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金被馬昭迪揍扁了。
「為,..為什么?」
馬昭迪單手將小山一樣的阿爾伯特隨手扔在了場地中央,并從背后拿出一條特殊材質的綁帶一一這是阿卡姆蝙蝠俠交給他的,同樣是蝙蝠俠神奇工具箱里的妙妙蝙蝠工具之一,強度比扎帶要高得多,專門用來束縛一些非人的對手。
比如殺手鱷,比如人蝠,或者貝恩一一諸如此類身體素質超越人類極限的恐怖玩意。
此時拿來給阿爾伯特用,其實屬于殺雞用牛刀了一一但是因為小丑的血液似乎確實讓他變得更瘋了一些,所以依然不得不防。
將手指掰到脫臼,或者直接掰斷,藉此逃脫束縛一一這樣的招數早就被小丑這種瘋批角色用爛了,阿爾伯特未必不會,扎帶還是太過簡易不夠保險。
「很奇怪嗎?」
馬昭迪又拿出扎帶去綁其他人,在阿爾伯特跟他拚了兩拳,發現自己指骨似乎有點骨折的情況下,他們也被招呼著一起跟著沖了上來。
然后當然也跟阿爾伯特一起被揍扁了。
「小丑的血液又不怎么加強你們的身體,你還是個普通人類,打人全靠自己的身體素質和格斗技巧一一你跟殺手鱷打過拳嗎?」
阿爾伯特一臉「這家伙在說什么呢」的錯愕表情。
他沒有說話,不過腦袋里迅速想起了哥譚市頗有年頭,且相當可怕的那個超級罪犯一一一條身高兩米多的人形鱷魚,住在下水道里,能徒手掀翻一輛汽車的那種恐怖食人怪物。
他嗎的,跟這種東西打拳?
「那就是沒打過了。」
馬昭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打過,而且打過了,所以你打不過我。」
阿爾伯特呆若木雞。
「所以你看,你自己也說是想找一個夠強的人打一場,并不一定非得是蝙蝠俠,現在你已經倒了,也算愿望實現,這不是很完美嗎?」
馬昭迪就說到這里,沒有繼續講下去,他其實也不確定阿爾伯特是不是想要找個夠強的人打架一一抑或者只是受血液影響想跟阿卡姆蝙蝠俠打架。
但無論如何,現在大致安撫一下阿爾伯特的情緒,讓他回去監獄單間之后能安靜老實點,是比較省時間的方案。
在拖著阿爾伯特回到大廳,再把他鎖回單間之后,馬昭迪跟亨利教授確定了一下這段時間內沒有什么突發狀況,亨利甚至還把那些趴了一地的雇傭兵和小丑幫們驅趕到了旁邊。
「這活可真嚇人...」
老教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把手里的辣椒噴霧放回桌面:「還好,這群人雖然站不起來了,不過還能滾得動,而且滾得還挺快。」
大約不到三分鐘后,阿卡姆蝙蝠俠也提著克里斯提娜走了回來,馬昭迪猜測雙方戰斗花費的時間差得不太多,不過鬼屋的布局比較復雜,沒有西部場景那么簡單直接,繞來繞去大概費了一番功夫。不過他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有點灰暗。
「你怎么樣?」馬昭迪擡手幫他打開一個單間的門:「我知道跟狂熱女粉見面可能會受到點精神沖擊,不過也不用把人家提著回來吧?哪怕不用公主抱,扛回來也行啊。」
「我們現在去抓喬納森;布朗。」
阿卡姆蝙蝠俠沒有回答馬昭迪的問題,他順手將克里斯提娜扔回單間里面,扭頭就走,除了這句安排招呼馬昭迪一起來的話,沒有再說任何東西。
在他的眼前,小丑的景象越發鮮活,被塵封的記憶逐漸蘇醒,痛苦的少年面龐一次次閃過,那沾著血的撬棍,那烙鐵烙印的痕跡,那殘酷的折磨和洗腦.....
他現在也不清楚,自己是今晚見到了杰森,導致回想起那段記憶;還是小丑的意識想要用這種記憶擊垮自己的意志,因此讓自己想起杰森的事情。
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軀殼空空蕩蕩,里面住著沒有魂魄的肉體。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他遲來了三分鐘。
「不能迷失。」他心里默念著:「不能迷失,今晚已經夠糟糕了,這座城市需要我,不需要又一個小丑。」
他帶著馬昭迪來到了錄影棚的門外。
「錄影棚還帶密碼鎖的嗎?」馬昭迪看著那扇門撓了撓頭:「你們這保密工作挺嚴格。」
「這是很早的設計,純機械式結構,沒法通過網絡入侵。」
阿卡姆蝙蝠俠看著門口的四位密碼鎖皺了皺眉:「他進去不久,我來讓亨利調監控看...」馬昭迪則直接在旁邊伸手按下1145四個數字。
門被打開了。
阿卡姆蝙蝠俠的聲音頓住,他扭頭看了看馬昭迪。
「愣著干什么?走啊。」
馬昭迪收回手,一條細細的黑線從鍵盤上收回他的指尖,再飛回三蹦子的背包。
沒錯,這個裝置確實不聯網,但它有電路,三蹦子可以通過納米機器人來物理接入重新編程。查監控當然也是可以的,不過馬昭迪的心理稍微有點疑虎...…并沒有什么確切的念頭,只是一種感覺。
咔噠。
門被推開的瞬間,五光十色的舞臺燈光就吸引了兩人的視線,一身臟污西裝的布朗拿著麥克風站在舞臺中央,好像他還是那個聲名鵲起的當紅歌星一樣。
但在阿卡姆蝙蝠俠的眼里,臺上的身影逐漸開始扭曲模糊。
「來呀,別害羞。」
布朗看著走進房間的阿卡姆蝙蝠俠,臉上露出肆無忌憚的笑容:「舞臺上還缺一個人,這不是剛剛好嗎。」
如果排除他身上穿著的那件炸彈背心,還有房間周圍擺滿的油桶和雷管遙控炸彈的話,這個邀請提議倒是挺無害的。
阿卡姆蝙蝠俠沉默著走上臺,看著了對方在炸彈堆中扭動身體肆意起舞,手中拿著的遙控起爆器已經捏住,只要他稍微松一下手,一個踉蹌,整座房間就會直接埋在地下。
或者也不排除被炸上天的可能。
這風格很像小丑一一不,不如說,對方現在的形象在他眼中已經完全變成了身穿紫色西裝的小丑,那個寄宿在他身體里的不速之客。