“什么話什么話?注意你的用詞。”馬昭迪擺了擺手:“不是我們,是蝙蝠俠,組織里只有他這么干,我是純良后勤人員。”
“你和超人居然能忍受他的這種做法?”
“其實還好。”馬昭迪聳了聳肩:“這種做法對我們工作來說總會派上用場,而且蝙蝠俠還好了,他不會關心除了危機對抗以外的事。”
“什么?!”
哈爾原本加入英雄組織的興奮感頓時消失無蹤,他完全不能接受這種做法:“你們難道能接受時刻被監視?這簡直無法無天,我以為正義聯盟應該代表正義!”
“你要清楚,哈爾,即使是目前來說,世界上的普通人也已經沒有多少隱私了,再過二十年,你甚至可以把多少”兩個字去掉,個人信息是一種絕對護不住的東西,你只有權利選擇拒絕一部分人獲知自己的信息,而非全部。”
馬昭迪嘆了口氣:“信息數據時代即將到來,政府會從知道你今天去過的街道”,進化成知道你今天穿過的褲衩子顏色”,使用信息科技就不可避免地交出自己的信息。”
而在通訊的另一邊,蝙蝠俠和超人都愣住了,其實對於這個問題,蝙蝠俠是有些心虛的,而超人也無言以對,他們的思維不可能先於時代,在他們的眼里,在他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獲取個人信息是一件絕對不正確的事。
但馬昭迪卻說,這在有生之年,甚至不久的未來之后就會成為一種必然。
“這......
哈爾心亂如麻,他想到電視上一條條嶄新科技產業上市的新聞:“難道我們就不能拒絕這種做事風格嗎?”
“我們儘量拒絕,但不可能完全拒絕。”馬昭迪搖頭:“沒有一成不變的道德,在面對足以使宇宙傾覆的危機之時,世界的存續就變成唯一絕對的正義。”
“我再換句話說,阿賓·蘇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么,一個扇區只有一個綠燈俠外出執行任務,守護者們不會離開歐阿星,那么他們是怎么知道綠燈俠違反了軍團的戒律規則?”
哈爾啞口無言,他想到了答案。
“對的,綠燈戒指就是守護者對你們的監視器,他們想看就看。”馬昭迪補了一句:“綠燈俠就是全程受到監視的,如果你真的無法忍受這一點,恐怕得退出綠燈軍團。”
這話讓哈爾徹底沉默了。
“沒事的,你要是不喜歡被監視,可以去揍蝙蝠俠嘛。”馬昭迪又笑了笑:“內戰也是聯盟的一環,不得不嘗—一當然,如果你沒打過,那我也沒辦法。”
“你看看歐阿星上的那些守護者,他們能有這么開明?你今天對他們揮拳,怕不是明天就要被解除職務了。”
“夠了,雖然守護者們有諸多問題,但畢竟也是綠燈軍團的管理者。”
阿賓·蘇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他緩緩降落在地面:“哈爾還沒去過歐阿星,你就已經開始給他灌輸這種想法,這很危險。”
馬昭迪敏銳地察覺到,阿賓·蘇的用詞是“危險”,而不是“錯誤”,這說明他同意自己的觀點,只是不喜歡自己直接說出來的做法。
“好吧。”他回答道:“你找到阿托希塔斯了嗎?”
“沒有。”
提到阿托希塔斯,阿賓·蘇的面色難看了幾分:“它蓄謀已久,估計早就想好怎么躲過搜查—一不過,既然你們的聯盟成員都已經找得這么細了,那還叫我去干什么?”
“哦,你回來得那么早啊。”
馬昭迪回答道:“主要是我們也不知道綠燈對搜查追蹤方面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能力,只能多方面一起推進看看效果。”
他一邊說話,一邊把呆貓提了出來。
“試試導蟲吧,能用的法子都試試,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追得到,但有總比沒有強。”
於是呆貓直接從暹羅貓形態切回獵貓形態,打開了腰間的蟲籠,一批閃爍著翠綠幽光的光點就從蟲籠里飛了出來。
“這是...
阿賓·蘇忍不住愣了愣,他在宇宙里戰斗多年,還沒有見過呆貓這種生物物種:“我沒見過的種族。”
“別講這有的沒的了,阿賓·蘇。”馬昭迪催促道:“阿托希塔斯有沒有在飛船里丟下自己的頭髮指甲褲衩子之類的——放過屁也行。”
卡拉忍不住紅著臉輕輕錘了馬昭迪肩膀一下,她已經第二次聽老馬談到褲衩子相關的話題了,奇怪的是,勾子文學聽得她津津有味,褲衩子文學卻讓她有點繃不住。
這一下有點沒控制好力量,馬昭迪直接撞穿了飛船的外壁。
阿賓·蘇又愣了愣,他知道眼前的這位是氪星人,他也知道氪星人的故鄉已經毀滅,實際上,他知道關於氪星人的不少事情。
但他確實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氪星人居然能被黃太陽加強到這個地步。
“啊!老馬!”卡拉驚叫一聲,想要上前幫忙。
“別過來!咳咳,咳咳一”
咳著血的馬昭迪努力從飛船里爬了出來:“好險,差點特么要被錘成餅了。”
“好大的勁...
“阿托希塔斯沒有衣物或者頭髮之類的東西,不過它已經被我打成重傷。”
阿賓·蘇努力集中精神,手一招便從飛船駕駛艙地板的血泊里提取出一滴血液:“這個足夠嗎?”
馬昭迪艱難地喝下一口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