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沒有費太多時間就相信了馬昭迪的話。
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主要是卡拉單手把那艘宇宙飛船舉了起來,給他小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力氣。
如馬昭迪所說,她的勁很大,真的非常大。
“好吧,所以你說的勁很大是指一個外星人....
哈爾看了看卡拉身上穿著的氪星制服:“超人什么時候多出來個妹妹?”
“是姐姐。”
卡拉一臉認真地糾正道:“我比他早出生。”
她真的很不喜歡被降輩分,潛意識里想要證明自己是個可靠的成年人。
“可我們從沒見過你。”
“他夸你年輕。”馬昭迪拍了拍卡拉,示意她把手里的宇宙飛船放下來:“這是好事啊。”
“哦哦。”
卡拉聽完這話,眼睛亮了亮,她順手把飛船放了下來,表情有點開心。
就非常好應付。
“總而言之,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馬昭迪兩手一攤:“我們是來找你入伙的。”
“他是綠燈軍團的繼任者。”
此時,旁邊一直在觀察情況的阿賓·蘇終於開口了,他擋在哈爾的身前:“作為新的燈俠,他應當和我一起回歐阿星,接受新人訓練,直到成為一名合格的燈俠。”
“燈戒的力量應當且只應當被用在維護宇宙秩序和正義的目標上,你們想要邀請他,難道不是看中了這份力量嗎。”
“目前來說,正義聯盟屬於地球本土建立的自我防衛組織。”馬昭迪解釋道:“換句話說,這和綠燈俠的職責並不衝突,完全是重合的。”
“你說得對,但我對你們這個組織一無所知,對這顆星球的了解也不多。”
阿賓·蘇搖了搖頭:“我不能肯定你們邀請一名燈俠的目的,也不能肯定你們會不會藉助這個名義參與星球政治斗爭。”
“燈俠維護和平,我們竭力避免干涉各大星球和種族的正常內政,不可以成為某個星球組織的政治背書——燈戒也絕不可以被用作私人目的。”
作為一名執行過不知道多少任務的綠燈俠,阿賓·蘇見過太多太多類似這種事情了,由於綠燈俠在宇宙中的名聲不小,不知道有多少星球或者組織試圖利用綠燈,並且也不是沒有燈俠中招過,這些事處理起來很棘手。
面對阿賓·蘇的顧慮,馬昭迪仔細想了想,他倒是沒有生氣,因為正義聯盟尋找的確實是“綠燈俠哈爾·喬丹”,在哈爾獲得戒指之前,他們會觀察和幫助,但不會邀請,一個空軍飛行員很明顯不適合處理靈異魔法外星人之類的大事件。
想要藉助綠燈的力量,自然也得理解綠燈的顧慮。
“這樣吧,我換個簡單一點的說法。”他說道:“基本上,如果這顆星球碰到一些很恐怖的敵人,或者很嚴重的危機,也就是普通人處理不了的那種—那么跑得快的,力氣大的和地主家的就該上去頂住了。”
“但是我們的力量未必足夠,所以需要再拉幾個有正義心有道德觀比較能打的人進來。”
“所以,我們平時基本不出現,只在重大危機的時候需要組織成員集合共同作戰,我這么說,你懂了嗎?”
“哦.....
阿賓·蘇搓了搓下巴,如果按照馬昭迪的說法,這個組織的性質就非常簡單直接了。
而且這確實本來就是他們綠燈俠要做的事。
“你們確定不會涉及政治?”
“文明星球上的一切都會涉及政治,但我們要做的事情核心只是應對危機。”馬昭迪回答:“這一點不會變。”
“如果是這樣,那么綠燈軍團可以接受。”
阿賓·蘇看向哈爾·喬丹:“哈爾,你的想法呢?”
“我?”
依舊有些頭暈的哈爾看了看馬昭迪,又看了看旁邊的卡拉—作為英雄和希望的象徵,超人在全球已經有了非常大的影響力。
“按他的說法,超人都在這個組織里,那么這個組織應該是可信的吧..
一想到有可能和英雄並肩作戰,哈爾還有點興奮。
“好。”他回答:“我加入。”
“好了,閒話到此為止。”
阿賓·蘇扭頭看了眼飛船里的計時機器:“現在,這顆星球上還有一個問題急需解決,如果按照你們正義聯盟的說法,此刻就是正常人無法應付的危機。”
“嗯?”
馬昭迪撓了撓頭,阿卡姆宇宙那邊的哈爾可沒在資料里提到這部分內容,於是他問道:“什么危機?”
“一只惡魔一只因為我的錯誤而從伊斯莫特星上逃出來的惡魔,名為阿托希塔斯,它現在已經來到了這顆星球上。”
阿賓·蘇回答:“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它已經存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並且掌握著邪惡的魔法力量。”
“我不知道它來到這顆星球之后會怎么樣,或許會一時興起大開殺戒,或許會想方設法逃出這顆星球,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一個極度危險的惡魔,我們越快找到它越好,我想儘早把它帶回歐阿星。”
“聽起來還真糟糕...
“其實也沒有那么糟糕,根據歐阿之書上的記載,由於你們的星球文明發展得..
暫時沒那么快,以至於你們沒有掌握星際旅行的技術。”
阿賓·蘇儘量斟酌著自己的語言,以免對這顆星球文明上的本土居民造成冒犯:“嗯,更準確的說法,如果只是依靠你們的本土文明,阿托希塔斯一定無法離開這顆星球,我唯一不清楚的是,它的血魔法是否有辦法讓它完成宇宙航行。”
卡拉皺起眉頭:“阿托希塔斯......傳說中的血魔法?是那個依靠殺戮生命,使用鮮血占卜未來的魔法?”
“是的,對不起,這是我犯下的錯誤...
阿賓·蘇面露歉意:“綠燈俠本該是和平的維護者,不應當給你們帶來災禍。”
“總之先找人吧,賠償的事后面再說。”
馬昭迪想了想:“你和阿托希塔斯來地球是為了什么?”
“那關乎一個預言,一個黑暗的預言。”
阿賓·蘇猶豫了片刻,他在考慮這些地球人是否會相信這個預言,但一想到阿托希塔斯可能已經在外面大開殺戒,他也暫時不再顧慮這么多。
“它的名字,叫做至黑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